精武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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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文雀双膝跪在了陈耀扬的身畔,头轻轻地倚在了陈耀扬的大腿上,道:“那又怎样,即使你娶了景子为妻,难道就不能喜欢我吗?”
陈耀扬闻言,心中不禁一荡,他连忙将雪茄给熄灭了,然后伸出手臂缓缓地搭在了谭文雀的香肩上,柔声道:“你,真的不介意我和景子的关系吗?”
谭文雀闻言轻柔地“嗯”了一声,整个娇体一软,双手环腰地抱住了陈耀扬的腰际,头也埋进了他的怀里,柔情蜜意地说道:“为何你要这样问?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陈耀扬这时才明白过来,现在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是封建社会时期。这个时期的女性在政治、经济、教育、婚姻和健康等方面都是处于社会的最底层,封建礼教不仅束缚了女性的发展,也使其沦为男性的附属品,在男权社会没有任何独立人格可言。
陈耀扬伸手轻轻地抬起谭文雀巧秀的玉颔,让她美丽的俏脸呈现在自己的眼下,温柔地说道:“文雀,你放心,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为我心爱的女人好好地活着。”说罢,陈耀扬在谭文雀的香唇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谭文雀不禁娇躯一震,浑身轻颤,呼吸也愈加的急速起来。她朝着陈耀扬娇媚地一笑,然后站起身来,拉着陈耀扬的手娇羞地道:“今天晚上,你能不能留在‘一壶春’陪我?”说完,大窘地垂下了头,不敢再看陈耀扬一眼,生怕他会立即回绝。
陈耀扬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站起身来道:“你不后悔吗?”
谭文雀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我只知道,如果今晚不能向你袒露心声,我将会后悔莫及!”
陈耀扬闻言一把将谭文雀拦腰抱起,而谭文雀则害羞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内,任由陈耀扬缓缓地将自己抱进了卧室。
陈耀扬轻轻地将谭文雀横放到了床上,并爬在她的身畔痛吻起她的香唇来。
谭文雀无力地半睁着的秀眸,娇躯一阵酥软,香舌也开始不断地加剧反应起来。
陈耀扬的一只手臂让谭文雀枕在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不禁地在她挺拔的酥胸、柔软的腰肢、丰盈的美腿上下移动起来,而厚实的嘴唇则如雨点般热吻着她俏脸、玉项、耳朵等处。
谭文雀终于撤掉了所有的矜持与防御,春潮泛滥地一声声呻吟娇喘着,任由陈耀扬肆无忌惮地侵犯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禁地。
两人深情地热吻了一会儿,陈耀扬才将手停止了移动,他抬头看着谭文雀享受的神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受重伤昏迷的事情吗?”
谭文雀闻言,不知道这个时候陈耀扬为什么要说起那件事情来呢?她不解地“嗯”了一声。
陈耀扬续道:“你不辞辛苦地为日夜为我换药,我心中十分的感激,从那时候起,我便开始喜欢上了你。”
谭文雀微微一笑道:“我也是。”
陈耀扬又续道:“只是,那时候你对我很不公平。”
谭文雀听得一头雾水,想了想道:“有吗?”
陈耀扬坏笑道:“没有吗,我昏迷的时候,我全身上下不是都被你看光了。而我呢,我还没看过你呢。”
谭文雀闻言,这才明白了陈耀扬话中的意思,不禁娇羞起来,两颊上立时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陈耀扬见谭文雀娇羞的模样心中再次一荡,挑逗道:“怎么样,我可不可以欣赏一下我家文雀美丽的身体?”
谭文雀不好意思地嘀咕道:“都不知道给你摸了多少遍了,还要故意问人家!”说完,将脸撇到一侧,不敢在看陈耀扬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陈耀扬闻言,“哈哈”一笑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哦!”
谭文雀转过头来,娇羞地瞥了一眼陈耀扬道:“坏蛋。”
陈耀扬看着谭文雀娇嗔的样子,手也开始慢慢地从她的大腿处移动到了她的小腹部,然后轻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束腰带,渐渐地将她的衣衫一件件地脱了下来,手法温柔却略带少许的粗暴,开始对她展开男欢女爱的侵犯。
夜,是漫长的,也是短暂的。
对于两个初涉人事的男女来说,每一次的郎情妾意和婉转承欢,都被激烈的欲火填充得满满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使得两个人神魂颠倒,直到攀上了灵欲交融的极峰。
一夜的肉体缠绵,陈耀扬和谭文雀均疲乏地沉沉睡去。
等到谭文雀醒来的时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这时候,陈耀扬早已不知去向,若大的床上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谭文雀回想起昨夜的爱欲狂欢,嘴角不禁逸出一丝满足和享受的甜笑。她连忙朝陈耀扬睡的地方望去,只见枕头上留着一朵刚从花园里摘来的玫瑰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第181章两虎争雄布杀机
谭文雀拿起玫瑰花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才起身梳洗一番。带她走到大厅时,桌子上已经放着一杯牛奶和一个荷包蛋,并留有一张白色的纸条。
谭文雀拿起纸条细看一番,纸条上写到“宝贝,好好地休息,我去一趟‘青莲阁’,晚上再回来陪你吃饭。”落款写着“爱你的陈耀扬”。
谭文雀心中一阵欣喜若狂,她终于成为了陈耀扬的女人。
闸北的“春熙茶楼”内,蔡万金带着唐阿勇和几名手下正坐在沿街靠窗的位置上,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欣赏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贵族少妇们。
蔡万金询问道:“昨天陈耀扬有没有什么动静?”
唐阿勇回答道:“没有,陈耀扬好像跟没事一样,早上一大早便从‘一壶春’出发前往‘青莲阁’。”
蔡万金狐疑道:“奇怪,陈耀扬到底在搞什么鬼?”
唐阿勇不屑地笑道:“或许他被蔡爷那颗炸弹给炸怕了也说不定。”
蔡万金闻言,道:“你以为陈耀扬那么容易就被一颗炸弹吓倒吗?此人的城府极深,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可不能大意啊!”
唐阿勇笑了笑道:“他只不过是占着马有为的关系,从英国人的手上搞了一批枪械,若是单论势力,他怎么跟蔡爷您比。”
蔡万金“哼”了一声说道:“他们是有枪械,我们就没有吗。他们跟英国人买,我们就跟日本人要,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外省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蔡万金刚把话说完,这时,他看到茶楼外停下了一部黑色的福特车,车上三名黑衣人手提机枪,枪口正对准着他们的窗户。
蔡万金大叫一声“不好”,连忙俯身躲到了桌子底下。
唐阿勇等人闻言,也随着蹲下了身子。就在这时,“哒哒哒”之声不绝于耳,子弹如同流星雨一般从窗外飞射而入,将整扇窗户打得稀巴烂。
待枪声停止后,蔡万金才命自己的手下探出了头,只见黑色的福特车已然急速地驶离了茶楼。
蔡万金等人才站起身来,站在窗前朝大街上望去。
蔡万金怒不可解地大骂起了唐阿勇等人道:“妈的,你们这群废物,话说陈耀扬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差点就死在他们的枪下了。”
唐阿勇道:“蔡爷,我们要不要这就去砸了他的场子?”
蔡万金闻言,再次骂道:“你是不是傻啊,他们手上有枪,我们用什么区砸。”说完,思索片刻道:“不行,在这样下去,我的命早晚就没了。我得去一趟日本领事馆,再向日本人要一些枪械弹药才行。”说罢,便迅速地离开了茶楼。
数日之内,蔡万金的“白虎堂”和陈耀扬的“火焱堂”不时有枪击事件发生,不是陈耀扬的赌场被抢劫了,就是蔡万金码头上的货被人给烧了,甚至也有不少的人员伤亡。
上海工部局局长罗克勋命令公共租界所有的巡捕房要严加管控枪支弹药的黑市买卖,同时彻查这几天所发生的枪击事件,并制止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
经过黄金荣的再三周旋,马有为和“红帮”老爷子陈力圣的亲自协调,蔡万金与陈耀扬均同意放下武力进行友好谈判。而谈判的地点便设在了“春熙茶楼”之内。
这一日,“春熙茶楼”外停满了黑色的福特车,陈耀扬在众手下的护拥下走进了“春熙茶楼”。
“春熙茶楼”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茶桌和两张椅子。这时,蔡万金正斜靠在椅子上,双手反搭在椅背上,嘴上叼着一根雪茄,翘着二郎腿,他的身后站着一群威风凛凛的黑衣帮众。
陈耀扬从茶楼门口走了进来,他根本没有惧怕之色,一副漫不经心地径直走到茶桌前,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道:“蔡老板,好久不见,最近身体可还硬朗。”
蔡万金闻言,说道:“陈老弟,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今天来,我们就好好地谈谈,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免得你上街害怕,我也担心。”
陈耀扬道:“那是自然,如果不是你先要炸死我,我又怎么会动你。”
蔡万金“哦”了一声道:“你说得倒好听,是你抢了我的地盘,还派人来枪杀我,怎么反过来说是我要炸死你。”说到此处顿了顿续道:“陈老弟,你年轻气盛,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还敢冤枉我。”
陈耀扬闻言,闻言“哈哈”大笑道:“蔡老板,我们明人不做暗事,是不是你干的你的心里最清楚。”
蔡万金“哼”了一声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不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陈耀扬“呵呵”地笑了笑,然后双手拍了一下,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被“火焱堂”的堂众从茶楼门口拉了进来。
陈耀扬说道:“蔡老板,你不会不认识这个人吧!”
蔡万金不屑一顾道:“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你不会想用他来污蔑老子吧。”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陈耀扬闻言笑了笑道:“哦,既然蔡老板不认识,那我就跟蔡老板介绍一下。此人名叫张金堂,就是他在我的车上放了炸药,差点把给炸死。”
蔡万金闻言“哦”了一声道:“既然陈老弟都捉到凶手了,怎么还冤枉我想炸死你。”说完对着张金堂骂道:“你这个小赤佬,妈的是不是不想活了,连陈老弟都敢暗害,小心你的狗命。”
陈耀扬对着张金堂说道:“你,说说看,为什么要炸死我。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我绕你不死。”
蔡万金闻言,眼睛不禁地颤抖了一下。
张金堂战战兢兢地说道:“我说,我说。我本来是‘红帮白虎堂’的人员,是唐老大让我加入到‘青帮火焱堂’,并让我做内应将‘青莲阁’的一切消息及时向他汇报……”
“你不要胡说八道。”唐阿勇闻言,立刻阻止道。
陈耀扬见状,立即喝道:“你算哪根葱,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你……”唐阿勇闻言,竟无言以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第182章各怀鬼胎假谈判
张金堂继续说道:“这次在陈爷的汽车上安放炸弹,也是唐老大的意思。”
陈耀扬“哼”了一声道:“蔡老板,怎么样,这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蔡万金“哈哈”大笑道:“陈老弟,你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来污蔑我,这样不太好吧!”
陈耀扬也陪笑道:“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算旧账的。既然你愿意坐下来和我好好的谈判,那我们就好好的谈谈。就如你刚才说的那样,从今天开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