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龙虎传-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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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北京的名医都没看好石戎,最后努尔哈赤亲自出面,到玉佛寺请了去峨嵋朝圣,路过北京,借住在那里的千山真空大师来给石戎诊治。
真空仔细看了看石戎道:“没有什么,只是他的内功散去之后,不知因为什么难已再聚,要是有人肯用内功化去他体内的杂家内劲,再将本身精纯内力与他,大概就能全俞了,不过与他内力的的人就算完了。”
众人一听心里凉了半截,心道:“那个肯把内力给他啊,就是有也不一定化得开他体内的内劲啊。”
努尔哈赤不干心的问道:“真空师伯,那就没有办法救他了吗?”
真空一笑道:“自有人救他,大贝勒不必心急。”说完他起身向外走去,一眼看见赵凝,回头又看看石戎道:“老纳送你一谒吧。‘本自孽中来,必自孽中去。余恨长永在,悲为母子情。”说完大步去了。
努尔哈赤不耐的道:“胡扯些什么!”石戎仔细思索片刻,虽明知于自己有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也只得罢了。
他们第二天便起程南归,不过半月工夫回到赫图阿拉,石戎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只觉那样亲切,他长叹一声道:“罢了,看来我还是属于这里的。”
努尔哈赤安排他回厄赫原先的住处住下,石戎也听纳兰百良说了冷如馨的禁令,自然也不去想厄赫了,到赫图阿拉三天之后,就举办了一个小形仪式,先娶赵凝为石家媳妇,就是厄赫回来,也制止不得。
大婚之后石戎带着赵凝去完颜进那里拜见,完颜进诊治了他的伤势之后,半响无语,最后长叹一声道:“我金教第一任教主,也曾有过这样的毛病,幸得一位异人救了,所以他留了一个方给后人,万没想到救了你了。”
石戎又惊又喜道:“不知是什么方子?”完颜空道:“就是我把内力给你。”石戎大惊道:“这如何使得?”
完颜空笑道:“也没什么不使得,你本来就要接任金教教主一职,我传内功给你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这个是急不得的,我先废去你的武功,然后你再从我金教的基本心法学起,等十年之后,你自己有了内力,咱们就可以施功了,不然我便是现在传了给你,也是和你说的幻无影传功之后没什么区别。”
石戎想想自己十年苦学,到最后,只能把武功废去,不由苦笑不止,道:“就请教主动手废我武功吧,我不想得到教主的内力,但求自己能练出一身内力来,那怕就是低一下也好。”
完颜空笑笑不语,带着石戎走进内室,赵凝担心的在外面等着,一天之后,石戎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看看赵凝轻声笑道:“我如今当真与你一样了!”
赵凝扶着他道:“那好,我就一直这样扶着你,我们两个人,三只半脚,总不会跌跤的。”
石戎向来拿得起放得下,事既出了也就罢了,回到赫图阿拉之后,正式开始帮着努尔哈赤训练人马,女真诸军,分别有努尔哈赤和他的几个兄弟掌握着,石戎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收兵重整,把人马按照八旗制度管理,巴雅喇、穆尔哈齐、贝和齐等人都把人马交了出来,只有舒尔哈齐一直没有动静。
这日天晚石戎和费英东、额亦都二人正在议论此事,就见扈尔汉急匆匆的进来道:“太好了!你们果然在这里!”
石戎笑道:“你这个小子跑来做什么?”扈尔汉取出一封信来,道:“你们看看。”费英东接过来看看,大惊,一下站起来道:“这是真的!”扈尔汉道:“常书派人送来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额亦都道:“什么事你这么紧张?”石戎道:“我猜是二贝勒的事。”
费英东点点头道:“常书来信,说二贝勒勾结李如松,要拉出去自立。”
额亦都眉头一皱道:“难怪他不肯交兵,原来是有这个目的。”费英东道:“只是这事古怪,常书一向是二贝勒的心腹,怎么突然来信泄密呢?”
石戎道:“这个简单,常书跟着二贝勒,求的是出人头地,他可不想惹火烧身,他非常清楚,二贝勒远不如大贝勒,一但二贝勒自立那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额亦都道:“那现在当如何是好!”石戎道:“马上派人去一趟,把二贝勒抓回来,如果他当真自立,那就没有回头路给他了,大贝勒可不想杀他的兄弟。”
额亦都道:“我去!”石戎拦住他道:“让扈尔汉去,他做什么,大贝勒都不会怪他。”
扈尔汉笑道:“你倒好,找个好事给我。好,我现在就去。”说完快步去了。
石戎拿了信道:“我去见努尔哈赤,告知他此事。”费英东笑道:“也就是你去最好。”
石戎拿着信,急匆匆到了督府,他是长来的,那些护卫也不拦他,任他向里面而去,石戎大步走到府中,向努尔哈赤的住处而去。
到了只后却没人,石戎向那些侍仆问他的去向,都说到后面佟果大格格那里去了。
石戎问清了地方,又向那里走去,一到小院门前就听里面笑语不断,石戎走进院子,向里面看去,整个人的大脑嗡的一声,就见努尔哈赤搂着一个女孩儿,在教她射箭,那女孩儿拉不动弓弦在努尔哈赤的怀里笑的倒了,那样子、动作、容貌竟无一不与欣然相同,就连眉宇间的一点病态,也是那般无二,石戎整个人当时痴醉在那里。
那女孩儿斜眼看见石戎,轻声向努尔哈赤道:“阿玛,你的那个兄弟来了!”努尔哈赤回头看去,一眼看见石戎,笑道:“你怎么来了!过来!”
但石戎就那样站在门前,一句话不说,一动不动,努尔哈赤奇怪的走过去,道:“你怎么了?”伸手推了推石戎。
石戎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努尔哈赤二话不说,伏身跪倒道:“大贝勒!大哥!石戎求你了!”
努尔哈赤惊异的看着石戎道:“你……这,起来再说。”
石戎那里肯起来,不住叩头道:“大贝勒!请你看在我们的情义上,把大格格下嫁与我吧!”努尔哈赤一下呆住了,随后回头看看那佟果,马上他就明白了。
佟果也想不到石戎会说出这个话来,她脸上一红,转身跑开,心中跳得像小鹿一样,她与石戎的女儿多雅常相往来,对石戎的故事从努尔哈赤嘴里、多雅嘴里、厄赫嘴里听到的不止一个,在她的心里,这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她阿玛的左膀右臂,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英雄会见她一面之后,就提出要娶她。
努尔哈赤看着伏在地上的石戎,轻声道:“我……我……我去问问佟果行吗?”
石戎又磕了一个头道:“天兵等着!”
努尔哈赤脚步沉重的走到佟果面前道:“你听见了?”
佟果幸福的点了点头,努尔哈赤道:“你额娘早夭,我向她发过誓,一定要照看好你和褚英、代善,现在我遇到了一个难题。”
佟果奇怪的看着努尔哈赤,努尔哈赤道:“做为朋友,我必须答应他的请求,不管你同意与否,但是我知道那样对不起你,因为你长得太像一个人了,他是因为这个才要娶你的。”
佟果猛然扬起头道:“阿玛!我嫁他!我要让他忘了那个人,只爱我一个!”
努尔哈赤摇摇头道:“你做不到的。”
佟果倔犟的道:“努尔哈赤的女儿没有什么做不到!”努尔哈赤看着她,半响才道:“好!你既然答应了,我会安排的。”
三个月后,石戎的府地被喜气包围起来,所有的人一齐来向他贺喜,石戎站在府门前焦急的等着佟果的花轿。
终于花轿来了,石戎兴奋的差一点冲过去,额亦都急忙扯住他道:“你却稳重些啊。”但石戎那里稳得的了啊。
终于花轿到了,新人走下轿来,石戎牵着她手里红索,带着她走进喜堂,在众目睽睽之下参拜天地。
当石戎拜下的那一刻,他轻声的道:“欣然,我终于找到你了!”
当佟果拜下的那一刻,她轻声的道:“老天,请你做证,他只是我一个的英雄!我的到来将抹去他心中的欣然、赵凝、厄赫,他的心里只能有我!”
那红红的烛光,不像是在见证一场喜宴,反而像在为一场新的悲伤,流下它们红色的眼泪。
明万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的清晨,关外抚顺城下,一队女真八旗精兵,聚在那里,石戎、额亦都二人督率着人马向前缓缓而去,抚顺城上静悄悄的,那些明军仍像往常一样在城上巡视着。
明万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的清晨,赫图阿拉城外的高山上,一座新起祭台高高的向着苍天,萨满正在那里,跳着祈福的舞蹈。
石戎慢慢的拔出尚方斩马剑道:“准备吧!”额亦都笑道:“这城中的守将李永芳、金玉和都是我金教中人,三天前他们就派人送来了手书,你何必这样紧张呢。”
石戎道:“这是我们开国第一战,必须万无一失,也必须是我们自己拿下来的!”额亦都面容一整道:“知道了!”长矛一挥道:“冲!”随着这声大喝无数的号炮一齐打响!
炮声响起,三十二响,费英东手捧剑印、范文程手捧书扎,扈尔汉执金瓜开路,无数护卫前呼后拥之下,努尔哈赤大步走上祭台。
女真精兵飞快的冲到城下,搭上云梯向城上爬去,图鲁什当先上城,将他们的大‘金’旗高高立起,将明军大旗丢下城去,明军的士兵们一直等到大旗丢下才把手中的兵器放下,然后像换防一样,把自己巡锣的位置交给女真的八旗兵。
努尔哈赤走上祭台的顶上,慢慢跪倒,从费英东手中接过剑印,高高的举起向天作礼,然后费英东接过来放到供桌上,努尔哈赤又从范文程手中接过书扎,高声道:“爱新觉罗?努尔哈赤向天拜言!我与明朝有七大恨在此告天!”
努尔哈赤话音一落范文程急忙走过来长声诵道:“我之祖、父,未尝损明边一草寸也,明无端起衅边陲,害我祖、父,恨一也。
明虽起衅,我尚欲修好,设碑勒誓:‘凡满、**等,毋越疆圉,敢有越者,见即诛之,见而故纵,殃及纵者。’讵明复渝誓言,逞兵越界,卫助叶赫,恨二也。
明人于清河以南、江岸以北,每岁窃窬疆场,肆其攘村,我遵誓行诛;明负前盟,责我擅杀,拘我广宁使臣纲古里、方吉纳,挟取十人,杀之边境,恨三也。
明越境以兵助叶赫,俾我已聘之女,改适蒙古,恨四也。
柴河、三岔、抚安三路,我累世分守疆土之众,耕田艺谷,明不容刈获,遣兵驱逐,恨五也。
边外叶赫,获罪于天,明乃偏信其言,特遣使臣,遗书诟詈,肆行凌侮,恨六也。
昔哈达助叶赫,二次来侵,我自报之,天既授我哈达之人矣,明又党之,挟我以还其国。已而哈达之人,数被叶赫侵掠。夫列国这相征伐也,顺天心者胜而存,逆天意者败而亡。何能使死于兵者更生,得其人者更还乎?天建大国之君即为天下共主,何独构怨于我国也。初扈伦诸国,合兵侵我,故天厌扈伦启衅,惟我是眷。今明助天谴之叶赫,抗天意,倒置是非,妄为剖断,恨七也。
欺凌实甚,情所难堪。因此七大恨之故,是以征之。”
石戎随着兵马冲入抚顺城中,李永芳、金玉和二人各执钱粮兵册迎到,跪在石戎的马前,双手呈上,石戎的两个义子,多积礼、和硕图催马过去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