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修真)大逃杀 >

第95部分

(修真)大逃杀-第95部分

小说: (修真)大逃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特别番外⑧《防狼十八式》
  鉴于琅妹对某些事还处于“差不多都懂但有点一知半解”的年龄段,所以决定为她讲一堂意义深远的课。请大家关爱圣母,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
  (ps:讲课的是钟离,时间点大概是认识鬼之野后不久。)
  1、如何防止走火入魔型套路
  钟离异(敲黑板):“这个太典型了,不得不第一个说。如果有人告诉你他走火入魔、中毒、内伤,必须要你献身才能解,或者不问你直接就动手,你怎么办?”
  白琅:“先看看是真是假吧……”
  钟离异(激动地扔飞了教鞭):“不行,这怎么能看是真是假呢?肯定是假啊!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走火入魔、中毒以及内伤是必须交合才能解的,记住这点就行。先打晕,观望,真病找医师,没病来找我,保证他从入魔到入土一步到位。”
  白琅:“……”
  2、如何防止“你和我喜欢的某个人很像”型套路
  钟离异(敲黑板):“这也很典型,低端搭讪手段,见面就跟痴呆似的看着你,泪眼婆娑地说姑娘你跟我喜欢的人长得可真像,可惜她已经死了/嫁给其他人了/变心了……等等等等。要是遇上这种情况你怎么办?”
  白琅:“问清楚他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住哪里,现在是什么情况,然后让他找万缘司商量。”
  钟离异(欣慰):“可以,这个套路对你没用。就让他去找万缘司,别跟你逼逼一堆有的没的。”
  3、如何防止直球型套路
  钟离异(敲黑板):“什么叫打直球?就是直截了当地说出‘我喜欢你’,‘我没有你就不行’,‘你是最美的’这样充满倾慕感的话。这种路数本不叫套路,但喜欢的人多了,它也就成了套路。如果遇上这种人你怎么办?”
  白琅:“……会很不好意思。”
  钟离异(扔了教鞭):“完了,害羞就完了。这种直球型的就是要用充满羞耻感的话攻破心房,让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恶心而脸红还是动心而脸红。不过这种也好办,多听一点,听习惯了就不会随便来劲了,我可以给你讲讲……”
  白琅(毫不犹豫):“不用。”
  4、如何防止强迫型套路
  钟离异(敲黑板):“这种是最难防的。因为强迫型就是通过武力压制来逼迫就范,如果真的遇上,那贞操肯定没有命重要是吧?之所以它也属于套路,是因为某些人(重音强调)可能觉得只要通过强迫手段上过一次,以后你就会离不开他,甚至会爱上他。这种属于脑子坏了,不用……”
  白琅:“但是确实可能会因此留下阴影,产生某种心理扭曲,进而喜欢上施害者。”
  钟离异(教鞭掉了):“你不要吓我???你会吗???”
  白琅:“我是从客观上说……”
  钟离异(捡起了教鞭):“其实说这个主要是考虑到上次夜行天的事情。我觉得一般人渣你还是打得过的,折流上人也不会看着不管。要是再遇上这种情况就不要挣扎了,你挣扎起来会让人更有施虐欲。下次就直接盯着他,哭,一声不吭地哭,不说话也不反抗,他估计过会儿就自己跑了。哎,说起来,某些施暴者的兴奋点可能完全相反,看见你哭着说不定更开心。算了……也不指望你在这问题上能随机应变。反正命比什么都重要,忍一时等以后反杀吧。”
  5、如何防止美颜盛世型套路
  钟离异(敲黑板):“这种套路就是通过天下无双的好容颜来取得青睐,简单粗暴,而且特别有效。我觉得它对你是行不通的,你喜欢脑子聪明,而不是长得好看的人……在这点上其实大多数套路都已经输了。”
  白琅(低头看脚尖):“确、确实比较喜欢聪明的人……”
  钟离异(粉笔折断了):“我认真地问一个问题,你喜欢琢玉吗?”
  白琅:“不喜欢。”
  钟离异:“好好好,那所有人都输在了起跑线上,很公平。”
  +++
  说是十八式其实只想到五式,以后想到就补。
  单向暗恋的话,你就不用费心防着了。(笑)


第99章 替罪羔羊
  鼓点嘈杂,钲鸣夹在其中, 每一声都让白琅的心跳停滞。
  太微举杯洒酒, 落下一道水帘, 下方大殿的情形在水帘中若隐若现。
  “映镜吧,你不是想看看琢玉在做什么吗?我也想看。”
  他已经是在下命令了,白琅不得不从。她以水幕为镜, 试图找寻琢玉的位置。琢玉应该离这儿不远,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映见他所需要的权异常庞大。
  水幕中的场景逐渐清晰起来。
  这是一段陡峭的山崖,两株粗壮茂盛的紫桂从山壁上探出,歪歪斜斜伸向空中。琢玉站在紫桂树影中,背后恰好也有一道湍流水幕坠下。
  他手执折扇,闭目静思, 似乎在等谁。
  这时候枝叶被微风吹动, 司命的身影也在树下浮现, 他一袭华服尚未换下, 身上似乎还沾有祭典的凝重氛围。
  “琢玉上人,你总算不再躲躲藏藏了。”朝稚司命冷眼看着他,“可是为何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白琅松了口气, 她的天权进步神速, 现在已经没那么容易被司命发现了。
  琢玉展扇掩唇,笑道:“司命您执掌天下缘法已有千年之久,预感总是灵的。”
  他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与司命的距离。
  朝稚逼近一步:“当年白言霜主动跳出来挡刀,我就该猜到言言是执剑人。怪就怪在你师弟, 拖了整整十五年,将一个必赢的局拖成现在这步田地。”
  当初朝稚与击钟人达成约定,共同寻找执剑人踪迹。原本找得好好的,结果先是跳了个白言霜出来,自认执剑人,打了一场之后发现不是。很快又跳了折流出来自认执剑人,这家伙更过分,在严刑拷问下煞有介事地沉默十五年,临近事发还逃跑了。
  “他性子是直了些……”琢玉脸上的笑意掩不住,“这也不是坏事吧。”
  “于你而言当然不是。”
  琢玉歪了下头:“司命现在打算怎么办?为了恢复伤势,坚持要杀言言吗?”
  “不要扯现在,我们先把十五年前讲清楚。”司命冷笑一声,“你们三剑在台上到底有谁撑腰,他胆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插手台下之事?执剑一权和你们剑器的存在,我不相信是奇迹。”
  琢玉温和地回应道:“您这话说得……台上台下,谁还不是个棋子?下棋的人想什么,我怎么知道?”
  “言琢玉,不要装傻,我现在就问你一件事,你的谕主执剑人是不是在北方神台之下?”
  琢玉合拢扇子:“这与您有什么关系?”
  司命一听他回避的口气就明白了:“果然不是。北方神台做不出这么蠢的事情,北方神自己插手神选,把神剑给台下客用,然后还将这个台下客安排在自己神台之下……这不是等着被其他三方神台废黜吗?让我猜猜,执剑人在西方神台之下,对不对?”
  琢玉笑起来:“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执剑人若不在西方神台之下,那你们的主子拿什么构陷西方神台的东王圣公、西王金母?”
  这话落音,连风都凝滞了。
  祭典之上,白琅听得手心全是汗。
  司命和琢玉谈的道理,她已经明白了。就像她从九谕阁诏令中看见的,四方台分东西南北四个阵营,每个阵营由对应的四方神率领。台上任何人,包括四方神在内,都不得私自干涉台下神选,有违者受重罚。
  而执剑人、铸剑人这类存在,就表明神台上确实有人插手台下。
  这点台上的人肯定也很清楚,他们急需找到那个人。而那个人,则急需找几个替罪羊。
  听朝稚的口气,东王圣公已经因此被害,而西王金母很可能是抓住了什么线索,现在被推入绝境,随时有可能步其后尘。
  她被逼得越紧,就越有可能向台下寻求帮助——因为台上已经不可信。而她越往台下寻求帮助,她涉足台下的嫌疑也就越大,越发无法逃脱制裁。
  这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相比起琢玉和司命,白琅手里其实还握着另一个决定性的证据。那就是她收到的敕令——那封独一无二的,写着“勿示他人”的敕令。
  司命分析得很有道理。如果是北方神干涉台下,那他不可能直接把神剑给出去,然后等着被其他神台发现,这也太蠢了。但是同样的,把北方神剑给出去,再放到西方神台下,其实也有点蠢。西方神台上的人就搞得出这么一目了然的阴谋?
  说白了这些剑、扇、琴、筝的权都只是幌子,是为了让几方神台相互猜忌,各自防备。
  那个插手台下的人真正想给出的,也许不是足以僭越四方神的强权,而是比之更甚的“万权同源”之秘。
  他在指引白琅回溯万权之源。
  这时候白琅才发现,现在台上的人布局拿西王金母当替死鬼,很可能就是在藏她这颗暗棋。再回想一下,执剑人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的时候,其实也恰好是她出生前不久。
  简直就像某种铺垫。
  那头司命与琢玉还在交谈,但声音忽然模糊起来。可能是他们暗中有真气、天权较量,让映镜不那么稳定。
  “西方神台近况不佳,这一届只可飞升一人。如果台上那位想把你再提上去,就必须除掉月圣和我,月圣我已经帮你除掉,现在你果然等不及跳出来了。”
  “司命多虑了。”琢玉淡然笑道,“我怎么敢孤身前来对您下手?”
  这点也是朝稚觉得奇怪的,如果他真的要动手,不可能孤身前来,至少谕主言言要在身边吧?但是要说他只是出来聊会儿天,肯定也不对。
  这时候注视水幕的太微忽然问:“怎么样,动手吗?”
  过了两三秒白琅才意识到这是在问自己:“什、什么?”
  “我问你现在要动手杀朝稚吗?”
  “不要!”白琅条件反射地说,待迎上太微略带询问的眼神,她又冷静下来,“朝稚已经有所防备,现在动手不稳。而且看那两株紫桂的样子,他和琢玉应该在龙山,这里两境交接,离西王金母太近。她在台上本来就抓住了线索,现在当着她面下手就是授人以柄。”
  “现在不动,那什么时候动?”
  水幕中琢玉又被朝稚逼退一步,但神情依然沉稳。
  白琅说话却急促了几分:“待他飞升之时。”
  太微稍顿,转而笑道:“可以,这个我喜欢。他在月圣飞升的时候杀了月圣,那等他飞升的时候我们也给他个惊喜。去,你入镜带走琢玉。”
  真当天权是白开水啊……
  白琅没办法,只能起身跃入水幕,出来的时候正好在琢玉背后那个水幕里。琢玉反应极快,反身就抱过她往水幕中一按,她直接用天权出镜,连往前走的时间都省了。
  出来之后她就立刻推开了琢玉。
  他往后退了一步,笑容淡下去:“这也太迟了吧?朝稚猜到言言在西方神台,知道我要杀他,那时候你就应该立刻出来救场了。幸好朝稚怕我故布疑阵,不敢直接下手。你观望的时候连这点想法都没有吗?”
  白琅不慌是因为她以为琢玉还有后手。结果他那脸从容不仅骗了司命,还骗了她,搞半天这家伙的后手在她这儿!
  太微拂袖道:“好了,废话不要那么多。是我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