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别缠我-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在路旁停了下来,给他们让路。
阴沉的黑色棺材,这是我第一次见,看着格外渗人,走在前面的那人手里觉着故去之人的黑白照,看样子还是个年轻人。
“是陈三死了,他才二十七岁呢,正值好年华,可谁知道偏偏就去了。”杨雪绒委婉地开口,说那陈三还没娶媳妇,这就走了,也难怪他妈妈哭得那样悲伤。
可我看陈三那张黑白照,却觉得很诡异,他那双眼睛好像盯着我看似的,浑身抖了一下。
傅洛说生死有命,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她倒是洒脱的很,等那群人过去之后,傅洛指着那些人家门口问:“这扫把怎么都摆在外面?”
“是怕沾染了这晦气,毕竟死了人。”杨雪绒轻声道,她叫我们过去,说什么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傅洛说那几个纸人扎地不错,五颜六色的,甚是好看,杨雪绒却变了脸色,大抵是傅洛轻佻的态度。
杨雪绒认真地说了很多,说村里有个扎纸匠,是传承下来的老手艺,说什么时候有空就带我们过去瞧瞧。
“阿深你说呢?”杨雪绒转身,陆晋深怔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大抵是看出我的不悦,脸上略微有些尴尬。
陆晋深待我很好,由着我那些藏在骨子里的小性子,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推不出手。
到了那祠堂跟前,我依旧有些魂不守舍,一脚差点摔进坑里,亏得陆晋深一把抱着我。
“小迷糊呢。”他亲昵地说了一句,可我下意识地去看杨雪绒的脸,她整个人的脸色完全不对了。
第5章镯子
杨家村的祠堂靠山背而建,透着浓浓阴森的气息。
杨雪绒说这祠堂建于宋代,因着年代久远,都有些老旧。
“哟,还都是古董呢。”傅洛轻笑着道,她视线在祠堂里扫了一圈,我站在天井这儿,朝上面看能看到清澈的天空,旁边是两潭子水,里面养着睡莲。
陆晋深一直跟在我身后,却不出声,我站在那儿,一股子空灵的气息。
“啊”
傅洛尖叫一声,我忙看过去,她说这祠堂里好端端地怎么放一口棺材,我视线越过傅洛,看着那锦缎遮住的黑色棺材,莫名心中一紧。
杨雪绒说这是早前就有的,傅洛笑说原来带我们来看棺材,杨雪绒涨红了脸,特委屈地杵在那儿。
傅洛是个胆子大的,说想看看棺材里面有什么,杨雪绒忙拦在前面,说这可动不得。
“还怕里面窜出个鬼来,别怕,姐就看一眼。”傅洛上前,满是好奇,杨雪绒抵死不让,他俩吵了起来。
杨雪绒委屈极了,一个劲地喊阿深,我皱眉,傅洛嫌弃的道:“阿深是小川的男人,搞得跟你男人似的,得了,姐不看便是。”
傅洛笑笑,伸手又拿放在墙上的东西,杨雪绒拦不住便也只有可怜巴巴地站在那儿。
我愣在那里,心口闷得不行,尤其视线落在那口黑色的棺材上,冷不防有人抓着我的手,我一愣神,见是傅洛,把放在那木盒子里的镯子套在了我手上。
“美得不行。”
冰冷的气息传递过来,我犹如触电一般,抬头看傅洛。
杨雪绒跑过来,说是不能随便给人戴的,她急得很,傅洛直当她小气,我不想搭理她,伸手去脱那玉镯。
可诡异地是,那玉镯好像长在我手里似的,我扬起手,脸色微微变了。
“我都说了不让你拿下来。”杨雪绒原地跺脚,急得很。
我甩了好几次,可不管怎么样都甩不出来,傅洛说她不信邪,可偏偏是这样,那玉镯很空灵,可唯独里面好似含了一丝血晕,陆晋深说要么就砸碎了,不然我的手该被磕破了。
“不行,这是供在宗祠的,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的。”杨雪绒看向我,说什么既然都戴上了,那要么也不脱下来,瞧着也挺好看。
我心底没牛庋昂醯挠耧碜樱褪窃俸每匆泊鞑坏谩�
出了这事儿,也没了心思再玩下去,恰好这时候有人进来,杨雪绒叫我藏好了手里的玉镯,来人是陈三他娘,怕是陈三一会儿要先入祠堂,我们得走。
那肥硕的女人过来,用诧异的眼神看我们:“哟,雪绒,这都是你同学啊,城里姑娘哎。”
杨雪绒点头,陈三他娘说什么要不然晚饭一起去她家吃丧,反正都准备了好几桌呢,杨雪绒没有拒绝当下就应了下来。
傅洛不乐意,可杨雪绒说是主家请了吃丧饭,没有拒绝地道理,不然会惹怒故去的人,到时候可不得了了。
陈三他娘走过的时候,那眼神满意的很,好似在打量商品似的,喃喃说城里姑娘都是俊,跟乡下的不同。
第6章丧饭
早上出了点小插曲,后来索性回去休息,傅洛说她就搞不明白了,杨雪绒那么古板做什么。
“是这地方的习俗你就入乡随俗吧。”我轻声道,傅洛戳着我的脑袋,她说我就是太过鸵鸟的性子。
“鬼知道有什么变态习俗,还叫我入。”
傅洛咬牙,刚巧杨雪绒过来找我们去陈家吃丧饭。
我本不打算去的,可是杨雪绒再一次拿村里习俗来跟我们说。
陆晋深过来拉我的手,见我依旧沉着一张脸,他都有些无奈。
可是他性子好,以前不管我怎么闹别扭,他都会哄我回来,只是这一次……
我的心是真的碎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怪他。
陈家来了好些人,我们这样来走过场的人,本就该找个旁边的位子坐坐就是。
可是刚到陈家,陈三他娘就特别热络,说是城里来的都是贵客,得靠着主桌坐才是。
被强拉着过去,也不好推脱,陈三他娘的视线一直盯着傅洛,说什么小姑娘长得可真是水灵。
傅洛讪讪,也没有理会她,她就是这样高冷,陈三他娘说好吃好喝就转身了,我分明瞧着那女人转身眼底的不屑。
明明不喜欢我们来,偏生要装作那么热情,我还真是不懂。
菜很丰盛,起码是来了村子里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荤,傅洛按捺不住,可是下一秒才吃了一口饭,她作势要吐出来。
杨雪绒急忙开口:“洛洛,不准吐出来,这是丧饭,吐出来不吉利的。”
“可是特么的这么硬,给人吃的么?”
傅洛皱眉,脸上写满了嫌弃,可还是硬生生地给吞了进去,我吃了一口,果然是半生的。
那味道着实不好,杨雪绒说他们这里的习俗,吃丧饭能长寿。
可这也太硬了,稍微煮熟一些还好,傅洛说真是奇葩的习俗,这就是迷信。
这话说的杨雪绒不是很开心,耷拉着脸,这会儿陈三他娘又过来了,说是要跟傅洛敬酒,我皱眉这丧宴怎么弄得跟喜宴似的。
傅洛怕陈三他娘再来烦她,索性就喝了一杯。
我多瞧了一眼,陈三他娘笑得很满意,眼底带了一丝精光,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洛洛,我觉得这里怪怪的。”
我附在傅洛的耳边说,杨雪绒那诧异的眼神看我,陆晋深则一脸关切,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却没多说什么。
她说她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跟我说,她说从到了杨家村开始,总感觉暗暗地有双眼睛盯着她看,浑身不自在。
傅洛说要不是杨雪绒是同学,她早拉开面子说了。
这顿饭吃的很不是滋味,反而陆晋深说很好吃,我也是醉了,这饭硬成这样,也不用为了讨好杨雪绒说这种违心话。
我心底越发不开心了,看到他们两人有说有笑,杨雪绒低下头那害羞的模样,我便恨不得上前撕开她的面具。
她在陆晋深身下的时候,那副样子,可比现在放得开多了。
早前以为她真是保守的女人,可万万没想到会做这种事情。
刚回到屋子里,傅洛就说她胃疼的难受,她嘟囔着说:“来这里真是遭罪了,我先休息会。”
我坐在床边,盯着手里的镯子看,那镯子格外的冰凉,摸着特别的诡异。
第7章鬼压床
村子的条件异常捡漏,就是洗澡也是个木桶,怕冷着就罩在一个红色塑料薄膜罩里。
热气腾起,搞得我喘不过气来。
洗着的时候总感觉那窗外有人盯着看,几次撩起来都没看到什么人。
那种感觉一直持续道我从木桶里站起来,一闪而过的黑影吓了我一跳。
“谁……谁在外面?”我喊了一句,可惜没有声音回答了,我忙穿好衣服,再不敢继续待下去。
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傅洛已经睡着了,她听到我的声音,呢喃着:“快点睡吧,总感觉累得不行。”
房间里的钨丝灯,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还在那儿摇晃,屋子里清冷地很,我忙钻进被窝。
白天什么都没干,可就是累得不行,躺下去便睡着了。
朦胧间,我听到有人轻声在我耳边说话,凉气喷洒在我的耳根,惹得我一阵战栗。
“小娘子~”
那声音充斥着一丝磁性,却不知道是谁。
随即冰冷的手略过我的身子,揽过我的腰肢。
我一愣,迷糊间好似看到一张脸,我伸手想要去触碰,蓦地想起自己做这样的梦,莫名有些羞涩。
衣裳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肩膀。
我吞了吞口水,他勾唇轻笑,俯身在我唇瓣上落下轻软的一个吻,冰凉的气息充斥在我的嘴角。
他略一用力,咬破了我的嘴唇,血腥味弥散在嘴间,我暗咒一声该死的,可随即就被封上了嘴。
我挣扎之间,后背猛地一阵凉。
却发现他已然攻城略地,身子腾起一丝火热的气息。
衣裳落尽,他紧紧搂我在怀中,低声道:“别急,小娘子。”
我早已经没了理智,伸手去抚摸他的棱角,却发觉那股子凉意透彻心扉。
我居然还做这种梦,带颜色的梦,说不出我的老脸都保不住,可是一宿的折腾,我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清早还是被傅洛就揪着醒的,她盘腿坐在那儿,盯着我果着的身子说:“小川,你什么时候有了果睡的习惯。”
我探入被子敲了一眼,吓得我浑身颤抖,昨夜我明明穿得严严实实的,怎么早起衣服都没了。
想起昨晚上做的那个梦,我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人喊我娘子,那人不是陆晋深,他是谁?
“咦,你脖子上怎么也有红印子,还会传染?”
再一看,身上青dash;
门被推开,杨雪绒走进来,说我们怎么这么能睡,她跟阿深都在门外等了好久,还不见我们起来。
“阿深呢?”我皱眉,看着杨雪绒。
她面露不悦,说什么小川你自己的男友,怎么来问我之类的话。
我心底堵得很,我忙从床上起来,陆晋深刚巧进来,我跟他撞了个满怀,我的视线在他身上探寻,陆晋深的脖子上又新添了几道吻痕。
我浑身颤抖,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第8章纸人
一想到他们昨夜又是一场疯狂,我的心都快撕裂了。
陆晋深过来,那些话就在嘴边,我盯着他看,他笑着抱住我,替我弄了散乱的头发。
我忙拍开他的手,一想到那只手曾经对杨雪绒做过那样的事情,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