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道长,渡你成仙可好 >

第91部分

道长,渡你成仙可好-第91部分

小说: 道长,渡你成仙可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重韫。另外两条,末端探入弱水之下。

姳霄他们根本还没出来。

荨娘不知道藏在暗中对付道长的人究竟有厉害,是不是金逐月对付得了的。但是他们这一方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姳霄他们,一定会帮道长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他们找出来。

噗通。
一道纤细的人影投入水中。弱水上只不过泛起一圈浅浅的涟漪,连半点水花都未溅起。

荨娘朝弱水深处游去,游出半里,便发现姳霄他们一身狼狈,正靠在一块巨石之后。

荨娘迎过去,惊问:“这是怎么了?”
姳霄摆摆手,道:“我刚刚险些被一只上古龙族的残魄夺了魂魄。”

杨洌У慕┦成献霾怀鍪裁幢砬椋赡茄凵裣匀皇蔷晡炊ㄍ饧臃呖薇龋杉歉崭站硕嗝葱紫盏氖虑椤�

荨娘张口无言。
她万万料不到那个自称夷神的家伙离开后竟然撞上了姳霄他们,双方甚至还恶战了一场。不过,他抢姳霄的魂魄干什么?哦,是了。他魂魄有缺,而姳霄的魂魄却是经过天劫的,自然不凡。说不定,可以修补他的魂魄。

荨娘犹豫了一会,还是厚着脸皮将求助的话说出口。
姳霄便笑了一下,眼神在荨娘的小腹间溜了一遭,那笑怪怪的,看得荨娘浑身发毛。

“我当然会帮你了。且不说你叫我一声姐姐,便是为了那一纸契约,我也不能让你的道长死了不是?”

荨娘不由想问,到底道长许了你们什么东西?那话攀至喉咙口,又被她机智地咽了回去。她有种直觉,那真相,一定一定,不会是她想知道的。

三人出得弱水便翻过山峦,才下山脊,只见两山所夹的幽深凹谷之中,漫天飞剑乱闪,重韫手握一把白光湛湛的利刃,与一白衣道人对了一剑,蓝色的剑光与白色的剑光一碰,各自炸裂开来,好似一场盛世烟火。

重韫落到雪丘上,单膝跪地,一手拄剑,一手撑于膝旁。
他才喘了口气,刚刚被他击溃了阵势的飞剑结成“军容严整”的剑阵,转眼又至!

昆仑淬月剑尖一划,扫起一片飞雪,只听一阵长长的嗡鸣,重韫手中的铁剑陡然化作一泓如水的月光。
那月光倾泻而出,皎洁,温柔,却又威势逼人。

如水的月光与淡蓝色的星辰光点在空中相遇,好似无数蓝色粉尘落入水中,那蓝光在水光中一点点化开,慢慢地与水光融为一体。

一把把飞剑失去了光华,好似枯死的树枝一般从空中坠落。

在一旁观战良久的张天师忽然笑道:“玄真道人,看来你是拿不下三万殄文了。”
他言罢,从腰带上取下一个老旧的黄色布袋。他将抽绳拉开,双手掣住袋口,袋口朝下,手腕抖了两下,好像要从那空无一物的袋子里抖出什么东西来。

荨娘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却见姳霄的眼神一冷,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那老道士放了什么东西出来?”

姳霄语气森然:“是女鬼,而且是厉鬼。五胡乱华之时,华夏大地战火纷繁,有军队掳掠女子,呼为‘两脚羊’,上场打仗时,若是粮草罄尽,便将这些女子生生烹食。这些女子死得极惨,一缕怨魂飘荡世间数百年不散,有人便将她们的魂魄收集起来,炼成鬼卒。因为鬼卒都是女子,有好事者便戏呼其为‘阴娘子’。”

姳霄的脸上露出深恶痛绝之色,眼中杀气外泄。
她忽然纵身而起,翻坐到杨洌Ъ缤分稀Q钿'将她稳稳端住,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姳霄忽然仰起头,双手朝上,十指指甲骤然暴涨。

“啊——”

她这一声尖啸像是在这深谷之间激起了无数回音,一时间好似有无数女人在她的带领之下纷纷发出凄厉的长嚎。

千山鬼啸!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自己一定吃枣药丸。
我明明是个写言情,可是每次写起打斗来救特么的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啊啊啊——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好了,我其实就想问问你们,这打斗你们看的过瘾吗?激动吗?
(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激动吧……233)





第103章 庄生梦蝶
昆仑山脚来了两位远客。两位皆是一身如雪道袍,仙姿飘飘。其中一位留着一把小山羊胡子,眼中闪烁着精光,约莫而立年纪,另一位还是少年模样,生得唇红齿白,十分俊秀。

此二人,正是禅殊和他那不靠谱师兄张祭酒。

禅殊的手放在腰间的剑上,抬头望了一眼这苍莽绵延的山脉,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上一句什么,一个大大的喷嚏便哈了出来。
细看他按在剑上的手,似乎正在发抖。

张祭酒笑着从他身后钻出来,手一抬,递过去一袋烧刀子,戏谑道:“喝一口暖暖身子吧,没有那份御寒的功力还死撑,德行。”
禅殊的脸红了红,一言不发地接过酒袋来,猛灌了两口。

张祭酒笑着看他喝下那酒,眼中一道异光一闪而过。他将酒袋接过来,自己将那袋酒喝了个底朝天,袋口往下一倾,酒完了,他便将酒袋朝身后一丢,大步跨上山道。

“走吧,今儿这月可罕见着呢,用来淬剑正好。你小子,可真有福气,才悟出剑意来,便有我这么个顶顶靠谱的师兄给你保驾护航,巴巴地带你远赴昆仑来淬剑。”

禅殊追了两步,与他并肩而行,笑道:“是是是,张师兄你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好师兄。”

张祭酒走着走着,忽然叹了口气。他背对着禅殊,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师弟,你可不要怪我。”
禅殊愣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张祭酒此言何意。
我能怪师兄你什么……

这话他再也没机会问出口了。禅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将黑未黑,他似乎是一头栽倒在雪地里了。藏蓝色的天幕上,星子黯淡,他的心跳咚咚好似擂鼓。那种感觉他从未经历过,神魂似乎即将脱离体魄,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躯干,五感却敏锐得连雪花落地的声音都能分辨出来。

张祭酒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像是湖中的倒影。
“夜郎国王族的后代到今日几乎已经绝迹了。孩子,我在这世间孑然一人漂泊了那么多年,才又遇到一个……”
“……你不要怪我。我亦不是惜命。只是此事凶险,我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留下足够的退路才行。毕竟……”他叹息,“毕竟啊,那是灭族之仇呐……”

这样的深仇雪恨,若是不能得报,他又怎么有颜面死去?

禅殊万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如果我这次又死了,从此咱们两个,便一起活下去吧。”

万里雪山,寂寂山道。

张祭酒从地上站起来,挽剑,血色剑光闪过,山道边的山壁上立时被凿开了一个大洞。他将昏迷的禅殊扶进洞中,从怀中取出了一副连缀金杯。

他将金杯提在眼前晃了两晃,嗤笑一声,像是自嘲,然后他弯下腰,将禅殊的右手张开,把这对金杯缓缓地塞进他手里。

轰——
又是一道剑光闪过,张祭酒提剑而立,他身后那个洞口已经被崩塌的土块堵上。

他举步朝山中走去。

为了这一天,他寻找了很多年,也蛰伏了很多年。
今天,他要去杀一个人。他,要去取一样原本就属于他们的东西。

昆仑山中。

张天师将手下鬼卒放出来后,那群鬼卒并未像他想象中那般冲向重韫,相反,她们就像一群哗变的士兵一般,竟然自己跟自己打起来了,这倒是张天师始料未及的。

更为悲催的是,他还收不了兵。他要是把仍旧听令于他的那些鬼卒收回来,那些已反叛的鬼卒势必会反噬于他。

但他毕竟也是一宗之主,自然不止有鬼卒这么一记杀招。
避过那阵鬼啸之后,他便洒了一把黄豆在地上,咬破指尖,三道黄符令出,雪地里的黄豆忽然齐齐跳动了一下,一跃而至半人高处。那三张悬浮于半空的黄符无火自燃,符火势大,哗然一声,那一把黄豆竟然变作三十六个金甲神兵,左手持方钺,右手持金盾,朝那厉鬼嘶啸之处并肩踏进,低喝:“哈!哈!哈!”

姳霄在杨洌Ъ缟习戳艘幌拢钿'会意,身形一闪,夫妻俩已经冲进那群金甲神兵里。
姳霄居高临下地望着张天师,慢慢地解开了斗篷上的衣扣。
大风猎猎,她那件殷红如血的斗篷顷刻间便被大风卷走,被狂风撕扯,好似一面战旗。

一个金甲神兵提起方钺朝杨洌С迳倍矗钿'横腿,踹中它的小腹,直接将它踢飞出去。

姳霄冷笑,道:“听说金甲神兵刀枪不入,真巧,我家夫君也是刀枪不入呢。”
她眼神越是凶厉,脸上的笑容便越是嫣然可人:“臭道士,你能役鬼,巧了,我也能。咱们便来比比,究竟是谁……更厉害!”

张天师袖底一翻,手上已夹了四道黄符,他神色如常道:“我活了几百年,好久没遇上那么热闹的日子了。三万殄文,还有千年的老鬼和僵尸,真是痛快!”

话音落,他脚底的八卦盘上忽然金光盛放,荨娘只觉眼睛刺痛,忍不住闭了下眼,再看时,姳霄夫妇和那龙虎山的老道士都已经不见了。唯有雪地里星星点点,洒落了一地的黄豆。

荨娘从雪坡上冲下去,大喊:“姳霄!”
回应她的只有袅袅回音。

她记挂姳霄安危,更牵挂重韫身上的伤势。刚刚重韫手中的昆仑淬月与青城剑阵僵持不下,她进不去,可现在剑阵中的星辰之力已经被卸了一半,玄真道人也已经结成了第二道剑意。这一道剑意比第一剑剑光更胜,气势更为凌厉,剑意结成之时,整片星空似乎都暗了一下。

荨娘回头,看到便是玄真道人举剑过顶的那一幕。那一刻,他的剑尖直指苍天,漫天的辰光似乎都被他借来了,一道淡蓝色的光柱被他的剑尖牵引着,从苍穹之上落了下来。

那一刻,重韫根本没办法分神去抵挡那一道剑意。
那一刻,天地间似乎彻底地安静下来了。荨娘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呼——呼——呼——

她拔足,袖中绿绦宛如灵蛇出窍——

光柱轰然砸落,那条柔如绿柳的绿绦猛然张开,宛如山河图卷一般席天盖地——
杀——

那光柱毫无顿豫地地穿过绿绦,光柱身上所带的锋利剑气直接将整条绿绦撕碎。漫天都是纷扬的绿色碎缕。

没拦下来。

“不!不——”荨娘凄厉地大喊。

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在回应着她。

依然是冰天雪地。
雪川崩裂,熔浆从冰层下喷涌而出,汇涌成一条赤色的洪涛巨流,高入云霄黑色墓碑轰然崩塌。

有一片混沌的黑雾从墓碑下滚滚而出,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缓缓地迈动脚步,从地底深处爬了出来。

它爬过黑色的墓碑,墓碑瞬间化为扬尘;它爬过滚烫的熔浆,熔浆被吞噬了,它爬过断裂的雪川,雪川消失无踪。它带着无穷无尽的黑暗与虚无压向这片有形有色的世界。

“宁渊,混沌之境究竟是什么?”
“混沌就是‘无’。”
“无?”头梳双鬟的少女微微偏头,一脸迷惑,摊手:“听不懂啊。”
“你听过庄生梦蝶的故事吗?”
“听过啊,和混沌之境又有什么关系呢?”

“庄生做梦梦见自己变成蝴蝶,醒来后神思恍然,几乎分不清是蝴蝶变成了庄生,还是庄生变成了蝴蝶。但不论如何,在这之中,庄生和蝴蝶,必定有一个是存在的,这就是‘有’。这就是我们这个世间现在的法则。”

“但是,反过来想想。如果既不是庄生变成了蝴蝶,也不是蝴蝶变成了庄生,蝴蝶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