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道长,渡你成仙可好 >

第137部分

道长,渡你成仙可好-第137部分

小说: 道长,渡你成仙可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跳进弱水里,藏了整整一年,外头那些人不敢进弱水,这才慢慢散去了。”

“可是褚前辈的伤已经伤了根本,就算能够出去寻医救治,也活不了多久了。草妖十分伤心。有一天,她偷偷潜到山下给褚前辈打了一壶烈酒,褚前辈平日里都是前杯不醉的,可那天却没喝几口就醉死过去了。等到他醒来后,世上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草妖却不见了,他身上的伤却奇迹般全好了。”

“他发疯了般在雪山里寻找草妖,可是找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最后,他在弱水边上的石头缝里发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身边跟着一只母羊,每每他一哭,那只母羊就会喂他吃奶,因此他才活了下来。褚前辈把孩子抱起来,从襁褓里摸出了一只缺了口的破陶碗。”

“这只陶碗,是他当年放血助草妖修补元气时顺手给她的。天下陶碗千千万,这一只,他却绝对不会认错。因为这只碗,是当年他妻子还能下床走动时,他们一起做的。碗底就刻着他们俩的名字。”

“褚前辈把碗底掀过来,忽然发现碗底除了他和妻子的名字外,还多了两个字。刻字的人应该不怎么会写字,笔画歪歪扭扭好似虫爬,他看了许久,终于认出那两个字是,六叶。”

“草妖曾经向褚前辈求过名字,褚前辈当时喝醉了,就笑着胡乱对她说道:你既然只剩下六片叶子了,不如就叫六叶吧。”

荨娘轻轻捂住嘴,眼眶已经红了,“那个孩子,是……”

小倭瓜点点头:“是的,我师父,就是那个草妖和褚前辈的孩子。褚前辈怎么也不相信草妖死了,他将我师父送到崂山后,就天南地北地去寻草妖。他说自己救她,不是为了欠她这个人情的,还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难道也要丢给他吗?天下间怎么可以有这样心狠的母亲?”

明心已经忍不住潸然泪下,他年纪小,情绪也就格外敏感些。

“……草妖是不是,已经……?”
他终究是不忍心说出那个“死”字的。

“胖师叔说,我师父因为是半人半妖,长得也比人慢。胖师叔进崂山那年,我师父都已经五十岁了,可看着却还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些事,他本来也只是听长辈们轻描淡写地提过,直到那一年,我师父遭遇第一个雷劫,他才终于见到了传说中褚前辈。”

“因为我师父是违反天道的人妖之子,所以劫雷浩大,堪比登仙之劫。褚前辈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他化劫的。可是九天劫雷的威势,又怎么是一个凡人道士拦得住的?褚前辈是舍了自己的性命,才把我师父救下来的。”

“他临死前,对我师父说,你要是以后见了六叶,就对,就对她说,我不是故意把她赶走的,人妖不能相恋,我是怕,我是怕……害了她呐。”

“要知道最后还是会害了她,我就,我就……”

明心“哇”地一声哭将出来,又生生将哭声收住了,压低声音,颤颤地问:“就……怎样?”

小倭瓜眼睛一眨,硕大的泪珠落下来:“胖师叔说他也不知道,因为褚前辈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去了。”

“我师父因为是半妖,所以到了三百岁,都还显得十分年轻。可是有一年他去了一次江南,回去以后,突然须发皆白,一下子苍老了三/四十岁,修为也倒退了很多。也就是他没了妖丹的那一年,爹爹被他带上了崂山。”

话讲到此处,荨娘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是隐约知道些二娘子和褚云子还有洞庭君那段往事的。初时她还有些奇怪,按理说,像褚云子那般性格不羁的人,又怎么会被什么门规束缚,面对感情只能选择落荒而逃?

他不是不喜欢。若是未动心,又怎会在多年以后那般拼尽全力地帮二娘子掩盖罪行?他只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不得不远离二娘子。他是妖,他不想重蹈父亲的后辙。可他却像不到,最后二娘子竟然变成了妖,嫁给了一个凡人。

她也曾经奇怪,按说钱塘君那般的性格,怎么可能在爱子死后而未迁怒重家?现在想来,应当是褚云子用自己的内丹和他做了一笔交易,要钱塘君将仇恨止步于重韫的“死亡”。褚云子是七叶续命草的孩子,他的内丹要保得小太子一口生气长存,令他的尸体永远鲜活有如从前,想来应当是不难的。

他们三个因为这个故事各自抹泪时,忽听得槅扇轻响,重韫轻轻地带上了门,目光落在地上,盯着一片水影看了许久。

“荨娘……”

荨娘应了一声,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你说。”

“我师父的魂魄,不在张祭酒手里,我进地府找了许多次,也未见他进轮回。”他的目光空落落的,现出一点迷茫,一点无助和哀伤,他抬起头,求助一般望向荨娘:“你说,我师父的魂魄,会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没用的我又写哭了……





第154章 黄道吉日
三天后,钱塘君果然如言而至。他化成人间寻常中年男子的打扮,带了十几个水族,一大早便来敲门。重韫不愿与他闹僵,也不愿让这么一大群人站在外头引人注目,只好打开门将他们迎了进来。

钱塘君进门后,带着一群人径往小倭瓜所在的屋子。小倭瓜不愿见他,任他在站在门外哄了好久就是不肯开门。

时间一长,钱塘君的脸色便不那么好了。他强忍着怒气,压低声音道:“父王已经盖往不咎了,你还要怎样?莫非要父王朝你磕头认错?咱们父子两,究竟是谁有错在先?”

小倭瓜拉开门,低垂着头,闷声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去动小太子口中的长生丹。”
他说着跪下来,朝钱塘君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头:“钱塘君请回吧。”

小倭瓜和何弥勒擅动长生丹,乃是为了寻找褚云子的魂魄。

青海一战中,褚云子的魂魄不知飘向了何方,重韫几番入地府寻找,都未能找到,连想送他进轮回道都没法做到。何弥勒听闻师兄的死讯后,心中大恸,后来得知褚云子魂魄不知归于何处,他便开始四处云游,寻找起师兄的魂魄来。

那一日又至临安,他忽然想起褚云子正是带重韫上崂山的那一年失了内丹,将这前后一联系,他决定入钱塘龙宫一探究竟,如果褚云子的内丹真的在钱塘龙宫的话,他的魂魄死后很可能飘回来附在内丹上。

正巧小倭瓜也在龙宫里。他在龙宫住了多年,曾经听闻小太子的尸体口中含着一颗长生丹,可保一口生气多年不散。

小倭瓜便带何弥勒潜入小太子的停尸之地,掰开小太子的嘴巴一瞧,那颗长生丹果然就是褚云子的内丹,何弥勒心中焦急着看看褚云子的魂魄有没有附在上头,这一分心,两人俱没发现钱塘君的到来。何弥勒还未能将内丹取出来,就被钱塘君一杆烈焰红缨枪狠狠地敲在了背上。

钱塘君被小倭瓜气得没了法子,一怒之下,将随行水族捧着的一干吃食和精巧玩意儿都砸了个粉碎。

对钱塘君而言,那一刻只怕是他有生以来最憋屈的一刻了——杀子之仇就在眼前,却因为儿子转世与其关系密切而不得动手;自责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幼子的转世,父子之间却怎么都隔着一层,无法像真正的血亲那般亲近。

回钱塘江的一路上,钱塘君忍了又忍,若不是自知现已不是重韫的对手,只怕立时就冲回去报仇了。

他怒气冲冲地回了龙宫,抽出长/枪将沿路的珊瑚摆设敲得稀烂,弄得整座龙宫一时间人人自危,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丝儿。他一路“行凶”到主殿,忽然听闻大殿之中笙歌笑语,显是有客。

钱塘君微微一愣,夫人并未提及今日有客前来啊?

他收敛了杀气,跨入殿中,只见大殿中央,一白衣道人背对着他,长身而立,夫人站在他身边,正与他说着什么。

“夫人,这位是……”

白衣道人转过身,钱塘君只觉一股骇人的威势,似洪涛巨浪般迎头打来,他的双膝一软,险没跪倒下去。所幸那人瞬间便收回了威压,淡淡一笑,单手一抬,凌空将钱塘君扶正了。

他抬掌之时,一点金光自他掌心闪过,钱塘君凝神看了一眼,只见他掌心处凝着一枚仙印,是九瓣莲。

这世间资历最老的一辈神仙是开天辟地的盘古和抟土造人的女娲,此为创/世之神。之后便是上古龙族和帝子一脉。帝子一脉皆为上古神裔九瓣莲遗族,神力乃天生,不是修炼所得,年纪长成之后,身上自会现出九瓣莲仙印。

数万载悠悠岁月过去,上古神裔大部分不是陷入沉睡,就是兵解了,烛龙神也为了封印混沌之境而牺牲。故而天上神仙,能有九瓣莲仙印者,现今唯剩二人,帝子和其兄弟,青帝。

帝君下降于世,天上地下必有一场大乱。
这位下凡的帝君,是帝子,还是青帝?

钱塘君不过是地上一小小河神尔,他心中充满迷惑,还有一丝骇然。这样一尊大神驾临钱塘龙宫,所为何来?

钱塘君怀揣着一份不安的心情,在下首坐了。他斟了一杯酒,强作镇定地敬了白衣道人一杯,道:“小王眼拙,心中甚为惶恐。多年不曾上天一睹仙君风采,竟连仙君的身份也猜不出来了。”

白衣道人笑着将酒饮了:“本君司掌天下草木枯荣兴衰。”

原来是青帝。钱塘君心中暗道。听闻青帝是个百事不管的闲散上神,怎么会下凡来?而且凡是上仙,非历劫不可下凡,这位帝君……

他若是瞒着帝子偷偷下凡的,他……莫非是想像六千年前的泰山君一样,再和帝子争一争九重天上那头一把交椅吗?

钱塘君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

青帝含笑望过去:“钱塘君,你的酒洒了。”

钱塘君低头一看,壶嘴果然没有对准杯子,方才的酒液都倾在桌上了。

“吾方才听闻钱塘君有一幼子,为歹人所害,还未长成便夭折了。钱塘君多方寻找,现今又找到了他的转世。只是世间的人,一世一个模样,便是躯壳里住着的是同一道魂魄,却也不是同一个人了。”

钱塘君听了这话,只觉口中的酒苦得叫人难以下咽。二十年前小太子未遇难前,他迷上了东海一个蚌女,因此和夫人感情失和,连带着对唯一的嫡子也漠不关心。钱塘的小龙族身上都带着他的一片龙鳞,遇难之时吹响鳞片便能得长辈救助。

可小太子遇害那晚,他人在东海,与那蚌女饮了酒,在那温褥软帐之中颠鸾倒凤,那片龙鳞响了许久,他都没有听见。等他醒来,才发现身上对应的龙鳞现出裂纹,小太子已然魂归幽冥了。

他本是个暴脾气,虽说这些年已经收敛了很多,要不是因为心头压着对幼子的,这一份沉甸甸的愧疚,他又怎么三番两次地对小倭瓜的要求做出让步?

只是父子间这道无形的缝隙,终是如鲠在喉般令他不悦了许久。

他沉默着,连着给自己灌了一壶酒,才听上座之人徐徐道:“令子生气尚存,转世也在,要想复活他,并非难事。”

钱塘君猛地抬起头来。人死了就是死了,轮回一世,遭遇不同,同一个魂魄,也必然不似前一世那般了。而这世上所谓的还阳,也不过是趁人魂魄刚刚离体,躯体还未死全时进行急救罢了。死而复生,是天道运行中的大忌。便是帝子本人,也不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韪。

可钱塘君看着对方宁静得如同深渊一般的眼睛,慢慢地,竟有一腔热血满溢出来。

死而复生,不是不可为,而是不能为。可他青帝,就没有这样的顾虑!

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