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有奴皇帝-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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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萧衍愤怒地把圣旨摔地上,“皇帝哥哥这是胡扯,带兵打仗,哪有只许胜,每阵必胜,不能败的道理,再说,我们败过一阵,最后不是取胜的嘛,是死过不少人,可对方是‘妖孽’啊,他们最终也有不少伤亡呀。而且,即使再因为这个就有罪,也罪不至死吧?。”事关萧懿的生死存亡,由潘玉儿引起的抱怨,暂时搁置一边,萧衍是会为亲哥哥挺身而出的。
“这你还看不出来?。”萧懿走近萧衍,压低声音,当然不能太明显,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可以听得到,“这只不过是找借口,表面现象而已,重点不在这里,是皇上一定要我死。”“莫非——和贵妃的事是真的?”萧衍要萧懿亲自给一个确切答复。“不错。”萧懿低下头。萧衍愣住,得到萧懿亲口证实,不再是猜测,他的心还是很受伤,被摘掉一样疼。
萧宝融被萧衍的人通知,便以最快速度赶到懿王府,“什么事,萧衍,懿哥?”他更糊涂,对发生过的事情,基本上一概不知。萧衍向他摔地上的圣旨呶呶嘴。圣旨赭黄色,刻有龙纹,一眼就认得出,幸好还没有摔破,萧宝融捡起来定睛观瞧。圣旨内容不长,话语不多,却简单明了,萧宝融难以置信,他吓得面如土色,“皇帝哥哥就因为这个要杀懿哥?太可怕,太不可思议。”
第195章:萧懿被迫自尽。国师现身。
更新时间2010…8…18 0:28:05 字数:2325
取宝剑的近侍转回来,向萧衍、萧宝融行礼,打声招呼,“衍王爷,融王爷。懿王爷,你要的宝剑。”他双手奉上,胳膊却又往回抽,实在不想给。萧懿伸手抓过宝剑,就要把剑拨出剑鞘。萧衍上前一把拦住,“宝融,你马上到皇宫去求皇帝哥哥开恩,饶我哥不死。我在这儿盯着,看哪一个敢动我哥。”
“我去求皇帝哥哥?”萧宝融很憷头,如果萧宝卷好说话,好相处,他何至于和跟萧衍在一起混这么多年。“你是他亲弟弟,你不去,难道还是我去?我去,你阻止得住皇帝哥哥身边这些人,叫他们别对我哥对手吗?”时间不等人,萧衍着急。“好,我马上去。”萧宝融慌里慌张转身准备向外走。
传旨太监有话,“融王爷,衍王爷,皇上有旨,不见任何人,特别是你们两位王爷。”萧宝卷早有防备,把萧衍与萧宝融替萧懿求情的路给堵死。“那——去找贵妃。”潘玉儿在萧宝卷心目中应该最有份量,他总不至于连她都不见吧,她也在他的寝宫当中,甚至可以以拜谒她的名义求见到萧宝卷,再在两个人跟前替萧懿讲情,萧衍还不知道潘玉儿被打入冷宫。
这就明了。还没有等萧懿开口讲话,还是那个传旨太监,“贵妃娘娘已经被皇上打入冷宫,而且皇上还有旨,没有得到他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贵妃娘娘所在的地方半步。”潘玉儿也是见不成的。“什么?”真想不到,那么让萧宝卷溺爱的潘玉儿也会被打入冷宫,还有哪个女人能拴得住他的心哪。萧衍按住萧懿宝剑的手松开,与萧宝融呆愣片刻,然后互相对望,显然,他们俩都不了解这一情况:潘玉儿在冷宫里要吃很多苦吧?。
“哥,贵妃被打入冷宫,你知道吗?”萧懿与潘玉儿发生过关系,他总应该很关注她的动向吧,那也关系到他的前途。“知道,我在中午对胡海狸行刑的时候,国师与大内密探到过现场,我从他们口中得知的。”要死的人,何必撒谎,“从那时起,我就做好必死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圣旨来得好快,你们也不要为我做什么,没用的,我死了算了。”萧懿又拨剑。
萧衍再次拦下,并且把宝剑夺过去,“我不许你死,哥,你死了,我就没哥了。皇帝哥哥说任何人不见就不见呀,宝融,你硬闯宫门,看皇帝哥哥能把你怎么样。”“啊?”这样违逆萧宝卷,大不敬的罪,从小到大,萧宝融都没有做过,更何况他现在是皇帝,还专门下过令,他不敢。“你不敢去,我去,你看着这儿。”把萧懿的宝剑夺在自己手上,他还怎么死呀,还有萧宝融在,他胆子小,也挡些事,赶紧放心大胆直奔皇宫吧。
“衍王爷,皇上另外有一句话,我们还没好意思提,这就是:有为懿王求情者,与懿王同罪。”萧衍非要进宫不非,传旨太监才重复这句话,临行前,萧宝卷有过吩咐,不到万不得已就不透露。萧衍头也不回就往外走,“我就不信,我替我哥说句话,皇帝哥哥还真能宰了我怎么的。”
局面眼看难以控制,越闹越大,萧宝卷根本不会放过他萧懿,萧衍求情,只能气坏他,气急败坏的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想找死还不如容易,能死一个人,何必搭上两条性命,相到这里,不得已,萧懿走上前几步,举起那杯毒酒,一仰头就喝下去,“萧衍,给我回来,临死都不给我个自己选择死法的机会,你——”话还没有来得及最后说完,人已经嘴角流血,向地上倾倒。
“哥。”萧衍跑上前,把萧懿扶起来。萧懿已然气绝身亡。眼见萧懿就这样死去,萧衍悲痛欲绝,“哥!”萧衍凄厉的哀鸣,惊得人白天都直冒冷汗,身上打哆嗦。传旨太监挥挥手,宫里的人迅速全部撤退。
国师终于出现在褚令璩眼前。褚令璩嗔怪,“国师,要见你这个大忙人可真不容易,让本宫我整整等你一天。”“皇后娘娘请息怒。从紫金山剿匪回来,我家门都还没有进,就被衍王爷招去喝酒,晚上又热情留宿,今天早起皇上朝,我们接着喝,我快中午才回到自己家。听家人说皇后娘娘相召,我马不停蹄往宫里赶,结果宫门还没有进,就被皇上派去监斩胡海狸,还是晚到一步,没看着,懿王爷根本不明说棺椁拉去哪儿,只好无功而返。
还请皇后娘娘恕罪,下午办点私事。我不是被皇上恢复国师官职了嘛,家人请亲朋好友吃个中午饭,为我庆祝,饭时早过,我才从刑场返回家中,还只是大内密探奏报的监斩经过,反正不曾亲眼见到,没有什么好回报的,我也懒得主动凑上前去挨皇上骂。我总得陪亲朋友好友喝两三杯,本来到的就晚,就这样朋友们还不乐意呢,我还得赶紧往皇后娘娘这儿来呀,结果他们又拉住我不放,非罚我三杯酒不可,好不容易我才能摆脱他们的纠缠,到皇后娘娘这儿。”国师这会儿还气喘嘘嘘的呢。
“你老人家还挺忙。”褚令璩的话不无讽刺意味。“望皇后娘娘恕罪。”国师尽量谦恭地表示歉意。“我只不过随口一说,哪能真怪你呢。”国师还用得着呀,褚令璩可不会得罪,“走吧,我们去找潘太妃。”他们的目的一样,国师也容不得玉狐狸在朝廷当中兴风作浪,尽管这手法有些卑劣,但是,暂时别无其他良策,“美妃娘娘不去吗?”“去,她从她的美妃宫走,不和我们一路。”褚令璩站起来,这就动身。
“啊?”国师一路思索,他疑惑,好端端的,何必还分两拨走。怎么会好端端的,“中午刚过,我跟妹妹去冷宫探望贵妃,就是看她在冷宫生活得怎么样,说话当然不怎么客气,还责打她的太监,谁知道皇上居然恰巧也去了,把妹妹给打回来。一个太监,怎能跟美妃相提共论,唉。妹妹身子弱,身上有伤,不易多走动,还是让她从那儿直接去太妃宫吧。”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没面子也要讲出来,反正过一会儿到太妃宫,国师也能知道实情,还不如先有个心理准备。
后妃是怎么回事,那都是萧宝卷的女人,国师不关心。可是,由此便看得出,萧宝卷对潘玉儿是多么在意,与萧懿产生私情,被打入冷宫,还容不得皇后与妃嫔对她有丝毫的无礼。必须为国家为朝廷为百姓铲除玉狐狸这只祸害,才能保大齐永享太平,国师打定主意。
第196章:告状不为挨打。还叶思凡清白。
更新时间2010…8…18 11:43:53 字数:2004
褚令璩和国师先到的太妃宫门口,等一小会儿,褚令镁由一个宫女搀扶也一步一步赶过来,从小还没有被这样打过板子,不过,作为庶出的女儿,她也不是太柔弱的主儿,还好支撑。“翠儿,快扶好美妃,小心点儿。”褚令璩递给褚令镁一个眼色。褚令镁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让她把伤势装得更严重,“多谢皇后姐姐。”她的脸色立刻变得痛苦。
三个人和专门搀扶褚令镁的两个宫女进入太妃宫厅堂,褚令璩与国师下跪,褚令镁只是低头颔首,表示行跪礼,“参见太妃。”“都坐吧。”坐在正座上的潘太妃抬手示意三个人都坐下。下垂手两侧座位上,褚令璩左上座,国师左下座,褚令镁由两个宫女搀扶,站在左上座椅子前面,她一脸苦大愁深和哀伤的模样,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两个宫女身上,她们一撒手,她非趴下不可。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事呀,潘太妃随口问:“美妃这是怎么了?”褚令镁的眼泪立刻成双成对掉下来,“谢太妃关心,臣妾——”她哽咽而不继续言语。褚令璩替褚令镁说话,向潘太妃解释,“臣妾和妹妹吃完中午饭,去探望贵妃,贵妃被打入冷宫,我们心疼哪,贵妃也是我们的好姐妹。”好姐妹?在这儿就得这样套近乎。
“冷宫里一个太监,顶撞妹妹,美妃都敢顶撞,那是不是被打入冷宫的贵妃更不在话下呢,这帮奴才,个个势利眼,狗眼看人低,臣妾认定他们对贵妃娘娘也不会好,就想教训一下那个太监,叫人打他二十大板。”这理由找的,天衣无缝。
“有谁知道,结果——”褚令璩的眼睛里也含了泪,表情委屈之外,还怕怕的,“皇上过来,不由分说,也打了妹妹二十大板,皇上的意思是,臣妾打的是贵妃的人,打一个皇后不好意思,就对妹妹开刀,吓的臣妾呀,连情都不敢求,实在惭愧,臣妾对不起妹妹。”说着,掏出手帕来擦泪。
整个过程,果真如此吗?没有半点虚言?潘太妃不好下判断。涉及到潘玉儿的事情,她也不好管哪,上次替妃嫔要回礼物就是例子,她得到萧宝卷特殊宠爱,由不得她做什么主,她的脸色暗一暗,“你们找我来,就是为这件事?我可以听你们诉诉苦,但是,玉儿得到皇上百般护佑,我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为你们讨回公道。”她从不徇私,不袒护自家人,也不愿意落下这样的话柄,也就对他们要求更严格,只不过潘家人都不在宫中,她的跟前,只有潘玉儿倒霉。
“臣妾并非为这件事而来,只是被太妃提起,臣妾才说道说道,忍不住还在伤心,才掉下眼泪,让太妃见笑。”褚令璩尽快把眼泪拭干净,要平心静气、郑重谈事情,“我们来,是有正经事的。”啊?她们受委屈,挨了打,都不是她们的正经事,那什么才是正经事?岂不比这个严重得多?再可能会让人很为难,也得听完再说,潘太妃正襟危坐,“讲来听听。”
“臣妾斗胆敢问太妃,贵妃真的是太妃娘家哥哥潘辉潘大人跟爱妾在外面生的女儿吗?”褚令璩直接切入主题。“这——”潘太妃一时语塞,萧宝卷要求她如此承认,她怎能食言反悔,而不实话实说,也不太合适,“皇后何出此言?”反正作为太妃,尽管端架子,就是不承认,也不否定,没有谁敢把她怎么样。
“太妃,臣有下情一定要回禀。”国师起身离座,跪倒在他刚才坐的座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