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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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记住了,闺女,谁也不如咱娘俩,将来你有话也跟我说。
有些事,你对好朋友同学说,前脚说完,后脚传的可哪都是,还都笑话你。
唉,这回你大舅妈也去京都了,我连溜达散心的地儿都没有了,真就剩咱娘俩了。
要不都说闺女是棉袄呢?闺女比小子懂话早。
娟子,那天我打你,我不知道咋回事儿,知道了……”
毕金枝说到这一顿,付娟扒鸡蛋的动作也一顿。
付娟抬眼看向毕金枝,发现她妈像是不好意思看她似的,眼睛盯着窗外,又低头继续扒鸡蛋。
“……知道了,就不能那样了,我也挺后悔。”
付娟被毕金枝突如其来的态度,弄的一愣一愣的。
大早上的,她妈话那个多啊。
可听到最后一句,那句不是道歉,算是迟来的表态,她听了心下酸酸的,不提还好,一提异常委屈。
付娟吸了吸鼻子,露出一脸不屑来。她妈确实神经了,要不然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饭桌上就娘俩,付娟将扒好的鸡蛋扔馒头筐里。
没心情吃了,像极了她爸的厚嘴唇抿了抿,憋了好几秒,拿起书包就走。
就在毕金枝觉得女儿不会跟她说啥时,一身校服的付娟站在屋门口,没回身说了句:“你赶紧吃饭吧,我看你还是不饿。”说完,噔噔蹬跑走。
“嗳嗳,路上瞅着点儿!”
……
最近付国、付娟,都觉得毕金枝不正常了,弄的爷俩也神经兮兮。
唯独付老太太,觉得儿媳还那个死德性,她要抓鸡养鸡,就修个鸡架子,你瞅儿媳那撩脸子样儿,说她闲的。
付娟站在镜子前,梳着两个马尾辫,疑惑地皱着小眉头,过一会儿脸上又有点儿喜色。
她那头绳啊,都用了半个月一面是粉色,一面是黑色的了。看来是妈妈发现了,给她买了各式各样一对儿一对儿的,给她放在了小盒子里。
她做作业,她妈这几天坐在一边儿给她抽钢笔水,还给削铅笔,也不说话,拿着账本坐一边儿陪着。
她写作业写到几点,她妈就陪到几点,不催促,不骂人,睡前是一定要给她煮牛奶的。
这要在以前,都是奶奶给她弄。
有一天还忽然问她,要不要学学弹琴啥的。
付娟觉得这简直了。
以前她不是没羡慕过别的同学,去年就主动提过。但那时她妈就一句话等着她:学啥学?你学习都跟不上呢,不如学数学。学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毕金枝在女儿眼中的改变,都是一些细节。
付娟虽还不跟毕金枝说话啥的,却在上桌吃饭时,发现她妈要是不在的话,她会探头找,会不拿筷子等着。
只不过毕金枝没发现而已。
所以说,粗枝大叶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母女俩多少都有点儿进步,还都在默默不语中。
但毕金枝对于付国来讲,那改变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甚至有点儿肆耍诺母豆恢泵桓胰バ》锓暗辍�
尤其是炕上那点儿事儿。
本来付国还打算再憋几天的,多憋憋状态好,跟小凤俩能更有意思。
结果毕金枝总用幽幽地眼神观察他,没事儿就盯着他,他也不敢去啊。
憋了好几天,一直没泄火,他忍不了了。
晚上上炕,虽说他媳妇跟木头似的,但他拽着毕金枝发挥的还挺好。
也像以前似的,整激动了说点儿骚磕啥的。
结果毕金枝就跟疯了似的,这就不让了。
他说她屁股小,她说猪屁股大,拱去吧,拱完滚犊子,再别碰她,恶心。
本想再来个第二次,反正也开闸了,被这一句话膈应的,没了心情,翻身睡觉。
以为拉倒了呢,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又被毕金枝踹醒了。
毕金枝后半夜掐腰坐在炕上,问他谁屁股大,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没完。
他就得连哄带捧的,一顿夸啊,为的就是睡个觉,要不咋整啊?媳妇折磨他。
后来他干脆就长记性了,忍着。
这是炕上那点儿事儿。
等晚上要是稍微回来晚了,毕金枝查账收钱也就算了,她还问都谁去买自行车了?她看看她认不认识。
所以付国总感觉最近后背冒凉风,被毕金枝盯上的感觉。
“金枝,走啊?都等你吶,三缺一!”
毕金枝手握筷子,一手拿个馒头,站在家门口对门外叫她的麻友挥了挥手,回答之前,先侧头瞅了眼饭桌子,瞅了眼低头喝粥的付国,像往常一般,冲大门口喊道:“徐嫂子,你先去,我吃口饭的,我闺女还没上学呢。”
付国觉得这娘们终于正常了,爱玩,忍不住了吧。
他低头又喝了口粥,心里核算着:今天有空,也许能去一趟小凤那里了。
早上七点半,付国到了店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小于在那拖地擦窗户,他坐在那泡茶。
滚烫的茶水,他抿了一口又一口,心里全是那点儿小九九,就跟要坐不住了似的。
心里也跟猫挠一样,刺挠极了。
那能坐住吗?远方有只小肥鱼儿在钓着他这个老猫。
只要再去一趟,弄成那事儿天经地义,那就能到达激情的天堂了。
付国抬腕看了看手表,坐在沙发上不老实,来回晃悠着身子,心里寻思:等毕金枝搓上牌了,那就有瘾头了,下不来麻将桌,到时候他就走。
熬啊,熬啊,时间一到,付国一刻没停留,说走就走。
可他不知道的是,毕金枝只玩了一把,将牌一推,她对桌上的几个人说:“赢的钱不要了。我这心脏难受,我得回家吃片药。谁都别拦我,我死牌桌上了,你们更得三缺一!”
付国前脚刚走,毕金枝蹬着自行车就来了店里。
第三三二章露馅(四更,为战地妞妞和氏璧+2)
春风吹拂着毕金枝脖颈间的丝巾,红色带暗花的丝巾随风飘动。
高挑的女人,湛蓝色的大衣,齐腰长发披散,戴着黄金耳钉。
其实她喜欢耳环,她觉得那克数大,显得富有。
她也想像大老刘的胖媳妇一样,三金的重量足一些,好让人夸,可她没舍得。
毕金枝挺直的腰板,眼神略显迷茫地望着街道,脚上蹬车的力度却很坚定。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为何会在店里没见着付国的情况下,居然骑着车直奔许小凤的服装店。
她想,或许是她没有目标,她没有发泄的那个点?
也或许是弟弟和女儿给她提供了一个人选。
那个女人屁股大,以前她没留意,现在她多想就爱拿许小凤当假想敌。
为什么要来到这,毕金枝不清楚。
可她唯一明白的是,她只知道她的男人不正常了,变了。
要是有人问她具体的变化,她又说不出。
那是女人的一种直觉,专属女人特有的嗅觉。
……
付国推门而入,进门才发现,屋里有人。
一名挺大岁数的女人,看起来像个县里的女干部,正拿着一条新西裤,跟许小凤比比划划说着怎么收腰呢。
干部模样的女人回眸看过去,瞅了眼付国,瞅了眼许小凤,停下了说话声,这给付国尴尬的。
他心里有鬼,就觉得人家扫他那两眼,眼神不对,怕人家拿他当不正经的。
付国很紧张,还不如许小凤的心理素质,吱吱呜呜、结结巴巴道:“那、那啥,有人啊?”
许小凤脸色微红,扬起一张圆脸,肚子里急速地没话找话道:“大国哥,有事儿啊?”
“啊?嗳嗳,有点儿事儿。”付国又挠脑袋又想词的。
还是许小凤反应快:“是不是大娘有啥事儿啊?”
“啊,是是。那谁?老徐家老二结婚,我娘让我给你送个信儿。”
“那行,我知道了。等晚上的吧,我去给大娘回话,看看什么时候一起,或者明天吧,啊?大国哥?”
付国莫名其妙地带着一肚子气,走出了小凤服装店的街道。
他觉得自个儿倒霉透顶,同样干那事儿,人家老刘撒泡尿的功夫都能找个女人快活一下。
他呢?听小凤那意思让他晚上去,他晚上能来吗?家里有个母老虎盯着呢。好不容易倒出的空!
明天的,明天这不还得再等一天吗?
这个费劲劲儿的!
付国脚一打弯儿,向相反方向走去,直接去了大老刘的饭店,他打算取取经。
如果付国是回自个儿店里的方向,如果他再晚走两分钟,他就能和毕金枝走个顶头碰了。
然而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毕金枝确实没看着他。
毕金枝在离服装店还有百十来米的距离时,就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边推着车,边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那竖起的牌匾,观察着三十来平带着前后院的小房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觉得自个儿真挺神经病的。
毕金枝忽然停下脚步,微侧过身,扭过头回身看,试图藏起自己。
尤其在差点儿和许小凤撞面,看到许小凤送做衣服的女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她对自己无语透顶。
毕金枝没有骑车返回,她推着车,脚步略显无力,没有来时那么坚定了。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闹心,有口气堵在心口窝,她也觉得自个儿确实病了。
走着走着,她忽然摇了摇脑袋,就像是想甩掉那些荒唐的想法,就像是希望什么感受都没有一样。
她劝自己:
绝对多想了,付国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有孩子。娟子十多岁了。
那么难的日子,他们一起过的好好的,家里有点儿啥好吃的都进了她和女儿的肚子。现在怎么可能?
付国那么小心眼的人,他抠搜的,恨不得一分钱掰八瓣花,谁能白跟?谁能跟他!
毕金枝深呼吸,站住了脚,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弟弟那些话说的,犯膈应了,所以才神经兮兮。
长呼一口气。
算了,该干嘛干嘛去,可不再干这事儿了。
刚才万一小凤看到她了,跟她说话,她说啥?再让付国知道……唉,再不的了!
就是这么赶巧,就在毕金枝想一切恢复从前时,付国口中念叨借口的“徐老三”,他乡遇故知啊,有缘分,异常热情地扯嗓门喊道:“嫂子?嫂子?!”
毕金枝思维神经不在位,还有点儿飘忽中。
叫嫂子的多了,她也没当回事儿,脚都放在脚蹬子上了,眼瞅着就要骑车走了,徐老三一肋牛脖子:“吁!”
小伙子壮实,挡在毕金枝的面前:“嫂子,咋这么巧呢?你说我还寻思倒空去你家看看呢?”
“老三?哎呀,你说我这眼神,愣是没敢认。你最近来县里挺勤啊,给你哥买东西啊?来回折腾?”
徐老三当真事儿听,没听出来,告知道:
“是挺折腾。这不嘛,我二哥那对象住这县里边噶的,我娘让我来喊她家人再去一趟,再谈谈。我二哥那婚事因为过礼钱,一直没谈拢。”
“什么?!”
……
噼里啪啦地声音响起,吓了众人一跳。
再是隔间吧,包房里这么大动静,大老刘的饭店大厅里也是静了一瞬,大家伙纷纷停筷子看了过去。
只听一名女声高八调,用着似疯了般的声音骂道:“我让你喝,我让你没事儿就灌猫尿!付国,你敢骗我?!”
大老刘和付国正喝的好好的呢,毕金枝忽然毫无征兆地冲了进来。
就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毕金枝连塑料布带盘子饭碗酒瓶子的,她一把扯开,全扬在了地上,两人赶紧跳起,本能地躲开。
“弟妹?弟妹咋地啦!”这咋还砸场子呢?
毕金枝的手指头,差一丁点儿就要戳在大老刘的鼻尖上了:“滚犊子!都特么你不教他好。天天喝喝喝,他要敢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