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宝茹传 >

第89部分

宝茹传-第89部分

小说: 宝茹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茹立刻站到了堂前,道:“爹!娘!你们不必多说了!我自有我的心意,无论如何我是要与郑哥哥一起的,你们不消劝说。我只问爹爹一句,您可会罔顾我的心意?我敢说除他之外我不嫁别个!”
  宝茹刻意说得干脆果决,她不是要气姚员外姚太太,只不过故意说的严重。她心知他们拗不过自己,只要自己铁了心,那么无论多艰难的抉择,最后依旧只能是答应。虽然听来倒成了不孝女了,但这世间多少儿女,都是这般让父母妥协的——仗着自己是他们心爱的。
  姚员外果然被宝茹一席话说得动摇——表现为十分生气起来。只是他生气能如何,他从来没动过宝茹一个手指头,这会子难道能动手?最后竟只能话也说不出来,摔了一个茶杯了事。甚至那茶杯也不敢发狠了摔,宝茹还在堂前,若是被碎瓷溅着了该如何?
  姚太太连忙安抚住了姚员外,她倒是没那么生气——郑卓既然已经提出了要入赘,这正合她的心意。她不是姚员外,有那份恩情,所以行动掣肘,她想的自然这也没什么不好,是正正合适呢!
  只是表面上她还要表现一番,于是瞪了宝茹一眼道:“怎么说话!这是你爹呢!又不是仇人。况且你这些年学的规矩礼仪去了哪里?这样大咧咧就说嫁人的,还像不像个闺阁里的姐儿!这是你能说的么!你先回你房里去,先把《女诫》抄写三遍与我看。”
  宝茹哪里肯,这时候她正焦急,也察觉不到姚太太话语里的回护和软化。于是也像郑卓一般跪倒在了堂前,也不说话,倒是有一股你们不答应我就在这儿不回去的架势。
  姚太太没想到女儿这就犯倔了,这时候偏不识好歹起来,于是对廖婆子道:“还看着做什么!还不送姐儿回房,这些事该是她来知道的么!”
  廖婆子会意,立刻带着另一个妇女扶着宝茹站了起来,把着宝茹的手臂就要送她回自己房里。宝茹知道这一回自己是愿意也要去,不愿意也要去了,心中不甘,只是拼命回头看。但是除此之外竟什么也不能做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做不来泼妇一般挣扎或是高声的样子来。
  更何况那般做就真是与父母对着干了,事情就真无转圜的余地了——心脏仿佛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她只能惶惶地寄托于郑卓的坚持和姚员外终究会心软,但是她心中也有一个坚持,那就是绝不答应别的婚事就是,总归父母是做不来硬逼自己就范的事来的。只是这也是最后最坏的打算了,她并不想与一直疼爱自己的亲人这般对立。
  见宝茹终于被拉走,姚员外忍不住高声道:“所以说生养女儿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向着别人家!”
  姚员外是这时候少见的不‘重男轻女’的父亲了,平常不知炫耀了多少回自家女儿顶得上百个男儿,这一回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是被气着了。
  只是这样生气有什么用!宝茹有一点是没想错的,那就是姚员外是绝不会罔顾她的心意的。虽然这样生气,但是宝茹说出那番话以后,姚员外即使心里再难以抉择,只怕也会让郑卓做他女婿了——问题只是嫁出宝茹,还是招赘郑卓。
  气过之后再见郑卓还跪在地上,心里到底不落忍,甩手道:“还这样跪着做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子,还真能罚你么!”
  郑卓了解姚员外的为人,知道这时候再跪着只怕他会更生气,于是默默站起了身,垂着手站到了一旁。
  姚员外狠狠叹了一口气与他道:“你与我来书房,我有些话与你说。太太你就叮嘱一下外头不用人进来招呼了,只让我和卓哥儿说说话。”
  郑卓心中忐忑着与姚员外进了书房,外头是真没人知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大家只知道这一回出来,就知道了一个大消息——他们以后多了个准姑爷!


第82章 父母之心
  “人人都说我是个仁义的; 今日我才知人人自私!我想对得住你父亲; 可是又不愿委屈宝姐儿; 世事难两全!我终究不放心让宝茹出嫁,只愿与她招赘。如此这般; 就是你进了我家门了; 我将来如何见你父亲!”
  “可是再如何难为; 我终究是先紧着宝姐儿了,而不顾你家了!”
  “宝姐儿是如何长大你是清楚的; 真真是半点委屈也没得过。我家虽不是高门大户; 但是宝姐儿仍旧是娇生惯养; 她平常也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着什么了。日子过得像个大小姐,可是规矩却没她们那样严厉,所以她的脾气从来不好; 我只想替她找个能忍让她的。”
  “你们的事我竟从来不知,唉!罢了; 你们这些小儿女的事我哪里还能管呢!我只庆幸宝姐儿还算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总归没挑中那些不好的。若是你; 总归是个好的。”
  “你好好待她,我这一辈子只她一个孩儿,说句心底话,这世上我最看重的就是她。她就是我一块心头肉,我只愿她能一辈子欢欢喜喜与我撒娇才好——不然我也不会与她招赘了。人才、家世、钱财,终究抵不过她与我说一句她只愿嫁你,从来宝姐儿要的; 我这做父亲的没有不应的,这一回又哪里能例外!”
  “记着今日你的情意,就算不能一辈子都这般,至少记得你这时候这般说的心境,这也就足够了!”
  郑卓此时正躺在自己床上,彻夜不眠,耳边只回荡着姚员外那一声声一句句。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从来没承接过这样沉重的嘱托,虽然即使没有这些嘱托他也是要一辈子好好照顾宝茹。只是有了姚员外这一番心迹剖白,这样一番拜托,他直觉肩上担子更加沉重。
  这沉重不是压力,不会让他觉得前途艰难,反而让他心里烧起来一团火——满满都是如何待宝茹好,竟是有种不知如何下手的感觉了。一直在畅想他真和宝茹结为夫妇,他该如何如何,不得安眠。
  至于另一个事件主人公,宝茹也一样是辗转难眠,她不知道郑卓被姚员外叫道书房去了,更不知她要有一个未婚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家里。姚太太不准丫鬟们与宝茹说话报信,是下定决心要杀一杀她的性子,教她知道哪能和父母这样对着干!
  于是第二日两人相见时,就都能见到眼睛下面的青黛色了。宝茹这时候已经品咂出一点微妙的气氛了,郑卓依旧家里吃饭,家里下人看到他们两个碰头时也会捂嘴笑——这绝不是事情不成的样子,反而像是要看他们笑话。
  最重要的是,郑卓虽然是没有安眠的样子,但是看向自己的眼里是掩也掩不住的光彩,全然没有沮丧。宝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是知道宝茹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宝茹还有什么不知,心头一松,剩下的只有欢欣喜悦了。
  姚员外姚太太就是这时候进了饭厅,见两个小儿女不说一句话,但是眼神里已经只容得下对面一个了。
  姚太太还好,既然确定郑卓就是以后的姑爷了,自然巴不得两人感情好些。姚员外却是觉得心口泛起了酸酸的泡泡,没有好声气道:“已经摆饭了!怎么还不动筷子,难道只看着就能吃饱?”
  其实姚员外这话说的很没道理,他们两个长辈不上桌,宝茹和郑卓哪里能动筷子。只是宝茹和郑卓又不是傻的,既然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了,自然会格外小意些。两人都很是乖巧地低头,拿起了筷子,就等着姚员外夹第一样后开饭。
  今日有一样煎草鱼块儿,这一道算不得高贵,只是姚员外和宝茹两个都爱吃,所以常常做。就是拿那当季的鲜草鱼,斩成小小的块儿,再拿油煎就是了,要害之处了那热锅的菜油要先用花椒之类香料过上一遭,然后沥出香料只剩清清澈澈的菜油——拿这个去煎那鱼块就是了。
  又香又酥,好吃的很。只是姚员外有一件事最是不理会,就是鱼刺懒得剔,就是冬日草鱼没什么细刺,他也觉得不耐烦。往常都是姚太太让如意在一旁帮他剔掉鱼刺,今日宝茹倒是献起殷勤来,把那窄窄的的鱼块剔得干干净净,全放在一个小碟子里,轻轻地推到姚员外手边。
  姚员外看了一眼,也不表示,只是把那一碟子鱼肉都倒在了自己碗里拌粥吃——这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表示了。宝茹当时就在心里小小欢呼了一下,知道自己再这般讨好几回定然就没事了。
  之后几日可以说是波澜不惊,虽然家里已经知道了宝茹和郑卓的事儿,但也没什么表示。毕竟事情也太突然了一些,姚员外与姚太太也没准备,总不能草草就与宝茹订亲罢,那也太草率太仓促了。一生只有一回的事儿,做父母的哪里愿意亏待女儿。
  宝茹因为刚刚犯了错,所以这几日倒是特别乖巧,姚太太趁着这个空儿就日日带着她做一些女红。宝茹心里是不愿意的,但是鉴于她还在‘留校察看’期间,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乖乖带着针线篮子去正房用心做那些细活儿。
  宝茹手上是一个青莲色荷包,沉稳大方的款式,一看就知是与姚员外做的——这几日她一直在努力讨好姚员外来着。至于姚太太,她已经得了一个抹额了。现下正和廖婆子讨论宝茹的手艺呢!
  廖婆子立刻赞道:“还是说姐儿聪慧呢!太太原还忧心姐儿的手艺拿不出手,要我来说,姐儿不过是没用心罢了,若真是放在心上,又有什么是不成的!”
  姚太太一面有些得意,一面还故作训斥道:“这有什么好夸的,谁不知她是聪明的,最是可气的是却从不在这些该用心的上头用心,这一回不就很好?可见以往都是虚应故事罢了!”
  廖婆子劝道:“姐儿在这上头本就不需费多少心思,咱们家难道是那等穷得用不起丫鬟的人家?要是姐儿把这些事都做了,那要养这满宅子的人做什么,竟成了摆设了。”
  这些话都是当着宝茹的面说的,不管宝茹心里如何想的,总归她是绝不开口。这时候的她就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她要说什么,姚太太都是先训斥一番,她才不会去主动找这不自在。
  姚太太放下手上那只抹额,倒是说起另一回事,道:“还说起这小魔星的婚事!这样磨人。咱们倒是先要准备另一场婚事了,这倒是咱们府里第一回准备这些事。”
  廖婆子知她说的是哪一件,于是道:“也是呢!女孩子们都大了,自然是都论起婚事来了,现在是如意,之后还有小吉祥呢!这还是太太不爱用小丫头,不然的话,每年都能有这一遭!”
  两人这就说起了如意与白老大的婚事,姚太太颇有些不知所措道:“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操办,家里第一回经历这事,到底该如何?总不能太过寒酸,白老大还在老爷手里做事,得老爷倚重。但是如何隆重,到底只是一个丫鬟出门子罢了,家里没得先例,也没得参照。”
  廖婆子原来曾是别家大户里头的仆人,经过的事多,有些见识,于是道:“太太何须烦扰?前些日子白老大不是送来了赎身银子,太太只管收下。也就是这两日他还要送来聘礼,这一样太太自然不会动一分一毫,自然全给了如意。再有这几年如意自己的私房,到时候太太再多赏她十两银子,啧啧啧,这也能办一份体面嫁妆了!”
  姚太太何曾打算过这个,略有些迟疑道:“我倒是只听过各家太太如何办家里女儿的嫁妆,竟没说过丫鬟们该如何打发,你这一回与我详细说说!”
  廖婆子回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