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爷(女尊)-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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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强烈渴望和私欲:“凤后今日可真是让朕刮目相看。”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眼神很幽深,同样也很犀利。梅若瑾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丝毫的感情,只觉着冰冷,这是一种强大到让人仰视的冰冷,甚至还提醒着梅若瑾不要妄想,以为看穿了真相就可以作为和他谈判的筹码。
梅若瑾当然不会这么傻,他已经决定要向素鸣叶投诚,何况他从素鸣叶的眼里并没有看出丝毫杀意,这说明他的话其实已经是说到了素鸣叶的心底,清贵优雅地一笑,他温声道:“其实以那位锦亲王的天人之姿,既然知道那西塘的楚太父迟早也会对她出手,不如先下手为强,趁现在她流落西塘,暗中派出顶尖侍卫暗自潜入西塘将他从楚太父手中夺来,趁她不在大周的时候用尽手段以雷霆之势将她制服,神不知鬼不觉,同时安排好一个局让她在西塘假死一场,只要筹谋得当,到时候便是大周也难以察觉。”梅若瑾在说这些话时,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带着如何的心情,他并没有任何妻主会被夺走的不安与不快,反而是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期待不断的劝服着素鸣叶,一想到未来那个如玉人一般高贵而美貌的锦亲王将有可能和他一同在这个后宫中伺候帝王的情景,梅若瑾心潮澎湃,身体都在隐隐地发抖,莫名的居然有了一种诡秘的兴奋和悸动。
素鸣叶终于笑了,他气势凌人地盯视着梅若瑾,后者周身只是一僵,却又很快泰然自若地回视着他,素鸣叶的嘴角终是微微扬起:“凤后之贤惠可真是出乎朕的意料,让朕佩服。”
事实上听到这样惊悚的一段对话,一旁的天子近侍元歌的镇定也是让人叹为观止,但从始至终他的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素鸣叶和梅若瑾两人对于他一个内侍在这里听着这些对话也没有丝毫的异样流露。
最后,素鸣叶微微含笑,挑了挑眉对着梅若瑾沉声道:“这些日子以来凤后细心服侍,又为朕打理后宫有功,朕心甚悦,明日也该好好地赏一赏了,元歌,拟旨让内务处好好挑选进贡珍品送去风后宫中。”
“是。”元歌低声领旨,面上波澜不惊,而梅若瑾依旧是嘴角含笑,温文尔雅,神色恭敬与先前无疑,唯有他知道自己只有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成为了天子近臣乃至心腹。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了……
第276章 第二百七十五章
275
南山附近最大的城池称之为南山城,面积比大周一般的城镇要大两倍,属于西塘的厉王治下,西塘和大周不同,现在还活着的老皇女基本都是前女帝的姐妹,因为年纪偏大本就已经老迈了,更加懒得过问世事,基本上都老老实实地守在自家的封地过小日子,生怕京中的变故影响到她们,颇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因此她们治下的城池也显得十分繁华富饶,赋税不重且百姓安居乐业,楚萧对她们的态度也是放任自流,女尊世界里的皇女王爷们虽然都有调派驻兵的权利但一个个也都怕死得很,反正楚贵君又不是谋朝篡位,谁在乎谁做女帝,只要不影响她们自己的利益不惹到她们头上来,她们是绝不会做出头鸟甚至起兵造反的,又不是好日子过够了非要找点事来操心。因此楚萧能顺利掌权,这些老皇女们的默认和装傻也是助力之一。
这南山城离西塘的京城大约需要半个月的行程,说远不远,说近却也又不是很近,但因其临近南山皇家别苑,周围山脉起伏景色秀丽优美,倒是一处极为热闹繁盛的大城。入城后,几人去了当地的一家客栈,直接付了重金定下了几间上房后,大家又都美美地睡了一觉休息了一下,锦瑟终于觉得有时间可以好好地领略一下西塘的胜景了。
这个时候赵寰走了进来,他笑意盈盈地提醒道:“妻主不如去梳洗一下?我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好热水和浴桶在屏风后了,等水稍凉一些妻主便可以去用了。”他知道锦瑟素有洁癖,而一旦住进城中的客栈,她想到第一件事自然是好好地烧水洗个澡去去风尘,于是贴心的赵寰提出的建议正合她的心意。
就见赵寰十分细心的又给锦瑟整理好了贴身衣物和外袍,整齐地叠在一起递给锦瑟,眼看着她道谢后即将去到帘后,赵寰却忽然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地来了一句:“我们就等在屏风外,妻主若是要加热水或是凉水也可以随时唤我们。”
锦瑟浑身一个激灵,半晌才反应过来赵寰说的什么,一时间没有心理准备结果整个人都傻了一下:“这个不用了吧。”
“小姐不必客气,若是想要擦背也可以随时叫我们。”
锦瑟无语,让他们几个男人来擦背?这也太夸张了,再说之前明明十分腼腆的赵寰什么时候换了画风的,她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一旁的陆尘也听到了赵寰的话,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同时浮现出了她当日在温泉中着寸缕的模样,心也忽然间就有些骚动起来,眼看着锦瑟的脸刷得一下红了起来,魔怔一般的,他也跟着上前直视着锦瑟认真道:“小姐你怎么脸红了。”
锦瑟于是一僵,陆尘的嘴角飞快地划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而他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几个少年都抬头盯着锦瑟,在对上她那艳若朝霞的脸蛋时都怔住了,半晌大家才明白过来这位小姐原来是面皮薄害羞了,心里不由都有些好笑,却也更觉得心痒难耐。
一旁的赵寰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现在这个模样。 从认识锦瑟到现在,她总是风淡云轻或者高贵优雅,万物都无法撼动她似的,哪里有像现在这样,睁大眼睛愣愣地望着陆尘的模样,显然是有些呆萌。
大概是因为发现了锦瑟的另外一面,赵寰心情极好,更是因为被她的模样逗乐而露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反而不在意了陆尘的主动搭话,一屋子人此时都在调侃锦瑟,几个男人都颇有些其乐融融的状态,只除了夏琴。
他心里暗恨,垂下眼帘看似沉静地在一旁倒着茶水,眸中却划过一丝不知名的嫉恨。眼下在他们面前的锦瑟是毫无遮掩地露出真实容貌的,这样的她美若天人,冰肌玉骨,灵韵天成,一身白色束腰的锦服,再多的词语都形容不出那份独一无二,而她看着陆尘的眼神却让夏琴眼中的怨恨几乎再也抑制不住。
实在不想继续在房内待下去,夏琴匆忙地起身离开了房间,生怕自己再晚一步就会流露出不甘和嫉妒的神情来。而这个时候,也该是寒漠笙用饭的时点了,知道赵寰等人此时肯定都在伺候锦瑟分/身乏术,他干脆主动去到厨房将饭菜取来端到寒漠笙的房间,对这位皇子,锦瑟等人其实都不算亏待他,给了他单独的一间上房不说,吃的也是和主子一样都是较为精细的饭菜,只是暗卫也同样总是寸步不离紧跟在了他的身边,最多为保持适当地尊重,在寒漠笙用饭的时候,她会守在门口,而这也同样给了寒漠笙机会。
夏琴来时已经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原本的情绪,但早已有心的寒漠笙还是将他细微的情绪波动都看在了眼里。
微微挑眉,他忽然出声道:“怎么?是不是得不到你家小姐的宠爱让你不高兴了?”
夏琴怔了一下,即使没有人和寒漠笙解释过锦瑟和赵寰等人的关系,但哪怕一些末枝细节和蛛丝马迹也足以让寒漠笙将实情推断得八九不离十。
“就你这样的,我冷宫里见过的太多了。”
夏琴一愣,双眼一亮,猛地抬头看向寒漠笙。
“你们些人无非就是想要得到一些妻主的宠爱罢了,可惜就你这点道行手段,啧啧,可根本不够看。”
他说着便举箸用饭,动作一如往常的优雅,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夏琴急急忙忙走到他身边,眉宇间带上了一丝急切地恳求道:“寒公子,不不,皇子殿下,您见多识广,求您……指点我一下,也好让我明白我到底输在哪里?”
寒漠笙见他态度诚恳,倒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嗤笑了一声:“你们绑了我挟持我,如今还要我指点你帮你获得宠爱,你说这可能么?”
夏琴一愣,怔怔地说不出话。
寒漠笙又侧了侧身,瞟了他一眼:“不过,你若是愿意为我做件事,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夏琴犹豫着:“可…可我不能放你走,你会害了小姐……”他还记得基本的底线,不肯退让。
“我有说要你放我走么?”寒漠笙冷哼一声,他很清楚,知道即使夏琴放了他,若是无人保护和接应只怕不消片刻他就会被那个武功高强的侍卫给重新抓回来,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我在这里呆了几日了,你们一件干净衣服都没给我换过,住得又是这样简陋的地方,这样对待我你觉得我会满意吗?”
夏琴这次总算明白了过来,他连连点头应承道:“我明白了,我会立即给殿下准备。”
但显然寒漠笙并不满意:“还有我惯常用的吃的都该是最好的,就你们这些东西,也配给我吃?”他嫌弃地指指桌上的饭菜,“本皇子以往到南山城惯常最爱吃的就是这里翡翠斋的佛跳墙,龙凤糕,可这几日跟着你们风餐露宿的不说,等到了城里你们还拿这种菜色来应付我,还有门口那个侍卫,时时刻刻地盯着我,让我松口气都不能,看了就烦。”他将手中的筷子一丢,表情十分冷漠,“我心情不好就懒得说话,也没什么能耐指点你,你就一辈子被那个叫陆尘的压在底下翻不了身吧。”
夏琴终于慢慢明白过来,这位皇子所谓的饭菜不合口味恐怕都只是借口,真正的理由,应该是不高兴自己被慢待了,尤其还被一个侍卫每日寸步不离地紧迫盯着,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对于他的抱怨,夏琴倒是并不奇怪,毕竟他出生皇家,心高气傲也是理所当然。可即使他知道寒漠笙的要求,但要夏琴去让暗卫离开片刻,只怕以他的能耐也是做不到,再说万一一个没看住寒漠笙,到时候连公子也要受连累。夏琴还在纠结,便没有注意到寒漠笙的眼底里正暗自闪过一道精芒,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一时间他心乱如麻,有点不知所措。
寒漠笙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已经动摇了,其实他也不急,饵已经丢下去了,总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见效不是。
“说实话你能想到来请教我,还算是有点小聪明。”寒漠笙慢条斯理地道,手中转着筷子随意的在桌上的饭菜上拨动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又道,“看你也算是个可塑之才,让我指教两句倒也不难。”
夏琴听他此言,立即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双眸带着期盼:“殿下,您教教我,我真的不想让那个小贱…那个陆尘爬到我的头上,不过是个勾栏院里出来的残花败柳…”说到这里,夏琴的眼神里仿佛淬了毒一般,透着浓浓的不屑,连他也不知道这其中的恶意与嫉恨几乎可以化为实质。
“呵。”寒漠笙轻笑一声,不可置否,他抬起眼讥讽道,“但他长得比你美,这就够了不是么?女人还不是最爱美色。”
“可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夏琴当即反驳道。
“既然你认为她不是,那就直接诱惑她便是了,反正我看你长得也不差。”寒漠笙冷笑一声。
夏琴咬唇,带着不甘的声音嘟囔道:“我若是有皇子殿下的美貌,自然也不怕和他一较高下……”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冒犯于我?”居然拿他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