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纵无双之正室指南-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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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其实也还算幸运,最起码自己没有在战乱的时期变成这样,否则她可能真的活不成了。
“你的安排最周到,我现在也顾不上那些了。”随着说话,她略微沉重的呼吸了一下,之后,一股热流就顺着鼻子流了出来。
在鼻血涌出来的一瞬间,宇文玠就迅速的抬手用食指给挡住了。不过,血还是照流不误,他改用衣袖围堵,血都渗到了他的衣服里。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他也没吱声,只是认真的给她擦血。
看着夜空,闭着眼睛,任他给擦拭。过去一会儿,感觉血不流了,山根处的疼痛倒是缓解了一些。
“没事儿了。”低下头,白牡嵘抓住他的手臂,他手上和衣袖上都是她的鼻血。
就在这时,那被折腾的要死过去的大术师缓过来了,他也不想躺在泥地里,坐起身,一边看向他们。
天上的月亮散着微冷的光,清冷幽静,能看得到他们两个人。
“流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拖得越久,反倒坏事。”他开口,略显娘娘腔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不顺耳。
因为他说话,俩人都扭头看向他,白牡嵘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说,让最坏的情况都发生,处于临死边缘,你才能知道如何应对?”如果他应对不了,她岂不就是没命了。
“没错。”他回答的还挺干脆,却是宇文玠并不信任。水汪汪的眼睛载着忽视不掉的冷色,好似如果他说的没做到,他就会立即拗断他的脖子。
“唉,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还真就是只得靠你了。是死是活,都在你手上,你说了算。好吧大师,我决定听你的。待离开了赵国,我肯定把你当成祖宗一样每天供在香案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白牡嵘觉得,从现在开始不能威胁他了,得吹捧着才是,还真就得指望他了。
一听这话,他是几分得意的,但转念一想,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暂时爽而已。如果他没帮她解决问题,待她死了,他就得给陪葬啊。那时候,他想回赵国估摸着都回不来了。
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他觉得得先想好退路,免得到时给人家陪葬去。
宇文玠无言的盯着他,明显已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他的眼神儿极具压迫力,而且里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知他,那些小心思想都不要想。
就在这时,马蹄声忽然隐隐的传来,根据声音来听,距离是很远的。但夜里太过安静,山间又有回声,所以即便距离远,也不成问题。
听到马蹄声,白牡嵘也不由得屏息,“是你的人还是追兵?”
“不是追兵。”宇文玠很笃定,拽着她站起来。戴着假皮,看不见他的脸色,但,想来他的脸色不会有多好。
终于,马蹄声越来越近,之后,从山间的土道上,一行队伍出现。
快马奔跑,很快到了近前,十几个人,不是之前随着他们进赵国帝都的护卫,而是在赵国城内进行秘密接应的。
宇文玠的安排一向严谨,他习惯所致,没有那么多的安排,想必无法迈出进入赵国的脚步。
这一点白牡嵘是佩服的,她认为自己也会事先安排各种脱身之计,但不会像他这样像老鼠打洞似得,安排那么多的人。
护卫从马背上跳下来,两人拿出一条很长的油布,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坐在地上的大术师给裹了起来。
缠的紧密,他双手根本伸不出来,只有脑袋露在外,确保他能呼吸活着。
他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和对待。大喊着拒绝,可是根本没人听他说话。
白牡嵘倒是不想让他们那般对待他,若是他真发出攻击的话,这些人都得被放倒。
不过,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真的没什么力气,眼皮无比的沉重。
宇文玠直接把她举上了马背,随后也跳了上去,与她共乘一骑。
“那不是还有马么,我自己能骑。”他双臂从她腰身两侧伸过来,然后控制住了缰绳。她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废物,心下不免几分不适。
“别说话。”他低头轻声的嘱咐了一句,声音很温柔,很好听。
眨了眨眼睛,她无奈,最后便听之任之了。
驾马离开,大术师被捆成了油布粽子扔到了马背上,由一个护卫带着,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马儿奔跑,有些颠簸,白牡嵘倚靠着宇文玠,看着清冷月色下的土路和山形,“苏前辈和大杨还有你的那些护卫不会出事吧。”她真不希望有人因为她而出事儿。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即便有事,也是死得其所。
他的回答冷清又不走心,对于别人的生死,他并没有太多的在意。成就他的大事,总是会有生命付出,与此同时,他也会给予绝对超值的回报。所以,他不会在意,更不会愧疚。
白牡嵘知道他的心理,也没有多说,更多的是无力。倚靠着他,享受着马儿的颠簸,没过多久,她的眼皮就支撑不住了。
马儿飞奔,她居然还能撑不住睡着,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儿,也不想被支配,但毫无办法。
闭上了眼睛,她就睡过去了。也所幸宇文玠执意与她共乘一骑,不然她自己操控一匹马,忽然之间睡着了,非得发生危险不可。
队伍顺着土路向东南的方向转移,之后又进入山中,太阳都出来了,队伍却始终没停。马儿累的汗水顺着毛发往下流,如同洗澡一样。
白牡嵘始终都靠在宇文玠的怀里,她没有一点反应,如此颠簸,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这种情况十分不好,宇文玠不时的看她一眼,眼睛中的担忧和沉重也逐渐凝聚。谁也没想到会发展的这么快,在来赵国时还没达到这种程度,这才过去多少天,她就变成了这样。
空出一条手臂来,宇文玠圈紧了她的身体,柔软成一团,像是棉花一样。
队伍一直在山中或是土路之间行进,直至太阳升上了半空,才在山中一片有水的地方停了下来。
马儿疲累不堪,众人各自下马后,就把它们聚在一起,开始喂食草料,让它们歇一会儿。
宇文玠抱着白牡嵘,将她放在了草地上,她还在睡,眼睛下是乌青的,像是被谁打过一样。
那被油布包裹着的大术师又渴又饿,整个人已经被折腾的掉了半条命。他被扔在了地上,油布依然缠在他身上,但他根本连挣脱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扭着头往白牡嵘和宇文玠那边看,看了许久,他才出声,“喂,既然想让我救她,就赶紧把我放开。你想不想让她醒过来?我可以试试。”
宇文玠根本没搭理他,好像没听到一样,看着一动不动的白牡嵘,如不是她还在呼吸,她真的像是没有了生命体征似得。
“我说真的,我能让她醒过来。从古至今这么多年,死于大术师之手的数不胜数。可是,也有没死的。”想救人,也不是那么困难。只是,每个大术师的传承都不一样,他需要时间来研究。
宇文玠终于转眼看了过来,戴着假皮,看不出他的脸色,可是眼神儿却是无比恕�
那大术师把脑袋往油布里头缩了缩,“让她醒来,消耗体力,熬尽精力,让还活在她身体里一直被压制的母虫幼子都活过来,找准了它们的位置,才能把它们拔出来。”
第220章 严重(三更)
因为那大术师说他能给解决,又说了一大溜,叽叽喳喳,好似十分有把握的样子。
而宇文玠也心底里有些焦急,看着白牡嵘这般安睡一动不动,总是觉得应当让她醒过来了。
命人把那大术师从油布里头拽出来,让他过来赶紧想办法。
被折腾的如死狗,掉了半条命,他根本就走不过来。
手脚并用的爬过来,瘦的一把骨头弱风扶柳的,再加上他略显女性化的动作,看着背影还真像个女人。
宇文玠的眼神却不是太好,可以说是极具攻击力,盯着他,如同在他脑袋上悬了一把剑。
在白牡嵘身体另一侧坐好了,他先拨开白牡嵘的眼皮瞧了瞧,之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帕子来。
帕子折叠的整齐,他一只手托着,一只手将帕子展开,那里头居然藏着一只白色的蛾子。
这蛾子不大不小,体型正常,只不过白的不正常,身上好像有什么粉末,兴许在夜里都会发光。
他用一根手指把那只蛾子托起来,之后缓缓的放到了白牡嵘的嘴上。她的嘴紧闭,蛾子落在上面,扑闪了两下翅膀,也不知做了什么,接下来白牡嵘的眼珠子就动了。
他立即把蛾子收了回来,又重新放回了帕子里给包好。
始终紧盯着他动作的宇文玠俯身把白牡嵘的上半身给抱了起来,一边观察她的脸。
下一刻,白牡嵘睁开了眼睛,阳光刺眼,让她忍不住又闭上了。而且,恍恍惚惚间,她分明瞧见有人影在眼前闪烁,红惨惨的,像是血。
“感觉怎么样?喝点水。”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之后,水壶的壶嘴便碰到了她的嘴唇。
张开嘴,顺着他的力道喝了两口,之后,又睁开了眼睛。
树木葱郁,还有河水反光,马儿们在河边走动,这些她都看得见。但与此同时,一些红惨惨的人也在半空晃荡,就好像是有人放了投影。
这些人她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都是死在她手里头的。死相惨烈,相当慑人。
不习惯的,必然会被吓坏。
看着这些,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些大术师穷途末路之时的遭遇,他们都会出现这种状况。没想到,她这么快也到这一步了,明明前些日子她眼睛的虚影中出现的还都是她的小可爱呢。
瞧着她睁开眼睛之后也不说话,只是直愣愣的盯着眼前,宇文玠眼睛里的凝重也逐渐增加。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晃了晃,“想什么呢?”
“我在想,还是你好看,要是我每天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你在脱衣服的话,我死的时候也必然是笑着的。”她回答,眼睛虽仍旧直愣愣,但口齿伶俐不减。
听她言语完整,宇文玠倒是松了一口气,想了一下她说的那些不着边的话,他无言的笑了一声,“大白天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说真的,我还是想看你脱衣服。”转眼看向宇文玠,这么近的距离,那些虚影倒是没了,只有他脸上的假皮还有他水汪汪的眼睛。
垂眸瞧着她苍白的脸,宇文玠收紧了臂膀,“也并非不可。”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你这样一个极品,日后也不知会落到谁手上。”那个女人可能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让人不免嫉妒。
她好像一直在说胡话,宇文玠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下,“饿了的话,可以弄些吃的给你。”
“吃不吃的无所谓,看着你就行了。”她可能也活不了太久了,尽管她觉得自己不可能短命,但是人在现实面前,还是不能有太多的幻想。找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大术师,但他的与众不同也仅限于他自己,他未必能救得了她。
宇文玠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抱紧了她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不要再说那些让他不安的话了。
那大术师坐在一边盯着他们俩,想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