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后宫当成副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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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讨好封芜,曲书使尽手段,既为难了李向学,又隐隐捧着他,不让他真正难看。再有曲琴主持大局,曲青青卖萌耍宝,曲画的回门礼总体还是很轻松愉快的。曲画看着羞涩又端庄,仅仅三天时间,一个少女就变做了少妇。此时看来,李向学还是很喜欢这个美丽温柔,将他视作天得妻子,两人眉目缱绻,封芜看着笑容难掩。可私下里,当封芜问及曲画在李家的生活时,青青皱了眉。封芜完全没有听出端倪,毕竟她没经过婆婆,不知道曲画转诉的那些话语藏了多少机锋——何况曲画还美化掩饰了呢?她本来也觉得婆婆给新媳妇立立规矩是应当的,虽然心疼女儿,到底别人也没做的太过分(直接打骂什么的,封芜出身商户,那种婆婆她见的多了),自己若说她坏话,反而挑拨了她们婆媳间的感情,最后吃亏的还是曲画。所以觉得那李家婆子也没有太苛待自己女儿的封芜,只是说了些孝顺婆婆、早些生个孩子、也要为自己打算等话,没点到关键处。
曲青青老于世故,一下子就听出,这个老虔婆没怀好心!
新媳妇就要伺候老婆子,夜里才能回房。到时候李向学读书也累了,除了上床两人还能有什么交流?现在李向学初尝□□,曲画的容貌身段又在水平线以上,自然觉得曲画万般好。可等他有了其他女人,怕会觉得和曲画没有共同语言了。才新婚,就要喝利子的药剂,虽然青青相信这药没什么害处——系统也检查过,曲画确实没问题,但这种行为无形中制造的心理压力,很可能让曲画前两年都不易受孕。这点老虔婆当然不可能是故意的,但这也代表了她内心对这个儿媳妇真正的态度——不信任、找茬。还什么女红、抄佛经、不许和丈夫说笑……种种般般不一而足,这还是媳妇和婆婆的蜜月期,这老虔婆就这样行事,青青简直不敢想象曲画以后该怎么办。
曲画见自己母亲听了自己这三天的生活,没什么反应,便放下了心。她本就是个极其守规矩的女子,只是初为人妇,对于夫君难免爱意难舍。婆婆说的种种她自然常常觉得难过,有时候也会偷偷和夫君说些俏皮话。果然是自己不守规矩,天下女子都是这样过来的,母亲一番爱女心,自己却不能不懂事,阳奉阴违什么的,以后再不可了,否则终会失了夫君的敬重。曲画下了什么决定,封芜和曲青青都不知道,若能知道,后来也许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青青虽然知道曲画这样不妥,也只能学幼童稚言——“若被欺负,回家告诉娘和我,叫哥哥打上门去!”其他涉及夫妇相处的,打死也不敢多说。
曲画终究是坐着轿子回了自己家,青青只能目送她远去,心中添了许多愁闷。
第七章 千里姻缘牵
曲画回门后的几天,青青心里都有些不舒坦,于是她做点儿“好事”,让别人舒坦舒坦……心动不如行动,曲青青花了100运气值、50金币购买了一份“黄粱一梦”——使用后可让指定对象梦到指定内容,一份/30个梦。
这东西贵是贵了点儿,几乎花去青青一半的家底,但效果是真的好。使用后,买家可选择一月同一个梦或者不同的梦,以达到不同的目的。而且,使用者选择的是梦的大概内容、故事情节,细节的东西会由系统扫描指定对象的潜意识,自行构造。这就避免了梦中出现指定对象感觉突兀的细节,产生不信任感,甚至醒来后朝不好的方面思考。使用“黄粱一梦”,掌握他人的潜意识,你值得拥有——好吧,这是系统的广告词。
打开关系图,找到大皇子夏侯弘,点击“使用道具”,一盘大棋的第一子轻轻落下,谁也不知。
这天夜里,大汤朝前途无限、高大俊美的大皇子殿下做了一个离奇的,带有暧昧色彩的美梦。按理说,8、9岁就拜欢喜佛,看猫之牝牡相逐以及春宫图,13岁就有了名义上为司仪、司门、司寝、司帐的八个宫女教导人事的皇子,是没机会做这种带有颜色的梦的。即使做了,身边美人云集,也不会在意梦中人。一开始的确是这样,夏侯弘梦到自己今年选秀后得了个侧妃,虽看不清模样,但只觉得梦里的自己分外疼爱她,某些事上更是前所未有的顺心达意。梦醒后,夏侯弘虽然觉得这梦太过真实,但也只是招来个侍妾,就将心中莫名的情绪丢到一边去了。
可就下来,他日日都梦到这个女子,不,也不能说只是梦到一个女人,更像是梦到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只不过因为未来这女子在他生活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所以每每看见她罢了。那梦如此真实,他就像提前经历了以后一样,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梦中的未来是梦,还是现实的现在是梦中的过去呢?因梦里的生活太美好——美人在伴,权柄独握,大皇子府上的女人这一个月很受冷落,甚至惊动了宫里的贤妃娘娘。明天,夏侯弘就要进宫给贤妃娘娘请安,而今天晚上,刚好是他一个月美梦的结束和高…潮。
身着明黄龙袍,一步步,踏上阶梯,俯视之下,尽是山呼万岁。之后,美丽贤惠的女子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一贯素雅的她身着华贵的大红礼服,难得的美艳无双,扶起下拜接过印章圣旨的女子,夏侯弘轻轻唤道:“漱玉……”
“漱玉!”
夏侯弘忽然惊起,伸直的手只抓住一片虚空,他摸着自己的心脏,只觉得少了什么。是了,那个女人,她必须是自己的,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果然如斯美丽。“漱玉”,是她的名还是字?总觉得,好像见过啊……怎么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此时,夏侯弘还并没有对这个“漱玉”升起爱意,但一个向来视女子如草芥的男人,还是第一次这样全方位、长时间的了解一个女子,何况,她样样都那么合自己的心意。最重要的是,如果那真的是自己的未来,简直太美好了!这个女人如果代表了某种命数,夏侯弘握紧了双手,自己一定要得到她,也得到那个未来!
卯时,宫门开了,夏侯弘努力让自己保持面无表情,实则兴奋不已的赶去上朝。此时再看平日里老是看不顺眼的老三、老四,想着他们“日后”只能到贫苦偏邑驻守,竟然多了些同情,不由得和颜悦色地说了几句话。之后带着忠厚老实的二皇子进了大殿。三皇子和四皇子互相看了眼,摇摇头,不知道老大最近发的什么疯。
下了朝,夏侯弘去了贤妃所在的咸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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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贤母妃请安!”
“秦王殿下快请起来,看座。早起上朝辛苦,略用些茶水罢。”
夏侯弘听命坐下,侍女们上茶上点心,夏侯弘抿了口茶就放下了。贤妃看他做派,自然知道自己儿子有话要说,刚好贤妃自己也有一大堆疑惑,便挥挥手让侍女们都退下了。她的心腹大宫女自然知道到外面守着,是以并没有关上大门。
“近来可好?我怎么听到许多流言?还有,前儿,秦王妃递牌子来给我请安,你也知道是为什么吧?”
夏侯弘没发现,他听到“秦王妃”三个字时皱了皱眉——从“未来”看,自己这位王妃可不怎么贤惠啊。
“母妃,我知道最近大家说我些什么,不过是些小人之言,不值一哂。今儿我是有件大事拜托母妃。”说着,将这一个月的梦境大致复述了一遍。
贤妃本来将信将疑,可看自己这个平日里最轻狂无状、暴躁易怒的儿子变得稳重城府起来,就不得不信了。而且这梦合情合理、情节连贯,皇儿自己根本不能想得出,这绝对是上天赐下预示,皇儿必将会……古人本就迷信,注重四柱、命数和梦境(想想姜子牙和薛仁贵),这又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期盼,怎么会不信呢?于是本来冷静自持,最是聪慧的贤妃娘娘也没有存疑,只是激动地让夏侯弘好好回想,未来会发生那些重大的事,自己好早作准备。
这下夏侯弘懵了,他还真想不起什么,又怕母妃不信,绞尽脑汁回想。
“开始时我没把这些梦当回事,后来发现不同寻常才开始注意。所以近的都记不住了,只记得那些兄弟们倒霉的顺序,还有,父皇晚年宠爱一个女子,皇后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竟然去针对这么个无权无势的低位妃嫔。最后触怒父皇,又有巫蛊之事,终遭废黜,母妃也就是那时被册为皇后,因为您之前一直对那女子挺和善的……我又占嫡又为长,其他兄弟再没什么好争的。唯有老七不服,联络朝臣,勾结禁卫,意图不轨,幸好被老二发现,提前告诉我,我报给父皇,老七被圈禁,父皇也气坏了身体,不到一年就……”
贤妃越听越觉得这梦一定是预示,这也太符合各人的性格了。皇后一贯严肃,在低位妃嫔看来难免威势太过,令人害怕。自己一直走的是“贤”的路线,对谁都面上三分好;但要说针对——
“我儿,那女子是否专宠?是否有子?你父皇……前是否看着一直很康健?还很宠爱那女子的孩子?”
“母妃怎么知道?不过父皇是不是宠爱那孩子我倒不是很清楚。”
“这就是了。你想,我们倒是知道你父皇……不过61,可皇后不知道啊。她看你父皇专宠的架势,怎么不担心他重蹈显帝覆辙?说不定还有人挑拨,说皇上可能会怕心爱的女子被权衡朝野的许家逼死,要先下手废了皇后、灭了许家呢!”而且,很可能那个挑拨的人就是自己,贤妃心里这样想,倒没有说出来。“至于那孩子,老来得子,就是平常人家也要偏疼几分,更何况皇上,这可是他龙精虎壮的证据!”
夏侯弘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反正母妃信了就好。“如此,母妃,那漱玉……”
“唉,这也是麻烦事儿。想来上天也不可能让我们这样轻易就达成心愿,这女子恐怕就是考验。漱玉——现在是不好知道的,你想,你唤自己的妻妾,肯定是字,参加选秀是13——18岁,一半的女孩还没及笄取字呢!要是排除那部分,说不定刚好错过呢。好在,我儿有才华,字虽差了点儿,却最擅画作,你且画来,我使出千般手段也为你取得这个侧妃!”
夏侯弘对着贤妃灿烂一笑,也不招侍女,直接用贤妃的螺子黛和手帕就开始画画。
“这,不是曲家嫡长女么!”
贤妃一看这画,就小声的惊呼。
夏侯弘喜上眉梢,母妃竟然知道这个女子,这简直是天公作美,再顺利没有了!
贤妃毕竟聪慧,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