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是你老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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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尘从没见过他家少将军发这么大的火,暗自心惊了一下,“少将军,出什么事儿了?”
“这屋子今天可有人进来过?”楚辞捏了捏眉心,脸色不好地看了一眼陆飞尘。
“夫人来过。”
陆飞尘说完,楚辞已经夺门而出。
芳草苑,夏侯婉瑜指着碎成一堆的东西对着陆骁气愤道:“你看看这些,还觉得我是疑心生暗鬼吗?”
“你先听一下他们的解释再做论断。”陆骁捏了捏眉心,“你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径,哪里还有长辈的样子!”
“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儿子?”夏侯婉瑜瞧见他现在还向着柴贝贝有些难过,“总之这事儿她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一定要让四儿休了她。”
“不必了,她反正也快活不成了。”楚辞进门正好听到她这番话,瞧见案几上碎作一堆的东西,着实克制了一下才忍下那股想要发火的冲动。
这娘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隐私?
三两下收拾好那些东西,转身就要离开。
“四儿,你去哪儿?”夏侯婉瑜焦急地唤了他一声。
楚辞头都不回。
“站住!”陆骁喝了一声,“你现在越来越不成体统,你这是什么态度?”
楚辞脚步微顿,“贝贝就快没命了,您要打要罚等她好了再说吧。她要是好不了,我也不劳您亲自动手了。”
“贝贝怎么了?”
楚辞扬了扬手中包袱里的碎物,“您问我娘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侯婉瑜双目含泪,扯着陆骁的袖子,“他这话什么意思?”
“你别哭,我去看看怎么一回事。”陆骁安抚了一下她,也随着楚辞到了柴家。
早上出门前好好儿的姑娘转眼间就灰败的没有一丝生气,陆骁皱眉问了一句,“贝贝这是怎么了?”
柴老大正在研究着楚辞带回来的碎物,低着头回了一句,“她用来续命的复灵蛊被人破坏了。”
续命?复灵蛊?陆骁有些糊涂。
但是破坏他可就听懂了。“那堆东西是复灵蛊?”顿了顿又解释道:“婉瑜她不是故意要弄坏它的。”
柴老大哼了一声,对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盒子,“没瞧见上面刻的‘轻拿轻放’四个字儿吗?我一目不识丁的莽汉都能识得,她不认得吗?”
顿了顿又道:“贝贝的东西又怎么会在她手里?”
说完又抹了抹眼泪,“我都不知道贝贝在你府上过得什么日子,早知道还不如当初就留在黑风寨。”
说着说着又和柴小弟抱头痛哭了起来。
陆骁头痛,这事儿确实是婉瑜不占理儿。
再瞧瞧儿子,坐在床边双目泛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陆骁觉得若是贝贝有个万一,他怕是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楚辞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漂泊在浩瀚海洋里的一叶孤舟,浮浮沉沉地没有一丝安全感,带着迷失的恐慌。
他很孤单,也很恐惧。
如果她真的活不成了,是消失了?
还是回到他们熟悉而又怀念的世界?
他希望她是回去了。
那么就算他很想念她,也会在这里默默为她祝福。
楚辞抚了抚她的脸,在心里问道:“紫蔚,你会醒来吗?”
二三四五当家终是在三日后赶了回来。
那日夏侯婉瑜打碎的东西是一只琉璃晶瓶,瓶内放的是一朵无根灵花。
夏侯婉瑜就是被那朵无根却开得妖冶的灵花吓到,加上看到琉璃晶瓶上缠着一根红绳,红绳两端绑着两根桃枝,上面刻着陆保保和柴贝贝的生辰八字,瓶口封着一道符咒,才失手摔坏了琉璃晶瓶。
那朵无根灵花的妖冶花色渐渐淡了下去,颜色每淡一次,柴老大就要和柴小弟抱头痛哭一次。
好在,终于在花色变得惨白之前,五当家赶了回来。
指尖轻抚了一下那朵无根灵花,嘴角弯起的弧度有丝悲伤。
“老五,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二当家显得有些着急。
五当家瞧了一眼碎作一堆的琉璃晶瓶,指尖微顿又无奈一笑,“不是说了要轻拿轻放,怎么还会被弄碎?”
“你别计较这个了。”三当家拍了拍他的肩,“贝贝这脸色着实吓人,你有没有法子让她醒来?”
办法自然是有。
五当家捡起红绳桃枝,带着那朵无根灵花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临走前抛下一句,“老二,给贝贝和姑爷放点血。”
五当家走到门口的时候,柴老大挠了挠头终于开口,“老五,对不住了,我本不该把你叫回来。”
五当家回眸一笑,“你这是什么话?我也当贝贝是女儿不是吗?”
二当家正在替楚辞和紫蔚采血,四当家听见柴老大的话皱了皱眉,“老大,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对不住老五?”
柴老大叹了口气,“你自己问他。”
五当家将自己关在屋内一夜没让任何人进屋,天亮以后紫蔚的脸色终于慢慢恢复了过来。
反倒是五当家出来的时候有些虚弱,脸色很是苍白。
将新的琉璃晶瓶再次放到楚辞手中,笑着嘱咐道:“别再弄坏了,它以后就是你的责任,你一定要保管好它。”
“您没事吧?”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楚辞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
五当家摆了摆手,柴老大看着他道:“老五,你赶快休息,过两日我送你回裘山药王谷。”
“好!”
紫蔚醒来的时候,正值半夜,月朗星疏。
楚辞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趴在床边沉沉睡着,手里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紫蔚轻轻将手抽出,又轻手轻脚地下床。
屋外夜风骤起,紫蔚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站在浓黑的夜色中。黑发在风中狂乱飞舞,紫蔚抬起手不停地捶着头。
楚辞醒来没有瞧见人,追了出来,就看见她蹲在那里捶头自残。
“你在做什么?”楚辞把她拎了起来,却看见她泪流满面,顿时慌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楚辞。。。”紫蔚哭着叫了他一声,然后又笑着叫了他一声,“小呆瓜。”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又哭又笑的像个精神病患者,楚辞快要疯了。
“楚辞。。。”她又开始哭,这一次还没来得及笑,整个人便晕倒在他怀里。
女朋友变成精神病,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楚辞揪着猛虎的衣领:能不能折腾我,别折腾她!
猛虎点头:好啊,下次就折腾你。
☆、失恋
楚辞整整担忧了一夜。
结果,第二天他发现他多虑了。
紫蔚又正常了起来。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紫蔚正在吃早餐,闻言蹙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什么?”
这是。。。不记得了?
楚辞提醒她,“你昨晚又哭又笑,一会儿叫我名字,一会儿又叫小呆瓜,你不记得了吗?”
紫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编故事骗我呢吧!”
算了,楚辞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现在没事儿就好了。”
“请注意你的言行!”紫蔚咬着包子,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瞧见她瞪他,楚辞反而很高兴,果然她还是紫蔚。
楚辞收回手,托着腮瞧了一眼她面前吃得干净的餐盘,叹了一句,“你这么能吃,还好我能养得起你。”
“谁要你养?”紫蔚擦了擦嘴,白了他一眼,“我都几天没吃饭了,吃这些已经很少了好不好!”
“那要不要再吃一点?”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紫蔚吃完早餐,离开厢房,来到五当家的住处,楚辞一直跟在她后面。
准备敲门的时候紫蔚瞥了他一眼,“你跟着我干嘛?”
“你才刚醒来,我当然得贴身照顾你。”楚辞说的理所当然。
五当家打开门瞧见站在门外的二人微怔了一下,紫蔚随后进门却将楚辞关在了门外,只抛下一句,“你该干嘛干嘛去,我不用你照顾。”
楚辞盯着面前禁闭的房门,抬手扬了扬,最后只是抚了一下鼻尖便转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生气,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要把他关在门外?
她现在是他女朋友,就算有什么也得先跟他商量不是?
楚辞越想越气,脚步一转,又回到了五当家的门口。
龟着腰,在门口偷偷摸摸地听了起来。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听到,楚辞索性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他倒要看看她要说到什么时候?
没过多久,紫蔚就开门走了出来,瞧见坐在石阶上的身影叹了口气,直接越过他离开。
楚辞追了上来,拉住她,“你们聊什么了,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看着他生气的脸,紫蔚微微一笑,“很好奇?”
楚辞轻一撩唇,向她走近两步,捏了捏她的耳朵,“你是不是想说就不告诉我?”
归宁那天的吻过后,他就总是有意无意地对她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
被他厚着脸皮缠了几天,紫蔚本来已经有些习惯这样的亲昵。
但是现在她昏迷了几天,又才刚醒来,有些不习惯他的亲近。
紫蔚躲了他一下,经过这次的事儿,她打算认真和他说清楚。
看见她闪躲的动作,楚辞有些不高兴,直接圈住她的腰,垂眸道,“都吻过了,怎么醒了后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紫蔚本想直接扭断他的爪子,但是看他一脸认真又委屈的神色没下得了手。
将他的手从腰上摘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紫蔚心平气和认真道:“楚辞,你说的谈恋爱的事儿我没有答应,我们就只是战友,所以以后你别再这样了,不然我会当你是在耍流氓。”
耍流氓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楚辞笑意淡了下去,“怎么不是?”
又抬手点了点自己被她吻过的下颔,“你都亲了我了,你想反悔?”
他还真敢说,紫蔚揪住他的耳朵,“那天早上的事儿我没跟你认真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你再提这茬儿别怪我不客气啊!”
“是你主动滚我怀里,是你主动亲我,你现在还敢反悔?”
耳朵受制于人,但是楚辞毫无畏惧,愤愤道:“你别仗着自己功夫好,就耍赖欺负人,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告诉你不可能!”
将她的手从耳朵上摘下来,楚辞揉了揉耳朵又道:“你昏迷这几天我都不想活了,醒了却这么对我,我真是太失望了。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呢,你就尽情地伤害我吧!”
“我怎么伤害你了?”紫蔚听着他痛心疾首的语气简直难以置信,“不就拉了一下你的耳朵,够不成伤害罪吧?”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楚辞拉住她的手贴到心窝处,“我说的是你伤害了我的心!”
“你是玻璃心吗?”紫蔚飞了个白眼,“拒绝你就伤害你了?”
把手抽出,垂眸淡淡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欢你!”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
那个叫小山的人。
紫蔚皱眉,看着他有丝受伤的表情,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楚辞本来还抱有一点幻想,现在见她默认了,他总算知道失恋心痛是怎样的感觉了。
但还是不死心,“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对不起。”
楚辞失恋了。
他虽然说就算是当男小三也要把紫蔚追到手,他也本以为紫蔚对他是有感觉的。
但是如果紫蔚真的不喜欢他,他也不想做一个死缠烂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