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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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豆忙不迭地点头,“保证完成任务。哎,嫂子,你这么凶,营长知道么?”
林小满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少操闲心。我这是免费帮你出谋划策,你要敢瞎**,我保准把你弄得身无分文,连老婆本都给我交出来,你信不信?”
胡豆立马闭了嘴,眼也合上了,进入了昏迷状态进行时。
林小满这才转身出了房间,往徐天来那边去。
“公公,您真要给陆院长一瓶酒?这可是茅台呢,您才两瓶呢,给他一瓶我们不就少一瓶了?”
徐天来没好气地看着林小满,“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我才赔酒。不给一瓶难道给一两啊?老陆能肯?”
林小满凑上来,小小声地说:“我有两个能保住酒的办法,公公您要不要听?”
徐天来点了点头,“说说看。”
“第一个,就是赖皮。我们交流全靠打手势,又没讲好度量单位是一瓶还是一两还是一口!您爱给一瓶给一瓶,爱给一杯给一杯,拿个大盒子给他一装一包,等他回家后发现,我们就不让他进徐宅来坏事儿了。”
徐天来摇头,“这太失风度了。”
“那还有一个更奸的法子。”
第六百四十三章 茉莉香
“就是给他一瓶酒啊,算准时间打电话通知秦阿姨……嘿嘿,他肯定没得喝,秦阿姨一定会提着酒上门来交待,说不要再给他酒了。这样子的话,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啊。是他老婆不准他喝。公公,这个法子咋样?”
徐天来扯着嘴,眼角轻轻地抽了一下,心里不住地思忖道:亏得这是他自己家的儿媳妇,对付的是外人!不然,这林小满这种人,真的好难对付啊。
得,能保住一瓶好酒,还能不落坏名声,徐天来自然是极力赞成的。
事情就这么安排下去办了,陆顺意屁颠颠的哼着歌回到自家门口,就遇上了姓秦的母老虎一通河东狮吼,不仅收缴了他的酒,还把他数落一通,差点又威胁他让他当老光棍。
陆顺意眼瞅着酒被收走,肚子里的馋虫直打转,却又不敢去惹盛怒之下的自家秦同志,只能忍耐着听训,跟个蔫鸡公似的。
唉,这想喝口酒,咋就这么难啊……
奸计得逞的公媳二人此时正躲房里偷乐。
“哎,公公,我这事儿办得极好吧?”姓林的某人一脸求表扬。
徐天来直点头,不吝夸奖,“好好好,办得好极了。”
“嗯,那公公想给小满啥实惠意思意思,表示表示一下呢?”林扒皮无声无息地上线了。
徐天来无奈,“没钱,徐家的钱都在你手上了啊。”
林小满见公公这么不上道,立即直说了,“藏宝图啊,我都出去转了一圈了,您一个人在家,也没人吵您闹您,你这想起来藏宝图剩下的几片放哪儿了没?怎么着也该给我一片儿了啊?”
徐天来有些头疼,就挥手赶人,“得得得,我再想想,年前一定给你一片儿,这总行了吧?你别呆我屋里了,去找卫国玩去。”
林小满得意地挑着眉头出来,跑回了二楼,先推开门看了看房里没人,赶紧的就溜了进去,把门一抵,窜向床的位置,趴了上去,满足地喃喃自语道:“一人一张床,真是爽。还不用挨炮打。一天颠颠的几遍下来,我这走路都像在飘。”
她在床上趴了小半分钟,又翻身滚了一下,随即又觉得疑惑,这徐卫国不在房里,又去哪儿了?后天就过春节了啊。
当她慢慢仰头看向正上方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一张脸,那脸上的眼瞪得很圆,正狠狠地盯着她在瞧。
“呃……徐卫国,你怎么像壁虎一样贴着天花板?你这是在搞锻炼?”
徐卫国无比帅气地跃了下来,正正落在床前,“我不是在搞锻炼,我是在逮一只不履行承诺,总爱推三阻四试图赖皮不我肉吃,让我饥肠辘辘的小野猫。”
林小满弱弱地反驳着:“这不是胡豆的事太损耗精力了嘛,我就有点点累,就想着减少点量,多休息休息嘛。”
徐卫国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盯着林小满,眼神里明晃晃的就是两个字:不信。
“你这编谎话的本事是随口就来,你损耗了什么精力?还有,胡豆和陈安然的事,谁让你管了?你怎么那么好管闲事?你是想当金牌冰人还是想当媒婆?你怎么这么热衷操心别人家的事儿?
你有这精力有这闲心,为什么就不能操心操心我?你没瞧见我都饿瘦了?”
林小满无力抗拒为了吃肉竟然强行说自己瘦的大老虎,只能放任他吃。
大老虎从来都是凶残的,不吃个昏天黑地不罢口。
两人的晚饭,又没赶得上。林小满饿得眼睛都发绿了,就使脚蹬徐卫国起床。
“你吃饱了,我却要饿死过去了。你总得弄点吃的上楼吧?”
徐卫国寻思着弄点什么吃的,又快又好,在厨房找了半天,找到一罐鸡汤,立即想起了他那罐麻辣烫,就学着林小满的样子,把林林总总的菜往里投,然后加了一点辣椒,又放了点香料下去煮,不一会儿就煮得喷香喷香的,端着上了二楼。
林小满勉强爬了起来,一通狼吞虎咽。
徐卫国就定定地看着她,等她吃完了才问:“你说那个一夜十三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人?我怎么想来想去这事儿可行性很低。”
林小满一口辣子直接呛进了喉里,咳得眼泪直流。徐卫国一副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的态度,让林小满有些哭笑不得。
他给她端了水来,又拍了半天背,她才顺好气。
关于麻辣烫这个事儿,她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不然,这徐卫国成天研究这事可行不可行,最终被征伐的是林小满自己。
她很认真很认真地对徐卫国说:“这件事就是炒作,炒作的意思就是想一个招儿,搏眼球,吸引人民群众的目光,然后人一多,他就好做宣传,推广他们的产品什么的。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一夜十三的人!
像你这种一夜几轮的,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变态中的战斗机了。徐大爷,我求您了,以后您能不能别老钻研这事儿了?也别想着在我身上试,好不?”
徐卫国这才释然了,他以前一直觉得,老有一个一夜十三压他头顶上,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够努力不够强壮。
这一下,他终于放心了。
原来那都是虚构杜撰出来的厉害人物,其实现实之中根本没有。
林小满吃完,徐卫国把东西收拾走之后,又去漱了个口,回来的时候,林小满发现他身上竟然带着一股茉莉花的香皂味儿,闻着特别的奇怪。
她就皱眉疑惑地问:“你不是不喜欢带香的东西嘛,怎么自己用上这茉莉香皂了?这样倒好像是在掩盖你身上的其他气味似的。”
徐卫国闷了半秒钟,背在身后的手慢慢地握了一下,然后才一本正经地道:“哪有掩盖什么味道。我不给你用茉莉香,是怕你勾着我睡不好觉。我自己用茉莉香,是因为我知道就算勾着你了,你也没力气再往身上爬了。”
“色狼!懒得理你。”林小满抹干净嘴,又用湿帕子把手也擦了,然后就慢慢地缩回被窝中呼呼大睡了。
徐卫国又在床前立了几分钟,眼神有些幽深,盯着林小满的睡颜瞧了好久,这才慢慢地掀开被子上了床。
深夜之中,仿佛有一声轻轻地叹息响了起来。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不能说的秘密
现代的林小满,只来过京城两次,一次是为了瞻仰天安门和故宫,一次是为了参加一个内部的聚会。
她对于京城的春节,始终十分好奇。这一次,她好不容易亲身亲历了一下,自然是欢欢喜喜的体味的。
照京城的老规矩,春节差不多在腊月的初旬就开始了。“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这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在腊八这天,家家都熬腊八粥。粥是用各种米,各种豆,与各种干果熬成的。这不是粥,而是小型的农业展览会。
除此之外,这一天还要泡腊八蒜。把蒜瓣放进醋里,封起来,为过年吃饺子用。到年底,蒜泡得色如翡翠,醋也有了些辣味,色味双美,使人忍不住要多吃几个饺子。在京城,过年时,家家吃饺子。
孩子们准备过年,第一件大事就是买杂拌儿。这是用花生、胶枣、榛子、栗子等干果与蜜饯掺和成的。孩子们喜欢吃这些零七八碎儿。第二件大事是买爆竹,特别是男孩子们。恐怕第三件事才是买各种玩意儿——风筝、空竹、口琴等。
孩子们欢喜,大人们也忙乱。他们必须预备过年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好在新年时显出万象更新的气象。
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差不多就是过春节的“彩排”。天一擦黑,鞭炮响起来,便有了过年的味道。这一天,是要吃糖的,街上早有好多卖麦芽糖与江米糖的,糖形或为长方块或为瓜形,又甜又黏,小孩子们最喜欢。
腊八到小年期间,林小满和徐卫国都没在京城,所以这些东西,她都没来得及尝试。
徐天来见她一脸惋惜,就偷偷的命人置办了东西,让她挨个去摆弄。徐卫国知道她好吃个甜的,就把杂拌儿和麦芽糖,江米糖买了很多回来,让她成天抱着吃,吃得满嘴留香,亲上去也甜蜜蜜的,味道很不错。
林小满很快就发现了徐卫国这个小心思,心里也起了要捉弄他的意思,这一天就死命的吃那个腊八蒜子,吃得一嘴都是蒜味,又酸又蒜。
徐卫国买完肉,鸡,鱼,青菜,年糕什么的回来之后,她就故意去他面前晃荡,引诱他。徐卫国皱眉让她去漱口,她偏不去,还说晚上牙也不刷了,就那样睡觉。
徐卫国挑眉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免掉被吃,就大错特错了。”
林小满被揪上了楼,亲了一通,便宜被占尽。她无奈而头疼地徐卫国喊:“徐卫国,你怎么这么重口味啊?满嘴的蒜味,你也亲得下去!”
徐卫国呵呵笑了一下,“我当吃面饼的时候,不小心把蒜当葱拿着嚼了,这样一想,亲起来还特别味儿。林小满,你想躲着我,我怎么可能让你如意?”
好吧,什么都阻挡了色老虎的步伐。
林小满灰溜溜地去刷了牙漱了口,实际上,腊八蒜虽然真的好吃,可是吃太多了,牙都要酸掉了哇。
她想戏弄一下徐卫国,反倒被徐卫国弄服气了。
这一年的徐宅,过年真的像是过年。人气,喜气,欢乐气,全都有了。徐天来站在自己的房间,手心里摊着一张不到两厘米宽的照片白白的一角,这一角残片上,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点边框线和一点点带花的衣服边角。
他就这样盯着这一点点东西,看了一上午。
“陶子,你到底在哪里?我多希望你能回来陪我过年。你知道吗?卫国已经长大了,结婚了,咱们的儿媳妇特别跳脱,古灵精怪的,把京城搅和得不成样子了。要是你在,家里一定会更热闹。
陶子,我想你了。”
林小满偷摸着上楼瞧胡豆,就听见徐天来满含酸楚的声音,她心里酸酸的,就站门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才能安慰此时此刻的徐天来。
徐天来一发现门口站了个人,立马就把那残缺的只剩下一角的照片收了起来,塞回了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揣好,这才慢慢抬眸,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