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范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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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香……要不是四眼的长相不及格,她的宅之魂就要燃烧起来了。
胡乱混了两节课,还含糊地回答了几个问题。任课的老师觉得赵小香同学今天的状态特别好,还有心让她多回答两个问题,下课铃及时的响了。
两节课之后是大课间,学生们要下去跑操,通常第二节课的老师就不怎么拖堂。可赵小香夹在队伍里跑得气喘吁吁时,她倒宁愿老师拖堂。
跑完操还有一段时间,女生们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聊天。不知是不是意识和身体不统一的关系,赵小香跑得格外累。她死狗一样摊在桌子上,一动也动不了。
她前桌的前桌回过头来,马尾上扎个红色的头花,说:“哎,昨天放的电视剧《我们在路上》,你们看了没?”
红头花边上就是早上她在校门口遇上的女生,叫黄xx,接话说:“没看,名字听起来像是个旅游节目。”
一群女孩子顿时就嘻嘻哈哈歪了楼,说起自己假期里被父母带去哪里旅游,你说一个,我说一个,谁也不肯服输。
只有话题的发起人还牢牢记着主题,不肯歪楼,嚷嚷着:“才不是呢,那是部历史剧,主人公是开国主席朱琳!”
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女孩子小声说:“挺好看的,我跟着我姐看了。”
……
女生们很快又说起别的话题,而一旁的赵小香已经惊呆了。她还以为她是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原来并不是吗?那这算什么,平行时空还是什么?
她陷入了迷茫,这迷茫一直到她坐上妈妈来接她放学的车也没有得到缓解。最后宅女赵小香决定,求助万能的网络。
尽管她并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不存在网络的话该怎么办,但幸运的是,这个世界有网络,所以她也不需要烦恼了。
家里爸爸还没下班,看妈妈去厨房做饭了,她偷偷溜进他们的卧室,打开电脑,键入“现代史”,顿时出来长长的搜索条目……
经过一番快速的信息吸收、消化、提取后,她得到了有关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
简单的说,她目前还在祖国母亲的怀抱里,并没有流落到别的地方去,祖国母亲现在的名字还是叫“中华人民共和国”,但这个名字出现的时间往前推了些,一直前推到了十八世纪前期。一位名叫朱琳的女性穿越者干翻了满清,取得了全国的政权……
对着满屏伟光正,她简直要得精神恍惚了,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关了电脑,又是怎么走回自己的卧室。
过了会儿,她老爸下班了,吃晚饭的时候,电视里正播放国内新闻,镜头对准一个中年男人,他正脸膛紫红,唾沫横飞地指着台上穿着光鲜的领导样的男人嘶声大骂:“今天就给老子滚下台去!当初瞎了眼才会支持你啊!就知道给自己做面子、谋好处,全然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朱年打下的江山迟早败在你们手里!我们要和你斗争到底,不把你斗下去,绝不罢手!”
看样子,要不是有一堆人拉着,他就要扑上去对人饱以老拳了。一副领导样的男人微低着头,一句也不争辩。
正在吃一根青菜的她妈瞄着电视里那“领导”,对她爸说:“早该把他整下去了,这次我支持农会!”
她爸呵呵了两声,只是埋头吃饭,不对此做任何评价。
赵小香觉得有些奇怪,她妈并不是关心政治的人。这又是一个和她的“本源世界”不一样的地方,要记下来。
新闻放完后,她惦记着红头花说的电视剧,跟爸妈歪缠要看。她妈拿起遥控器给她调到了那个台,这个点儿还不是放那个电视剧的时间,电视上放的是另一个电视剧。
这个时间也没什么可看的,她妈把遥控器放到一边,先看着这个电视剧解闷。
赵小香歪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看到屏幕上出现熟悉的顶戴花翎、清朝服饰,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凑到电视前看起来。
屏幕上出现一个不高不矮、还有点招风耳的四十岁男人,旁边标的是“金胤禛”,赵小香知道满语的爱新觉罗就是汉语的金,“金胤禛”就是“爱新觉罗胤禛”,也就是四四,但眼前的四四实在太让人失望了,不只老还猥琐,她一时并不是很想说话。
然而这还不算完,一脸麻子的康熙、国字脸膀大腰圆的八八、干瘦马脸的十十轮番出场,终于,在大黑胖子九九出现后,饱受刺激的赵小香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她最后一个念头是,麻蛋!是谁这么缺德,以后再也不能好好萌四八八四了!
……呕!
第56章 烽烟佳人01
初春天气微寒; 一大清早,街上准时响起小贩们叫卖早餐的声音; 响亮悠长的叫卖声传进两边的人家。
苏秋露悠悠转醒,一手揉着眼睛; 一手去拿挂在床头衣架上的衣服。
粉白缠枝莲纹样的对襟褂子; 同色的马面裙,裙子是新样子,裙摆收紧,温温柔柔的垂到脚面上。
这一身衣裳精致典雅,尽显旧式家庭女儿的风范; 但她的人却是顶顶新潮的。京华女子高中的学生; 接受的是新式学堂教育,在这个时代就是新潮人物。
她坐到窗台前,把长发梳通梳散; 扎成两支麻花辫搭在身前,因为年纪轻; 显得很是俏皮。
正抖开被子,翻过面来要叠时; 家里的女仆杏儿端着洗脸水进来; 叫道:“啊呀!小姐怎么又自己动手。快给我吧!”说着便走来接了手。
秋露无奈一笑,顺手拿了本英文书避出去; 坐在大门口小声念着。
上辈子当兵当久了; 内务都是自己动手,后来不打仗了; 也没养成叫人伺候的习惯,一时倒是不太能适应了。
何况,就她们家这个经济条件,还要摆架子,实在也有些一言难尽。
她们家正经有四口人,她父亲苏政、母亲黄氏、她和她弟弟,只有苏政当个教员,却雇有一个女仆和一个厨师。
究其根本,和红楼里的贾家一样,要面子的破落户罢了。
苏家的老太爷——秋露的高祖父曾做过一任知府,为官有道,攒下了偌大的家业,儿子也有个官身,做过一任知县,但此后就走了下坡路,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秋露父亲这里,就只是个小教员,只是有门富亲戚,苏家有个堂叔早年混迹市井,发了些投机财,如今也住着个小公馆,秋露母亲时常被丈夫吩咐去打秋风。
那位堂叔不学无术,但着实有几分精明眼光,秋露姐弟自小聪明伶俐,堂叔便慷慨解囊,资助了苏小弟去欧洲留学。
她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正处在几千年未见的翻天覆地的变革之世中,破除了蒙昧的西洋人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正如正午的烈日笼罩寰球,不可逼视,而古老的东方文明则张开茫然的眼睛,在滔天风浪中龋龋前行。
不同于她所知道的另一个类似时空,这里并没有入主中原二百年的外族,也没有“宁与友邦,不与家奴”和“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尖锐对立,如今当政的仍是汉人皇族。但封建政府的腐败和无能却不会因为汉人当权而有所消减。
于是就像另一个时空一样,坚船利炮轰开了国门,西风东渐,从朝堂到民间都在寻求艰难的转型。
方今在位的皇帝做太子时曾游历欧罗巴诸国,深受西学影响,娶的皇后也是他自己做主,选取了一位具有先进思想的新派小姐。他即位以来,有心励精图治,效仿沙俄彼得大帝,也略见成效。
秋露生活在天子脚下,首善之区,生活无忧,托皇后鼓励女性解放,设立女子学校的福,也上得学,只是不知姐姐在何处,心中时常惦念。
“露儿,一大早又用功呢!先别念了,过来帮把手。”苏母黄氏见女儿依着门念书,慈爱地唤她。
“哎,来了。”秋露收拾起书本,过去帮着母亲收拾早饭。她家的厨子家中有事才请了假,三餐便要她们自己动手。
等早餐上了桌,苏父也回来了,一手提个鸟笼,一手拿份报纸,嘴里还哼着京剧,一看桌上,顿时不满道:“怎么没有豆汁儿?唉!说了要喝豆汁儿的。露儿,去买。”说着掏摸出两个铜板来递给秋露。
黄氏一伸手拦住了女儿,把铜板收在手里,横丈夫一眼:“别瞎折腾人,爱吃吃不吃算了,露儿还赶着和同学去踏青,有那个闲空和你磨呢!”
苏父一听,转嗔为喜,仔细打量女儿两眼,道:“别穿这一身,穿你们那个校服去,那个衬得人俏。对了,你们是单女学生们去,还是有家里人跟着?”
秋露默默吃饭,眼皮也没抬一下,心里有些不快。家里的打算她知道,无非是觉得她的女同学们出身好,家里总有些适龄的兄弟,叫她攀附人家罢了。
她当然不会去做这样的事,但听着苏父这样暗示意味明显的话,还是很难让人高兴得起来。
“我吃完了。”她礼貌地说了一句,把碗筷一推,起身回房间了。
黄氏还在跟丈夫说:“不只是她们女学生呢……”听了女儿的话,回头道,“怎么这就吃完了?啊?”
这时门外响起汽车停下的声音,黄氏耳尖听见,饭也不吃了,跑出去一看,车里坐着女儿要好的同学常明珠,开车的是个年轻男人,她拿不准两人之间的关系,便只堆笑招呼道:“明珠姑娘来啦?快进来坐坐吧!”
常明珠一身小洋装,头上烫着精致的小卷儿,隔着车窗说:“不了,我是来接秋露的,她能走了么?”
“我去催催她。”黄氏又跑回家里,没听见常明珠对开车的男人说,“那就是苏秋露她妈,你见着了吧?她们一家子都是粗鄙人,只有她好些。”
这男人是她表哥,年轻有为,风流潇洒,本来也是她可能的结婚对象之一,两人虽未明定,彼此也有几分眉眼间的意思,但上次他去接她放学,见着了她的同学苏秋露,就变成了个情痴,一心要打听苏秋露的消息。
她自己也风流多情,颇有几个裙下之臣,对这位年轻英俊的表哥倒没有多少留恋之意,只是不忿苏秋露竟有这样的魅力,心里多少有些酸酸的。
她表哥久在花丛,闻言也只是笑了笑,一点儿把她的话没放在心上。
又等了一会儿,方见苏秋露从家里出来,一身学生装,蓝褂子黑裙子,穿在她身上就显得出尘脱俗。
“等久了吧?明珠,真是不好意思,我太慢了。”秋露弯腰对她笑道。
秋露挺过意不去的,她本想穿自己的常服过去,黄氏却坚持要她穿学生装,母女拉扯了一会儿,误了些时间。
常明珠先前还不忿呢,等秋露的人到了她眼前,她又高兴起来,亲亲热热的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
这个时候,汽车真正是达官贵人用的奢侈品,可以直接作为身份的象征。常明珠的父亲做着官儿,品级不高,但他出身的常家是宦门,是以常明珠也能说一声出身显赫,官家小姐。
京华女子学校是皇后所创,校中权贵富商女儿众多,常明珠的家世不上不下,但她身上天生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与这个新时代深为契合,反而成了许多女孩子追捧的新潮人物。
围着她的女孩子很多,她的朋友也很多,但她单单喜欢和苏秋露说话,因为她觉得她性格沉静,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事实也像她想的一样,不管她和苏秋露说什么,都没有露出过一点儿。她就像岩石一样沉默可靠。
“我前天跟着家里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