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凤朝阳-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舱怯兴牧炻罚湃煤樟镁说热私肭丶抑行摹�
另一名少年则是堂舅的亲儿子,两人来的时候都凭着一时义愤,等被亲卫扣下,他们才知道害怕,两人满脸惊惧又佯做镇定的看着秦纮,少将军也不能仗势欺人,“我们是来找赫连凤容讨回公道的!她凭什么打断我阿舅的腿!”
赫连凤容也随后赶到,看到在场的都是赫连家的人,她跪在谢知面前:“属下失职,惊扰到姑娘,姑娘恕罪。”
谢知连忙让人把赫连凤容扶起来,明知故问道,“他们是谁?”
赫连堂舅听谢知在问话,连忙说:“我是她舅舅!都说娘舅大过天,可她居然打断我的腿,气病她母亲,天下有她这么恶毒的女儿吗?”
赫连凤容和勿忸于波父女的事在场的亲卫大多都知道,所有人都不自觉的代入勿忸于波的立场,看赫连凤容的目光也颇为微妙,认为她太过叛逆,不忠不孝,这种女儿就该逐出家门。
赫连凤容正要说话,却被谢知打断,“我记得你母亲是独女,也就是他们是你母亲的堂兄弟?”
“是的,他们都是我母亲的堂兄弟。”赫连凤容说,也是她庶母的亲兄弟。
“你祖父不是早分家了吗?”谢知问。
赫连凤容颔首道:“是。”
“既是如此,他算哪门子舅舅?都快出五服的亲戚。”谢知嗤之以鼻,对秦纮道:“五哥,你把他们都赶出去。”
秦纮见谢知三言两语就否决赫连舅舅的身份,心中好笑,但也还是听他话把人赶出去,吩咐亲卫道:“我看他脑子不大清楚,既然他都过继到赫连家,跟勿忸于家也没关系,以后别让他进来。”秦纮说的人是赫连凤容的大弟。
赫连大弟惊惶的看着秦纮,他并不能完全理解秦纮话语里的意思,但他莫名的感觉这件事对他很严重,严重到甚至影响自己的终身。
“敬诺。”亲卫们将赫连大弟拉下去,看着他的目光有着惋惜,少郎君这是绝了他在军中的前途,他们这些武将子,不入军营还有什么前途?
谢知对赫连凤容说:“这件事这么拖下去也不好,你今天就回家一趟,跟你母亲把事情好好解释清楚。”谢知挺不理解赫连凤容母亲的想法,她就这么爱勿忸于波,爱他爱到连唯一的亲女儿也不顾了?谢知同情的看着赫连凤容,她阿娘可以为她抛弃丈夫和荣华,而她的亲娘却对她如此。
秦纮道:“无需如此。我让人去一趟勿忸于家,他们以后就不会再闹了。”要不是勿忸于波随父亲出征,今天这事肯定不会发生。
谢知微微颔首,“那麻烦五哥了。”
秦纮问谢知:“你一会想做什么?”
谢知一怔,然后问秦纮:“五哥想我做什么吗?”
秦纮说:“你上回不是说想看看边境的城墙吗?你要觉得不累,我可以带你去看城墙。”
谢知闻言有些心动,她是挺想看看古代长城的,在武川时因独孤雄的两个儿子太烦人,谢知也没提要看城墙,“那我们骑马过去?”
秦纮说:“马车过去暖和些,骑马有些冷,不过骑马可以看得更远。”
“那我们骑马去,五哥你等我一会。”谢知双目发亮的说,她不怕冷,大不了就多穿点衣服嘛。
“不急,我今天没事。”秦纮说。
谢知才不信秦纮会没事,继父把五哥留下不就是想他代自己镇守边关吗?他能抽出半天空陪自己就很不错了,哪能让他多等。谢兰因听说五郎要带女儿去看城墙,连忙让人给女儿穿上貂裘袄,还在她身上塞暖炉,“到了那里别乱走,那是重地,跟着你五哥就好。”
“我知道。”谢知当然明白城墙那里不能乱走。
谢兰因送走女儿,就见心腹管事欲言而止的看着她,她扬眉道:“怎么了?”
心腹说:“刚刚少郎君那里派人来传话说,表小姐在家里的一切费用都走外院的账,外院的管事刚派人送了一千贯铜钱过去。”少郎君的意思是说表小姐的所有开销都是他来负责吗?
谢兰因失笑:“这孩子有心了。”谢兰因早习惯秦宗言和秦纮对女儿的大方,她才嫁给秦宗言三四年,秦宗言就肯给小姑娘买三四个小庄园,后来秦家养出天蚕丝、置办牧场、卖高度白酒白糖,他们都给阿菀丰厚的分红,现在给一千贯零用钱算什么?秦纮要跟拓跋曜一样,随手就谢知三千斤铜钱的零花钱,她才要多想想。
心腹见夫人一脸欣慰的笑容,心中恍然大悟,她就说夫人的侄女这么多年都在京城,怎么会突然会来怀荒?原来就是为了少郎君而来,心腹也终于明白,为何少郎君这些年连个侍妾僮儿都没有,娶谢家的女儿,可不要洁身自好吗?像将军娶了夫人后都不再入侍妾的院子。
秦纮趁着谢知去换衣服,唤来逾轮吩咐道:“去探探小娘子下人的口风,她为什么会突然离京?”他总觉得阿菀出来的有些莫名,就算拓跋曜离京,他难道就没留任何后手?就这么允许阿菀离京?她后面要没人帮助,怎么可能顺利离京?
逾轮应声而下。
第88章 不知心事的秦纮
秦纮知道谢知骑术不好; 特地给她找了一匹温顺的母马,还找了一个骑术高超的女侍卫要带谢知骑马,没想赫连凤容直接翻身上马; 然后对谢知伸手,谢知拉着她脚一蹬; 也翻了上来。谢知对秦纮笑道:“五哥,我们走吧。”
秦纮默然的看着凤容,突然觉得自己傻了才替赫连凤容解决烂摊子,就应该让她自己去解决。虽然阿菀再三把责任都归结到自己是身上,秦纮也不认为赫连凤容是听从阿菀的命令去做这件事; 她当年就想做这件事,不然秦纮也不会让她去京城重开商路。她很有可能是瞒着阿菀做这件事; 只是他都没想阿菀居然会跟凤容这么好; 居然能庇护她至此。
赫连凤容坦然自若任秦纮瞪视自己,阿菀骑术很好,但她习惯在人前隐藏骑术; 以前是为低调,现在是为将来逃亡做准备; 因此每次需要骑快马都是她跟谢知共骑的。以前阿菀还愿意跟拓跋曜共骑; 等她一满十二岁就再也不肯跟拓跋曜共骑; 只肯让自己带着她。拓跋曜每次看自己的目光都很不满; 被皇帝瞪惯了; 别人再这么看自己; 赫连凤容就淡定了。秦纮再凶; 能凶过皇帝?
谢知策马小跑去城墙,怀荒的城墙远不如谢知所见的北京长城那么宏伟,大部分地段都是矮矮的土墙,可或许是身在其中的缘故,看着在土墙下巡逻的军士,她就觉得这段不起眼的土墙分外的悲壮。
凤容缓缓的勒住缰绳,让马停下,扶谢知下马,让谢知走进城墙细看,她虽不知道这种城墙有什么好看的,但很显然阿菀喜欢,谢知手轻触城墙的墙面,冰寒刺骨,谢知只碰了一下城墙便缩回手,到达边城后,似乎一切都变得冷酷了。
秦纮站在谢知身边说:“如果敌人冬天来袭,我们有时候会在城墙浇上水,水很快就能结冰,他们就无法顺着城墙爬上来。”
谢知不能想象那个场景,虽然她看过很多战争片,但电影肯定跟现实是不一样的,现实总是残酷而血|腥的。
秦纮对谢知说:“想看这里的商市吗?”怀荒个商市,几乎每天开业,这本还是秦纮在谢知的建议开设的,谢知说城池有了商人,死水才能搅动成活水,他们才能增加收益,可以从商人手上收取税收。秦纮听从谢知的建议,花大力气将附近治安整治一番,在城外开设一个商市。他本以为商市起码要好几年才能成型,但是没想才一年多功夫,商市就成型了,而且税收也不错。
谢知问:“五哥你不忙吗?”
秦纮笑着摇头,“不忙,如果有要事,我会先走的。”
谢知点头,“五哥,你有事尽管去忙。”她不希望五哥为自己耽搁要事。
秦纮心中暗叹,阿菀也太善解人意,陪她玩一天的功夫他还是有的。秦纮带着谢知去城墙的另一侧,商市在城墙里,但是离主城还有段距离,四周用简陋的木栏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多边形,正门外站着两队卫士,一名小吏懒洋洋的坐在门口收取商人们进商市的费用。
谢知看到一队胡商牵着骆驼进入商市,谢知对凤容低笑道:“可惜我们这次没带多少东西来,不然我们也可以冒充西域来的豪商。”
凤容说:“我可以从家里调东西来。”想冒充豪商有何难?她们手头有的是宝贝能冒充豪商。
谢知道:“好啊,我们过几天来这里摆摊。”
凤容微笑着点头。
两人旁若无人的低语,让秦纮有一种自己是多余的错觉,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商市里守卫,守门同时向他守礼,然后拉开大门让秦纮等人入内。谢知一进入商市就闻到一股臭味,她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这几乎是所有商市都有的缺点。现在出行基本就靠牲畜,有牲畜就避免不了这股味道,所以谢知对逛商市兴趣不大,每次在古代逛商市,她都有一种逛动物园的错觉。
幸好地上还算干净,因为商市有规定,一定要看好自家牲口,一旦弄脏商市地面就要罚款,所以大部分商人都会谨慎的看着自己牲口,一有迹象就拿着木桶在牲口屁|股底下凑着,不让牲口弄脏地面。
谢知进入商市才发现这里非常大,各种买卖都有,小的有针头针脑,大的甚至还有买卖牲口的,谢知还看到有买稻米的,就是价格十分昂贵,毕竟北方不产稻米,稻米都是从南方运来的。在南北在打仗,这么一点稻米是商人们在开战之前运来的,卖完就没了,故价格比平日还贵。
谢知惊讶的问秦纮:“五哥,这里稻米这么贵?”她看阿娘似乎三顿都吃米饭的,从来没有粟饭。
“稻米是从南方运来的,价格会贵一些。”他见谢知面露讶色,解释说:“我们平时府上的稻米是派专人从南方运来的,一年一次。”
“这边不产稻米吗?”谢知问。
“稻米是南方的。”秦纮温声给谢知科普常识,“北方只产粟米和麦饭。”
“不是,我知道北方主产小麦和粟米,我就是想问现在东——”谢知回想了一会,试探的说出一个地名,“高句丽?”
“高句丽怎么了?”秦纮问,高句丽离怀荒也不远,他留守怀荒一来是提防柔然,一方面也是提防高句丽。
“高句丽也没有稻米吗?”谢知问,高句丽的区域范围包括沈阳、长春和南北朝鲜吧?朝鲜不是很早就有农民种植水稻了吗?
“高句丽有种植稻米?”这点秦纮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我不清楚。”
“那里土地很肥沃,适合种各种粮食,就是种地比内地还要辛苦,开冬就要把冰冻的土地砸开,一年也只能种一季稻子。”谢知说。
“稻子还能种两季?”秦纮自认自己不是五谷不分的人,都不知道原来稻子还能种两季。
“可以的,江左天气比这里暖和,就能种双季稻,等到了朱崖洲(海南)都能种三季了。”谢知说,占城稻就是最天然的双季稻种子。
“江南果然是好地方。”秦纮赞道。
“这边也好,这里的土地比别的地方都肥沃。”谢知说,现在黑土地应该形成了吧?
秦纮只当谢知是安慰自己,只笑着点头,他怎么不觉得这里土地有多肥沃?不过他知道在阿菀口中,天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好的,到处都是山清水秀,山好水好。谢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