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乱患ξ铩!�
同一家客栈的另一间天字号客房里,一身形修长,体型看起来极其单薄的男子,静静地立于窗前。
“主人,您的身体不宜吹凉风。”
“这么一点风都吹不得,你说我还活在这世上做什么?”
“主人……”
“玄一,我绝的我活了好久好久,可是我的记忆却告诉我,我只活了三十多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属下不知……”
“就是这三十多年的记忆里,我没有父母亲人,就好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我却能隐约感觉到有一个人被我深埋于心底,而且那个人对我很重要,奈何我无论如何想,都想不出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那个人与我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主人医术冠绝天下,如果真有遗忘什么事,主人不会诊断不出。”
“医者不自医,你难道不知道么?”
男子说着,缓缓转过身,转移话题道:“打听清楚了么?”烛光照耀下,男子眉眼淡淡,一双蓝色的凤眸微微狭长,五官棱角分明,却谈不上特别俊美。打眼看去,不难发现他脸上略带着病态白,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男子,身上却透着股子与生俱来的清华之气。
月白长袍着身,款式简单,质地却属上品,衬得他神色散发出的清华之气愈发突出。
玄一闻主子之言,点头道:“明日的拍卖会上出现空间宝物的机率应该有七成。”
“这就好。”从塞外到这宁溪镇,虽是乘坐马车一路而来,却还是在路上花了不少时日,男子步履缓慢,走到桌前坐下,而后握拳掩唇轻咳了数声,道:“明天的拍卖会肯定很热闹,估计会有很多的珍藏宝物现世。”
“只要是主人想要的,应该不难拿到手。”玄一恭敬道。
男子抿了抿唇,轻缓道:“我可没有你那么笃定,再者,我这趟出来,不外乎是散散心,看看热闹,可没想过拍下一堆宝物带回去。”他的眸光落在眼前摇曳的烛火上,里面平静淡然,如无波的湖面。
“主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玄一一切听主人吩咐。”
玄一静默半晌,出言道。
男子双眸微敛,将所有的情绪全掩藏在了浓密的长睫下。
白子归?他叫白子归,在塞外有着一个极其贵重的身份,且有着自己的势力,可笑的是,他竟与正常人不一样。
食血,没错,他赖以生存,延续生命的是食血,虽每隔十天半月,食用一次,可这也足以说明他不是普通人。
最令人难以理解的是,他怕太过强烈的阳光,一旦被照到,就觉得身上无一处不痛。
身边的人都说不出他的身份和来历,只知唤他主人,大巫师。
大巫师?
呵呵!记忆中这三十多年,他好像并没有履行大巫师的职责。
可即便如此,那些人还是对他恭敬有加。
不过,他有留意到在那些人的眼底,似乎,好像夹带着那么一丝畏惧。
对,就是畏惧。
既恭敬又畏惧,这让人实难想通。
男子忽然问:“你觉得我是好人么?”
玄一作答:“主子自然是好人。”
“好人?我是好人,为什么我就不觉得呢?”男子喃喃。
“主人用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给部落里的男女老少诊病,大家对主人都极其恭敬,这样的主人自然是好人。”玄一如实道。男子微怔了下,一丝浅淡的笑意从唇边轻缓溢出,他微颔首:“按着你这么说,我倒也算是个好人。”他的笑意中带着些许疲倦,可这半点都不影响他身上流露出的清华之气,若是有第三人看到这样的男子,听到客房里的对话,多半会想,这样的男子若都是坏人,世上只怕就没好人了。
玄一目露愕然,跟随在主人身边十多年,他几乎从未在主人脸上看到过一丝笑意,而今日,主人竟然笑了,笑意虽很轻很浅,虽让人看不出是不是真心愉悦的笑,但主人的的确确是笑了,那笑容一如他的人,清华疏淡,却让人一时半刻挪不开眼。
“玄一,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男子话题转变之快,让玄一很是跟不上节奏。
久听不到他言语,男子挪目望向他:“不知道么?”
“活着的意义?”玄一想了想,道:“玄一活着的意义就是照顾好主人。”
男子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这就是你活着的意义?”
“难道玄一说的不对吗?”他的命是主人救得,那么他活着就是尽心尽力照顾好主人,而这便是他活着的意义,没有错啊?玄一满心不解地看向男子。“于你来说或许是对的吧,但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却还是没有答案。”三十多年的记忆里,他活得如一潭淡水,无波无澜,没丝毫情感可言。
闲下来的时候,他都在想我叫白子归,可是白子归究竟是什么人,谁又知道,谁又能告诉他。
三十多年前他就是这样一幅容貌,三十多年后的今日,他依旧是这样一幅面孔。不见丝毫衰老迹象。
是妖么?亦或是魔?
倘若不是,那他又是什么?
人?这尘世间的普通人?
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白子归,你不是,你和周围的人不一样。想知道更多,静如止水的心湖却生不出任何涟漪。
玄一道:“活着总是好的,主人无须多加纠结。”
“活着总是好的么?哪怕知道活着没有目标,这样也是好的么?”男子陷入了沉思中。记忆中的这三十多年,他就像是个局外人,看着身边的人各种忙碌,无悲无喜,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为此,他一度觉得自己没心没肺。
然,无数个夜里,他会倏然从梦中醒转,至于是什么梦,在睁开眼那一刻没有一点印象,只是隐约感觉到有那么一个人埋藏在于心底。
梦?
很重要的一个人?
两者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
他想知道。
“去睡吧。”轻呼出口气,男子摆摆手,玄一告退。
夜静寂无声,月清凉如水,直至后半夜,宁溪镇的大小街道上,依然能看到零零散散的人影。
“你说咱们身上带的银票就这么点,却一整晚不睡觉,好在文宝斋开门时抢到好的位置叫价,怎么想怎么傻?”
“我也这么觉得。”
“有时候傻有傻福,指不定老天看在咱们这份诚心上,到时让咱们拍得件宝物也说不定。”
“这话你也就骗骗自个吧!要拍得宝物就得叫价,咱们就算抢到好的位置,又能叫价几次?再说了,上品丹药,以及空间宝物等珍品,最低起价怕是也要上万,咱们三人身上的银票加在一起,顶多也就二十万两,届时没被人叫价几次,只怕就会被挤出局,想想都寒碜。”
“就你们话多,没信心,赶早打道回府,我是无论如何也要试试的。”
☆、230:有人欢喜有人忧
230:有人欢喜有人忧 晨阳照耀,清风习习,文宝斋大门口人潮涌动,甚是喧嚣。
“唉!没想到有这么个规定,看样子我是没机会拍下宝物了。”
“最不起眼的拍卖品,起拍价都要十万,而且每次竞拍价不低于五万,这……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觉得离谱,你可以不进去,人家又没逼你掏银子。”
“我觉得还好了,听说这次拍卖的宝物,灵鹫门也提供了不少呢!”
“看样子兜里没揣个百八十万两,进去只能是丢人现眼。”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垂头丧气。”
……
文宝斋的大门已经向两边敞开,二十多个宫学弟子分成两列,静静地站在大门两边。
他们神色严肃,个个身形挺得笔直。
大约过去半个多时辰,但凡准备充足的竞拍者,陆续走进了文宝斋。不过,按照规定,所有竞拍者,只能带两名亲近之人入场。
“这文宝斋从外面看也就是占了个面积宽广,旁的特色倒看不出什么,没想到里面竟装修得华丽却又不失典雅。”
“环境好,内部空间也够大够宽敞,看样子容纳两三千人同时竞拍都不成问题。”
“一会竞拍肯定很激烈。”
“这还用说。”
“瞧瞧楼上那些贵宾室,恐怕坐着的都是些了不得的人物。”
“眼红了?”
“你就不眼红?”
“眼红没用,还是瞅准再叫价。”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能不能竞拍成功,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翁啸天父子和聂奎一行,统共六人,坐在大堂靠西位置的一张圆桌旁,听着耳边的低议声,翁啸天心里连连叹气。
进入拍卖场时,他可是听到有人抱怨,说什么手里攥着五百万两银票,都弄不到一个贵宾位坐,由此可见,他这手里只攥着一百两银票,又能拍下什么?“聂兄,早知道我出门时就做足准备,这会儿看来,恐怕到最后连一件宝物都竞拍不下来。”
聂奎道:“我自个也觉得悬,原本还想着做足了准备,现在只能用一个‘悔’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爹,实在竞拍不到宝物,咱们就只当长见识了。”翁炜嘴角挂着丝浅淡的笑,温声与父亲道出一句。
翁啸天叹道:“也只能这么想了。”
“大伯,我在进拍卖场前,听到有人说武尊和四院中的两位长老,都会亲临拍卖现场。”
闻侄儿之言,聂奎道:“估计八九不离十,毕竟这次的拍卖会,是以武尊的名义举办的,且拍卖的物品无一不是宝物,武尊亲临不足为奇。”
……
偌大的拍卖场内,谈论即将要拍卖物品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忽然,场中央的高台上,浮现出六颗硕大的夜明珠,随着那颗颗夜明珠的升起,璀璨光华立时将本有些光线暗淡的拍卖场,照耀的明亮无比。
那一颗颗夜明珠宛若明月,最终升至近二十丈高,这才悬浮于空。
随之,十个容颜俏丽,身着白裙的少女如一朵朵洁白的莲,从空中飘然落下。她们身姿轻盈,裙摆荡漾,脑后青丝飞舞,真真如九天之上的仙子。
“这次的拍卖会是你一手筹划的?”
二楼一贵宾室,沐瑾和月明泽,还有云轻舞坐在一起,看着眼前别出心裁的一幕,沐瑾勾起唇角,浅声问。
“你就装傻吧!”
丢给他一个白眼仁儿,云轻舞手拄下巴,看向一楼中央的拍卖台:“小云儿找的这些妞儿和她的气韵很像,个个清冷飘逸,不错不错。”
朝拍卖台上的一抹纤细玲珑的身影上瞥了眼,沐瑾道:“你和上官姑娘很要好?”
云轻舞点头,戏谑道:“怎么?你该不会是看上小云儿了吧?”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沐瑾睨她一眼,道:“我只是想着你该不会毫无保留,将自己的底都交代出去了?”
“我信得过她。”云轻舞脸上浮起柔和的笑容,挪目往月明泽身上淡扫一眼,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明泽,我怎觉得你只要和小云儿碰到,就说话夹枪带棒,莫非你们彼此有意?”
近些时日以来,只要上官云烟和月明泽碰上面,便会冷眼、冷言相对,弄得云轻舞感到很是莫名其妙。
好似他们前世是冤家一般,见到彼此就想掐那么一下。
其实吧,上官云烟与月明泽之间的相处,也没某女想得那么糟糕。
那两人不过都是性子有些冷,在宫学里碰到一起,要么是点点头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