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檀是个好的,千万别因为一些小事,寒了那丫头的心,知道么?”孟氏之言,皇后知晓其意,因此,她牵起唇角,缓声道:“我也就是今个对她说话重了些,平日里我待她可是一点都不差,娘若不信,大可以临出宫时问问玉檀。”
孟氏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血幻宫已经彻底没了,咱们手上没多少可用之人,所以,千万别因为自己心里不痛快就拿下面的人出气,这样只会落得众叛亲离。”
“这些我都知道,要不然也不会稳坐后位这么些年。”皇后道。
宣露殿,文帝连续批阅了一个多时辰奏折,这会儿放下朱笔,抬起手揉着眉心,问道:“皇后的身体怎样了?”
李福在一旁侍立着,闻言,恭谨道:“太医院那边传话过来,说皇后娘娘的病基本稳住了。”
文帝听了他的话倒没多说什么,而是又问:“太师府的老夫人今日有递牌子进宫?”
“有的,这会怕是要出宫了。”李福眼观鼻、鼻关心,垂首回道。
“你觉得皇后对太子怎样?”文帝话锋忽然一转,令李福不由一怔。
半晌,方回过神,道:“回主子爷,皇后娘娘待太子殿下和每位皇子公主一样,都是极好的。”
“是么?皇后待朕的每位皇儿都极好?”文帝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李福听:“不坐这个位子不知这个位子有多沉重,可是自古以来,却有不少人为争夺这个位置拼个你死我活。”
李福凝神静气,并未出声。只因他知道皇帝此刻只需一个倾听者,不需要他回答什么。
“太子处理政事日渐成熟,再过个两年,担负起大晋这个重担,应该不成问题,而再次之前,朕是绝对不能倒下的。”言语到这,他脸上的表情逐渐生变,好似极度痛苦。
李福见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泛红,哽声道:“皇上,您要不就服用一颗丹药吧!”为防止对丹药产生依赖性,文帝最近几日已停止服用,这么一来,他的头痛之症一犯,令其根本没心思再做其他的事。
至于精力不济,倒是在食用太医院院首开的药膳后,有那么些好转。
没中毒,也没吃错东西,可是身体却明显出现了问题,对此,文帝有仔细琢磨过,奈何在自己周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不是他阴谋论,而是皇宫这地方本就不单纯。
皇位,除过他的太子对皇位看的比较淡之外,其他几个成年皇子,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心里其实多少都有些底。
呵呵!一个个似乎没那个心思,但真实想法是什么,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将剩下的那些丹药都销毁吧!”不过是头痛,他挺得过去。
按住太阳穴,文帝双目微阖,启口道。
“可是……”李福伺候文帝多年,看着主子爷被头痛折磨,他这做奴才的心里很不好受,基于此,他想劝文帝再考虑考虑,熟料,文帝倏地睁开眼,沉声道:“没什么可是,照朕的吩咐去做。”丹药销毁,他就会没有了想头,这么一来,抵制头痛的意志无疑会更强烈些。
听出他言语坚决,李福只好领命,起身应声是,就躬身走向内殿,去销毁那些尚未被文帝服用的丹药。
云轻雪许是闲的发慌,自打宫衍秘密离京,她几乎三五不时地冲着采青,采碧发脾气,缘由么,无非是听到太子除过来她院里安寝,几乎隔三差五就会到丽院,及三个庶妃的院里去歇息。
明知自己为何进的东宫,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嫉妒,嫉妒那几个狐狸精能得到太子的寵幸。
且特别生气、愤怒。
“你们说说,他明明身体有疾,为何还要动不动去那几个狐狸精的院里歇息?我也是他的侧妃,他想找人说话,难道就不能找我么?”
云轻雪坐在榻上,脸色乍青乍白,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主子,要不……要不奴婢请殿下今个到雪院用晚膳……”
采青神色恭谨,低声建议。
“你以为你是谁?你去请殿下,殿下就会过来吗?”云轻雪瞪向她,冷着脸道:“整天就会在我耳边说东说西,真正做起事一个比一个蠢,我现在别提多后悔让你们两个跟着进宫,如果早知道你们这么没用,进宫前我就让娘将你们打发了。”说着,她的目光挪至采碧身上,冷睨一眼,方接道:“我要准确知道翠鸣阁那位是不是有了,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们吧?”
采青、采碧垂眸低应:“主子放心,奴婢知道如何行事。”
“知道就好,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雪院被人盯着呢,若是让那些眼睛知道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后果我不说,你们心里应该都有底。”云轻雪心里满满都是气,她就想不明白了,之前对她明显有意,一朝变心也就罢了,作何还要将她当贼一样防着?
采青道:“奴婢会小心行事。”采碧亦道。
“去吧。”云轻雪面无表情地摆摆手。采青、采碧行礼告退。
约莫过去两刻多钟,两人才相继返回。
“主子,翠鸣阁那位确实……确实有了。”采青咬唇道。
云轻雪定定地看着她,竟出奇的没有发脾气,片刻后,她将目光挪到采碧身上,接触到她的目光,采碧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出回道:“回主子,采青所言属实,翠鸣阁那位是有了,今个太医院的李太医有到翠鸣阁确诊。”
“滚!都给我滚出去!”唇齿微启,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采青、采碧脸色一白,吓得身子颤了颤,行礼后立时退离而去。
“有了,一个卑贱的庶妃也配生下他的孩子,这怎么可以?不行,绝对不行,那个践人不配有他的孩子!”云轻雪牙齿打颤,心里狠狠地想着:“你一次次地打我的脸,你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打我的脸?我真就那么令你生厌,令你这样一次次地将我的骄傲和尊严踩在脚底?”
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忽地,她扬手将身旁矮几上的的茶具全扫到了地上,采青、采碧在门外站着,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两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然后互看彼此一眼,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222:动容,身同感受
222:动容,身同感受 她们实在是越来越难摸准主子的脾性,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惹得主子动怒,随之给自己招来一顿皮肉之苦。
“进来。”竭力压下心火,云轻雪冲着门口冷声道。
采青推开门,和采碧垂眸而入。
云轻雪盯着她们看了一会,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都给听仔细了……”压低声音,她边说边观察着采青和采碧脸上的表情变化,见二人脸色煞白,身子微颤,气得随手就各甩两人一巴掌,怒道:“我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交代的事必须得办成,听清楚了?”
采青、采碧颤声低应声是。
瞧着她们两人明显有些惧怕的神色,云轻雪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想早点死,你们尽管畏首畏尾。”
“主子……奴婢……奴婢一定遵照您的吩咐行事!”采青深吸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眼神坚定道:“只有主子好,奴婢才会好,所以,奴婢绝对不会辜负主子的信任,替主子办好这件事。”她这般表决心,云轻雪心里的气瞬间消散不少,但嘴上却还是强调道:“什么叫遵照我的吩咐?什么叫替我办事?”她秀眉上挑,冷冷的目光仿若能看进人心里。
采青怔愣,但片刻后,她便明了了自家主子的话中之意,于是,她眼里闪过一抹挣扎,跪地道:“主子,奴婢心里有分寸,如果中间出现变故,万不会与主子有所牵连,但奴婢请主子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一旦奴婢没了,还望主子对奴婢的爹娘和小弟多照应一二。”
她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是什么,也清楚那件事事成后,会在东宫掀起怎样的风浪。
倘若太子殿下查不到雪院还好说,但万一查到这,那么她势必会成为主子手里的弃子。
而这个时候,她除过自己主动将罪责揽到身上,再无它法可寻。
采碧的爹娘虽已离世,可她却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妹,如此一来,她们两人的命运将会如出一辙,无半点不同。
“你们一家的身契都在我娘手里,倘若真有个什么万一,我会让母亲将身契还给他们,恢复他们的自由身。”收买人心的做法,从小到大她可是没少从母亲那学,且没少被祖母用心教导,云轻雪想着,眉目间的冷意逐渐消散不少:“至于他们恢复自由身后的生活,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让母亲给他们一笔银子,足够你们一家人开个小店,好日后养家度日。”
采青眼眶湿润,朝她连磕三个响头:“奴婢在这提前谢过主子!”
“好了,快起来,地上凉。”云轻雪声音轻柔,嘴角噙笑道:“还没怎么样呢,瞧你就想些有的没的,你也放心好了,我能有刚才那个想法,自不会让你们鲁莽行事,毕竟你和采碧在我身边伺候有些年头了,若是因为对付一个狐狸精,就折掉你们两人,于我来说损失未免也太大了,所以,你只需打起精神,听我的吩咐行事,必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为对付一个践人,若同时失去两个心腹,这笔占不到多少便宜的做法,她可不会冒冒然地去实施。
采青的决心都表到那个份上了,采碧若再迟疑,那就忒没眼力见了,因此,她“扑通”一声跪地,一字一句亦向主子表决心。
她只是提出等自家妹子满十六时,请沈氏为其寻门亲事,男方出身农户,性憨厚就好,旁的她别无所求。
云轻雪自是欣然应允她,还不忘给她吃个定心丸,说一并会归还她家妹子的身契。
采碧感激涕零,得了她的应承,就没再多言。
清风拂面,淡雅的莲香萦绕在鼻尖,云轻舞和宫衍站在湖边,良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回京,他要回京,明明有听他提过,而她也说了暂时不会回去,可是真听到他今个下午就要动身离开宫学,她这心里却泛起浓浓的不舍。
既如此,她就和他一起回京便是,却未料到他会温言相劝,让她就待在宫学,让她就在外面玩儿,说什么他只是回京看看,若没什么便立刻离京,前往宫学和她团聚。
他还是怕她深陷险境,这个傻男人,他们都经历了那么多事,怎就是不明白她的心?
不,他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想她有危险,只是单纯地想保护她,不想看到她深陷险境。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他其实是太了解她,明白她心中所想,才态度坚决,声音却温和柔软,劝她安心留在宫学,随便怎么玩儿。
傻男人,她又不是无知孩童,又岂会没心没肺地玩自个的,让自己的亲亲男人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
“舞儿……”宫衍叹息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宛若大提琴鸣奏的好听声音扬起,打破了周边静寂中带着丝压抑的沉闷氛围。
“我想和你一起回京。”
对上他深邃满含柔情的星眸,云轻舞嘴角动了动,语气轻浅却难掩丝丝缕缕情愫道。
宫衍抬起修长的大手,轻抚着她绝美的脸儿,弯起嘴角,暖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他眸中的柔情简直能将人溺毙
“可我想和你在一起。”云轻舞如春樱般的嘴儿微微嘟起:“你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