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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为了攻略病娇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穿书)-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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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这咽喉、肺腑、心、肺、肝、大肠……”
  腐败的尸体中,不断有白色的蛆虫蠕动。
  卫檀生亲吻着她脖颈喉口处,“翠翠,等你死后,这些蛆虫也会穿过你的喉咙,像我这般亲吻你。”
  “见心肺肝大肠小肠脾肾生藏熟藏四十户虫……虫从诸脉生。孚乳产生。凡有三亿。口含生藏。一一虫有四十九头。其头尾细犹如针锋……”
  可能是察觉到了怀中少女的僵硬。
  “若你想象不出来。”卫檀生略一思忖,又走到那第一口棺木前,从袖中掣出一把匕首,“我一一剖开于你看,翠翠,你且看好了。”
  惜翠终于睁开了眼,瞧见他柳黄色的袍袖轻扬,犹如举觞般举起匕首,要划开棺木中那腐烂了一半的脸,脸上的眼珠。
  “别!”惜翠费力挤出一个字,不让自己当场吐出来。
  青年听到了她干涩的声音,当真停下了手,“怎么了?”
  “别……”惜翠咬着牙关,“别剖……”
  “我知晓了,”卫檀生莞尔,“翠翠,你在害怕。”他走到她面前,怀抱起她,一如之前在卫府上那样,将她放在自己膝盖上,撒娇问,“你看我可好看?”
  他将匕首强硬地塞到她手中。
  “翠翠,划开罢。”
  “划开看看,看看我这幅容貌之下的血肉,看看这脂肪、筋脉和白骨。”
  他紧握着她的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就要带着她往自己脸上划!
  惜翠瞪大了眼,终于没忍住惊叫出声,“你疯了吗?!”
  卫檀生的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手,她挣脱不得,眼看刀锋就要深入肌理之中!惜翠拼劲了全身的力气,往一旁扭去!
  “呲——”
  刀锋斜斜擦过他眉上,割开了一条窄窄的血线,血珠正顺着伤口往下滑落。
  血液顺着眉角一直落,青年弯唇露出抹笑,眼睫一颤,血珠滚落在他唇侧,将那唇瓣染得更加红。
  血滴顺着唇峰,又落在衣襟前。
  惜翠呼吸急促地高高举着匕首,刀锋上也有血珠正往下落,染红了正紧握着的两人的手。
  滴滴答答的声响,在寂静的佛堂中格外清晰。
  卫檀生绀青的眼幽暗,笑意未变,半边脸上的血不断地流。
  “翠翠,”卫檀生攫住她手腕,贴在胸前,沾满了血的手又湿又滑,他循循善诱般地说,“你既爱这马奴,又爱那戏子,你如此放浪,我无法,只能如此对你。你这般聪明,定能很快学会此间的道理。”
  似乎想到了什么,卫檀生又松开了她,低头去解自己的衣襟。
  上半身散落,露出白玉般紧实的腰腹与胸膛,胸前与脊背上皆是累累的伤痕。
  “当啷”
  是匕首落地的声响。
  惜翠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这一幕,带给自己的震撼。
  他背上的伤是当初在瓢儿山上留下的旧伤了,丑陋的铺展着的疤痕,宛如突破脊椎骨与血肉,爆出一蓬血花后,伸展出的蝶翅。
  蝴蝶抖落了翅膀上的血沫与碎肉,在昏黄的佛堂中,振翅欲飞。
  “凡我身上肌肉骨骼筋脉,你都可以尽数剖开,细细地瞧。”
  “我与你,终会像阿难陀与那摩邓女一般,一同证得解脱。”
  “卫檀生。”惜翠深吸一口气。
  扪心自问,她害怕,怕得手都在止不住地抖。从小到大,这还是惜翠她头一次这么害怕。
  但这个时候害怕、挣扎、尖叫、质问和逃跑,除了强化矛盾之外,没有任何用。这小变态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和她脱不了干系,她和他之间的误会必须要说个清楚。
  他将她抱得很高,她低下头看着他。
  看着衣襟散落的青年,昂着脸微微地笑。
  惜翠手还在抖,心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卫檀生,”惜翠垂眸,“你听我说。”
  “我与连朔和顾小秋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惜翠定了定心神,伸出双手,凭借着突如其来的勇气,将他压在了棺木上。
  他脊背重重撞在棺材上,虚弱的身躯,竟一时没来得及反应。
  烛火在佛像含笑丰润的脸上,摇曳不止。
  惜翠沾满了鲜血的手,捧起卫檀生同样鲜血淋漓的脸,俯身低头亲了下去。
  “我爱你。”
  “我爱阿难眼。爱阿难鼻。爱阿难口。爱阿难耳。爱阿难声。爱阿难行步。”
  “我爱的只有你。”


第95章 幡然醒悟
  她曾经是喜欢过卫檀生的。
  当初躺在床上熬夜看的时候,她曾经喜欢过心疼过这个爱女主而不得; 最终选择放手的小菩萨卫三郎。
  成为鲁飞之后; 她同情过那时候狼狈不堪; 身处逆境中依然坚韧的小男孩。
  而当她成为高遗玉时,也曾经对那个年轻的风姿俊秀的僧人; 萌生出一些淡淡的好感。
  样貌生得好看,又瞻博多才的异性,对他产生好感很正常,就算惜翠也不能免俗。
  她对卫檀生并非全无感情。
  只是这感情却还远远没达到; 她能为此放弃父母家人的地步。
  她早就过了想穿越到古代,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的年纪。
  她家里普普通通,称不上大富大贵,父母数年如一日的做着平淡而乏味的工作。虽然一家人难免有争吵; 但日子就在油盐酱醋中过去了,算得上幸福和睦。
  惜翠从小就按部就班,没做出什么大事; 也没闯出什么大祸。
  如果没这次穿越; 她不出意料也是平庸而无奇地过完这辈子。
  她不觉得有什么不满。
  考到了一个不错的大学,找到了一份能养活自己和爸妈的工作,平常空下来还能出去玩一趟; 做条幸福的咸鱼她挺满足的。
  从一穿越过来,她就尽量避免在这个世界投入真感情,坚定着一个回家的信念。
  卫檀生是她人生中的意外。
  身下的青年好似怔住了。
  绀青的眼怔怔地望着她,眼中倒映出一个小小的人影; 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反倒是惜翠主动捧起他的脸,亲吻他,像是在安抚。卫檀生任由她带着他一起。
  他的呼吸蓦地变得急促了起来,轻喘了一声,唇角那抹笑意散去,眼尾却又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红,回过神来后迎合着她。
  惜翠将他压在漆黑的棺椁上。
  他两只手臂竟难得有些无措,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还是停留在了她腰身上,虚虚地扶着。
  惜翠一边亲吻着他唇角,一边低声重复着,“我爱你,卫檀生。”
  “我和连朔、顾小秋之间没发生过任何事。”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少女黑白分明的眼中好像落了星星的湖面。
  他明明恨极了她的浪荡,恨极了她的欺骗。
  却在对上那双干净的眼睛时,忍不住地浑身颤栗,漫天的星辰都好像在头顶上打着转。
  她说她爱他。
  他伴随着漫天的星子,“噗通噗通”接二连三地坠入湖面,任凭湖水吞没了眼耳口鼻,溺死在了这虚假的温柔中。
  此前从未经历的喜怒哀乐,贪嗔痴怨,如水草一般疯狂滋长,纠缠着他动弹不得。
  越清晰,从而越痛苦,越痛苦,从而越清晰,让他上瘾,偏偏又无法自拔,无可奈何。
  执念深重至此,叫他如何成佛。
  “翠翠……翠翠……”
  唇瓣分开时,卫檀生又主动昂起脸凑上去,轻轻地念着,一声接着一声,那眼泪却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他犹如一座死墓的人生,好像霎时活了过来,那飘扬在墓前的苍白的灵幡,也好似化为了五颜六色的经幡,有花雨扑簌簌地落下。
  那些人世间再寻常不过的欢愉和痛苦,交织成一阵接一阵的酥麻,使得卫檀生难耐地弓起了脊背,轻声压抑着喘息。激荡在内心的无法言说的感受,统统地化作了诚实的泪水,如同婴儿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
  她是个骗子,或许她还在骗着他,但他如今却不愿再多想。
  这还是惜翠头一次看到有男人,茫然无措地落泪。
  面前清俊的男人,眼眶湿润,半边脸上的血却还在滴答地往下落。
  一时间,惜翠心头猛地一跳,竟也感到一阵慌乱和茫然。
  她突然不敢对上卫檀生的视线,这让她觉得自己为了回家自私不堪。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与他二人之间,确实没发生过任何事。”
  到了这个地步,惜翠已经不再想继续欺骗他。只是她没有办法把和系统有关的事向卫檀生交代个清楚,因此只能删繁就简,一一地将她和连朔、顾小秋之间的相处,交代了清清楚楚。
  “连朔如此,顾小秋也是如此。卫檀生,我和你说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上,还有个表弟,他叫吴盛,样貌和顾小秋一模一样。”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惜翠干巴巴地说,“我当时担心于自荣与陶文龙之间的恩怨会牵扯到他,这才出钱将他安置在了一处别院中。我除了去他那儿听了几出戏,吃了几顿饭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了。”
  说着说着,惜翠也觉得自己的解释苍白干涩,便干脆腾出另一只手,抬手盖上了青年的眼睛,继续俯下身亲吻他。
  卫檀生被她蒙着双眼,微微扬起下颌,出乎意料地没有反抗。
  被泪水濡湿的眼睫,如同羽毛一样,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挠在手心。
  因为潮水般汹涌的欢愉,他喘息得更厉害,去解怀中少女的裙带。
  惜翠将他抵在棺椁上,垂落的裙裳交叠着,也如流云一样悠悠荡荡,起起伏伏,缓缓的交缠中,终于,是他先服了软,嗓音喑哑,“翠翠,不准再骗我了。”
  惜翠将额头抵在他额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
  “卫檀生,”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让我们俩做一对寻常夫妻吧。”
  卫檀生静静地看着她。
  人生一场虚空大梦,众生随业而转,他几乎已经分不清眼前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
  他阖眸,带着半面的鲜血。
  他不成佛了。
  他甘愿轮堕人天,饱受生死轮回之苦。
  如今,他只求任心自在。
  他曾经秉烛相对着壁画上漫天的神佛,细细观摩,遍寻解脱之法,而现在,他的佛就在他怀中,他无需再向外求。
  将脸贴在她颊侧,青年阖上双眼。
  “翠翠,我不成佛了,别离开我。”
  窗外,天色渐渐地黑了,一轮雾蒙蒙的月攀上了窗檐。
  看着月色落在她指尖,凝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
  不知为何,卫檀生突然想到了曾经在空山寺的时候。
  当时恰逢一场山雨,诸位师兄弟都在禅堂中做晚课,他与吴怀翡被困在屋檐下。
  看着春雷滚滚,廊下暴雨如注,雨滴砸落在地面,又高高地弹起,如同无数玉珠自天际倾落,雨线断了又续,续了又断。
  眼见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找来,卫檀生便笑道,“这雨看来也停不了,娘子不如同我一道儿回屋手谈一局,且待雨停。”
  眼看如今除了等雨停,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吴怀翡欣然应允。
  对着窗外夜雨,静听着轻敲棋子的琅琅声,望着面前少女柔美的面颊,他曾经以为这便是爱慕了。
  没有世人那般抵死的纠缠和爱恨嗔痴。
  棋刚下了一半,在那瓢泼的大雨中,却隐隐浮现出了一团朦胧的光晕。
  “那是?”吴怀翡面色惊讶。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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