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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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你三日后成为祁府的少奶奶。”
“……”
画惜跟着小太监踏入龙吟宫,看着坐在龙案后面批阅折子的男人,心里一下子无上委屈。
她的委屈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对着离御,终究有别。那个男人虽然如今尽心尽力的帮她,虽然她也说过不会怪他做的那些事,可她如今这样,事实上却就是拜他所赐。
对着权非逸,就更是不能。
所以在任何人面前,她都只能伪装坚强。
看到从前自小认识的恩人,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父母亲人一样,眼眶一下子酸涩不已。
她闭了闭眼睛,将这种酸涩强行逼下去,缓缓的跪下。
“皇上,多谢您成全。”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搁下狼毫笔,英俊的面容似乎比以往更加尊贵清冷,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甚至令人不敢直视。
“画惜,朕记得你一年前临走之前,给过朕一颗药。让朕交给四弟,说那是他的解药。”
“……是。”画惜微怔,不意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当时,就连朕都无法解他身上的毒,你的药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
她眸色一闪,欲言又止。
权墨栩脸色依旧很淡,“怎么,跟朕也不能说?”
第1813章
“自然不是!”画惜连忙摇了摇头,“只求皇上,不要将此事告诉四王爷!”
“整整一年了,朕都没有提起过。既然是你自己的事,朕不会掺和。”
对于权墨栩,她自然是信任的。就像是一个令人仰望的长者。
“多谢皇上。”画惜缓缓道,“去年四王爷受伤,乃是因为当时京城甚至全国市面上流出一批药来,不知皇上可否还记得这件事。当时画惜虽然已经脱离组织,但是也和影月一起参与了这件事,其中有一次十分危险,所有暗卫几乎全部葬身,就是那一次,四王爷救了我,还替我受了那伤,以至于中下南疆那边的奇毒,谁也解不了。”
“所以,你的药是南疆来的?”
“是,当时有一个人出现,说是可以给我解毒的药,只是要求我与他一道离开。”
她没有说这个人是离御,如今事情都已经过去,她不想再多生事端,也不希望离御出事。
所幸权墨栩也并没有再追问下去,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深邃浩瀚。
“画惜,你为他做的这些事,他都不知道吧?”
“我不需要他知道,只要他好。”
“那你如今,又为何不愿与他在一起?既然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更该珍惜不是?”
“伤害了太多,没有力气在一起了。”
这件事,即便是权墨栩面前,她也不敢说。
她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传到权非逸耳朵里去。所以她要确保,万无一失。
“你这样会吃亏。”
男人似乎若有似无的传来一声轻叹,画惜心中酸楚,“今日能与皇上这样说起这些事情,能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待在四王府中,画惜不觉得吃亏。”
“去休息吧。”
“是,多谢皇上。”
……
画惜走后,权非逸很快就进了宫。
不出意料之外,权墨栩料到了他会过来,也料到了他会进宫来求自己收回圣旨。
“皇兄,臣弟从未求过您任何事,哪怕是当初母后故去、兄长叛变,臣弟也知道,法理不容情,所以从未开过那个口。可是这一次,是臣弟第一次求皇兄,只求皇兄能够……”
顿了顿,他哑声继续道:“能够收回成命。臣弟,不能失去她……正如皇兄失去皇嫂的那一年,也该知道那种感受有多绝望,只去皇兄将心比心,将她还给我……”
将心比心。
权墨栩眼眸深了几分,他自然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绝望,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全世界。
不,较之更为严重。
全世界算什么,失去心爱的人,如同一下子被掏空了心肺,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存活。
“不是朕不愿意答应你,只是画惜早在你之前便求了朕,朕已经先允诺了她。”
权墨栩低声道:“朕先前将饭团交给你们,就是希望借此机会让你们好好相处。不过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因此缓和。她觉得离开你更好,你又何必紧抓着不放?”
权非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敢问皇兄……”
第1814章
“敢问皇兄,若是皇嫂要走,您可会紧抓着不放?”
嘶哑的声音听的人不由为之一震。
权墨栩眯起眼睛,他当然会,他也就是这么做的。如果不是他紧抓着不肯放,那个女人哪里还会给他第二次的机会,他或许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会认识。
“四弟,朕已经答应她了。”他仍旧是这句话。
权非逸阖上眸,“臣弟知道了。”
他起身正准备离开,权墨栩在他的身后又道:“三日后,就是画惜大婚。”
权非逸身形一僵,仿佛明白了什么,“是,臣弟明白。”
……
接连三日,画惜都是在皇宫里度过的。
离御每日都会偷偷的溜进宫里,其实权墨栩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每次都当做不知道。
权非逸也有几次想去看她,可是她拒绝的太过干脆,就连半点机会都不给他。
芜星时常在他身旁劝说,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如果可以,他也确实不想要,奈何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今根本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权非逸独自一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不知为何,竟还说不要他跟着,芜星气得跑去喝酒。
只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玉宇琼楼。
他最近经常来这里,可是来这里也是受气居多。因为这里的老板简直太嚣张!
“哟,大爷是您来了。”有人过来招呼他。
芜星的视线扫了一圈,不悦的道:“你们牡丹姐呢?”
“牡丹姐正在陪客人喝酒呢。若是大爷您要找她的话,一会儿等她出来了就……哎哎,大爷您这是要哪儿啊!牡丹姐还在里面招待客人呢!”
“砰——”的一声,男人破门而入。
管她招待不招待什么客人,直接闯进去将她拖了出来。
牡丹对着身后客人连连赔罪,被他拉到外面之后,脸色却倏然变了。
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芜星,你自己说你最近扰了我多少生意!”
“我不许你再跟其他男人喝酒。”
“你不许?”牡丹气笑了,“你可别忘了,你只是玉宇琼楼的一个客人而已。我其他客人也说,希望我单独陪他们,不许再跟别人喝酒呢。这种话随便说说也就算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我的谁,可以对我颐指气使、说三道四吗?”
“是,我说不许,就是不许!否则,我会在你每次陪客人的时候,都来破坏你!”
“你……”
牡丹气恼的瞪着他,这男人简直是个神经病!
“你要是真这么做,我就去报官!虽说这玉宇琼楼不比从前惜姑娘在的时候风光了,可好歹也是这京城第一楼,你要是敢如此强迫我,想必不少达官贵人都会看不过去。”
“牡丹,可你不喜欢他们。”
“谁说我不……唔。”
他突然一下子将她推进一间房里,她的身体抵在门背后,男人就这么直接亲了上来。
她的嘴被堵住,他不想再听到那里面说出任何话来。
瞧着那么好看,说出的话都惹人讨厌!
第1815章
芜星重重的亲吻着她的嘴唇,牡丹起初是用力的反抗,可是渐渐的却抱着他开始回吻。
不过说真的,这男人吻技简直差到一种境界,还需要她来引导呢!
到最后她受不住了,才在他身上推了一下,示意他放开。
芜星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薄唇微微一抿,“你到底亲过多少男人,才这么熟练?”
她一怔,眼底旋即涌现几抹自嘲,“说的没错,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靠练的。我自然是阅人无数,也曾有过无数男人,这一点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顿了顿,又道:“何况,我们之间本来也就是恩客与妓/女的关系,你还在意这些细节?”
“你是说,其他男人这么亲你的时候,你也从来不会反抗?”
不,她不喜欢别的男人亲她。哪怕沦落青楼,可她的唇是她最后一方圣地。
牡丹嘲弄的看着他,“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芜星,你可别忘了,是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客人,所以你别摆出那副深情受伤的样子,难道我还要为我的客人负责?”
这不知是他多久以前说的话了,如今如果不是再被她提起,他几乎想不起来。
“所以,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如此冷淡,就只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他眯起眼睛。
心思被人看穿,牡丹自然不会承认,她恨恨的别开眼,“谁说的?”
芜星一把将她的按在门背后,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双眼亦是直直的逼视着她,“你自己说的!”
牡丹挣扎了好几下,恼羞成怒的道:“我没有!”
“你有。”
“……”
她气不过,不想再和这男人说话,“你管我有没有,就算真的有又如何?这本来就是事实,难道还不准我说了?客人您现在能让开么,我还要出去招待其他客人。”
“不行。”
“你什么意思?”
“我说不行。”大概是怕她听不懂,芜星停顿了片刻,又缓缓的继续道,“牡丹,你以后不能再招待其他客人。就当是我说错话,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自己是你的客人。但是我从未抱着那样的心态接近你,我只是觉得你……”
牡丹心头一动,眯起眼睛看着他,“觉得我什么?”
“觉得你好看。”
“……”
“我不是以貌取人,好看的女人很多,只是你最好看。”
“……”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说来说去,还不是以貌取人?我最好看,所以你喜欢我?”
虽然这理由听起来很荒谬,而且也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欣喜。长久以来的郁结都仿佛因为这木头的一句话消散了。
“不是你最好看,我才喜欢你。而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觉得你最好看。我……”
芜星不会说情话,说着说着就自己皱起了眉毛,“总而言之,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看的。”
“恩,我知道了。”
原来,不是以貌取人呢。
第1816章
芜星又道:“那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对话,以后不可以再跟其他男人……”
“芜星,你知道你这样的要求代表什么吗?”不等他说完,牡丹便打断了他的话。
她推开他,却仍是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如果是一个客人对我说这些,我只当是玩笑。可你刚才既然说你喜欢我,那我便当你是认真的。可即便你是认真的,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一时喜欢,就放弃在玉宇琼楼做的事,也不会放弃这个地方。”
芜星的脸色倏地沉下去。
她苦笑一声,“我不可能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喜欢,就离开这里。除非,他是我的男人。”
他的脸色又突然好转,“你的男人?”
“是,只有当我的男人,我才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这些事。”
她从前的打算,是这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了。攒够钱以后,便去买一间小小的院子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