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4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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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游船什么时候才结束?”
权非逸闻言立刻冷笑一声,眉梢眼角都笼上一层寡淡的疏离冷漠。他带她出来看这些好东西,她却心心念念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回去。
她就这么惦记那个男人?
除了长得好些,那个男人究竟还有什么其他的好,值得她这样想着?
“没有本王的同意,你休想回去!”
画惜皱了皱眉,“王爷这样不讲道理,若是被连小姐知道了,岂非伤心的很?”
这番话,前几日灵芝也跟他说过。
权非逸眸光微微一深,凝视着她,声音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放低,“你在吃醋?”
从前她还没有离开四王府之时,似乎也有过这样与连玉针锋相对的时候。那时候他总以为她是在吃醋,心里觉得高兴,后来才知道她不过是想让他厌恶她,好让他放她离开而已。
男人菲薄的唇不由缓缓勾起,些许的寥落中掺杂着涩意,“不必回答。”
“……”
画惜看了他一眼,“王爷想太多了,我只是不知道王爷究竟想干什么。”
“本王说了不用回答,你听不懂吗?”权非逸的脸色骤然冷下来。
他突如其来的怒火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何况是画惜。
她微怔怔着看了他一眼,却见男人立刻起身从她身旁站起来,朝着船尾的方向走去。
画惜独自坐着,心里有些害怕,可又不好意思站起来去找他……
第1743章 本王跟女人在一起,谁要第三者?
她只能尽量的离那水面远些,身子不停的往里面挪。
“画惜?”男人看到她这样的小动作,皱着眉叫了她一声。
画惜自是不愿意被他看出自己的不对劲,脸色微白,却镇定的摇摇头,“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不舒服?”
权非逸好不容易狠心离她远点儿,这会儿见她动作奇怪,又忍不住重新走回她的面前。
画惜的心里终于放松下来。
她抬起下巴看着他修长的身影,“如果我说是,你会放我走吗?”
他这才觉得自己白问了!这个女人,但凡说话总是令人不悦!
权非逸猛地一把将她拽起来,画惜看着那湖面顿时大惊,幸好他是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所以画惜奇迹般的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倒是还让他愣了愣。
“你又做什么?”回过神来之后,她恼怒的瞪着他。
“你觉得呢?”
权非逸好不容易见她没有挣扎,便也厚着脸皮不肯放开她,那怀抱又紧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颤抖,生怕她会因为自己用力太大而推开自己。
他看着她嫣红的唇,忍不住俯身吻下去。
船夫以为这是对儿小情侣,忍不住高兴的哼起了歌。
画惜立刻将男人推开,气得权非逸险些没把船夫扔到水里去。
两人都太过入神,所以谁都没有注意到,一搜画舫正在慢慢的朝他们靠近,画舫上还有个白衣女子始终盯着这个方向,眼神怨毒犀利,仿佛要将人刺穿!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色便黑下来。船夫将游船停在湖水中央,就被权非逸赶了下去。
这里有一个人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他不希望自己仅有的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还被其他人占据,何况这船夫还老坏他的事情!
所以正好此刻无事,船夫便去了其他画舫上。
“你让他离开干什么?”船上突然少了个人,画惜心里就更不安了。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本来就危险,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万一他一个生气直接把她丢下去怎么办?
权非逸只当她是不愿跟他单独相处,冷冷笑出声来,“本王跟女人在一起,谁要第三者?亏你从前在玉宇琼楼做老板的,难道连男人这点心思的你都看不懂?”
画惜气得脸都绿了,他一次次提起玉宇琼楼,不就是想提醒她有多脏?
“从前猜的多了,如今自然就不愿意再去揣摩。现在旁人怎么想,难道还与我有关?”
是了,她如今只需要揣度一个男人的心思就够了。
权非逸眸光微敛,薄唇牵起冷冷的笑,“这么多天没见我,你非得说这些败兴的话?”
“败兴的话难道不是王爷先提起的?”
“那你始终冷着脸又是给谁看,难道本王还欠你的不成?”
画惜气笑了,他是没欠她的,是她欠了他,所以他才能一直这么无所顾忌的伤害她!
“王爷若是不想看到我这张脸,送我回去就是了,又何必……”
话没来得及说完——
“扑通——!”
蓦然间,湖面上水花四溅,有人掉到了水里!
第1744章
画惜微惊,她本来就怕水,此刻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更是恐惧,小时候那种自己掉入水中的恐惧感再次袭来。她的手指不由的就抓紧了权非逸的袖子,微微颤抖着。
权非逸原本只是皱着眉,看到她的动作,心里不由一软。
“画惜……”
“救,救命啊——!”
正要说点什么,却被那十米开外呼救的女声打断。
熟悉的声音,让画惜的脸色又是一变,下意识的侧目看向他的脸。
果然见男人亦是神色微变,目光立刻从她身上移开,锁定在水中那个女子的身上。
一袭白衣被水浸透,整个人在湖面上上下下的浮动,一看就是不会游水的模样。原本就算跳下去救个人也没什么大碍,只是在今天这样玩乐的日子里,大多数男人都是有伴的,谁也不想突然去水里败坏兴致,否则今晚便也算是白出来了。
所以一时间,竟没有人下去。
权非逸脸色骤然沉冷,修长的双腿已经往前迈了两步。
“不……”
画惜拉住他的袖子,在这四周灯火的映射下,脸色竟又无端的白了几分。权非逸看向她,只听她幽幽的道:“四爷,你不是说自己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为何要做此等见义勇为之事?”
“画惜。”男人皱了皱眉。
这件事显然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因为水里那个不是什么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是连玉!
“放手。”
“不,我不放。”
换了平时她可能不会如此,可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怕水的人掉入水中是多么令人恐惧的事情,却偏偏就是不想让他在这个时候离开。
她也害怕,所以不想让他离开。哪怕再不想看到他,也不希望他在这个时候丢下自己。
何况,连玉又怎会这么巧出现在此时此地?
按照她过去的一贯作风来看,只怕又是个故意为之的阴谋罢了。
“画惜,不要胡闹。”权非逸眉心蹙得更深,他知道她向来对连玉有意见,可是现在显然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不是她可以胡搅蛮缠的时候。
“我没有胡闹,我怕水。权非逸,你将船夫赶下去,便不能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如果这话是她刚才就说的,他或许会信。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再来跟他说怕水……呵,原本她在他这里就不剩半分诚信可言,现在就更没有了。
“本王很快就会回来。”
就算她是真的怕水,待在这船上也没有问题,只要克服心理恐惧即可在。
只要一会儿,他就会回来的。
权非逸思及此,便抬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拂去。画惜起初不肯放,死死的攥着那上等的丝绸布料,可是男人重重的用力之下,她的手还是垂落下来。
就像是他们之间脆弱的感情,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抓不到一片边角。
每每在她用尽全力的时候,迫不得已的放手。
或许本就无缘的人和事,从一开始就不该痴心妄想。
第1745章
她苍白着脸摇摇欲坠的站在船头,神色落寞。
男人跳下水中的时候,船身狠狠的晃动了一下,她险些随着他的动作一块儿栽倒下去,幸好她及时的往后退了两步,将自己蜷缩起来,才减弱了这样的晃动。
此时此刻,她无比后悔自己刚才为何不曾选那些大船。
船身越是大,此刻的晃动便也能小些,稳定些。
画惜坐在游船中央,动也不敢动。
那些大船灯火通明的着凉整个湖面,而这一叶小舟却只能孤零零的在河岸旁飘摇,真如暗夜幽兰一般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寂黯然。
“啊——”
船身陡然间狠狠晃动了一下,画惜大惊失色。
她动也没动,怎么可能……
当肩上被一掌击中,身子飘摇的落进水里,紧接着船上一声冷笑响起时,她才知道,原来连玉的计划不只是夺走权非逸这么简单,更是将她一块儿弄进这水里。
或许连玉本不知晓她怕水,只是哪怕她不死也是个极大的讽刺——明明跟权非逸一起出来的是她,可最终,当她们双双遇到危险,得救的却是连玉……
何其讽刺。
当四周的水淹过她的脸,倾入她的五官口鼻,画惜的手在水面上挣扎了几下,想要喊救命,可是身体骤然一股疼痛传来,就在胸腔处,钻心蚀骨的吞噬着她仅存的神志。
画惜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究竟是这湖水还是泪水,只是觉得痛,由内而外的全身都在痛。
呼吸逐渐的困难,湖水从她的口鼻进入她的肺部,到最后缓缓的将她淹没……
她再也无力继续挣扎,或许这样永久的沉寂,其实也很好。
尘归尘,土归土,让她的感情也湮灭于这美丽的湖水中。
画惜闭上眼睛,意识模糊。
……
权非逸把连玉从水里救上来之后,两人都已经浑身湿透。连玉被他放在船上,简单的施救措施之后,她终于醒过来,奄奄一息的看着他。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连玉脸上闪过一抹苦笑,“表哥,今天这样的日子,难道只有你能在这里,我却不能吗?”
“你跟谁一起来的?”
“丫鬟。”
“她人呢?”
“在我们定下的画舫上。”
权非逸将她扶起来,面无表情的道:“你缘何会落水?”
“在船头赏景的时候,一下子没有站稳便落入水中。”连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表哥今晚在这里,可是与画惜一起来的?你就没有想过,带我一起来吗?”
权非逸对上她殷切的目光,仅片刻便移开视线。
“既然你已经没事,本王先走了。”
“表哥……”
连玉慌忙拉住他,“你要去哪里?又要去找她?你已经一整天没回来了,我在王府里等了你一整天!难道你就不能看看我吗,你明明是要娶我的,为什么她一回来你就这样对我?”
一连串的问题,堵得权非逸哑口无言。
为什么就不能看看她?
若是这种事情可以选择,他又何尝想总是看着那个女人。
第1746章
只可惜,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对画惜,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爱与不爱,而是一种屈从本能的选择。
看不到的时候就会想念,见不得她忽视自己与其他男人在一起,也见不得她心心念念惦记着离开自己,可是真的在一起的时候,却又会忍不住的发火。
呵,矛盾而又悲哀。
“你衣服都湿了,回王府去吧。”权非逸低声道,“大晚上的着凉容易生病。”
“你在关心我?”她没有哭,却忍不住抽泣两声,“那我们的婚约,你又打算何时进行?”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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