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4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画惜霎时脸色煞白。
谋朝篡位,他要的做是这个吗?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可是以往的他对皇位并无兴趣,所以她根本没往这上面想过。可他说的没错,不管是前任太子还是皇后,都是因为皇上才死的……
“权非逸,他们不会希望你这样的,他们……”她语不成句,无力的颤抖,“他们已经这样了,你是他们唯一的亲人,他们只要你好好活着就够了,你不要……”
“不要什么?”他靠的愈发的近,气息肆无忌惮的撩着她的耳垂。
可是此刻没有任何暧昧可言,画惜只觉得惊颤,心脏仿佛在被人狠狠的撕扯……
第1666章
画惜无措的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管是回京还是留在这里,似乎都不是最好的方法。前者可能会在路上出状况,也可能会遇到那些杀手,可若是留在这里,更加可能发生这些事情。
怎么办,难道就让她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毒性更深?
不,她做不到!
画惜突然攥紧了手心,想也不想,就俯下身去对准他的伤口吸住!
用她的嘴,一点点的将男人的血吸出来。生怕他也跟她几个月前那样失血过多,所以她每吐掉一口毒血,都会仔细的检查他的身体状况,确保他不会因此变得更危险。
这整个过程耗费了她巨大的心力,到后来,险些连她自己也被那毒弄得眩晕。
无法清除干净的毒血,好像稍稍好了些,可是半个时辰之后,男人又开始发热。
她手忙脚乱,只差没哭出来。
好像所有的打击加起来,都比不上他此刻的一次受伤昏迷。
画惜去外面捡了柴禾进来,生了火堆在他的身旁,将他四分五裂的衣裳脱下来,确定不会有被血沾湿的地方贴着他的皮肤,让他的热度更严重。
“权非逸,你一定要好起来,好吗?”
不管怎么样,他口口声声说着他还没有还清他的,那就活着来拿回去,从她这里拿回去。
无论如何,不能有事。
她待在他的身边,始终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目光一瞬不瞬。可是似乎不管她怎么看,他始终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双眼紧紧的闭着。
画惜怕他这样躺着不舒服,将他的脑袋搬到自己腿上,手指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如果一定要有人受伤甚至是死亡,那也该是我……”
“你千万,不要有事……”
天色隐隐的暗下来,画惜不敢再让火光这般亮着,否则太容易被人发现。
男人额头的热度还是没有要退下去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将他的衣服也脱的很彻底,用力的抱着他,拿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她微微震了一下。
自从她那时离开四王府,他们之间便再也没有这么亲密的时候。就算是他们尚且没有分开之时,他也只会冷淡的跟她做那种事,而不会有现在这样安静的拥抱。
画惜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静。
其实有时候,一个简单的拥抱,远比更深入的行为我更能靠近彼此的心……
他很热,浑身发烫,在这样的天气里,弄得画惜也是一身大汗。
可是她不敢随便放开他,紧紧的拥抱着,希望他也能出点汗。
权非逸的手指动了动,她立刻惊错的看向他,“权非逸……”
可是男人的意识并没有醒,他只是模模糊糊的睁眼盯着她,眼前这张漂亮而生动的脸如同他梦中千百遍回荡过那般,依旧是丝毫未变。
“画……”
他张了张嘴,只是干涩的喉咙吐不出半个字。
“是我,是我!”
第1667章
画惜拼命的点头,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权非逸,你怎么样,觉得好点了吗?”
权非逸的手想要抬起来触碰她的脸,可是眼睁睁看着她泪流满面,他还是没有力气动。
为什么连梦里,她也哭成这样?
他多希望看到那张能够对他笑的脸,多希望他们之间恢复到过去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一头砸在她的肩膀上,无力的倚靠着,脑袋像只巨型犬类一样不停的磨蹭,轻轻缓缓。
画惜心痛的无法呼吸,一边抚摸他的额头,“你回答我啊,权非逸……你是不是不能说话?”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他脸上,“我出去给你找水,你在这里躺会儿好不好?”
男人低低的应了声,嗓子里像是要冒烟,发出低微的声响。
他皱了皱眉,这才注意到自己和她赤身裸体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脑子不好了,竟然连梦里,也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画惜发现他的烧还在,但是已经比最开始好了很多。
她想要穿上衣服出去给他找水,可男人突然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休息了一会人、又或许是本能驱使,突然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光滑的,令人心动的……
权非逸紧紧的抱着她。
画惜顿时哭笑不得,“你要干什么?”
“你。”
“什么?”
“想干/你……”
“……”
他的嗓子真的要冒烟了,难听的像公鸭嗓,画惜脸上的泪水还在,可愣是被他气笑出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她没好气的道,“这种时候还想着这种事,烧死你算了!”
“画惜……”
“惜儿……”
她被他叫的浑身都软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还是想要出去。
可是男人捉住她的手,轻轻的吻着她的肩胛与锁骨,一寸寸无力的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
“权非逸,你别这样……”
“我就想这样,每天都想。”
最动人的情话莫过于每天想跟你做,做到天荒地老——这是权非逸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画惜那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一向都很有自制力,现在才发现,什么自制力,根本是假的,是他伪装出来的面具而已,这根本就是个满脑子龌龊的禽兽!
“你都病成这样了,是不是想死?”
“恩,死在你身上也好……”
这句话本来只是叙述着他们之间的近况,可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说出来,简直就是……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画惜被他亲的全身发麻,动也动不了。
偏偏这男人根本没力气做什么,只能一个劲儿在他身上磨蹭,她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根本不敢太大力的去推他,只能由着他胡作非为。
“好了没有?”
“没有……”权非逸含糊不清的说着,还不听的啃着她的脸。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而急促,滚烫的喷洒在她身上,让她本就发烫的身体更加难消热意。
画惜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变得迷离起来。
第1668章
可是啃着啃着,身上的人突然不动了。
画惜愣了愣,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权非逸……?”
她茫然的看着他,与他紧贴的身体有些不好意思的蜷缩着,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她疑惑的低头去看,才发现男人竟又昏迷过去!
画惜,“……”
她一下子就沉默了,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你这样,小心真的死在女人身上!”
有些怨怼似乎随着这样近距离的相处消散,在不知不觉中,他又成了她最初爱的模样。
或者,他其实一直都这样,只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画惜目光深深的看着他,或许过了这一次,他们又会回到前阵子的模样。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永远也无法消除,他解不开这样的心结。
所以,她才格外珍惜这一刻的平静和谐。
画惜拥着他睡了一整夜,他的高热终于褪去,而她彻夜未眠,小心翼翼的照看着他。
第二天早晨,光线射进来的时候,画惜终于还是起来。
她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决定出去看看。
除了找水,最重要的还是看看四周的地形,寻找逃出去的方式。
……
期间权非逸醒过一次,他的目光搜寻了整个山洞,都没有看到那道身影。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还是控制不住的四处观察,甚至连最最角落的方向,他也没有放弃。
她走了,离开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的否定,捏碎在心底。
不,不会的!
就连昨日这么多人追杀的时候她也没有走,现在,她更不该走了不是吗?
权非逸不死心,双手握拳撑在粗糙的地面上,用力的试图站起来。
可是努力了几次,他都不成功,最后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动力在支撑着他,终于站了起来。
他的身上只穿着破碎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很不整洁,但画惜怕到时候逃跑会来不及,所以出去之前就给他穿上了。昨夜的事,看起来不过一场了无痕迹的梦……
权非逸闭了闭眼睛,薄唇冷冷抿成直线,他怎么会在梦里想那种事。
外面的风吹拂过脸颊,伴随着一道女声传来——
“表哥!”
权非逸皱了皱眉,视线朝着发声地看过去。
远远的,连玉身后跟着很多人朝他这边跑过来,跑在最前面的就是连玉,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灰尘泥土染脏了,洁白的颜色在这样的污秽下就显得尤其显眼。
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是泪眼模糊。
“表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连玉直直的朝他扑了过来,猝不及防的撞入他的怀里,权非逸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被她撞得摇摇欲坠,连玉吓的脸都白了,“表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她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干涩的声音经过一个晚上,没有任何的好转。
“我听芜星说你失踪了,我就……就忍不住要跟他们一块儿来找你!”
第1669章
权非逸蹙眉扫了芜星一眼,芜星也在此时走过来,“王爷。”
“谁让你带她来的?”
“王爷,属下该死!”芜星也不辩解,王爷从来不爱听借口。何况,也没什么能辩解的。
“表哥你别怪他!”连玉一边用脏兮兮的手抹着眼泪,一边哑着声音哀求道,“是我不小心听到他们说话,是我放心不下你所以一定要跟来的,跟芜星没有关系!”
芜星看得出王爷身子不好,立刻上前搀扶着。
“王爷……连小姐,也是关心你。”
权非逸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看着她道:“你怎么弄成这样?”
“我没事的表哥,只是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真的没事!”连玉仍旧抱着他不肯松手,只是刚才紧靠在他身上的力道,已经变成了用来支撑他的。
她大概也看出他是受伤了,所以尽可能的扶着他。
“表哥,倒是你……为什么会这样?”
权非逸摇了摇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他站在空地上,目光还四处搜寻,只是阻碍视线的东西太多,他也无法看到多远的地方。
那个女人,究竟在哪里?她真的走了吗?
就算再怎么样,他也救了她的命,她不会这么无情无义的……不会的……
权非逸一次次的告诉自己,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疑惑。
“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权非逸看向芜星。
芜星微愣,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