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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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所以分不清什么该做、什么不改做!
年纪大了,所以胆敢挡皇帝的道儿!
一句话,把庆喜吓得欲哭无泪,大喊一句,“奴才该死!”
他连忙跪下请罪,心想,为了里头那主子不倒霉,他貌似要倒更大的霉了!
权墨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直接伸手将他拨开,迈开长腿,朝着里面大步走进去。
甫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龙椅上,趴着睡得很香的女人。
庆喜偷偷瞄到里头的场景,险些没气个半死。
感情他努力了半天,人家根本没听见,照样睡得这么香呢!
可是新帝的反应,似乎也跟他预料的不太一样。
原以为该是勃然大怒之类的神情,甚至是严加训斥与责罚,可新帝却只是缓缓的走过去,甚至看得出她放轻了脚步,不去吵醒那个睡得安好的女人。
庆喜微微一惊,哪里不对劲?
难道帝王不在意别人坐了他的龙椅,而且还是个女人?
哦,对。
先帝生前,眼前这位主子可是宁可放弃朝堂中的大好权势,也不愿娶其他女子的。甚至,这两人还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呢。
可这好像也不是能拿来相提并论的事情吧?
“怎么醒了?”
帝王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庆喜仍是跪在门外,透过那扇未关的门,看着里面那两人。
夏情欢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看着近在咫尺男人,懵懵的道:“好像是听到了你的声音。”
权墨栩勾了勾唇,爱怜的摸摸她的脑袋,“朕把你吵醒的?”
“……应该是。”
“那是朕不好。”
“我也这么觉得。”
庆喜,“……”
他果然是瞎操心,自己找罪受!
就在他自怨自怜之际,里头传来夏情欢惊讶的声音,“呀,庆喜公公跪在门口做什么?”
权墨栩这才想起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他大概是觉得朕残暴不仁,会做出一些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为了他想护的人,就在外头跪着了。”
他说的实在深奥,夏情欢想了半天,确认自己的头脑已经完全清醒了,可还是没听懂。
狐疑的道:“公公想保护谁?”
庆喜,“……”
他自认倒霉还不成吗,别吓唬他这把老骨头了!
第768章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所幸权墨栩没真的怪罪他,“起来吧庆喜。”
“奴才多谢皇上!”
庆喜站了一半,却闻帝王又冷冷的道:“这次是她,所以朕可以视而不见,当做没有发生过。可若不是她,你敢擅做主张,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
立刻弯腰恭敬的道:“奴才明白!”
他是真的明白了,帝王这是在警告他,毕竟他是皇帝的贴身大太监,那就只能听帝王一个人的话,若是时刻在为别人盘算,那对帝王来说就是一个最不安全因素!
可偏偏,帝王这话中却又有一个例外。
这位目前还没有任何封号的女主子,怕是帝王心头挚爱吧……
收到帝王的示意,他躬身一揖,缓缓的褪下来,还把门给那两人关上。
室内温暖,燃烧的炭火让空气中添了几分旖旎的感觉。
夏情欢一直等着他们俩说完,并且庆喜离开,才不高兴的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后宫不得干政。”
权墨栩直接扔给她一句,把她气个半死,“好啊,不干!”
她微微一笑,“那这儿是皇上您的私人寝宫,我还是去别处找个地儿待着吧,免得不小心看到了您的奏章什么的,最后被您安上一个干预朝政的罪名,莫名其妙处死了,我多亏啊!”
说话间,便从那金色的龙椅上站起来。
可是腿才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直起,下巴就蓦然被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掌扣住,拇指的指腹以一种暧昧的姿态滑过她的脖颈,眯着凤眼似笑非笑,“说你一句还不高兴了。”
夏情欢张嘴正要开口,却被俯身下来的男人攫住了红唇,重重的吮住。
长舌在她檀口之中徐徐刷过,描绘着她的唇形,似含糊似旖旎的道:“脾气真大。”
男人的手从她的下巴到了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子托在怀里,在她不经意间就把她的手往自己的脖颈中吊住了,满意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从前看到龙椅的时候总在想,这么大的椅子,不拿来做点正事都浪费了。”
夏情欢,“……”
脸颊刹那间烫成了火焰山,孜孜的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正事”指的是什么?可是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从前?”
夏情欢脸蛋通红,咬牙切齿,“你脑子里是不是就没点正经的东西?”
那得是多久以前啊,难道每次在金銮殿、御书房还有龙吟宫这些地方看到龙椅的时候,这男人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情欢哆嗦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简直是充满不可置信。
“不正经么?”权墨栩勾唇低低一笑。
“当然不是每次都想,只是想起你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
“……”
有什么区别?
那她还是期待他想起自己的频率不要太高!
夏情欢推不开他,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压在她的身上、心上,早已推不开。
“你走开,快到晚膳时间了!”
“这就喂你。”
“……”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掀了一半,只是——
庆喜的声音再次响起,“启禀皇上,贤妃娘娘请您和……夏主子一起去她宫里用晚膳。”
第769章 所以,要她好好照顾吗
这些日子忙着处理前朝之事,所以后宫里的各种事宜都还没来得及安排妥当,就好比贤妃还是贤妃,而非“太妃”或者“太后”,夏情欢更是没有封号,所以庆喜只能叫她“主子”。
夏情欢呼吸急促,终于不用再推,没什么力气的吊在男人身上,微微喘息着,双眼还带着几分迷醉的氤氲,“我就跟你说到晚膳时间了,你还不听。”
娇软的嗓音如同一根轻柔的羽毛拨动着男人的心弦,在那本就不平静的心湖之上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让他忍不住又俯首在她嘴上狠狠的啃了一番。
呼吸被人夺取,无法畅快吸气的感觉,憋得胸闷难忍。
夏情欢在他霸道强势的亲吻下,整个人软的不像话,又媚的不像话,“你赶紧给我起来!”
她不敢再说什么招惹他的话,生怕这男人哪根筋不对又要再来一次。
权墨栩眸色暗沉的几乎要滴出水,紧紧盯着她,许久才将她放开,“下次不会再放过你!”
临起身之前,还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夏情欢“嘶”的倒吸一口气,“权墨栩,你属狗的啊!”
可是对上男人像要吃人的目光,她又怯怯的往后缩了缩脖子,憋屈的不敢再开口。
两人来到贤妃宫里,正看到准备晚膳的宫人徐徐走进去,一个个的见了帝王都连忙行礼。
“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虽然没有任何封号,但是作为三王爷此前的正妃,又是唯一的女人,叫声娘娘总是没错。
可谁曾想,殿中,贤妃不咸不淡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皇上后宫还未有一人,你们这声娘娘叫的是谁?”
奴才们脸色一变,纷纷下跪请罪,“娘娘恕罪,奴才/奴婢该死!”
夏情欢垂了眸,不作言语。
权墨栩微微蹙起眉心,“母妃又何必跟一群奴才动怒?”
他薄唇轻启,喜怒不辨的开口,“何况他们也没有叫错,欢儿迟早都是朕的皇后,现在只是差个册封仪式而已。”
话音未落,便牵着夏情欢的手,缓缓朝着殿中走进去。
也正是进了门,夏情欢的视线才注意到在场的除了贤妃以外,还有一个人。
她并不认识这漂亮的女孩子是谁,只是好像没在贤妃的宫里见过?
想的太过入神,自然错过了权墨栩看到那女子时微变的脸色。
“见过母妃。”
两人同时开口,贤妃脸上未变,招呼着两人坐到她身边去。
而贤妃身边那女子也在此时开口,“臣女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权墨栩淡淡的恩了一声,没看她,入席坐在贤妃的身旁,同时拉着夏情欢坐在他的身旁。
“欢儿,这是武安侯的女儿沐优漪。此番武安侯将她留在宫里,你往后可要好好照顾她。”
“……是。”
夏情欢本来对这女子是没什么意见的,只不过听到“武安侯的女儿”这几个字时,蓦然就想起了景帝当日要权墨栩娶这姑娘,而且当天,似乎她还“不小心”摔倒在了这男人身上?
所以,要她好好照顾吗?
第770章 于情于理,只怕都不合适!
她笑了笑了,如果一定要她照顾,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具体如何照顾,她自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承受得起啊。
权墨栩看着她垂眸浅笑的模样,以为她是不敢拒绝,皱了皱眉,桌子底下还未来得及放开的手,顿时握得更紧,“母妃,既然是您把人留在宫里的,自然是由您来照顾。至于欢儿,她照顾朕一个人都来不及,其他的闲杂人等,又岂是需要她来劳神费心的?”
闲杂人等。
沐优漪脸色一僵,却无法在这当口吱声。
现在是这对母子的对话,哪怕是夏情欢也不能随便打断插入,否则就是没规矩,何况自己现在还只是个“闲杂人等”呢?
贤妃嘴角噙起冷笑,不悦的盯着他,“皇儿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母妃的客人,在你看来就是闲杂人等?那欢儿当真是身娇体贵,闲暇之时多照顾一个人的时间都没有!”
何况她说的照顾,根本就不是真的照顾,只是这么一说罢了!
皇帝这般在外人面前驳她的面子,才是让她最不满的!
夏情欢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被男人握住的手,轻轻拽了他一下。
可熟料,男人依旧不肯罢休,“这不是照顾一个人的问题,若是母妃愿意,儿臣与欢儿必定会好好照顾您,只是照顾的对象——武安侯的女儿是么?”
沐优漪没想到,他要么不看她,一看她就是这样冷淡的眼神,心中顿时一憷。
权墨栩把话挑明了说的特别清楚,口吻冷冷淡淡,却又不容置喙,“母妃以为,一个小小的臣子之女,凭什么让欢儿这个皇后去为她费心?于情于理,只怕都不合适!”
贤妃气得脸都青了,“你……”
“娘娘!”
沐优漪立刻打断她,乖巧又苦涩的笑了笑,“您不必为了优漪的事动你,皇上说的没错,优漪只是一介臣子之女,何德何能可以让皇后娘娘另眼相看、多加照顾呢?”
贤妃的脸色更难看,冷冷盯了夏情欢一眼,“还是优漪懂事!”
夏情欢无奈苦笑,但是对于贤妃,她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当日已然接受她的那个妇人身上。
“母妃,饭菜都该凉了,您快用膳吧。”
贤妃这次没有反驳,拿起筷子,道了声开膳,几人便纷纷拿起了筷子。
夏情欢喜欢吃鱼,今日那鱼离她有些距离,按照基本的餐桌礼仪,她未免难看只挑了眼前的东西往嘴里放,米饭也是优雅小口的咀嚼着。
权墨栩侧目觑了她一眼,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女人,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