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生存手札[古穿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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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犟嘴,臭丫头和她奶住的可是我公公的地方,占着我家的地盘,还反过来说我小气,我的老天爷,我这图的是啥呀!”
“走,走,走,赶紧收拾了东西走人,臭丫头你不是挺能耐吗,有本事去把你爹的房子管你三叔要回来!”
“他孙有粮占了臭丫头的房子,关我啥事,怪我当初心软要把这间房收拾出来给这祖孙两住,出力不讨好呐!”
郑二婶这番话等于是把陈年旧事翻了出来,孙家那点破事,生产队里的社员们基本都清楚,生产队年纪大点长辈的就劝秀春,赶紧跟郑二婶赔个不是。
在郑二婶扬言要撵她们走的时候,钱寡妇就慌神了,忙斥秀春不懂事,也让她赶紧跟郑二婶道歉。
秀春死固执,硬是挤了几滴泪,大声道,“不住就不住,我找大伯去,奶,咱们以后住大伯家!”
说完,秀春迈开腿就往孙有银家跑,郑二婶后脚跟上,摆出一副要闹到指导员家评理的架势,生产队的社员们抱着看好戏,也纷纷跟了去。
快到孙有银家时,秀春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上的肉,力求让自己哭得逼真点,哇哇呜呜冲进了孙有银家堂屋里。
孙有银一家五口正在吃晌饭,冷不丁见秀春哭得泪人似的,孙有银吓了一跳,忙从炕上下来,“春儿,这是咋了?”
秀春不停抹着眼泪,一手胡乱指指外边,哽咽道,“郑二婶要撵我和奶走,我和奶没地方住了咋办,大伯,我和奶搬你家,跟你和大娘一块住吧!”
秀春此话一出,吓得高淑芬也从炕上下来了,“咋了咋了?好好的咋还撵人走呢?”
说话间,郑二婶撵过来了,在孙有银家门口吵嚷着。
孙有银掀了麻布帘出来,一看外头,乖乖,生产队里的社员到了泰半,这是要来他家开大会呐!
社员们七嘴八舌,加上郑二婶的吵嚷,孙有银可算把事情缘由弄了明白,既气秀春不懂事,又恼郑二婶得理不饶人。
想骂秀春几句,可一看秀春哭得跟泪人似的,孙有银又骂不出口,耳边是郑二婶的大嗓门,吵得孙有银脑瓜子嗡嗡作响,忍无可忍,孙有银拔高了声音冲郑二婶道,“好了付兰芬同志!你的要求我已经收到,会尽快给你处理,你先家去,大家都散了,都家去吧。”
目的没达到,郑二婶不愿走,两手掐腰,扯嗓子道,“指导员,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多给你两天时间,拖一天都没门!她祖孙两要是还没个地方住,别怪我闹到孙有粮家,孙有粮是啥意思?占着人家房,把人撵我家住,算是个事儿吗?指导员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去合作社问问咋回事?!”
“付兰芬说的是,春儿她爹的房子,孙有粮一直占着算个啥事呀。”
“指导员,一个是兄弟,另一个是亲侄女,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了。”
……
合作社下管生产队,对合作社的领导来讲,他孙有银算个毛?这事要真闹到合作社了,头一个遭殃的就是孙有银!
孙有银忍着头疼,忙好声好气的跟郑二婶再三保证,两天之内一定把问题给解决了,劝走郑二婶,围观的社员也各回各家,孙有银一屁股坐在家门口的大石块上,想抽根烟,烟都叼到嘴里了,摸半天没摸到洋火。
“狗蛋,从炉膛口把洋火给我拿来。”
“抽抽抽,啥时候了还抽,不准拿洋火!”高淑芬直接把孙有银嘴里的烟拽了出来。
不抽就不抽…
孙有银忌惮他婆娘耍淫威,耷拉着脑袋坐大石块上唉声叹气。
“春儿人呢?”
高淑芬指指堂屋,“屋里呢,你娘也在里面。”
两口子一前一后进了堂屋,眼前的景象,让高淑芬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天杀的,簸箕里的窝窝头全给秀春造没了,死丫头还跟没事人一样在啃最后一个窝窝头,还喝她家的面粥!
再看她家的三个娃,都怯怯的朝死丫头看,没一个敢从死丫头手里抢窝窝头。
秀春眼里还挂着泪珠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朝高淑芬咧嘴笑了,“大娘,你家的窝窝头真好吃,里头掺了白面吧,以后我跟奶就住你家了!”
闻言,高淑芬差点没被噎死,如果不是钱寡妇和她男人都在,高淑芬一准抄起扫帚往秀春身上招呼,可眼下她不得不做好表面工作,拿出一副商量的语气,“春儿,不是大娘抠,不愿你跟你奶住,你自己看看,就两间屋,你跟你奶来了哪还能住得下呀。”
秀春瘪瘪嘴,‘提醒’高淑芬,“三叔家地方大,三叔占着地方,也不给我住…”
高淑芬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拍秀春的背,气恼道,“有粮凭什么不给住,那可是你爹的房子!”
“孙有银,你给我赶紧把这事解决了,付兰芬真要把春儿和她奶撵出来,到时候奶两个没地方住,我看你面子往哪搁!”
秀春忙善解人意道,“大娘你别骂大伯,大不了挤一挤,我跟奶就睡堂屋这张炕。”
大丫尖叫喊,“不行不行,这是我跟二丫的炕!”
二丫冲孙有银道,“爹,你快去把春儿姐姐家的地方要回来呐!”
一想到往后去秀春和钱寡妇赖在他家吃喝住,孙有银一分钟都坐不住了,他孙有银担着老大的名头带两个拖油瓶,凭啥孙有粮就能快快活活住三间房?!
此时孙有粮两口子还不知道吃一顿晌饭的功夫闹出这么多事,孙有粮明天就该回厂里上班了,晌午饭葛万珍用过年剩下的肉包了顿饺子,一家五口美美的吃了一顿。
刚吃完饭,葛万珍还没来得及给孙有粮收拾行囊,孙有银就找上门了,跟在孙有银屁股后头的,还有高淑芬、秀春、钱寡妇。
葛万珍眼皮直跳,“干啥?大哥这是来干啥?”
第10章 搬新家
孙有粮家,不对,确切来说应该是秀春家,这三间土坯房是秀春他老子结婚之后才盖的,下面一半石头墙打底,上面一半是泥巴混草木灰,房顶散了瓦片,在生产队里绝对算得上是比较好的房子。
房子外面还围了一圈篱笆,小院利利落落,怎么看都比孙有银那两间破房子强百倍。
孙有银越看心里越不平衡,凭啥好处尽给孙有粮占全了,尽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孙有银点了根烟,开门见山对孙有粮道,“有粮,我早劝你盖房,你拖拖拉拉拖到现在,这下可好,我看你咋整…尽快的,两天之内把家里东西收拾了,房子腾出来还给春儿。”
闻言,孙有粮傻眼了,搞不懂这冷不丁唱得是哪一出戏。
葛万珍先反应过来,忙道,“大哥,你这说得是啥话,咱们住得好好的,凭啥要把房子腾出来,我不同意,我不腾!”
“凭啥?就凭房子是秀春她爹的!”孙有银拔高了嗓音。
“噢…我知道了,是春儿这死丫头管你要房子了!?”
葛万珍回过了味,眼神朝秀春射去,涂了毒一般,恨不得现在就嫩死秀春。
“死丫头,我日你娘的狗东西,我让你乱打骚主意,看我不撕了你这个贱货!”
葛万珍像刚从茅坑里吃屎了一般,嘴里胡乱骂着,朝秀春扑过去。
秀春忍住一脚踹飞葛万珍的冲动,灵巧的闪开了,转而躲到高淑芬身后,两手紧紧扯住高淑芬的棉袄襟,尖叫了一声,瑟瑟发抖道,“大娘,咱们走吧,房子我不要了,以后我就住你家,还是大娘待我好,大娘烧得饭也好…”
一听秀春要赖上他们,高淑芬哪能愿意啊,两手交替快速卷起了袖子。
此时的高淑芬就如同个战斗士一般,一把扯住葛万珍乱扑腾的双手,扯着嗓门道,“葛万珍同志,你咋骂人呢,本来就是春儿的房子,春儿还不能要回来呐,春儿她爹娘不在,还有我和她大伯呢,你和老三可别仗着春儿小,太欺负人!”
“大嫂,你干啥?你竟然帮着死丫头来欺负我…”
葛万珍只说了这一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这一哭,把左邻右舍给折腾了出来,纷纷过来询问是咋回事。
大坟前生产队有三十多户人家,两百多口人,秀春和她奶住的地方距孙有银家近,孙有粮住的这个地方再往西就出了大坟前生产队,中午秀春和郑二婶唱得那一出戏,住在生产队西边的社员们都还不知道。
秀出见机会来了,从高淑芬身后出来,原原本本详细的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大家看秀春这丫头不哭不闹,头脑清晰,逻辑清楚,估计陈年旧事也是从其他社员口中得知,七拼八凑,竟把当年的事还有今天中午刚发生的都说了个清楚!
秀春抬手抹了抹眼睛,誓死赖上孙有银两口子,“既然三叔、三婶不愿还给我房子…大伯、大娘,我这就家去,把我和奶的东西都收拾了,全搁在你家,郑二婶家那地方,我和奶肯定是不能再住了!”
秀春抬脚就要回去,被高淑芬赶忙拦腰抱住,扯着嗓门冲孙有银道,“有银,你快说话呀!今天乡亲们都在,正好让乡亲们也给评评理,房子是春儿的,还要不回来了?”
有高淑芬施加压力,孙有银哪敢不上心,把他政治指导员的身份抬了出来,“孙有粮同志,我正式通知你,尽快把让万珍把房子收拾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念情义,请合作社领导下来找你谈话!”
“两天,两天之内!”高淑芬替她男人补充道。
超过两天,万一付兰芬把秀春和钱寡妇赶出来,这两拖油瓶势必要住她家,高淑芬一天都不能忍!
“对,是两天之内!”孙有银汗颜,脑子里拼命打转,在想这么紧的时间,老三一家五口能搬到哪去住。
孙有粮被逼的直跺脚,“大哥,你这是在为难我呐,离了这儿,我连个安家的地方都没有!”
孙有银瞧了一眼秀春,换上商量的语气,“春儿,要不你跟你奶先将就和你三叔他们一块住,等你三叔…”
孙有银话还未说完,秀春怯怯的朝母老虎葛万珍看一眼,立马缩到高淑芬身后,扯扯高淑芬的手,“大娘,我看我还是去你家吧…”
高淑芬瞪眼,立马朝孙有银吼,“春儿这么怕她三婶,能住一块么!不成不成!”
生产队里只要眼不瞎的社员,都能看出来葛万珍恨不得吃了秀春,让秀春跟她三婶住,这么瘦弱的丫头,还不得吃亏死?
乡里乡亲们既可怜秀春,又觉得让孙有粮现在就盖房子确实犯难,有人出主意道,“指导员,我看这样,把咱们生产队搁农具的屋收拾出来,让万珍带三个孩子先住进去。”
孙有粮马上就要去炼钢厂上班,眼下只要解决葛万珍娘几个的住宿问题就成。
孙有银一听这么说,深觉可行,不容拒绝道,“就这么办,有粮、万珍,事不宜迟,你两今天下午就去队里收拾屋子,明天就搬过去!”
“我不搬,我就不搬!”
孙有银话音刚落,葛万珍扯嗓子嘶吼了一声,可把乡里乡亲给吓了一跳,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际,葛万珍疯了一般直冲向秀春,伸手就往秀春脸上挠、头发上扯。
“贱丫头,扫把星,丧门鬼!看我不打死你!”
秀春要是能任由葛万珍打,就枉她行军打仗杀敌数千了。
一把抓住葛万珍食指头,向后反掰,嘎嘣一声,应该是断了。
葛万珍鬼嚎的声音更大了,秀春抱头捂耳,往高淑芬身旁躲了躲,再伸手‘轻轻’推攘葛万珍一下,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