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生存手札[古穿今]-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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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秀春这么说,陈学功有些哭笑不得,知道她大力,可这个时候,她不应该装柔弱下,给别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以后教育内容里还得加一条,该柔弱时要柔弱,这样才能激起男人保护欲。
秀春沿路回了家,里里外外看了遍,该打包的全都打包了,只等天一黑,避开队里人把行李还有钱寡妇先送到市里,眼下她还得去郑二婶家一趟,跟他们告别。
对郑二婶他们,秀春仍说自己是去南京她娘那里,郑二婶虽有些不舍,却还是道,“去你娘那儿好,最起码你娘不会亏待了你,比在家种地好!”
“春儿姐姐,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小妮子拉着秀春的胳膊不撒手。
秀春笑道,“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郑二叔道,“穷家富路,孩他娘,咱家还有白面吧,给春儿蒸点馒头带上!”
秀春心下大为感动,忙道,“别了二叔,我明天就走,火车上的饭都不要饭票,一份盖浇饭两毛钱,便宜又管饱!”
郑二婶道,“那今晚在咱家吃饭,大妮子他们姐弟三去挖了荠菜,二婶贴荠菜馍馍给你吃!”
秀春不客气,哎了一声道,“我来摘菜。”
大妮子道,“娘,我和面!”
小妮子跟着道,“娘,我给你烧炉膛。”
小二有些失落道,“春儿,我跟你一块摘菜。”
知道秀春要走,最闷闷不乐的当属小二,从小玩到大的伙伴,随着秀春越长越漂亮,小二对待秀春的感情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他已经十四了,农村十五六就结婚的大有人在,原本他想着等他再长高点,等他和秀春都下学,他就让他娘托人说媒,让秀春做他媳妇…可没想到秀春居然要走了,还是去南京这么远的地方。
“春儿,你到那边之后还继续上学吗?”
秀春点头道,“上学,虽然现在没了高考,可我也想读到高中,多念点书总是好的。”
时下没有学历这一说法,只有文化程度,虽然没了高考,但大学还在,不过是推荐制度,不是人人都能去上大学,大都止步于高中,现在秀春有了城镇户口,单凭初中文化程度都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要是高中文化程度,那自然更好。
秀春这辈子可不想永远与种地、打猎为伍。
一晚上小二显得闷闷不乐,吃完饭秀春要家去了,等天再黑点,她就套马车动身。
小二跟着出来,喊住秀春。
秀春回头,笑道,“咋啦,这么舍不得我呀,我过些时候就回来看望你们!”
小二脸通红,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春儿,你…你等着我,我以后去找你,我,我要娶你给我当媳妇!”
说完这句,还不得秀春有反应,扭头就跑回了家,秀春站原地呆愣了半响,噗嗤一声就笑了,虽然小二跟她一样年纪,可秀春还是把他当孩子,只当他是过家家一般的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
晚上十点以后,家家户户关门熄灯,整个生产队陷入了寂静之中,生产队牛棚的钥匙在何铁林手里,秀春偷摸套了马车,把提前收拾好的行全搬上去,夜里冷,秀春把钱寡妇扶上马车之后,又给她裹了一床棉被。
老地主跟着跳上了马车,一来去认认门,二来明天赶早把马车赶回来。
快马加鞭,约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市里,秀春前面已经把新房给收拾的七七八八,床是现成的,老裁缝原先住的屋里有一张双人床,最外间的裁缝店面里有一张单人床,估计是老裁缝徒弟睡觉的地方。
行李从马车上搬下来之后,秀春把床赶紧铺上,其他啥也不管了,先睡觉再说。
秀春跟钱寡妇睡一张床,老地主睡外间的单人床,至于马车,实在不好办,架子车扔在外边没人管,老马可不能放在外面。
思来想去,老地主干脆把马牵了进来,先窝一晚,顺地拉屎就拉屎吧。
转天天不亮,老地主就起来了,清理老马在地上拉的屎,秀春也跟着起了,用之前在黑市上换的粮票去国营饭店买了早饭,吃饱喝足身上暖和了,老地主才驾马车赶回去,他必须得赶在队里人没察觉之前把马车再送回去。
送走老地主,秀春看了看乱糟糟的里里外外,想到陈学功的话,她先没收拾,先去了易真家。
易真住的地方离她不过两条街的距离,今天她轮休,秀春没进去,直接道明来意,让她去帮忙收拾房子,中午秀春管饭。
易真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你先回去,我刷牙洗漱去。”
其实易真是想避开秀春,从空间里淘点东西出来送给秀春,毕竟秀春搬次家,总得送点礼不是。
从易真家胡同口出来,秀春又拐去公安局,这个点,姚公安已经上班了,在看报纸,面前放了杯冒热气的茶。
秀春敲敲门。
姚公安看见来人,愣了下,随即问道,“你把东西给她了?她怎么说?”
秀春摇摇头,见姚公安面露失望之色,笑了笑,把锦盒还给姚公安,“今天我搬家,不忙的话就过来帮个忙吧,易姐也会来哟。”
姚公安立马明白了秀春的意思,昨日才抄写过秀春家的住址,道,“行,等老金上班我跟他说一声。”
通知完了易真和姚公安,陈学功她就没再去通知,因为昨天都说好了的,他指定会过来。
易真最先到,她送秀春的东西最实在,二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面,还有一瓶两斤重的大豆油。
秀春喜滋滋的接过来,“易姐,你太懂我了!啥都没有吃的重要!”
易真哈哈笑,跟钱寡妇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开始挽袖子,开始帮秀春打扫卫生。
最里间老裁缝住的屋除了一张双人床以外,还有椅子一把,桌子一张,再没其他家具,昨夜秀春只把大木箱拉了过来,其他桌椅板凳还有橱柜都搁在了老家,眼下衣裳仍旧放大木箱里,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没地方搁,尤其是秀春从废品站淘来的旧书,地上回潮不敢直接放。
易真道,“还得打家具,要么就把家里的拉过来。”
秀春也有此意,“等空闲了再去废品站看看。”
中间不大穿堂就是厨房,十平米左右,靠西墙有一排洋灰砌的石台,石台中间的墙面黑乎乎一片油灰,显然是老裁缝以前放炉子的地方,眼下炉子没有,洋灰台上空荡荡一片,亟待秀春摆上油盐酱醋,瓶瓶罐罐,当然,她最需要的还是炉子,不然都没法烧饭。
靠东墙放了一张矮八仙桌,两把小板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最外间,也就是老裁缝以前的店铺,就更简单了,空荡荡一张单人床,头顶吊灯泡,还有挂衣裳的竹竿。
仔细看下来,要添置的东西还真不少,只能以后慢慢往里添。
扫地抹桌子破报纸糊墙,两人正忙活着,门口传来了动静,门大开着,门口站着穿白制服的姚公安,敲了门才进来,手里拎了一块二两左右的猪肉,一把韭菜,一把荠菜。
姚公安跟易真想到了一块,送礼就送最实在的。
秀春笑眯眯的接过来,不客气的请姚公安帮忙挪东西,姚公安有心在易真面前表现,自然不赊余力。
易真逮着秀春拧了一把,“干嘛让他过来!”
秀春无辜道,“昨天户口就是姚公安给办的,问我啥时候搬家,我说今天,他又问你来不来,我说来,然后他就过来啦,姚公安可不是冲着我来的,是冲着易姐你呀!”
易真哼了哼,可她嘴角溢出的笑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真实的心情。
快中午时,陈学功也过来了,身后跟着杨从华,陈学功手里拎了一条鲢鱼,杨从华空着手。
米面菜肉油都有,就差炉子就能生火烧饭了!
陈学功想了想道,“等着,我去弄炉子!”
易真道,“那我先回去整点蜂窝煤过来!”
姚公安趁机献殷勤,“蜂窝煤太脏,我去给你拿!”
说着,不管易真答不答应,紧跟在她身后出去。
大家都去忙了,杨从华站在屋里有些不自在,秀春招呼道,“杨姐,你帮我洗菜吧,你洗菜我切菜,等炉子弄来,咱们就开火。”
杨从华嘴里哎了一声,心里却犯嘀咕,来者是客,怎么还使唤上她干活了?
第56章 18号一更
陈学功出去没多大一会,再回来时推了个排子车,上面除了半就不新的铁皮炉以外,还有两张小板凳,一把椅子,一张书桌。
“大力王,快出来抬东西。”陈学功累得气喘吁吁,在门口喊人。
秀春听见声忙出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左手拎铁皮炉,右手拎椅子,轻轻松松进屋,杨从华随后出来了,看得直皱眉,秀春经过她时,杨从华赶紧侧了身,她今天穿的毛衣是浅蓝色的,不耐脏,这个冷不冷热不热的季节,她就这一件像样的衣裳,弄脏了回去她妈又该说了。
杨从华出了去,陈学功正在挪书桌,书桌挺长,他自己一个搬有点不好发力,瞧见杨从华出来了,便道,“从华,过来帮忙搭把手。”
杨从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磨磨唧唧过去了,手还没伸上去,秀春已经打了个来回,从屋里出来了。
“杨姐你歇着,我跟苗苗哥抬就好。”
杨从华舒了口气,退到一边让他们进去。
“搁到哪儿?”陈学功问道。
秀春想也不想便道,“放里间,靠窗户口放…苗苗哥,你在哪整这些?”
陈学功道,“从我家,我家有两个炉子,平时放着也不用,桌椅板凳多余的我都抬了过来。”
秀春啊了一声,“不好不好,我哪能把大娘烧饭的家伙弄来啊。”
陈学功不以为意道,“放心,是我爸妈让弄的,他们要过来看看,我没让,今天这么忙,谁有空去招待他们。”
摆好书桌,陈学功又把小板凳拎进来,家里已经有了两把,正好能围矮八仙桌一圈。
洋灰石台上已经摆了洗干净的蔬菜,秀春蹲在洗手槽前杀鱼,陈学功托了张小板凳坐下歇息。
来回搬了这些东西,杨从华注意到陈学功的下巴上有一抹灰,拿了手帕递给陈学功道,“陈大哥,快擦擦脸。”
陈学功没接,“不用这么麻烦,白弄脏了你手帕,我去水龙头下洗洗就行。”
杨从华有些失落的把自己干净叠的整齐的手帕重新装进口袋里。
秀春刚把鱼洗好,易真和姚公安一前一后进来了,易真两手空空走在前,姚公安左手一兜右手一兜跟在后,瞧着易真顾盼神飞,姚公安嘴角挂着笑,看样子两人是和好了。
“带了啥好东西!”秀春迫不及待解开蛇皮袋。
一袋装的是蜂窝煤,易真使唤姚公安把炉子搬到门口生火。
姚公安哎了一声,铁皮炉子、蜂窝煤全整出去,再去隔壁邻居家借个火,隔壁邻居住的是个中年大婶,见敲门的是个穿制服的公安,管她借火,哪敢不给,赶忙进屋用火钳子夹了一个快烧尽的煤球,放在铁皮炉最下,上面再加两个新的煤球,炉子就算引着火了!
屋里易真跟秀春在争论鱼怎么吃,肉怎么吃。
“酸菜鱼,咱们吃酸菜鱼,我带了酸菜!”易真建议道。
秀春道,“酸菜鱼我还是头一次听,不会做,红烧吧,红烧我最拿手!”
易真转转眼珠子,问这里年纪最大的,“奶奶你想吃酸菜鱼还是红烧鱼?!”
来者是客,钱寡妇肯定是站在易真这边,乐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