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败家福晋-第2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瑆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旁人误会也就罢了,若汗阿玛一旦误会,觉得你不贤惠,以后日子只怕是……汗阿玛素来疑心重,我不能让你替我背了黑锅。”
“永瑆……”盈玥埋头在他肩膀上,心里不由暖暖的。
永瑆不禁回想起那日的事儿。
他的大阿哥才刚过了洗三,正值大朝日,作为皇子,他虽无像样的差事,但每逢大朝日,也是要列朝听政的。当时他一心惦念着家中的妻儿,故而朝堂上也没怎么听进去什么政务。
总算熬到下了朝,正想着火速回家,不成想却被王进保公公拦了下来。
“十一爷,请随奴才去九州清晏一趟。”
永瑆皱了皱眉,心想着大约是为了金宜凤的处置问题,便点了点头。
然而他进入九州清晏殿中,却发现里头空荡荡的,唯独汗阿玛一人盘腿坐在暖阁的罗汉榻上,手里正翻看着一本奏折。
永瑆按下心头的狐疑,他快步上前,磕头请安:“儿子给汗阿玛请安!”
“嗯,起来吧。”乾隆陛下合上奏折,丢在一旁的剔红龙纹炕几上。
永瑆小声儿地问:“汗阿玛单独召见儿子,可是为了金佳氏的处置?”
乾隆陛下“唔”了一声,“金佳氏罪证确凿,赐死也不为过,你觉得呢?”
永瑆脑子急速运转,其实他也巴不得干脆弄死这个女人,一了百了!但是这件事汗阿玛完全不需要问他的意见,直接处置了,金家也不敢有怨言!
可汗阿玛偏偏询问他的意思……
永瑆思忖良久,才道:“汗阿玛,昨儿舅舅上门了,哭着求儿子,饶三表妹一命。”
“哦?”乾隆陛下笑了笑,“你这是要替她求情?”
永瑆道:“儿子心里其实也有些犹豫的,三表妹险些害了儿子妻儿性命,儿子起初的确是恨不得杀了她!可是……舅舅也不容易。”永瑆叹了口气,又道:“何况,月娘也愿意饶她性命。”
听了这话,乾隆陛下露出诧异之色:“富察氏肯宽宥金佳氏?!”
永瑆苦笑了笑:“汗阿玛,您是知道的,月娘打小就心软,如今她和孩子都健康安好,自然就无意取三表妹性命了。”
乾隆陛下不由沉默良久,“她小时候,的确是个天真烂漫的丫头。”
听了这话,永瑆露出疑惑之色:“汗阿玛此言何意,月娘的性子与幼时并无二致啊。”
“是吗?”乾隆陛下老眼透着深邃,“那朕问你,永瑢的表妹、你新纳的侍妾苏氏,是如何小产的?”
永瑆脸色陡然一僵,清润的星眸中都蒙了一层阴影,“儿子明白了,儿子总算明白汗阿玛为何要将三表妹赐婚给儿子了。”
“嗯?”乾隆陛下眉头皱得满是沟壑,“你在跟朕打什么哑谜?”
永瑆牙齿紧咬,眼中突然迸出恨意来,恨中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他无比艰难地道:“汗阿玛,这件事情,儿子原本打算永远烂在心里的!可若儿子再不明言,只怕便要让月娘在您心目中,只怕要成为一介悍妒歹毒之妇了!”
乾隆陛下一怔,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缘由不成?
永瑆一甩袖子,再度噗通跪了下来,“汗阿玛!月前苏氏根本不是小产!而是临盆了!”
“什么?!”乾隆斑驳的老脸上透着难以言喻的惊愕,因这苏氏是永瑢的表妹,又是恰恰在觉罗氏老太太死后没多久进门的,所以,月前临盆……根本连七个月都不到啊!
“没错!她不是小产产下一个死婴!而是临盆诞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那孩子,起码有八个月了!”永瑆继续道,他咬牙切齿,额头都生生暴起了青筋。
“所以儿子才只能对外宣称她是小产了!”永瑆恨得声音都有些扭曲了,“可没想到,京中却开始流传,是儿子的福晋悍妒不能容人!这而这些流言,正是从金家传出来,正是从金宜凤的嘴里传出来的!!”
乾隆陛下陷入了深深的惊诧中,他急忙追问:“你说得都是真的?!”
永瑆抬起头来,眼底一片血红,“汗阿玛!儿子岂会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您若不信,可以亲口问问六哥!!那个孽种,他是亲眼瞧见的!”
乾隆陛下惊愕至于,露出了浓浓的厌恶之色,“苏家也是书香门第,竟……”
碰的一声,乾隆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案几上,“永瑢这个混账!都干了些什么!”若不是那苏氏提前临盆,只怕皇家血脉就要被混淆了!
第四五〇章、十一贝勒(下)
乾隆疾言厉色问:“那个野种呢?”
永瑆露出苦笑之色:“儿子本来是要即刻溺死的,可是月娘听见那野种的哭声,心软了,求儿子饶恕其性命。”
乾隆陛下脸色一沉。
永瑆急忙道:“月娘当时还怀着身孕,儿子不敢让她太伤心。所以把那个野种送去交给六哥处置了!”——这倒也是实话,他的确是交给六哥了。
永瑆道:“六哥已经处理妥当了,请汗阿玛放心。”
听了这话,乾隆陛下理所当然地认为永瑢已经处死那个孽种。乾隆脸色稍微和缓了些,“妇人嘛,难免过于仁慈些。”
永瑆心中默默道,是啊,女人手软是仁慈,若男人也如此,便是妇人之仁了!所以他才不能道出实情!
永瑆眼中含着柔情,道:“汗阿玛,月娘宁可被人误会是悍妒之妇,都不肯说出实情!她是为了儿子颜面,才饱受流言蜚语之扰!儿子实在不忍,连汗阿玛都误会了她!”
乾隆陛下感喟地叹了口气,“富察家的女儿,的确都是贤良之妇。”
永瑆终于松了一口气。
乾隆陛下又沉着脸道:“没想到竟是金佳氏散布流言,诋毁皇家福晋,实在是该死!”
永瑆心下一转,要不要趁机直接让汗阿玛赐死金宜凤得了?
不,不妥,他刚才才保下了金宜凤的性命,如今是不好改口了,永瑆忙道:“求汗阿玛收回成命,儿子实在不愿纳这样的女子为妾!她若进了门,只怕儿子后院便永无宁日了!月娘又心软,儿子实在担心,一旦纳了不安分的妾室,月娘会有危险!”
乾隆陛下点了点头:“富察氏的性子的确是过于仁厚了,那金佳氏把她推下了水,她竟还把金佳氏顺手给救了下来!”想到这点,乾隆陛下不禁叹息。
“什么?!”永瑆愕然了,“金宜凤是月娘救上来的?难道不是被侍卫所救?”
“怎么?富察氏没跟告诉你?”乾隆微微诧异。
永瑆不禁露出愤愤之色,月娘也真是的!都落了水,直接让金宜凤淹死,旁人也不能说什么!干嘛非要要救她?月娘会早产,只怕也正是因为在湖水中呆了太久的缘故!!
乾隆陛下沉吟片刻,“你这个福晋,的确是太心慈。”怪不得连永珹做媒,永瑆都不肯纳了这个金佳氏。
“这金佳氏品性卑劣,不安妾室之德,的确是不能纳进门的。”乾隆陛下露出几分为难之色,“只不过朕已经赐了婚……”
永瑆忙提出建议:“那夜金佳氏口称瞧见了鬼魂,人人都只当她是疯了。既然疯了,不如就叫她去庵中静养吧。”
乾隆陛下微微颔首,“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已经指婚给儿子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再嫁旁人了。
乾隆陛下不由叹息,“这件事,的确是让富察氏受委屈了,也叫你受委屈了。朕会给你们小夫妻俩有所补偿的。”
永瑆急忙磕头道:“只要汗阿玛能够理解,儿子与月娘就没有什么委屈。”
“那苏氏,你打算何时料理了?”乾隆忽的追问。
永瑆道:“汗阿玛,苏氏只是‘小产’就已经让月娘饱受非议了!所以儿子打算过几年,等风声平静了,再料理不迟。”
“也好!”乾隆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
商定了一切之后,乾隆捋着花白的呼吸,面露不安之色,“那日傍晚,金佳氏是当真看见了刘氏的鬼魂?”金佳氏吓得面如土色的模样,的确不像是作伪。
永瑆讷讷道:“这个,儿子也不好说。”
“她言之凿凿,叙说刘氏衣着,毫无二致。”乾隆陛下眉头紧紧拧了起来,“这金佳氏分明是头一次入宫……”
永瑆如何看看不出,汗阿玛这是已然信了七分了,便连忙道:“汗阿玛,儿子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如,还是在宫里做几场法事吧,只当是安六宫人心。”
乾隆微微颔首,旋即又有些不解:“当时在场那么多人,怎的偏偏就她瞧见了鬼祟?”
“这……”永瑆当然晓得缘由,可他没法说实话,只得搜肠刮肚想了半晌,才道:“或许金宜凤体质异于常人??或许她天生就容易招鬼?”反正过错都往金宜凤身上推就是了。
乾隆陛下肃然点头,“嗯,看样子把她送去妙法庵就对了!”
永瑆彻底安心了,连汗阿玛都警惕了,金宜凤这辈子是不会从妙法庵出来了,除非是死了。
————————
听到永瑆将数月前九州清晏的父子交谈娓娓道来,盈玥有些无语,“你倒是演了一出绝佳的苦情戏!”
换来了一个贝勒爵位,还真他妈值!
永瑆笑着道:“也不算完全演戏……”他心里的确是憋坏了。
“月娘你也真是的,让金宜凤直接淹死不就是了。”永瑆再度咕哝道。
“是她死死抓着我不放,我没法才只好顺道把她给拉上来的!”盈玥正色道,“真的!我还狠狠踹了她胸口一脚呢!结果她竟瞬时抓着我的腿不放了!”
永瑆一愣,“踹了胸口一脚……原来她不是装病啊!”
“什么?”盈玥一头雾水。
永瑆笑着道:“金宜凤去了妙法庵之后,便犯了心绞痛,到现在都没好呢!”
盈玥眨了眨眼,“我那一脚原来踢得这么重?”
永瑆微微一忖,道:“想来也是因为见了鬼,又掺和到宫闱争斗,给吓了个不轻。”
也就是肉体精神双重折磨之下,所以才患了心绞痛的毛病?
永瑆眯了眯眼,眼底一片冷芒,若是有这么个心绞痛的毛病,就算死在妙法庵,也不奇怪吧?
“六贝勒真是被坑惨喽!”盈玥心灾乐祸地道。
永瑆淡淡道:“是啊,否则这回大封诸子,汗阿玛不至于漏了六哥。六哥这会子只怕掐死那野种的心都有了!”好端端的郡王爵位,就这么作掉了,啧啧!六哥肯定懊悔死了。
“苏幕现在还住在六贝勒府客院吗?”盈玥顺口问。
永瑆摇头,“早就搬出去了!苏家虽然没什么官职,但也算是富庶之家,苏幕直接买了个宅院,在京中安家了。”
落第举人在京中安家一点也不稀奇,尤其是那些祖籍偏远之人,来一趟京城,便要走半年,因此何苦把时间浪费在路途中?
而苏幕在京中扎根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苏绾夕吧?还挺痴情的呢!只可惜他们是兄妹,在这个时代,为礼法所不容。
“对了,六哥还给他做媒,选了汉军旗一个六品都察院都事的女儿为填房继呢!”永瑆淡淡道,六哥的目的,明显是想遮掩母族丑闻。
“哦?他娶了?”盈玥有些诧异。
“当然!否则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照顾奶娃娃?”永瑆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盈玥无语,为了照顾女儿,才娶老婆?
“等等,填房?继室?”盈玥眨了眨眼睛。
“当然,这苏幕早先有个原配妻子,但五年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