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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宠卿入我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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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实在没法,决定铤而走险在流放途中截下韩珺瑶,带着她远走高飞。
    后来他留书离家出走,一路悄悄尾随流放队伍,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等到一个救出珺瑶的最佳时机。
    可是一切哪有那么容易,身为长兴候世子公然去劫刑囚,这是要灭族的大罪。他能为了爱人不顾一切,侯爷却不能容他毁了唐家。”
    说到这里陆筱停了下来,言语追问:“后来呢?”
    陆筱仰头望向天空,红着眼眶继续说:“后来唐晔被侯爷派去的高手硬生生的打断了双腿,绑了双手抬回峪京。”
    言语认识的唐晔一直是温文尔雅的,他就像一杯不冷不热的温水一样,她不敢相信那么温和的他居然有如此滚烫的一面。试问到底是有多爱,才甘愿为了那个人,舍命不顾一切?
    言语想,唐晔是聪明务实的人,他肯定知道,凭他个人之力就算是能救出韩珺瑶,也一定躲不过朝廷千军万马的追捕。那年十五岁的唐晔,应该是抱着与爱人同生同亡的决心,生死相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那年十五岁的唐晔,应该是抱着与爱人同生同亡的决心,生死相随的吧!”  写这句话时,我泪目了,温润如玉的七殿下,正在构思他的故事,到时一定把唐晔的幸福还给他。
    陆予珣 陆予琤  给七殿下娶哪个名字更好? 我觉得七殿下像块玉,所以为他选了王字旁的字。个人更偏爱琤,读起来舒服,你们觉得呢?
    第59章 清白
    凄美的爱情总是令人唏嘘。言语问:“那现在呢,珺瑶姑娘还好吗?唐将军不娶妻是在等着她吗?”
    陆筱惨然一笑,摇摇头,“珺瑶死了。唐晔被抬回京前,侯爷买通关系让他们见了一面。见面之后的第二日,珺瑶吞下了唐晔送给她的金章,用两人的定情玉簪捅破了自己的脖子。她的尸体被发现时她躺在血泊里,脖子上的肉皮都被捅烂了。”
    言语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活不下去了,才能如此用近乎残忍的方式伤害自己求死。她想珺瑶应该是心疼唐晔的舍命相随,想用自己的死了却一切,阻止他继续做傻事吧!
    言语喉咙里哽咽的疼痛,她说:“珺瑶姑娘太傻了,活着就有希望,她这样去了,唐晔该怎么办?”
    “唐晔是一年后才得知珺瑶过世的消息,肯定得经历一番痛苦才能走出来。”
    说罢,陆筱抬头望望天空,“可能是珺瑶在天有灵,觉得唐晔这些年活的太苦了吧,才安排他遇到了你。你没见过珺瑶不清楚,你跟她笑起来的样子太像了,尤其是这两个梨涡旋,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虽然已经猜到,但得到证实后,不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幸亏她对唐晔毫无任何想法,否则的话得知被爱的人当做替身,得有多么的失望伤心。
    陆筱侧头去观察言语的表情,他好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其实她说谎了,言语和韩珺瑶毫无相像之处,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没有相似的地方。
    韩珺瑶是一个含蓄温婉的姑娘,她不会像言语那样放肆的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更没有梨涡旋。
    为什么要说谎?因为非止排难于变切,亦将防患于未然。
    言语当然不知道,陆筱的歪心思。她回想与唐晔相识以来他对自己的照顾,虽是托了这张脸的福气,但对唐晔的感激之情不减。
    虫鸣声从四周的草丛里传来,长一声,短一声,吟唱不绝,似乎是为秋日的悲凉而鸣唱。
    陆筱一面走路,一面左一脚右一脚踢踏脚下的碎石子。过了一会儿,她说:“今晚他们都去赴宴了,你陪我喝几杯吧?”
    到底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呢,还是一醉解千愁?势必是要亲身经历过,才能切身明白哪句更正确。言语心里也愁苦,她点头应允,两人来到陆筱的帐篷内。
    正所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陆筱命人拿来的酒正是这种隐隐泛着琥珀色的好酒,言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一点都不辣,反而甜丝丝的,喝起来不像是酒更像是甜饮料。
    每一个深陷苦恋中的少女,仿佛都有一颗忧伤到无人能懂的黛玉心,陆筱亦是如此。酒入愁肠后,她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言语的性子还蛮适合做树洞,她一面陪陆筱频频碰杯,一面听着她哭诉衷肠。
    说着说着,被爱情害的苦不堪言的两人抱头痛哭。陆筱说:“我再也不想搭理唐晔这块朽木了,言语,要不你来做我的郡马吧?”
    言语酒量不佳,早已喝昏了头脑,她重重的点头,“好,骑马离开,跑的快。”
    陆筱扑进了言语怀中,抱着言语嚎啕大哭。她觉得自己太悲惨了,她是娇生惯养呼奴唤婢的皇家贵女,就因为爱上了唐晔,她不惜直降身价,想法设法讨他欢心。然而他呢,就像躲瘟疫一样回避着她。
    此次秋猎,她哭闹了好些天,才求得她父亲同意带她前来。可唐晔呢,他根本不给她近身的机会,远远的看到她,便悄悄的躲起来。这叫她如何不伤心欲绝?
    。。。。。。
    言语和陆筱这厢吃吃喝喝,又哭又笑,陆予骞这边也热闹非凡。
    自古帝王家亲情多谈薄,兄弟间为了利益尔虞我诈,避不可免。然而这些凤子龙孙和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不一样,生活环境造就了他们,自小便懂得控制情绪,看形势转风向的本事。
    他们比台上唱戏的生旦净末丑还会演戏,哪出戏该如何唱,他们不用提前排练,一上台便惟妙惟肖的进入了剧情。
    随着年龄的增长,已到知天命之年的嘉正帝,越发的把亲情看的重比什么都重要。他时常唠叨儿子们一定要兄友弟恭,骨肉亲情大于天。
    此番秋猎,正是在他们父皇面前,上演兄弟互敬互爱的好时机。此次夜宴嘉正帝虽未圣驾亲临,但各位王爷谈笑风生间推杯换盏,个个长袖善舞喝的毫不畅快。
    散席时,陆予骞是被阿笙搀扶着回去的。他回到自己的帐篷一看言语不在,便吵嚷着找言语、找言语。
    阿笙知道言语在陆筱的帐内,他跑到陆筱帐前找求见郡主,说丞王殿下要言语回去。哪成想被醉醺醺的陆筱从帐内出来冲着他就是一顿臭骂,他嘴巴不利索,连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陆筱骂完又转身进帐了。
    阿笙碰了一鼻子灰,想说让殿下自己来找言语吧!结果他回去时,丞王早已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过去。
    。。。。。。
    第二日清晨,言语是被一嗓子能把人吓的魂不附体的尖叫声,给吓醒的。
    她猛地坐起来,脑子里混沌一片,眼睛还未全睁开,一侧脸颊便被人狠狠的下重手扇了一巴掌。她被打的两眼冒金星,分不清东西南北。
    “你……你这个等徒浪子!我信任你,才同你一同饮酒谈心事。你竟趁我酒醉轻薄我,我要把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陆筱一面嚎啕大哭,一面摇晃着言语咒骂。
    头昏脑涨、两眼冒金星的言语,已快被摇晃散架。不过陆筱的话她听清楚了,她说她轻薄了她!?
    天摇地慌间,言语观察四周的环境,她和陆筱衣衫不整,共躺在陆筱的绣床上。
    她头晕扶额,昨夜美酒可口,两人酒至渐浓,再后来的事她记不得了。可要说她轻薄了郡主殿下,怎么可能!她又不是蕾丝边,也没有饥不择食到女人都可以。
    还未出嫁的姑娘被人毁了清白,陆筱摇晃着言语大呼大叫、痛哭流涕。言语有心要跟她解释清楚,可她情绪激动,又哭又骂,压根不给言语开口的机会。
    她这一哭闹不要紧,把守在帐外的丫头,从此过巡逻的唐晔,以及早起晨练的郑王殿下,都给哭了进来。
    因是姑娘的闺帐,陆筱只是在口齿不清的哭骂,似乎并没有危险。郑王和唐晔都不能太往里侧走,他们站在帐门口询问情况。
    陆筱抽抽涕涕地说:“唐晔,我对不起你,我没脸见你,我没能为你守住清白,我死了算了。”话罢,陆筱就要往找地方撞脑袋,言语见状连忙拦腰抱住她。
    言语这一抱,她情绪更激动了,对着言语拳打脚踢。
    外面的人一听有人毁了郡主的清白,就要动兵捉拿淫贼。
    这么一场乌龙误会,本来是一句话能解释清楚的,如果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言语虽能理解陆筱的心情,可她如此不听人解释,实在是令人心烦讨厌。
    言语猛地推开发了疯一样的陆筱,她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言语很是头痛的看了她一眼,拔高嗓门嚎了一嗓子,“好了,别哭了,我不是男人,你的清白还在。”
    郑王殿下一听言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顿时一惊,小语怎么在里面,难道轻薄他堂妹的人是言语?原来虚惊一场,他悬着的一颗心将要放松下来,结果差点被陆筱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的晕过去。
    陆筱站起身,劈头就要给言语一巴掌。
    幸好言语闪的快,她这一巴掌打到了言语的肩膀上,她有不甘,又猛地推了言语一下。厉声咒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为了不负责,居然连自己不是男人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唐晔一听里面动了手,也不管什么劳什子规矩了。他一马当先冲了进去,把言语护到自己身后。他冷着脸,沉声对陆筱说:“郡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做什么非要动手。言语,她真是个姑娘。”
    陆筱一看唐晔这副护犊子的架势,冲天的怒火添了把柴,燃烧的愈加旺起来。但她不能在心上人面前,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骂。
    她颤颤巍巍地指着唐晔,万分委屈地说:“你居然敢为了他,不顾规矩,擅闯我的闺房。他是不是姑娘,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见过她的身子?”
    陆筱这一句话,把唐晔噎的不轻。适时,郑王殿下也顾不得许多,从外面走了进来,好言说道:“筱筱,你听八哥一句话,小语确实是个姑娘。”
    陆筱不服气,气势汹汹的指着褥子上,一块已发了黑的血迹质问:“如果她是姑娘,我的清白没毁,那床上的血迹哪里来的?”
    如果是伤口,流了那么些血肯定有痛觉。言语身上不痛不痒没有伤口,血迹哪里来的呢?
    众人懵了。
    。。。。。。
    清早还在睡梦中的陆予骞被阿笙叫醒,他结结巴巴的说郡主的贴身丫鬟来报,说言语在郡主帐内出事了,让他快去看看。
    言语出事了,陆予骞被吓了一个满脑清明。
    他顾不上梳洗,穿上衣裳,便十万火急的赶往陆筱大帐。他进去时,看到唐晔把只穿着中衣的言语护在身后,陆筱怒气冲冲的质疑,言语是姑娘这件事。
    他一听便大体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嗤笑一声,多大点事,差点把他吓个半死。
    他走过去,慢悠悠的从地上捡起言语的衣裳,然后把她从唐晔身后扯到自己身边,顺便把衣裳给她披到身上,示意她穿好。
    陆予骞神态慵懒的往玫瑰椅里一坐,微阖双眸一面捏着眉心,一面不紧不慢地说道:“大清早哭闹什么,想把众人都喊来,好让大家都知道,你夜里同男子纵酒毁了清白?”
    陆筱哭的直打嗝,一听陆予骞的话猛然回过味来,嘎嘣一下闭上了嘴。她抽抽涕涕地说:“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他不得好死!”
    陆予骞睁开眼瞥了言语一眼,笑笑说:“想要她死简单的很,那她死了,谁为你的清白负责?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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