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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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重,我是要还回去的!”
还回去?岂不是说……
璧儿的小嘴立即弯成了月牙。
她屈膝一礼,声音脆脆:“爷,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金玦焱还惦着还虎皮的事,有些犯难:“之前便强塞给我,若是还,八成又要费一番口舌。”
璧儿见他依旧心心念念那块虎皮,又不高兴了,上前一步:“爷,璧儿帮您把它收起来吧……”
岂料金玦焱随手一抽,而璧儿的手已经搭在了虎皮上,这般一拽,璧儿惊叫一声,直接栽进了金玦焱的怀里。
成功了!
璧儿的心轰隆轰隆的响。
红杏说,男人只要沾着女人的身子就酥了,尤其是喝过酒的男人,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于是璧儿等着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抱紧。
四爷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淡淡的龙楼香裹着酒香,闻着都要醉了。
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呼吸急促。
果真,金玦焱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当即身子一颤,险些溜到地上。
然后……
“你瞧瞧,为了漂亮,把自己冻病了吧?真是……”
金玦焱扶正她,顺手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宝蓝暗花圆领长衫披到她身上:“天越来越冷了,别不顾着身子,多穿点,咱们璧儿生得这般标致,穿什么都一样好看!”
原来他不是没有看到她穿的粉嫩嫩的轻衫,不是不知道她很好看,也不是不关心她,只是……
“噫……”金玦焱忽然转过头,黑眸晶亮。
璧儿心一跳,方才的失落顿时不翼而飞,倒是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金玦焱上下打量她,笑意愈发放大,直惹得她的心仿佛飞进了一只蝴蝶,扑棱扑棱的抖下一层又一层的细粉。
“璧儿……该不是有心上人了吧?”
璧儿眼波一闪,几乎要掉下泪,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对,是哪里不对呢?
“说,璧儿看上了谁?那小子什么模样?有钱吗?体贴吗?唔,家里几口人?是种地还是经商?是咱们府里的还是外面的?呀,你可别上当!不过没关系,若是被我知道那小子是个骗子,四爷我就带着千依跟百顺揍他个半死!若他当真是好样的,嘿嘿……”
烛光下,他的笑容明朗又温润,看得璧儿眼角都酸了:“我就亲自给你办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你说吧,你喜欢什么?要不……”
目光一扫,落在桌上的九瓣镏金的莲花烛台,脸色霎时就变了:“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我不是说,这是古物,贵得很……”
话一出口,顿觉与方才的关心不符,不觉有些讪讪:“我是说……”
然而璧儿只是屈了屈膝,垂眸道:“我去给四爷准备热水。”
金玦焱望着她的背影,一时懊恼,又不禁为自己开脱:“我也没说什么啊……”
盯着烛焰,继续收卷虎皮,却忽然动作一滞,转头冲净房喊道:“璧儿,我的柜子里还有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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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阮玉倚在床头就着灯光看书。
她自认不是个爱学习的人,但是处在一个新环境,她不得不尽快的熟悉这个时空的一切。就像今天,金玦焱提到的那个圣宗,她听得新奇,险些开口询问。
但是她知道,只要一开口,就坏事了。
所以为了不使自己看起来像个傻子,她只能竭尽全力的恶补。
可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论语》。
屋里屋外搜罗一圈竟只有这一本书。
难道金家人都不读书的吗?
还是他们觉得自己可以同赵普一样半部论语治天下?
她想要的是游记或历史一样的书籍,顶不济来个诗词歌赋总可以吧?
却是……
晕。
想来想去,整个金家能有藏书的应该只有秦道韫了,只是那个女人……
算了,还是看《论语》吧,至少先熟悉熟悉繁体字,这可真够麻烦的。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分段
☆、042分期付款
阮玉在这边心烦意乱,春分又偏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本是到了休息的时辰了,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房?今天上夜的是夏至,已在外间候着了。只是春分不走,夏至也不敢睡下。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夏至似乎有点害怕春分。
阮玉叹了口气,睇向春分,方要开口,却见春分明显的在观察她,然而见她望过来,视线倒瞟开了,而且脸色有些阴沉,像是跟谁堵着气似的。
阮玉还很少见到春分有这般喜形于色的时候,她觉得春分就像《红楼梦》里的袭人,耐压耐摔又耐心,适合极了这个专属于她的春天般的名字。
视线又是甫一对上便瞟开。
阮玉终是没有挨过她,将书放下,打了个呵欠:“春分,有什么事就说吧。”
“奴婢没事。”
回答干脆利落,可那撅了一下的小嘴算什么?
阮玉忍不住想笑。
在这个时空,春分比她年长,所以总喜欢像姐姐似的管着她,而实际上,她才是真正的姐姐,在前世,她已经活了二十五年了。如今,她只有十六岁,只是她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的十六岁,是如何度过……
“没事怎么还不去睡?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不就是有事要说吗?”
被猜中心思,或者说就等着被猜中,春分顿了顿,放下手中一摞帕子,转过身,神色严肃又委屈:“姑娘,你为什么把那么宝贵的东西送给四爷?我看他,根本就不稀罕!”
一想到这事,春分就气愤加难过。
姑娘是什么人?这虎皮又是何等贵重的物件?当年有人出一斛明珠都没有换走,凭什么就送给金玦焱?他又凭什么摆出那副表情,说一些有的没的?就好像姑娘上赶着他似的。
其实就在几天前,金玦焱的表现更恶劣,她也没这么生气,而现在,她已经自觉不自觉的把金玦焱看成是姑娘的人了,更希望俩人能有好的发展,所以金玦焱如此作态,令她忍无可忍。
阮玉倒笑了:“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不就是一块虎皮吗?”
春分急了:“姑娘,那可不是普通的虎皮!”
“我知道。”
阮玉往被窝里缩了缩,将大红丹凤朝阳的锦被拉到下颌上,春分连忙上前帮她把被角掖了掖。
“我不是说了么,就当是给他的谢礼。”
“可是姑娘可以拿别的做谢礼啊,而且……”春分也没看出金玦焱帮了阮玉什么,自然不服气:“四爷自己也说了,姑娘给三姑娘的东西就权当谢礼了。”
“给娇姐儿的东西啊……”阮玉望着蓝绿描金的承尘:“你忘了,李氏送我的那对‘灵芝’……”
那不是普通的灵芝,是拿七彩水晶雕就的灵芝,灯下看去,彩光流转。
阮玉无法估量它的价值,但是李氏既然有求于她,就不能送个便宜货色。
她还想着,给金家人带礼物的时候要怎么还李氏这个人情。
金宝娇的亲事,她保不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前身经常跟何人接触,也不想知道。再说,婚姻这种事,自己这个“包办”的就已经很苦恼了,李氏还是个爱挑刺的人,万一金宝娇的亲事有个不如意,她还有好日子过?
虽然她未必能在金家待到那个时候,但是也不想插手别人的终身。
所以既然保不了,就不应该收这份礼。
但还回去显然是不现实的,只能送李氏个差不多的物件。
可是如果当众给了她,竟把金成举跟卢氏都越过去了,自己还有活路吗?
好在有金宝娇,借这个机会,把人情还了,省得以后出说道。想来李氏见了那些物件,心里也该明白了吧。
春分没了动静,嗫嚅半晌,方道:“那也不该……”
她还在纠结那块虎皮。
却忽听阮玉噗嗤一笑:“我是见他特喜欢带毛的东西,所以给他个大家伙,让他可劲折腾,省得祸害咱们如花。”
春分一怔,随即想到如花被金玦焱弄得凌乱的样子,而且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路狂叫着冲进倒座厅,躲在塌下,任立冬怎么哄都不出来。
她也忍不住要笑了,可是……
“就算要给,也不一定非得给那个。不是要大家伙么?我看铺子里还有块熊皮……”
话音未落,主仆二人都笑了。
笑过后,心情疏散不少。
春分终于去睡了,阮玉却看着承尘出神。
其实把白虎皮给了金玦焱,她还有别的打算。
经过今日一行,她觉得金玦焱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或者是别人说起来那般一无是处,但他到底是怎样个人,她说不清,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或许可以在有意无意间跟他学上两样。
毕竟,她将来要出去自己打拼,她需要在这个时空充实的东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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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把银子送过来了?”
春分面色复杂的走过来,将一只雕红漆花鸟匣子交到她手上。
阮玉将匣子打开,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暗色的纸。
展开……
原来这就是古代的银票。
目光于银票上逡巡,终于在中间靠下的位置发现两个繁体的楷书……一千,下面缀着个“两”。
盒底还有张纸条,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小字,但较“烈焰居”三字稍稍少了点嚣张,仿佛有些底气不足。
暗号……柳暗花明。
暗号?就是密码吧?
阮玉忍不住想笑,古代的银票竟然也有密码,只是到时,她要跟人家怎么对暗号呢?
她想象了下战争片中接头的场景,又想笑了。
将银票交给春分收起,望着窗外,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看来他是想跟我两清了……”
“呸,”春分忍不住啐了一口:“想得倒美!那张虎皮,可是无价之宝!”
阮玉发现,春分这两天对金玦焱火气很大,不知是为了什么。
正待询问,忽见春分有些心虚的睇向自己:“不过百顺方才送银票的时候,说……他说四爷也知道那张虎皮价值连城,只是他的银子一时不凑手,目前只能拿出这么多,日后定会陆续补上……”
陆续?
这是要分期付款喽?
春分还在兀自愤愤:“估计也觉得没脸,都没敢亲自给姑娘送来……”
阮玉却不打算探究金玦焱是怎么想的。
她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发现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而各个管事的丫鬟跟媳妇也尽职尽责,目前大家都在担心她的“三把火”,暂时无人敢于做第一个挨烧的人,所以她的日子不免变得有些空虚。
恰在这时,霜降捧着本册子进来了。
“奶奶,这是前日回府时大人送的,已经登记造册,奶奶要不要过过目?”
又指点道:“这些画了红杠的,是奶奶赏人或是已经送出去的。具体赏了谁,送了谁,都记在另一本册子里,方便将来查对。”
不能不说,霜降话不多,却是这四人里最细心,做事最妥帖的一个,否则她也不能将掌管嫁妆的权力交给她,又添了迎来送往的事务。
阮玉一边翻阅一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登记嫁妆的册子呢?”
“早就理好了,就等着奶奶查看呢。”
阮玉来了兴致:“走,带上册子,咱们去西跨院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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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阮玉对她到底有多少陪嫁价值几何并不感兴趣,反正将来都是要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