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厚颜小宠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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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莲也低了个脑袋,不敢抬起。
“知道不便,就不该出来。”看都不看怜星一眼,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带着朝华离开。
怜星像被冰柱刺入心脏,呼吸都觉得痛了起来。
“小姐,小姐,是翠莲的错,我们快回去。”扶着呆住的怜星,走回附近候着的马车。
怜星麻木的被翠莲扶上马车内,一路上一言不发,可是手指甲插入掌心,她好恨那个女人,要是她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你怎么有空出来?”朝华歪个脑袋问着和她平行的北堂玥。没看街上那些个花痴都眼露绿光了,给他带个斗笠好了。
“平四,把东西送去。”北堂玥让朝华把东西交给平四,这种事情叫别人去就好。省得那红苍蝇知道了,又来嗡嗡作响。
带着朝华往贺五站着的街角方向走去,原来还坐马车出来了。
把朝华抱上马车,朝华想,人家现代开个车门什么的,就够绅士风度了,这里都是怕她是残疾人吗?被人悬空起来,她头有点晕。
马车内软软的垫子,一张小圆茶几深深的镶嵌在中间,不过也没摆上东西,空的。
北堂玥让朝华挨着他,空气稍稍有些密闭,马车其实不小,可是挨得太近了,好挤,这种暧昧不清的气氛啊……直叫人想开房,啊不…开窗。
贺五驾起马车,朝华便问,“去哪?”
北堂玥搂了搂朝华,“去西郊。”
“郊外?大冷的天,你要冬游啊?我宁愿回家睡觉!”郊外这么冷,她脚指头冰冰。
北堂玥咬下她的耳缘,“睡觉?这提议也不错。”
朝华一个颤栗,这家伙比她还会歪曲!
心里打着小九九,野外?能干嘛?脸一红,应该不是。
朝华被马车颠簸了一下,下意识的抓紧北堂玥。
贺五驾的马车,一直都是很平稳的,不知怎么搞的,今天的路特别颠簸不平,一晃一晃的,“贺五,你搞什么了,地震了。”朝华朝帘子外的贺五叫着。
北堂玥拉回她,好好抱着,忍俊不禁。
贺五觉得王爷越来越不像王爷了,说今日出行,不宜走大路,马车跑这不是官道的小路,看马跑得都不高兴了,何况是朝华,他也晃好不好,还不能说出来。
一个大的颠簸,朝华直接就扑上北堂玥了,要死了这贺五,扣工资的干活!
北堂玥乐得被压着,朝华撑起身子,一看北堂玥那勾嘴,她抽了抽嘴,腻嘛,以为这是在搞车震吗?就这破马车,不是法拉利!
北堂玥半靠着马车的转角,扣着朝华,不让她爬起来。
朝华心里嗷嗷叫,大哥,待我波涛汹涌,再压死你可好。胸前的肉不多,她着实忧伤啊。
“回家睡觉,不如在这睡吧,困的话。”北堂玥把一只手扶靠后脑,真是姿态优雅,朝华又像只青蛙一样趴着。
“睡?就这八级地震一样,你睡吧!”朝华没好气的,晃荡一下,一不小心又趴到他身上。
怪不得桌子上没有什么吃的,原来这路不好走,要是放点瓜子,全都飞满去了。
渐渐地,路平了一些,没那么颠簸了。这吃豆腐的手该松松了吧,其实以两个人的相貌身份地位,占便宜的是她好不好,这北堂玥真是脑子拎不清了。
“吁……。”贺五一声长唤,拉着缰绳,使马停下。外面的马儿再往前后踱了几步,马蹄刨地,马鼻子呼哧呼哧的显示一路以来的崎岖不平。
下了马车,眼前是一座郊外的宅院,看起来虽不宏伟,却是清修雅致。
私家园林,也许主人为不显张扬,故宅门略小而普通,满眼的花草、树木、假山。冬日已透着冷风,宽阔的平台连接荷花池,夏日荷花盛开应当是相当的壮景,可惜,已错过花期,荷花已谢,也许这就是短暂的休憩,待来年,必是傲娇绽放。
没有那些皇家园林的大气富贵,但它惬意、温婉、细致。
里面一个驼背的老奴,弓身引领着,北堂玥牵着朝华,一条青灰的砖石路上缓缓而行,一路不似春天的苏醒,安然的带着宁静的气息。
北堂玥总是自然的和她身体接触,好似只有她一人紧张,手握着手,虽没有用力,却无法挣开。
主厅堂穿越,来到一间已经升着火炉的卧房。里面整齐的摆上了两套类似骑装的衣物。
驼背老奴一声不坑的把门关好便离开。
“要…。换衣服?”朝华只能习惯性的猜测,这里有一套女装用的。
“嗯,换好我带你去打猎。”北堂玥似乎天生的命令者,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意。把外衣换掉,穿上带有不知名的动物皮纹的外套。当妖精类的男人穿上狂野的装束,散发着迷人的霸气。
朝华拿起她的那套看似虎纹长袄,裤子,摘掉她的罩裙就能换上,还有同款像雷锋的护耳帽,居然还准备了两只薄棉口罩。
北堂玥转身看她,抿了抿笑,朝华回头,“笑什么?”还不露齿。
拿起一件大衣,北堂玥再打量了一下,“嗯,像只母老虎。”
朝华气结,只能心里对他做出撕咬状,“嗷!”
驼背的老奴早已候在后院的马厩,一匹精壮的黑棕色马,甩着马尾,马鞍宽敞的牛皮坐垫,银饰在边缘点缀,彰显低调奢华。一只装满箭的箭筒已挂在马身,驼背老奴恭敬的递上一只弯弓。 北堂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心里一个笃定,一个潇洒的上马,伸手递给朝华,“上来。”
朝华看马蹄子正有些骚动,有些犹豫。那深黑大大的眼睛,身体细长,四肢健壮,可是坐两个人,它行不行啊。女生的体重你可别猜……
“想什么,快上来。”
朝华无奈伸出手,被北堂玥一个巧劲,便带上,坐在他身前,“一会风大,把口罩带上。”
朝华紧紧的抓好马鞍,虽然她以前骑过练习场的马,可是那都是走圈圈,而且都是老实到不行的老马,这看起来就是只不安份的家伙,血统好的马,就是牛逼,看,马鞍都是上好的牛皮给做的!
北堂玥自己也带上口罩,只露出两只美目。“驾一一一”
“噢噢噢噢…。”马没叫,朝华乱叫起来。
“坐稳了。”头顶传来北堂玥低沉的声音,他身上的大衣,也有一部份挡在了朝华身前。
“噢噢噢噢噢……”回答他的只有这个。
剽悍的马儿让两人骑着,一点也没觉得重一样,跑得忒轻快了,朝华是多虑了。
一直跑到离宅院比较远的林中深处,马蹄子渐渐缓慢,甩动着鬃毛,喘着热气。
“这里有动物让你猎吗?”人家不是说秋猎,他怎么搞个冬猎,还是这里就流行这样贵族的运动。
北堂玥淡笑不语,突然迅速的提弓拉起,吓个朝华不敢出声,抓着马鞍闭眼,人家说打猎最怕有动静,会吓跑猎物,要是打不到,她就罪过了。
然后一会都没听到放箭的声音,睁开一只眼,小声的问,“是不是跑了?”
北堂玥一本正经的,“看错了。”
“……。”丫的,近视眼就别学人家打猎!欠掐的家伙。
骑着马,到处晃荡,兔子?没有。山鸡?没有。马上有两只披着动物皮的人。
“上天啊!来只熊吧!”让他大战三百回合,看他吃饱了撑着!光在马上溜达了。
头上又传来低沉的笑声,“急性子,熊心豹子胆不都在你身上?”
“你一一一”拉长的一声没说完,突然草丛微动,北堂玥快如闪电的连射两发利箭。
“嗖嗖”两声停顿,北堂玥翻下马儿,上前拨开草丛,一只灰白色的野兔,身上插了两只箭,看样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就一命呜呼了。
“用得着射两只箭吗?”朝华嘀咕,她还以为神射手都是一箭双雕!
北堂玥拔开箭扔掉,把流着少量血的野兔丢到装猎物的袋子。
“有些东西就是得射得死死的,再绑起来,省得装死逃跑。”北堂玥说得轻飘飘,只有朝华好像被大石头砸到头,压力好大的说。
北堂玥跳上马,“转过来坐,抱紧我。”也不等朝华反应,便帮她转了个身,面对面的骑马,朝华觉得她是一根毛,这么的轻盈。
“一会马要快跑,省得你噢噢噢的叫,抱好我,就不怕掉下去了。”北堂玥愉快又合理的解释自己此刻的行动。
本来是他的胸摩擦她的背,好吧,虽然隔着衣服,没感觉没感觉。现在转过来,是要胸对胸的节奏吗?!体内邪恶的朝华像名画《呐喊》般模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马上…震…
北堂玥把她裹在衣里,一夹紧马腹,朝华便自动搂紧他,勾起一抹笑,“抱紧了!”便挥鞭让马迅速向前跑去。
其实吧,朝华发现这样坐也不错,不用坐他前面挡风了,还暖得很!就是…。就是…。色情了点…。(是你自己色!)
在朝华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天人猥琐的时侯,北堂玥又射中了两只兔子。朝华把头探出来,敢情刚才那地方不是它们的主要活动场所,现在一射一个准,跟她以前在钓虾场一样,刚放饵下去,那些被饿了N久的蠢虾就被勾了上来!这里一定是养兔场!
又是一阵急跑,北堂玥拉起弓瞄准利箭待发,“朝华,你看,那是什么。”
朝华寻声看去,嚓,还有梅花鹿!看起来体型还不是很大的。
“别射它了。”朝华拽了一下北堂玥。
在分秒之间,小鹿早就惊慌的逃走无踪。
“怎么?不忍心了?”北堂玥收下弓箭,女孩子,可能就是有那么点不知名的爱心吧。
“……这么大一只鹿,你想让谁背回去?”看这里就两人一马,她可不扛,她也不用这么大补的吃鹿肉,会流鼻血。再说,想压死马啊!
“回去吧,过过瘾就好了,屁股疼了。”爽到他,苦了她的屁股。
北堂玥看她一脸兴致缺缺了,郁闷,怎么和他想像的不一样,不应该欢喜兴奋为他叫好吗?哼,不解风情的女人!只会和那帮苍蝇嘻嘻哈哈!
“好,屁股疼回去帮你擦药!”北堂玥幻想破灭,打马回府!
朝华看他是闲得蛋疼!
把兔子一并丢给了驼背老奴,北堂玥下了马,再把朝华抱下来,朝华脚刚落地,“啊”的一声,就把腿打开,像个螃蟹一样半蹲,腻嘛,大腿内侧好酸,她觉得她果然不适合户外运动!
贺五好笑的看着她,朝华只好尴尬的合起腿站直,姿势僵硬的回房,把这身老虎装换掉。
暖亭里,已经被摆好了烤肉的工具,炭火已黑红黑红的隐现,刚才北堂玥射中的那三只兔子已经被处理干净,穿在支架上,被熏烤。桌子上还有种种调料,看起来好像以前也常做的样子,北堂玥很是熟练的自己动手起来。
朝华与他相对而坐,伸出有些僵冷的手,靠近热源。
兔肉经过特殊的腌制,没有腥臊味,已经开始慢慢滴油,溅到火炭上滋滋作响,看到北堂玥熟练的摆弄着,朝华用手撑住小脸,呆呆地看着他的手势。
修长的手指握着刷子,细细的沾着酱料涂抹,秀色可餐,已经传了阵阵肉香。
“饿了?”北堂玥抬头,看她发呆又流口水的样子。
朝华点点头,然后拿起旁边的热茶,喝了一口,“啊,好辣!”是姜茶。
“先喝点姜茶暖身,一会就能吃了。”
北堂玥将兔子进行翻转,以免烤糊,刷油,烤出的兔子颜色好看,皮又脆,看起来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