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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说好的龙凤胎呢-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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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想看的忍冬和苏的后续在下章~


第92章 

  听闻太皇太后的话; 魏丞神色微变,当即站起身来:“皇祖母应当知道; 孙儿心中只有弄弄一人,不忍叫她伤心。至于莱阳县主,她既然是太皇太后疼爱的外孙女儿,又怎好受了委屈,理应嫁给一个更适合她的夫婿。”
  太皇太后早料到他是这个意思; 如今听到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点头:“你既然是这么想; 哀家也是无话可说的。当初你父皇娶你母后; 便是强扭的瓜,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如今你既然与瑜丫头两情相悦; 哀家自然是不愿干涉的。只是莱阳是哀家疼爱的孩子; 也不忍叫她伤了心; 陛下心里虽有主意,也先不要同她说什么; 姑娘家脸皮薄; 只怕听了要受不住。得了机会,哀家自然会慢慢开导她的。”
  魏丞匆忙拱手:“孙儿感谢皇祖母体谅; 您的教诲孙儿也记下了。只是,皇祖母仍要留莱阳县主住在长乐宫里吗?”
  太皇太后道:“如今骤然送她走,只怕让她多心。刚巧过段日子云南王一家子不是要回朝了吗,到时让你你荥阳表妹跟她处着; 帮忙开导,想来她能想通的。”
  太皇太后既然这么说了,魏丞自然不好再反对,只又道:“昨日孙儿收到了云南王的信函,说是已经抵达洛南,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月便能到京。”
  “是吗?”太皇太后听罢很是欢喜,“若是如此,那便是最好的了。你长宁姑母十六岁嫁去云南,自此与哀家聚少离多,这次回来必是要让她多住些时日才好。”
  “这是自然,依着皇祖母的意思,住多久都是无碍的。”魏丞拍着太皇太后的手,这般说道。
  …………
  九月,落叶萧萧,天气日渐寒凉。
  回门那日听了苏瑜的话,忍冬原是想把新婚当晚的事跟苏泽生解释清楚的,然好几次话到嘴边了又说不出口,一时之间两人又僵持了许久。
  直到昨日里,璐灵实在看不下去,居然亲自跑去书房跟苏泽生说了实情。
  忍冬得知后先是一惊,随后情绪化为紧张和不安,一整日待在屋里魂不守舍的,等待着苏泽生的反应。她已经想好了,如果苏泽生不介意,她就好好跟他过,可若是他被自己吓着,心生厌弃,那也无妨。她或者回方家,或者继续照顾姑娘,总有自己的容身之处的。
  然而等了整整一天,苏泽生却是一直未曾出现过,昨日夜里他也仍旧歇在书房,并不曾来见过她。
  早上醒来,由丫鬟们服侍着梳洗,忍冬仍旧心绪难安,犹豫着问了一句:“大人呢?”
  璐灵道:“回夫人,大人一早便去上朝了,还没回呢。”
  “那他可有说过什么?或者吩咐过什么?”
  璐灵摇头。
  忍冬叹了口气,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等侍女为她梳妆妥当,她便先去了和安堂向婆母请安。
  和安堂的苏老夫人叶氏,一位年近五旬的花发妇人,似乎是年轻时独自一人拉扯儿子,她的脸上爬满细纹,看上去似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她是小门小户出身,没读过多少书,因着儿子争气,在朝中做了仆射,她才跟着封了正三品的诰命。
  叶氏是个自卑的人,平日里不大爱与贵妇圈儿里的人应酬,每天待在家里种种花,种种菜,再养一些小猫小狗小兔子,很是与众不同的诰命生活。
  因着她内心深处的那份自卑,她也最怕被人瞧不起,总想着儿子日后能娶个高门贵女回来,她也能得些脸面。是以当得知自己儿子娶了个做过侍女的人回来,她便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对这个儿媳妇很不待见。
  虽然说这个忍冬乃是太史令的女儿,也算官家千金,可半路回家的和那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娇小姐到底不一样。且她又做过丫头,说出去难免是要惹人诟病的。何况,太史令不过是个五品小官,她的儿子是当朝二品大员,位同副相,怎么也是他们方家高攀了。
  对此,叶氏对于忍冬这个儿媳妇已经很是不喜欢了,却没想到这女人自嫁过来,便把她儿子赶到了书房去睡。新婚夫妻,哪有这个样子的,这做妻子的也太不像话!
  是以每每见着忍冬来请安,叶氏便给不了她好脸色。
  不过,叶氏不是会刁难人的性子,除了新婚第二日让她站着立规矩外,倒是没真把她给怎么着了,顶多便是冷着脸,用表情告诉她,自己这个婆婆很不待见她。
  便如现在,忍冬捧着茶过来给她,她也只是随手接过来,很不乐意地喝上一口。
  谁知,她可能想别的事太过出神,一口水喝的多了,顿时感觉舌尖一麻,口中传来灼烫之感。
  叶氏这下是真的恼了,把茶水往地上一摔,斥道:“你是怎么奉茶的,想烫死我啊!”
  忍冬忙后退一步,颔首认错:“儿媳愚笨,请母亲责罚。”
  自嫁过来,忍冬在她这个婆婆面前一直都是温顺的性子,凡事先认错,倒让叶氏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胸中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憋得她难受。
  叶氏没好气地挥挥手:“成了成了,你以后还是别来请安了,每回看见你我都不舒坦,以后这里无需晨昏定省,咱们俩谁都舒心。”
  “母亲这是怎么了?”苏泽生跨过门槛走进来,身上还穿着上朝的官服,长身玉立,面容清隽。
  看见儿子,叶氏心情好了些,只面色仍旧不大好:“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你媳妇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我一看见她就倒霉。”
  “母亲!”苏泽生淡声唤了一句,面上似有不悦。
  最让叶氏生气的就是这点了,人家赶他去书房睡,他还向着人家。便如上回她罚他媳妇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原是想为他这个儿子出出气的,谁想他居然跑来兴师问罪,说她处事太过苛责。
  成吧,年轻人的事,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当初为着一个烟花女子要死要活的,如今好容易愿意娶妻,她也不敢再对儿子有什么要求,索性不再说什么,直接起身由下人搀扶着回了内室。
  从和安堂出来,苏泽生和忍冬两人沿着曲折的小路并肩往外面走,各自沉默着,谁也没说什么话。
  到了前面的岔路口,一条是通往二人所居的院落,一条是通往前院的书房。忍冬原以为他会如往常一般往书房而去,便没有多想,自顾自地转身回自己的院子。不料苏泽生竟然意外的跟了上来,自始至终与她并肩走着。
  忍冬微怔,倒是没说什么,只继续默声走着。
  进了院子,底下的人瞧见大人回来,个个儿面露欣喜之色,打水,奉茶,忙碌的不成样子。
  忍冬记着自己的本分,如今人来了她这里,她自然没有晾着的道理。进屋后亲自侍奉他褪去外袍,又拿热帕子递给他擦手。
  一切妥当,璐灵过来说早膳已经备好,夫妻两个又心思各异地去了外室用膳。
  膳桌上苏泽生依旧很安静,他举止优雅得体,吃饭时不发一声,很是秀气。后来侧目瞧见忍冬似有心事的样子,并不怎么吃东西,他主动夹了菜给她:“家里的饭菜可还吃得惯?”
  忍冬惊诧地抬眸看他,却见他面色温润柔和,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不知怎的,她一张脸莫名便红了起来,垂首应着:“嗯,还好。”
  苏泽生似乎笑了笑:“那快吃吧,待会儿怕是要凉。”
  一顿早膳,就这么在尴尬的氛围当中用罢,苏泽生起身穿上官袍,说要去尚书台。
  他一走,忍冬方才松了口气,感觉浑身自在了许多。
  璐灵陪她进了屋,想到今日大人过来用早膳的事,心里高兴:“夫人,今儿个大人愿意入咱们东苑,而且对夫人态度也好了,可见是误会解开,不再生夫人的气了。若奴婢说,真的是夫人多想了,大人明明是疼您的,又如何会因着你身上的伤痕便心生厌弃呢?咱们大人年纪轻轻能坐上仆射,又得陛下重视,必然不是那等肤浅之人。夫人你不知道,昨日奴婢跟他说这事时,大人面上的表情很是惊讶,随后一脸的心疼呢。”
  “是吗?”忍冬端茶的动作微滞,随后拨弄着茶盏中漂浮着的翠色叶子,垂眸思索些什么,不再言语。
  ……
  晚上苏泽生归来,先去和安堂向母亲问了安,出来后没有再去书房,而是直接回了东苑。
  

第93章 

  入了东苑; 里面灯火通明,有婆子在外面守着; 瞧见苏泽生面露欣喜之色。
  苏泽生目光扫过屋内,淡声问:“夫人睡了吗?”
  婆子回道:“还没呢。”
  苏泽生没再说什么,推门进去,忍冬正坐在矮榻上低头绣着东西,璐灵在她旁边坐着帮她缠丝线。
  见门开了; 璐灵最先抬头; 面上一喜; 忙站起身来:“大人!”
  忍冬闻声抬头; 手里的活儿停下来,顿了一会儿方起身; 笑盈盈的:“大人可曾用了晚膳; 若是没有; 妾这便让人去准备。”
  苏泽生干咳了一声; 平静道:“在外面用过了。”
  璐灵瞧着似乎都不大自在的两个人,上前道:“大人劳累一天; 想必也乏了; 奴婢这便让人准备热水,让大人沐浴?”
  见苏泽生没有拒绝; 心知这便是今晚留下的意思,璐灵为自家主子高兴,急急忙忙出去准备了。
  热水备好,苏泽生独自前往浴室; 忍冬坐在矮榻上却有些忐忑。璐灵瞧出来了,小声安慰:“夫人别紧张,大人既然什么都没说,便是不在意的意思了。咱们端宁郡君说的是呢,夫人既然已经嫁给苏大人,就得把日子过好,夫妇同寝这一关早晚是要过的,难不成夫人要和大人分房一辈子吗?”
  忍冬抿着唇,面色有些红润。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苏泽生只着了身白色中衣走出来,单薄的衣袍映着他均匀的身材,颈肩有未曾擦干的水淌下来,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烛光投向他面上的轮廓,那双眸子深邃幽远,带着些许灼热。忍冬与他对视片刻便错开眼去,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帕子。
  璐灵握了握忍冬的手以示安慰,随后对着苏泽生屈膝行了礼,默默退出房去。
  忍冬在一旁站着,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索性便垂了头去,并不言语。
  苏泽生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一袭淡紫色的软烟罗睡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绰约身姿,墨发随意绾起,其中一缕绕过左颈垂落在胸前,因为她垂首的动作,后颈处有大片玉肌展现在外,白嫩通透的,让人瞧着便错不开眼去。
  他喉结滚动两下,淡淡将目光移开,语气似有些低沉:“睡吧。”
  他说罢,自行走去床榻边缘,平躺着睡了上去,又盖上衾被,随后闭了眼睛,再没有动作。
  忍冬站在那儿怔怔看着,犹豫一会儿,她吹了屋里的灯火,默默走向床榻,小心翼翼越过他去床里侧躺下,却不好意思去动他已经盖在身上的被子,索性就那么干躺着。
  她是习武之人,身子骨比寻常人硬朗许多,不盖被子倒也没什么。
  这时,外侧的男人突然动了动,将被子扯在她身上,为她盖上。身上渐渐有了温度,衾被挥动间似有他身上那股陌生的气息萦绕鼻端,忍冬身形一滞,整个人僵硬地躺在那儿,背对着他。
  身后的男人自为她盖了被子后便没了动静,后来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似乎是睡着了。
  忍冬原本揪着的心渐渐放下,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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