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龙凤胎呢-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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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王知道,平南侯府出了这种事,抓住不放也是情理之中。如今平南侯前来说好话,必然是因着眼前这位貌美女子的缘故。端宁郡君和新帝是一体的,她的态度或许便是新帝的态度。
云南王先前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如今却是眉宇间松弛些许,侧目看向主位的魏丞。
魏丞先前害怕不好与苏瑜交代,这才犹豫不觉,如今她人既然来了,且表明了态度,他自然欢喜,也便顺水推舟,对着施景同和荥阳道:“你们的马儿受惊,险些伤了人,如今平南侯这个当事人都不计较了,朕自然无话可说,只是日后还需谨记教训,再不可鲁莽行事。另外,你们二人择日要自行去平南侯府认错赔罪,以示诚意。”
他也以马儿受惊为由,将此事轻轻揭过,决口不再提当街纵马之事。
云南王松了口气,面容缓和了许多,主动起身对着魏丞叩首谢恩,并言称日后必当严加管教,再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起身后,云南王又对着平南侯抱拳:“侯爷宽厚,但到底是逆子和逆女无礼在先,本王这厢有礼了。”
“不敢当。”平南侯忙回了更大的礼。
此事得以圆满解决,太皇太后和云南王妃脸上也渐渐有了喜色。宫里有为云南王一家人接风洗尘的酒宴,太皇太后邀云南王和苏瑜一同参加,二人原想推辞,然云南王主动诚恳相邀,两人无奈,只好应下,在长乐宫吃了酒宴。
苏瑜在家已经用过晚膳,此时原也没什么胃口,上桌后便只是随便用了几筷子。太皇太后和云南王妃见了,主动给她夹菜,不多时她碗中便堆了高高的一座小“山”。苏瑜知道她们为着此事感激她,但看着自己根本吃不下的饭菜,实在有些欲哭无泪。
魏丞在她旁边坐着,见此也不避讳,拿筷子在她碗里夹了一块菜自顾自地吃着,苏瑜被他动作惊道,微微一滞,下意识抬头。
魏丞冲她笑:“皇祖母和姑母的好意不能浪费,既然你不饿,朕替你吃。”
苏瑜一张脸顿时红了,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太皇太后和云南王妃,只歉意地笑了笑,小声道:“原是在家中用过膳了的。”
太皇太后和云南王妃这才了然,两人看看魏丞,再看看苏瑜,相视一笑,都不再给苏瑜夹菜。
莱阳在太皇太后身边同荥阳挨着坐,瞧见这样的画面心里一涩。陛下好像只有在苏瑜面前,才会有这样宠溺温暖的笑意。她若想他也对自己这样笑,这辈子怕都没机会了。
她眸色暗淡几分,垂首时感觉到一侧似乎有道目光扫过,她狐疑着抬眼去看,却只瞧见施景同垂首在吃饭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人看她。
她只当自己出现了幻觉,便不再多想在,自顾自地低头扒饭。
不仅苏瑜不饿,其实苏慎也是不饿的,何况在这样的场合,他更觉得自己这个外人浑身不自在,便在吃到一半时,主动起身请辞。
苏瑜也随之跟着起身。
太皇太后也没强留,让他们去了。
出了长乐宫,苏慎和苏瑜兄妹两个徒步往宫外而去。想到方才在长乐宫,陛下对苏瑜的宠溺,苏慎笑笑:“陛下打小护着你,如今也是一样,其实当初听闻你与陛下订婚,大哥还有些不能接受。不过如今又觉得,你嫁了陛下也算不错,二叔二婶在天之灵看到,想必也会觉得心安。”
听他提及阿爹阿娘,苏瑜笑笑,没提他们兴许还活着的事,只是心里骤然涌上了心事。陛下派人寻找阿爹阿娘下落,怎么至今还没消息……
两人走到一半时,青枫突然追了出来:“姑娘留步!”
虽然如今身份不同了,但青枫仍旧喜欢称呼苏瑜为姑娘,以表亲切。苏瑜也认得青枫的声音,闻此驻足转身,狐疑着看他:“怎么了?”
青枫走上前来,对着平南侯颔首,又对着苏瑜拱手道:“陛下说对姑娘有话说,请姑娘先去御书房等候。”
苏瑜下意识看向了旁边的苏慎。
苏慎笑笑:“那你去吧,大哥在宫门口等你。”
不等苏瑜回答,青枫道:“陛下还在宴上,只怕迟些才能回御书房,为免侯爷久等,侯爷还是先回府吧。至于姑娘,属下晚些亲自护送便是。”
苏慎想想也有道理,便对着青枫颔首:“既如此,有劳了。”
苏慎离开后,苏瑜由青枫带着去往御书房,路上忍不住问道:“陛下原本是打算如何处置施景同和荥阳郡主的?”
青枫道:“陛下自然是希望饶过他们,卖云南王一个人情的,不过又恐如此对五姑娘不公,惹得姑娘你伤心。其实陛下心里一直没拿定主意呢。”随后笑笑,“好在姑娘恰巧来了,为陛下解决了难题。”
苏瑜点点头。
青枫想了想又问:“属下尚有一事不明,陛下和姑娘都想卖人情给云南王,若他因着此事以为咱们怕他,日后会不会更加肆无忌惮,不把天子放在眼里。”
苏瑜摇头:“云南王重兵在手,却不代表咱们真的怕他。陛下当初不惧突厥,难道还会害怕区区云南王?拉拢于他,是对两边都好的事,云南王是聪明人,他能看得明白。陛下能扳倒贾氏兄妹和魏彦,坐上帝王之位,自也不是平庸小儿,他若真有异心也会好生掂量掂量的。”
青枫顿时有些了然,笑道:“还是姑娘想得周到。”
两人略过此事不提,苏瑜默了一会儿又问:“我阿爹阿娘的事,可有消息了?”
青枫摇头:“暂时还没有。”语罢见苏瑜神色暗淡,又安慰道,“姑娘莫急,陛下派了许多隐卫出去寻,必然是能找到的。”
苏瑜笑笑:“我知道的。”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几句,不多时御书房便到了。青枫帮她开了门,恭敬道:“陛下可能要迟一些才回,还要劳烦姑娘久候。”
苏瑜对此不甚介意:“没关系,我就在里面等着。”
说着主动走进大殿,青枫让人奉了茶水后自己在屋里候着陪她。苏瑜笑道:“我一个人在这里等着便好,你去外面候着吧。”
青枫这才对着苏瑜行礼,随后退了出去。
青枫一走,苏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一个人趴在龙案前昏昏欲睡。小眯了一觉醒来时,魏丞还没回来,她揉了揉被脑袋枕的有些发酸的胳膊,又站起来捶了几下麻木的小腿,小声抱怨:“怎么还不回来,早知道不等了!”
她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最后实在熬得不行了,也顾不上许多,自己跑去内殿打算先钻进他的被窝里睡上一脚。
可能真是倦极了,人一碰到床,不多时便真睡着了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魏丞回来了,她还没来得及睁眼,便感觉他躺在了床榻边缘,钻进她盖着的被窝里,抬手拦住了她的腰肢。
第97章
自从让青枫追出去接苏瑜去御书房; 魏丞在长乐宫便有些心不在焉了,好容易熬到酒宴结束;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便往御书房赶。
推门进去时不见苏瑜等着自己,他原有些失望的,直到入了内殿瞧见她裹着被子在床上呼呼大睡,他方才松了口气,神色也随之柔和下来。
他轻轻地脱了外袍过去陪她躺着; 原不想打搅她的好梦的; 谁知自己一抱她; 那丫头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间动了动身子; 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传来,她翻了个身平躺着; 侧目看他:“陛下回来了?”她声音里透着惺忪睡意; 显得软糯娇憨; 叫人心里发痒。
魏丞亲了亲她的脸颊; 柔声道:“弄弄,谢谢你。”
“嗯?”她不解地看着他; 随后想到了什么; 笑道,“若搁在以前; 有人欺负了琅丫头,我一定会欺负回去的。不过如今你身份不同了,我自然不能只为泄一时之愤而鲁莽行事。虽然我不能帮你什么,可也不能给你拖后腿不是?”
听她说的一本正经; 魏丞笑着用食指点了点她精致高挺的小鼻子,宠溺道:“说什么不能帮我什么,弄弄这么做,就是在帮我的忙了。”
又顿了顿道,“苏琅那边,终归是受了委屈的,为表安抚,我打算调赵烨去礼部,免除外派离京。这样苏琅能离侯府近些,也算是补偿了。”
苏瑜闻此轻笑:“这样的安抚想来赵烨和琅丫头都会很满意的,礼部怎么都比离京好,琅丫头虽然受了惊吓,可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我改日再找她说说话,她会理解陛下的。”
说着,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侯府与丞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自然都懂得的。”
除了那声丞郎,苏瑜说了什么魏丞压根儿没听到,只仍旧沉浸在额间那个轻柔娇软的亲吻里,看着眼前娇媚宜人的姑娘,他一时间心跳快了几分,再加上今晚上饮了酒的缘故,下腹一时似有热流翻涌,眸子里瞬时变得浑浊起来,胸腔里如同烈火焚烧。
“弄弄……”他嘶哑着翻身压向她,迫切地吻上了她的唇,在她饱满樱红的唇瓣上摩挲吮吸,后又撬开贝齿汲取她口中甜美的蜜液,欲罢不能。
苏瑜被他吻得哼唧两声,身子娇软无力,整个人好像化作了一朵云彩,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能随风飘走,她主动勾住了他的后颈。
他的吻越来越热烈,松开她的檀口后又辗转去吻她的颈,轻轻啃咬她的耳垂,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并不安分,不知何时竟解了她的蹀躞带,火热的掌心探至衣内,覆上她的柔软。
苏瑜打了个激灵,白皙的肌肤上泛起层层颗粒,羞赧着伸手推他:“不早了,我,我还得回去,你,你喝醉了……”
魏丞看着她,双眸里闪烁着炽热的光,声音里透着低沉与喑哑:“弄弄,我想要你……”
苏瑜一张脸红的滴血,一颗心如小鹿乱窜,咬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现在还,不行,要等大婚之后。”
“可是我等不及了。”他看着她,言语间带着几分急切。
苏瑜一张脸眼若春桃,对着他的目光,她耳根子渐渐发烫,呼吸也重了些许。最后仍是咬牙说了一句:“那,那也不好,一定要等大婚之后。”
魏丞却附在她耳畔低喃了些什么,又询问地看着她。
苏瑜双颊羞的更红了,本想拒绝,可迎上他期许而又复杂的眸子,却到底没忍心说一个“不”字,只轻咬着下唇,默不作声。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他痴看着她,两人离得很近,她能清楚听到他胸腔处那剧烈跳动的心跳。
她依旧不语。
魏丞眸色突然亮了亮,又啄住她的唇吻了上去。苏瑜因着他方才说的话,颇有些羞涩,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认命地闭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苏瑜被他折腾的浑身酸软无力之时,感觉有热物淌在了自己光洁的腹上。紧接着,他难得安静了下来,后来翻身躺在她身边,大口喘着粗气。她看过不少话本,自然晓得那是什么,一时间羞的无地自容,随手抓住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脸,可怜巴巴小声嘟囔:“都是你,我的清白没有了……”
她语气里颇有些撒娇的意味,旁边的魏丞听得面色柔和看她,附在她耳畔低道:“方才说好的,我可没进去。”
“那,那也没有清白了呀……”苏瑜拿枕头盖着脸不敢看他。全身上下被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