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神棍后-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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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了,板上钉钉的事情,苏容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家主。”
宗祠中顿时响起了稀疏的回应声。
苏沐瞧着众人的反应,也不管大家是否真心实意,眼底划过一闪而逝的嘲讽之色,旋即站起身,离开宗祠。
已经没有人和他一样全心全意为苏家考虑了。
苏沐一走,顿时身后的长老们也纷纷起身,离开了苏家宗祠。
转眼间热闹的宗祠又变得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来过般。
苏寻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他一边要处理各种各样的麻烦事、还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心里清楚,在离开初期,苏方毅会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所以必须得表现的心甘情愿。
好不容易得了空闲的时间,苏寻直接窝在新书房中,屏退了所有人,脸上温和的笑意立刻褪去,露出一抹疲惫之色,他靠坐在软椅上,闭目养神,只觉得累得慌。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帮他,他必须拿出所有的精力,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也不是没可能的。
苏寻心中充斥着浓浓的悔意。
若是一早知道苏容不可能继承苏家,他又何必多生出这些事情来,顺其自然的话,义父还会更加相信他,可如今,肠子悔青也没办法重来。
此时此刻,书房的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苏寻立马就坐正了身子,直言道,“进来。”
进来之人是他的心腹,苏寻眼底闪过一抹亮色,急切地询问道,“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做好了吗?”
心腹直接眨了眨左眼,意思不言而喻,他深知隔墙有耳的道理,接着开口回答道,“北方所有的资料都已经整理出来了,你想要的都在这里,你检查一下。”
说完助理抱着一沓的资料就放到了苏寻面前。
苏寻随意地翻了几页,才在某页的角落中发现一串电话号码,他立刻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猜的一点都没有错,这苏天掣果然还有自己的人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两人联手,还有一些翻盘的机会。
若是他那日继续在苏方毅的面前狡辩,恐怕苏方毅也不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苏寻缓缓吐出一口气,好在义父还是念旧情的。
念旧情,是苏方毅最大的致命伤。
权力是个好东西,苏寻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更不可能永远龟缩在这个小地方。
苏容在填报完高考志愿后,就如约去了京市。
下了飞机,刚到出口处,就见到了沈亦颀长的身影,她的脸上漾出了一抹笑,然后加快脚步走到了对方的身边,“师兄。”
沈亦先是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行李,而后目不转睛地瞧着苏容的脸庞,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最后口中才缓缓吐出三个字,“烂桃花。”
苏容不由得有些无语,知道沈亦从她的面相上粗粗看出来了什么。
她连忙伸手抱住对方的胳膊,撒娇道,“你都说了是烂桃花,这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亦根本没有计较的意思。
他亲昵地用没有拎行李的一只手刮了一下苏容的鼻子,然后揽住她的肩膀,“老住酒店也不是办法,但中景名邸的房子还没有装修好,我在京市有两套房子,看你喜欢哪里,咱们就住到那边去。”
苏容顿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沈亦,“这么说你在京市一直有房子,为什么景佩当初给我们预定酒店的时候你不说话?”
沈亦神色自若,“住在哪里不都是一样吗?既然人家花了大力气才给我们订到房间,也不能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苏容:……景佩订酒店哪里花了大力气?!!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她怎么那么蠢,沈亦那么有钱的人,怎么可能在京市没有房子呢?
沈亦瞧着苏容变化多端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意,整个人像是朝霞般亮眼,他反问道,“和我一起住酒店很吃亏吗?”
苏容正想要答话,说他不要脸,可挎包中的手机却突然地响了起来,她瞪了一眼沈亦,然后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来电之人正是景阳。
苏容有些诧异,自从解决了景阳的灵降后,对方似乎从未联系过她,苏容只晃了晃神,就听到对方急切的声音。
“苏大师,听说你这次专程来京市是为了干肆的病情。”景阳说话的声音一顿,显然有些犹豫,可最后还是开口道,“虽然干肆是我的好朋友,可是我也不愿意看到苏大师涉险。”
“从我大哥那里打听来的消息,那苗女很是厉害,苏大师,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别出面了。”
苏容脸上的娇意散去了几分,变得冷静下来,“把具体情况和我说说。”
景阳听到这话,一股脑地把话全都说了出来,“这苗女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圈套而已。当初这个苗女给干肆下了蛊毒,然后反了她身后之人选择了干肆,这也只是一出计谋而已。”
“干肆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对她死心塌地,前些日子干爷爷查出干肆已经把手中不少的股权、资产全部转移到了对方的名下。”
“事情复杂的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苏大师,反正你记住,能不要掺和这件事情就不要掺和这件事情。”
苏容这才明白干乾不一样是什么意思,她眼睑低垂,低声地回答道,“景阳,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景阳知道苏容心里有了底,知道对方是一个不会鲁莽行事之人,顿时就放了心,就说了两句后,才挂断了电话。
第164章 164
苏容与沈亦刚到公寓中; 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 就接到了干乾的电话。
干乾的语气很是急迫,“苏容; 方才干肆又吐了一口血; 整个人气息愈发微弱; 我怕他有什么好歹,你能不能尽快来看看。”
干乾真是替自己的孙子操碎了心。
虽然同样的状况也发生过一回,可当时还没有现在情况这么严重; 他只觉得心累无比。
孙子太不省心。
干乾深深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等他老了后,家里禁不禁得住这样闹腾。
想到干肆转出去的股份,干乾只觉得遍体生寒,迟早有一天这个家要被糟蹋掉。
而苏容听到对方的话后;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景阳的劝诫,倒没有立即应承。
“干爷爷,就算你想请我帮忙,那你也应该把事情的具体情况告诉我; 而不是模棱两可的说一句情况危急,你说是吗?”
干乾听到对方说话的口气; 人老成精的他立刻就感受到了苏容态度的改变; 心中揣测、口头却是诉苦,“我家这混小子是中了圈套了,这段时间他已经把名下的财产转移了不少出去。”
“这话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也说不清,苏容; 我这老脸也不要了,干爷爷能不能求求你,来我家帮小肆看看。”
苏容的脸上立刻泛起了不知名的神色,她先是快速地看了沈亦一眼,见到对方点头,她才应承道,“好,我马上就过来。”
婉拒了干乾派人来接的提议,苏容只是要了一个地址,然后便直接挂了电话。
沈亦薄唇轻抿,旋即开口道,“待会儿我陪你一起过去,不管那干乾的家人如何与你哭诉,你就一口咬定你学艺不精,对这病情束手无策。”
苏容挑眉,她确定沈亦没有听到景阳给她打的电话,两人说法高度一致,所以心中好奇。
如此之下,她的脸上不免带出来了一些疑惑,“师兄,这话又是何解?”
沈亦轻轻拂过苏容耳边的碎发将其撩到耳后,然后这才回答道,“干肆必死无疑,若是咱们出手相帮,势必会惹上因果,他这因果,颇为严重,所以不需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担上风险。”
苏容觉得奇了,直接抓住沈亦的手,让他不要乱动,然后继续问道,“我见过干肆两面,都没有从他的面相上看出有灾祸,是我瞧错了吗?”
沈亦摇头,“你也知道人的面相是会随时发生改变的,你应当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了吧?”
苏容想了想日期,发现的确如此,她向来不是逞能的人,连师兄都叮嘱了,苏容就算去帮忙看看病情,也只是走个过场。
“我知道了,我倒是好奇干肆做了什么。”
沈亦对干乾的住址并不陌生,立即开车前往。
等到了门口,干乾已经在眼巴巴地等候着,不仅如此,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雅致的妇人。
那妇人眼泪婆娑,颇有几分柔弱之感。
她视线落在苏容的面上,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握住苏容的手,哀求道,“苏大师,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
“他平日里虽胡闹了些,可素来恪守本分。”
苏容不留痕迹地推开对方的手,然后开口,“夫人,我得先见到干肆才能够了解具体的情况,但别把太多的希望寄予在我身上。”
黄蓥抹了一把眼泪,忙不迭地把苏容迎进门,但她并没有应承苏容的最后一句话,“苏大师,你跟我来。”
一行几人迅速的向屋内走去。
沈亦与干乾走在后头。
自从沈亦与沈家脱离关系后,沈亦与干乾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干乾原先还在纠结着利益关系,沈亦与沈家关系弄的如此僵,若是佯装什么也不知情,继续亲近沈亦,恐怕沈家会有不满,可如今,干乾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可正要和沈亦搭话之时,干乾瞧着对方目不斜视的模样,最后还是把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很快就走到了房间门口。
干肆面色苍白地躺在家中的床上,此刻听到门口的动静后,他微闭的眼眸陡然间睁开,见到苏容熟悉的脸庞时,脸微微地侧开。
这样的姿态再明显不过,显然不愿意让苏容救治,他视线瞧着别去,低声开口道,“妈妈,爷爷,我说了我没事,你们为什么还要把她请过来?柯苗爱我,她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黄蓥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大怒,立刻呵斥道,“你这孩子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纵然你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就不能顾忌一下我们的心情?”
“上一回我们已经原谅了你的自私,难道这一回你还要重蹈覆辙吗?”
干肆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他咬了咬嘴唇,坚持自己的想法,“妈妈你放心,柯苗一定会救我的,我不需要你们请人来帮助我,这根本没有必要。”
干乾在一旁气得直打哆嗦,没想到自己疼爱的孙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陷入如此的境地,他先是压抑住自己的怒气,然后脸上勉强带着一丝笑容看向苏容。
“苏容,不管这个不孝子说出什么混账话,都请你多担待,他只是一时被迷住了双眼。”
苏容此刻正站在沈亦的身边。
听到干乾的话后,心中不由得嗤笑,干乾是干肆的爷爷,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干乾都会原谅,可她和干肆无亲无故,凭什么让她多担待?
“干爷爷,我看你们内部还没有达成统一,我想我今天来的并不合适,待日后他想明白了,我再来瞧上一眼。”
苏容眸中含笑的模样,让干乾老脸一紧。
若是等干肆想明白了,他的小命都没了,查出来那么多事情,足以证明那柯苗不是一个好女人。
干乾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下去。
“就当干爷爷求你一次,这混账小子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干爷爷求你帮我治好他,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