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病娇王爷易推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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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一面,肯定要惊掉下巴的吧。
他说,“王妃身子重了,别拿外头的糟污事惹她心烦,脏了孩子的耳朵……”
他说,“和王妃说一会儿话就好,但是别说太久了,她现在觉多……”
他说,“要是陪着王妃去院子里头逛,墙边葡萄架上结的青葡萄也别让她吃多了……”
温声细语,却是不失警戒,董氏一一记下了,在后来几次进府的时候再没看见过慕容明珠,但是他说的话她却不敢忘。
上次神仙居那一场闹剧她更是瞒着一个字都不敢告诉温婧蓉,那些被搜罗来的女人,在身契转交到景王爷手上的瞬间,便被打杀了个干净,吓得一厅的人不少当场就晕了过去。连文精忠事后去神仙居看现场的时候,都被那一地的血给震惊了。怪也只怪这些女人胆子太大,竟然在献酒的时候在王爷的杯子里头下了药,跳的舞更是挑逗至极,自己将自己的活路给断送了。不然像别院后头养着的那位玉如姑娘,同样也是送进来的,就因为脑子拎得清,不是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
这些话董氏埋在心中一直不敢说,每次进别院看到温婧蓉被养得白白胖胖的,一副不知外事的安生模样,她便有些艳羡,有这样一个男人在外头替她挡尽风雨,女人这一辈子能求的,也莫过于此吧。
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温婧蓉亲自下厨,用特制的炉子烤了几盒果蓉的月饼。分了两盒给温景新,让人快马送到了京中,董氏因为跟她最近常来往,也得了一盒,在女眷中炫耀了一圈,才舍得切了分给众人尝了。一时之间惹得各家厨子都开始竞相效仿,就连坊间的糕点店都出了果蓉馅儿的月饼,引起了一阵改良月饼的风潮。温婧蓉并没有藏技,自己做月饼的时候彭大厨他们都在边上看着,后来他们上手做的时候有不确定的,温婧蓉也都一一指导了,做出来的月饼就当做是节气赏赐,府里的下人们也是人手一盒地发了。舍不得吃的就高价卖给了外头收的,不知道的,还当那些富户家中能端得出来一盒景王府亲造月饼是多有面子的事情,谁能想到这不过是下人们手上流出来的呢。
中秋这阵子热闹过去,派去打探玉如父母消息的人也有了回音,说是到八月底的时候就能把人给带回来。温婧蓉得了这消息挺高兴的,难得这家的父母没有因为女儿被拐卖过,就不愿意认回女儿了。便是在现代,也有不少被拐卖少女的父母嫌丢人,不愿意领女儿回家的。
玉如知道了父母就在来山东的路上,也是又忧又喜。这么多年没见过了,她连父母长什么样子都快忘记了。他们呢,看到自己的时候还能认得出来吗?要是跟着他们回家,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她呢?
她愁得好几夜都没睡踏实,等到前头的丫鬟来叫自己去前厅,说是她父母到了,玉如反而不怕了,摸了摸头发,确定鬓角没乱,便敛声跟着那传话的丫鬟往前头走去。
一进花厅,她就认出了跪在下面的两个人,眼泪霎时落下,玉如无声地哭着,积累在心中许多年的委屈顿时涌了上来。
为什么看花灯的时候你们只抱弟弟不抱我?
为什么不牵紧了我的手?
为什么我喊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听不见?
底下的两夫妻听到玉如进来,一抬头,也瞬间认出了自己的女儿,也顾不上主位上还坐着景王妃,朝玉如冲了过去,一家三口抱头哭着,好不悲恸。
温婧蓉见此,玉如应该便是他们家走丢的了。等三人情绪平静下来了,才让他们当堂又对了一遍说辞,确认无误了,刚打算将玉如的身契还给田家,外头忽然一阵喧闹,却是慕容明珠听到消息从外头赶回来了。
她正要起身相迎,玉如娘柳氏回头一看见慕容明珠的脸,忽然发出一声尖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她身子一软,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句什么,就晕死在了地上。
田家父女大惊,手忙脚乱地要去扶人,但是失去意识的人哪里是那么好扶的,险些又摔着了柳氏。幸好王府的下人们平日训练有素,见状不等主家吩咐,便抬人的抬人,叫大夫的叫大夫,很快就将田家三口安顿了下来。
等柳氏被送到了客房,温婧蓉这才对着慕容明珠问道,“你可认得她?”
慕容明珠也是被柳氏这一出弄得莫名其妙,他确定自己从没有见过她,摇了摇头。
“刚刚她晕倒前说了一句话,当时事发太过突然,又乱,我也不是听得十分清楚,好像是说‘大小姐,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又好像是说‘小姐,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看来这柳氏的身份也要好好得查一查了。玉如的身契你先收着,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
慕容明珠的沉重目光与她的撞在一起,两人心中都隐隐有些期待和激动。不管是大小姐也好,小姐也好,柳氏迟不晕早不晕的,偏偏在看到慕容明珠的时候晕倒了,还说了这么一句话,会不会,当年杨府着火的时候,她也在场?才会看见跟生母长得十分相似的慕容明珠时,这么害怕?
之前怎么查都是撞到死胡同的陈年旧事,似乎正在他们面前,慢慢地解开覆在其上的神秘面纱。慕容明珠有一种笃定的直觉,他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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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陈年旧事
玉如的娘柳氏只是一时受了刺激,在金圣手金针刺穴之后,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她看了自己丈夫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是躲不过去。”
田青山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坚定地说道,“该来的总会来的,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你一直憋在心里不好受,等会王爷王妃问起,孩子他娘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是好是坏,我们一家人一起担着。”
玉如看看田青山,又看看柳氏,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也明白他们说的事情很重要,重要到事关他们的生死。她小脸一白,在柳氏看向她的时候,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躲闪。
柳氏是能在杨府那样的环境下做到大丫鬟位置的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用说,哪里看不清楚明白,刚找回来的女儿并不愿意跟着他们一块冒险。她虽然能体谅圆圆这近十年都没在他们身边长大,跟他们不亲也是很正常的,但是情感上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骨肉与自己离心,眼神不由得黯淡了许多。
她丈夫田青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多年夫妻了,两人之间什么秘密都没有,对方一个眼神动作,便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柳氏释然地笑了笑,这时慕容明珠那边的传唤也到了。柳氏和田青山一前一后地起身跟着小厮走了,只留下玉如一人在房中,也不知道要不要跟着过去。没等她想明白,那三人的身影已经转过回廊,再也看不见了。
等他们到了主院,慕容明珠和温婧蓉已经在厅中等着了。他退了所有的奴仆,只留了黑风在边上。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当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柳氏来寻玉如之前,并不知道救了自己女儿的是当今的景王爷,才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眼,猝不及防地惊吓过度而晕了过去。眼下该做的心理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她再看向他的时候已经平静了许多。也难怪自己那时候会认错了人,他那双眼睛长得跟大小姐一模一样,不,应该说是跟二小姐一模一样。
“王爷,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请容奴婢一五一十地慢慢道来。”
慕容明珠点了点头,便听得柳氏有些怀念地说道,“奴婢当年六岁被买进杨国公府里,被选中到了大小姐房中伺候,由大小姐改了名,叫雪莹。”
黑风略微惊讶地张大了眼睛,雪莹是杨大小姐院子里头的四个大丫鬟之一,大火烧起的那天晚上,也一并丧生在了火海里头的。
“大小姐为人和善,从来不打骂我们。做下人的,碰上这样的好主子也是福气。本来我们也以为这样的福气会一直延续下去,大小姐也允诺了等嫁进了尚书府,就为我们姐妹几个寻个好姻缘。那年除夕整个杨国公府上下都为两位小姐的婚事而高兴,奴婢几人得了小姐的允许,也在隔壁花厅里头摆了一桌酒宴庆贺。奴婢酒量浅,醉得也快,等奴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莺歌她们先送回了房,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奴婢觉得头疼,也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小厨房领醒酒汤。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湘水院那边起了火,奴婢正要去叫人,便看见二小姐和她的贴身丫鬟如君慌慌张张地从里头跑出来,连头上的珠花掉在了地上都顾不上捡。”
温婧蓉听到这里忍不住出声,“既然你看到着火了,为什么不找人来救?”
柳氏呆坐在地,眼里有泪水流下,“奴婢当时太害怕了,听到外头有人喊走水了,也不敢再留在府里,趁乱从后门偷偷逃了出去。后来才听人说,杨国公府上除夕夜的那一场大火,大小姐和在湘水院里头伺候的,一个都没能逃出来。奴婢当时害怕极了,身上又没钱,除了大小姐给的二两压岁银子,就只剩了捡来的那支珠花。当也不敢当,怕被杨家的追到,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幸好碰上了田大哥,套了同乡的路引,将奴婢带出了京城。这么多年了,奴婢改名换姓,也从不敢再踏入京城一步,没想到还是逃不过。”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支珠花奴婢都一直好好收着,奴婢记得,那还是大小姐特意从吉祥阁定的,给二小姐的送嫁礼。”
房里众人都是一阵沉默,慕容明珠问道,“你确定那天晚上的火是太后放的?”
柳氏摇了摇头,“奴婢并不能肯定那一晚放火的到底是谁,只是起火的时候看见了二小姐从湘水院出来。这么多年了奴婢也时常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当时已经有人喊了走水了,而且火势也刚起,照理说不会这么快就将里头的人都给烧死了。奴婢越想越不对劲,后来才想起来一个细节,着火的当晚,除了外头有声音,湘水院里头静悄悄的,一点人声都没有……”
她说着,打了个寒颤,“如果那天晚上不是姐姐们将奴婢先一步送回了房,奴婢或许也和她们一样,惨死在大火中了……”
可是你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妹被火烧死了。温婧蓉一声叹息,一念之差,便是能从大火中逃生,柳氏这么多年也没见得有过得多好,时时刻刻都被自己心中那一句“如果”给纠缠着,不得安宁。
“那杨府后来有什么反应,你可曾有听说?”慕容明珠继续问道。
“奴婢在京城里头躲藏了一个多月,因为害怕自己被发现,所以格外在意跟杨府有关的消息。大小姐死后没几天,二小姐便因为受了惊吓被送到了三清庵里头静养,还差点因为这个误了入宫的日子。大小姐的夫家倒是个好的,大公子为她守孝三年,在京城里头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慕容明珠和温婧蓉交换了个眼神,太后当初被杨府送到三清庵里头静养,是真的受了惊吓需要安抚,还是来自家族的惩罚?比起杨家大小姐无辜丧生火海而言,太后仅仅是被送到庵堂中禁足,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过仁慈。大概这便是大家族的生存法则,与其一次失去两个女儿,不如压下这件事情,让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