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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撩汉这件小事[快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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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奇苦不堪言:“你以为我不想?我找了啊,什么话都说了,骂他胆小鬼,骂他娘炮没种,骂他怕被咱们按在地上摩擦——可你猜他说什么?他叫我走开,别浪费他复习的时间,我操!”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老大冲地上吐了一口痰,冷笑:“收了人家的钱,总得有个交代。苏良不是有个姐姐吗?搞不了他,就搞他姐!”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总裁的觉悟:
  为什么我的身体,只对那个女人有反应?
  苏良的觉悟: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姐快乐。
  苏小姐的觉悟:
  听说有人想搞我?少年,你很有想法。


第23章 强取豪夺的他(8)
  晚上十点多; 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身后一直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尾随。
  苏兰停下脚步; 回头一看——人影匆忙闪避,仓促之间,依稀可见高矮胖瘦不一的背影。
  嗯,三个人。
  苏兰不再往小区门口走,绕到旁边人烟罕至的小路。
  道路两旁的几间小店都关门了; 现在这个时候; 只有一只流浪猫警惕地盯着前后过来的人,悄无声息地从街旁掠过。
  一路走到头; 面前有一堵墙挡着。
  空寂的街上,响起少年们窃喜又轻佻的笑声; 有人吹了声口哨:“哟,不走运啊。”
  苏兰回头。
  三名少年向她靠近; 其中一个瘦高个子露出了手里的小刀; 目露凶光:“你最好老实点; 当心我们搞死你!”
  “王奇。”他的同伴皱了皱眉,催促:“刀收起来; 别把事情弄大。”
  王奇笑了两声:“老大,我就吓唬吓唬她。”边说边收起了小刀; 放回口袋里; 抬头看着前方瘦弱的女人; 阴森的说:“不要出声,跟我们走,不然有你好看。”
  苏兰站在原地不动; 从容地将背包放在了地上。
  “喂!”王奇竖起两道浓眉,威胁地向前一步。
  “我说……”苏兰声音低柔,细长洁白如水葱般的手指交织在身前,含笑望向来者不善的少年们。“你们,想怎么搞死我?”
  *
  校花李眉眉家里,五、六名同学围坐在客厅的长桌边,正在埋头奋笔疾书。
  头顶的吊扇悠悠地转,橘黄的灯光照亮了冗长的夜,周围安静得只有唰唰的写字声。
  李眉眉偷偷看了坐在对面的人,心里止不住的冒出梦幻的泡沫。
  黑发的英俊少年,他有一双沉默清冷的眼,握着笔的手指修长好看,笔下有蝴蝶飞出来,轻轻吻了吻少女柔软的心。
  李眉眉甜美的脸蛋红得像火烧。
  闹铃响了,惊起众人。
  四十五分钟过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站起来,舒展四肢。
  苏良拿着杯子,去饮水机倒水。
  李眉眉走到他身边,羞涩的问:“苏良,你最后第二题解答出来了吗?”
  苏良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没。”
  李眉眉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我教你呀。”
  周围男同学们艳羡的目光中,苏良点了下头,微微一笑:“好。”
  “苏良!”防盗门拍得震天响,门铃疯了一样狂响:“苏良,良哥,老大!操,算我求你了,你快开门成吗?我有急事,真的有事,不是找你借钱!良哥,咱们到底兄弟一场,我是真为你着想,妈的我自行车骑得快断气了……”
  李眉眉蹙眉,走去开门:“薛凯,说过多少次,苏良改过自新了,他已经和你们这群不学无术的坏朋友划清了界限——”
  薛凯满头大汗,喘着气说:“啊哟,李大美女,能别说教了么?我找苏良是为了他姐!”
  苏良猛地抓起了他的领子:“我姐?”
  薛凯涨红了脸:“我刚回家的时候,看见王奇孙老大那伙人跟踪你姐,我打你电话,你关机,我知道你晚上在李眉眉家学习,只好来找你——”
  苏良脸色苍白如纸,拿起书包就走,飞快地冲下楼。
  书包没拉上拉链,笔和本子掉了一地。
  李眉眉气喘吁吁地追了下去,只看见苏良和薛凯的背影,两名少年骑着自行车呼啸而去,已经离得很远。
  “苏良!”她急得跺脚,追了几步大喊:“要不要报警啊?”
  *
  “听说,你最近有个玩的来的女朋友?”
  刀叉一顿。
  谢沉楼笑了笑,举起玻璃杯,看向餐桌对面的母亲,说:“是啊,您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谢母优雅地擦了擦唇角,意味深长的说:“可我更希望,你能主动告诉我们。”
  谢父喝了一口红酒,看了儿子一眼:“谈了有些日子了吧,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们见见?”
  谢沉楼说:“改天我问一声。”
  “问那姑娘?”谢母语气含蓄,修剪整齐、涂成浅色的指甲轻轻叩着桌面。“沉楼,你的事情,我和你爸一向不干涉。你想当医生,我们也都由着你,是不是?”
  “是,我也很感激。”
  “那么……”谢母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不管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我们都相信眼见为实,也绝不会对任何人抱有偏见。找个时间,带她回家吧。”
  “……我知道了。”
  吃完饭,谢沉楼结账回来,意外看见了袁秘书。
  袁秘书站在谢父身边,有些为难:“市长,最好还是您去一趟……”
  谢父点了点头,对谢沉楼说:“我有点急事,你没喝酒吧?送你妈妈回家,今晚就住在家里,你都多少天不回来了?”
  谢沉楼笑笑,揽着母亲的肩膀:“好,您忙吧。”
  回到家里,一进门就听见了喧哗声,烟味呛鼻。
  谢沉楼拧眉。
  谢母说:“你弟弟喊了几个小朋友在家里玩,差不多该走了。”
  走进一楼小客厅,果然是谢沉泽和他的狐朋狗友,其中也包括沈修。
  此刻,谢沉泽和沈修面对面坐着玩牌,其他人都站在两旁观看,气氛紧张,连有人进来都没发觉。
  突然,谢沉泽大笑起来,神采飞扬:“阿修,你输了。”
  沈修挑眉笑,嘴里叼了一根雪茄,往后靠在沙发上:“又不是输不起,不就是一辆车么,谁家还没个几辆。”
  “你真舍得啊?这么骚包的跑车。”谢沉泽站了起来,抻了个懒腰:“你就算真给,我哪里敢收,大家闹着玩的,别当真。”
  沈修散漫地起身:“愿赌服输,我最近心情好,不在意这些玩意儿。”看见门口不知何时来的人,他低笑了一声,说:“谢哥回来了,也陪我玩一局?”
  旁边的人这才注意到有人来了,纷纷喊:“谢哥。”
  他们这一群‘二代’们,正好年纪相仿,从小玩在一起,上学念书都在一个地方,其中谢沉楼的性格最老成,他们就习惯了叫他一声哥。
  谢沉楼淡淡一笑:“不了。”转向面色有些悻悻然的谢沉泽,沉声道:“你平时都这么在外头胡闹?爸知道么?”
  “哥……”谢沉泽叫了声,说:“我们开玩笑的,真的。我哪敢真赌啊?”
  沈修也跟着说:“你哥就是太上纲上线了,动不动生气,没劲。”他把烟放下,走到谢沉楼面前,笑了笑:“我可是认真的,谢哥,来玩一把,不赌钱和别的,我们来赌……女人。”
  谢沉泽神色一僵,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
  ——传闻沈大少和谢沉楼在抢一个女人,原来不是空穴来风。
  谢沉楼看了他一眼,容色淡淡:“你喝多了。沉泽,送他回去。”
  “天地良心,我可一滴酒都没碰。”沈修挑高眉,盯着他的眼睛,唇边的笑意带着挑衅:“这一局注定了你一败涂地,赌不赌都没用。你信不信,用不了几天,苏兰会主动离开你,乖乖回我身边,就像上次一样。”
  他轻笑出声,一字一字慢慢说:“谢哥,多谢你这些天照顾我的女人,把她养的水灵灵的,真好看。”
  *
  “大姐……大姐手下留情!”王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满满的辛酸:“姐,求你……求你别打了,我……我他妈错了,我错了,我认你当妈成吗?别打了,只要你不打我,你让我学狗叫都行……”
  流浪猫蹲在墙头,绿幽幽的眼珠望着地上,三个大男孩横七竖八地躺着鬼哭狼嚎,有的捂着肚子痛呼内伤严重,有的捂着脸,一看手指上沾到的血,差点晕过去。
  如果动物能说话,此时面瘫的猫大人一定会评价:……愚蠢的人类,简直辣眼睛。
  苏兰笑得佛光普照,语气温柔如初:“我不想要你这个儿子,也不想听你吠。我们再来复习一遍,等回去了,你们怎么跟委托人交代?”
  老大嘶嘶吸凉气,痛得龇牙咧嘴:“我们、我们知道怎么说——啊啊啊好痛,妈妈救我啊!”
  苏兰俯身看他,脚跟踩住他的手指,稍一用力,就能将骨头碾得粉碎。
  “大姐……大姐头……女勇士!你、你千万别冲动!”老大早没了领袖风范,也不管会不会在小弟面前丢脸,吓得整个人都在哆嗦。“放、放我们一马!”
  “想起来了吗,该怎么说?”
  王奇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惨兮兮的说:“说……说我们和苏良打了一架,虽然、虽然受了一点伤……”他咽了一口唾沫,心里直想哭,妈的他都快成残废了,尼玛才受一点伤。可他不敢说,挤出一个比哭难看的笑:“但是苏良更惨,您……您看见苏良那样,很受打击……您请求见沈先生一面……”
  苏兰摇头:“不够连贯。”
  王奇深吸一口气,大声说:“我们和苏良打了一架,把他打的只剩一口气,他姐看见了哭得快瞎了,他姐请求见沈先生一面!”
  苏兰拍了拍他的头,把脚移开,走到一边,温声道:“好孩子。回去多背几遍,记牢了,如果出了差错……”她笑了一声,暗淡的灯光下,容颜朦胧:“下次我会把你们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折断捏碎,一把火全烧了,毁尸灭迹,挫骨扬灰。”
  三个人抖得像筛糠,跪成一排,大气也不敢出。
  苏兰转过身,笑容淡去:“听话。”
  少年们心神一凛,齐声道:“是!”
  苏兰挥了挥手:“回去吧,不早了。”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走出一段路,忽然止住了脚步。
  苏良停下自行车,把车一摔,神情震怒,上来就冲着王奇一拳,正中鼻梁骨。
  王奇惨叫一声,捂住鼻子往后退。
  老大拦在他面前,腿都软了:“苏良……不,良哥,别打了,再打真得出人命。”
  苏良这时也看清了他们的惨状,冷哼了声,跑到苏兰身边,扶住她的手臂,紧张道:“姐,你有没有怎样?”
  “没有啊。”苏兰温温一笑,拍拍他的手。“刚才这些小朋友找我麻烦,正好被几个大叔看见了,修理了他们一顿。你看,他们都成那样了,已经知错了。”
  苏良半信半疑地看向以前的死对头们。
  不良少年们鼻青脸肿,一张脸快变妈不认了,一个比一个惨,看来确实得到了毕生难忘的教训。
  他对着苏兰点了点头,转头冷笑一声:“再有下次,我保证你们后悔活在世上!”
  三个人同时给他鞠躬,说:“谢谢良哥。”又转向苏兰,毕恭毕敬:“谢谢姐。”
  苏良大怒,一脚踢飞了旁边的易拉罐:“你他妈叫谁姐?”
  几个人一溜烟跑了。
  苏兰笑了笑,挽住苏良的手臂,问道:“你不是在学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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