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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88部分

小说: 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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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今天也没有打算能够赶回去,林二春便也不着急,挤在最前面听人群里大家闲话。
  不多时,只见就见两艘大船靠岸了,距离得近,她能够清楚的看到那船屋上雕龙画凤,披纱挂彩,端的是富贵无比,船头上站了不少的人,陆陆续续的下船来了,清一色的都是男子,正中间被拥着的人看不清楚,但是那些保护的人,林二春一眼便知道这些都是当兵的,她以前见到最多的就是兵将,哪怕是没有身披甲衣,只观他们的动作都能认出来。
  她心中胡乱猜测,也不知道这来的是什么人,竟然有士兵护送。
  随着那贵人上了岸,不少人便探头垫脚的往那边看热闹。一时间推推挤挤好不热闹。
  眼看那贵人要上马车的时候,这时,突然听见一声惊呼声,“有人落水了!”这声音格外尖锐,一时将熙熙攘攘的喧哗声统统都压下了。
  声响是从贵人的马车后方传出的,瑶光循声看去,那边也率先吵闹了起来,应该是在岸上迎接贵人的主家人里出了事。
  又是那个声音哭道:“是三姑娘,三姑娘落水了。”
  林二春听得诧异,那些大户之家是不会让女子外出这么远来迎客的道理,也不知道是哪家人竟然这么不讲究。想到以前见到的或是听说的宫中女人的种种手段,林二春踮着脚看热闹。
  谢谢大家~~~~~


第100

  可惜视线被马车和人群给遮挡住了,也看不到什么。
  只在最开始的时候能够听见那个尖锐的嗓音又焦急的嚷嚷上一两句“三姑娘!”和隐隐的水声。不多时,那生怕人听不见的尖锐嗓音就消失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虽然看不见但是也不影响围观群众看热闹的心情,依旧有人使劲的伸长脖子往那方看,一边看,还有人一边不时的议论议论。
  有人心善:“哪户人家的三姑娘真是可怜,这大冷的天被人挤进南湖里了,怕是要冻坏了吧。”
  有人摇头:“呔,受这点冻算什么,这三姑娘要是还是个小丫头那倒还好些,这要是正好到了婚嫁年龄,那才叫可怜,好些人都看着呢,还都是男人。这姑娘丢了大丑不说,被人看了身子,以后这名声也坏了。。。。。。”
  后面的言论一出,围观众人中的有几个妇人连连点头。
  这时,又有人插嘴:“那好像是荣府里的马车吧,我前天还见荣大公子乘那马车出行呢。”
  “还真是,你看,那个就是荣府的标志!上回我听人专门说了的,还是荣老侯爷在的时候定下的,那个荣字就是。。。。。。”
  林二春也顺着热心的八卦人士指出的特点。仔细观察那边两匹骏马并驾的马车,车厢外壁是?铜镂空雕花,颜色并不鲜亮,不过正如那人所说,调整几次角度看过去的角度。的确能够从那繁复内敛的花纹中辨出其中暗嵌着一个“荣”字,几乎将半面车壁都铺满了,这马车立在湖边,这个字竟然跟那湖面一样看着有些波光粼粼。
  识字的纷纷附和,“果然有个荣字,就是跟南湖水一样。。。。。。”
  话题被这人一带,就从荣家马车的标志带到了在嘉兴盛极一时的荣家辉煌历史上去了。
  荣家是百年的簪缨世家,朝代更迭了几代了,荣氏却在动荡之中存了下来,几经风雨富贵依旧,原本跟东方氏是一南一北、一文一武的两大豪门望族魁首,不过眼下东方氏成了皇族,荣氏就逊色了一筹,荣老侯爷这个名头也还是前朝时候封的,到了东方氏入主江山之后,荣家子弟反而没有在前朝时候那么活跃了,如今荣家当家的一代并未入朝堂,在林二春记忆中好像荣家新成长起来的一代——荣绘春的兄弟们也没有步入官场,十分低调。
  现在林二春回过头站在局外,才突然发现,这个荣家的确有些意思,本来以文叱咤官场,跟东方氏不相上下的大家族,在大夏朝却连着两代人都毫无建树,唯一跟东方氏扯得上关系的也就只有荣绘春这个庶女。荣氏对她几乎是放任不管,任由其自生自灭,但凡荣氏看顾她一些,她在皇室总是跟林二春这个乡野出身的村姑一样受到排挤,五皇子也不会落得在被东方承朔背叛之后。就如丧考妣没有了支撑,最后惨败的下场了。
  就连童氏一介商贾都被东方氏忌惮,原本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荣氏避嫌蛰伏起来。。。。。。果然是屹立几朝而不倒的大家族!
  现在居然正好是荣三姑娘荣绘春落水了,当众丢了脸面,后来嫁给东方承朗之后,又被家族放弃。。。。。。
  这时,那边的贵人已经上了马车,那些保护他下船的士兵环绕在马车四周,威风凛凛,马车开始缓缓启动了,林二春顿时脑子里一亮,看着那一圈士兵,对坐在车里让荣家出面迎接的贵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五皇子东方承朗到了江南了!现在他跟东方承朔还没有散伙,也许是得了什么消息亲自来江南找他的?后来好像是听五皇子提到过曾到江南来寻找东方承朔的事情。
  再后来就有了荣绘春成为五皇子的侧妃,怎么看都觉得其中有些故事。
  不过。林二春心中却能够确定一点,以荣家当家人的手段应该还不至于让一个庶女做出什么当众丢人的事情来,这其中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手笔。
  她觉得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其中不定有多少曲折,又哪里是她能够弄明白的?这些弯弯绕绕就是重活了一世。她也弄不明白,上一世什么都不懂,却以为对东方承朔的爱情能够战胜一切,什么都能克服,义无反顾的跳进了那火坑。就是最后死了,虽然有别人的缘故,未必没有她自己太蠢的原因。
  她摇摇头也不再多想了,反正外人看那些富贵人家是花团锦簇百般好,她是再也不会置身其中了。
  想到自己两世都亲身体会过的这种落水手段。上一世是因为那些名门贵妇,心仪东方承朔的娇娇小姐们看她不顺眼,她一时不察而中了圈套,后来东方承朔也帮她出了气,找回了面子。可后来两人却落得那样的结局。
  这一世这是刚来的时候,听说是她自己落水又跟童观止被关在一起,大约那落水也是另有隐情,都是林三春促成的吧!这就是花团锦簇后面的龌龊,林三春别的没有学会,倒是将这些学的十分不错了。
  威风热闹的迎接队伍渐渐走远了,拥堵的队伍已经可以通行了,牟识丁正好偏过头来,见到林二春唇角上噙着一抹极冷的笑意,他忍不住一个哆嗦,问道:“你笑什么?”
  林二春收回思绪,一边往前走,一边道:“我突然发现被推落水再被男人看光,被人锁在房里却发现屋里有男人,还有误食春药。这三招用在女人身上真是屡试不爽。”
  牟识丁古怪的盯着她,“啧”了一声,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话,他哪里知道这些。
  林二春也没有指望他能够给自己回应,她心中还想着方才荣绘春的事情,再想想以往跟荣绘春的那点交情,又有些头疼,别人的闲事她不太想管,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可眼睁睁的看着又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她是真的为荣绘春觉得可惜,成为家族的弃子,又嫁进了东方氏那样的人家,嫁的还是五皇子那样的人,想想她就觉得极差。比她的结局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路都想着心事也无心说话,跟牟识丁两人??的赶往下一个地点,最后在到达程氏的另一间铺子前的时候,林二春勉强做出了一个决定,若是能够找到机会就帮她一把。
  时候也不早了,这边的商铺比如意茶楼那儿的人还要多,门口连停放马车的地方都没有,已经摆满了车,正在朝里面卸货,现在那掌柜也没有时间搭理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契的继续朝前走,之后找了一间正热闹的戏院,又如法炮制,拿下了这一单生意。
  等从戏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了,两人这才匆匆赶了马车寻找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吃过晚饭,林二春又恢复了一些精神,嘉兴繁华。晚上也十分热闹,宵禁也比虞山镇要晚的多,她不愿意在客栈里干坐着,便提议出来逛一逛,顺便也看看有没有别的机会。
  牟识丁虽然不感兴趣。他更想睡觉,但是绕不过林二春坚持,只能勉强相陪,两人随着人潮去了一处极热闹的街道,正是走到人潮最密集的地方。林二春突然头上一重,好像被什么给砸了一下,她伸手往头顶一摸,摸到圆滚滚一粒带壳的花生,四下张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后脑勺又是一重,这次却是一颗毛栗子,砸得比刚才可重多了,她抬头往上看去,就见路边一间商铺上敞开的半扇窗户里一个男人探出半边身体来,冲着他咧嘴笑。
  正是白洛川。
  见她回头看去,对方挥舞着手上的栗子冲她招手。
  林二春狠瞪了他一眼,正待收回视线,白洛川一把推开了另半边原本合着的窗子,露出童观止的侧脸来。他扭头朝下看过来,跟林二春一对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林二春就收回了视线,拔脚就走。
  童观止那一点刚浮出来的极淡的笑意就僵在脸上了。


第101

  白洛川朝着下方“哎~”了一声,林二春头也不回,眨眼的功夫已经钻进人群中了,白洛川收回了视线,扫了一眼童观止。
  但见他目光平静的看着林二春消失的方向,白洛川盯着好友观察了好一会,直到童观止转过头来,若无其实的拿了一颗花生,他也实在无法从对面这张面无异样的脸上看出什么隐藏的情绪来。
  最近,白洛川一直翻来覆去的在想上回童观止亲口说的那句“她偷了我的孩子”的意思,这个未解之谜已经沉甸甸的在他心头压了多时了,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那八卦之火便也一直在熊熊燃烧无法扑灭,现在又一次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兴致勃勃的问道:“不会是你又得罪她了吧?不然那胖妞不至于连个招呼都不打,这避之不及的样子,像看到了毒蛇猛兽,明明之前还能够说上几句话啊,该不会是你跑去说了孩子的事,胖妞当你是发癔症了吧?”
  “啪”
  突如其来的一声细响。
  白洛川垂眸,目光落在童观止的手上,那声音就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刚才别他夹在拇指和食指间的那颗花生,不止是花生壳已经被碾得稀碎,就连里面的胖花生也碎成了渣渣,看得白洛川目光一顿,旋即他像是突然从那花生碎里找到了答案,再抬头冲童观止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童观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花生碎给放在桌上了,拿了一边放着的帕子擦了手,随后站了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白洛川笑得意味深长的冲他摆手:“我了解,我都了解,你的事要紧。”
  等童观止走了,他摇了摇头,啜了一口茶,低声嘀咕:“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谁能够想到一根野草竟然能够治这冷漠的病呢。”
  童观止那随时都是温润端方的面容,在白洛川看来就是一张冷漠的面具,现在难得见到他徒手捏碎花生,他感觉已经是十分异常了,看吧,刚才还是被气到了。
  白洛川也想看看后面的热闹,不过想想还是作罢了,这种时候凑过去只能让人嫌。他这样知情识趣的怎么会做这种事。他将一颗剥去了外壳的花生高高的抛起来,又张嘴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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