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汉子,让我来-第1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今他已经跨过了这道坎,但是白洛川显然还没有。
他决定必须要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阿川,跟顾家的恩怨都是因我而起,顾家的事情也都是我做的,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顾凌波要寻仇那也不关你的事,若是因为这个你才。。。。。。”
他不愿意失去白洛川这个朋友,也不愿意他因为这件事而一直耿耿于怀,如何处理顾凌波,他还得好好想想,因为白洛川放不下,他愿意做一些妥协。
当年一气之下。将顾家满门都坑害了——他当然不只是送信给守城将领这么简单,还让人混在乱军之中,专门针对顾家人进行了一场屠杀。
那会,他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许多。
白洛川将他的话打断了:“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我自己看清楚了,认清楚了,也想清楚了。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为了试探我的真心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就能将我推出去的女人。
所以,就算是顾家人现在都活着,没有顾凌波对我的仇恨,我跟她也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愿意。顾凌波要寻仇,让她尽管来,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跟我说,那件事就让它到此为止吧!”
停顿了一下,他哑着嗓子道:“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的去找一根新蜡烛。”
童观止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感情的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清楚,他自己也是个感情的初入门者,也不擅长在这方面来劝说别人,一项都是白洛川再教他。
两人因为这个的话题,一时气氛有些沉重,都沉?下来。
还是白洛川看着冗长的走廊,率先打破了沉?,“接下来总应该能够清静一阵子了吧?你之前说什么夫妻,怎么,日子都定好了吗?真的决定了,就是她了?”
童观止道:“我并不打算公开,前几天已经带她见过爹娘了。”这就是日子都过了。自然是定了。
至于接下来清静不清静也只是相对的。
今天之后,起码童家内部是要清静一阵子了,他可以趁这个机会将那些不听话的正好踢出去,不只是要分家,还得分宗,也将童家化整为零,一个四分五裂的童氏自然不如聚集起来的童家更有威胁性。
说起来简单,但是阻力肯定会有,还得耗费一些时间。
白洛川有些惊讶了:“这么快!你不公开了?”他很快又想到了,只当这是童观止的决定,要保护林二春的,又问:“那胖妞也答应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你?”
问完之后,觉得问了个蠢问题,他虽然损童观止,但是私心里还是觉得童观止很不错的,即便现在处境不佳,但是至少林二春能够嫁给他,绝对是高嫁了,她哪有什么不情愿的。
不过,转念想想童观止跟林二春的相处情况,他又觉得这胖妞虽然现在还不起眼。但是却跟童观止很是般配。
这种般配跟他们的身份地位、长相身材都没有关系。
要说到底是什么,白洛川也一时也说不上来,也许是他们相处时候的一举一动,是童观止渐渐卸下的心防,也许是她身上有吸引童观止,并让童观止愿意去挖掘的地方。。。。。。
白洛川看林二春,并不是大多数人看得那么糟糕。
相反,他一直觉得林二春这女人像是积压着一股他看不透的力量,她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蹦起来爆发出来,做点什么让他惊叹的事情来。
可,虽然如此想,白洛川的心情依旧十分复杂,他一面为好友找到另一半而高兴,另一面却又有种自家养了多年的猪——他一直以丰富的感情经历自诩并教导童观止。就当是自家养的——不知道为什么挑了一颗他也看不懂的白菜的惆怅。
他忍不住又问:“为什么是林二春?你真的确定了吗?”
童观止往后看了他一眼,白洛川被他看得一愣,却见他正色道:“确定了,就是她了。”
他很快又扭了回去,“不会让她名不正言不顺。为什么是她,阿川,这种事情也许本来就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她了,我很确定。”
童柏年说他是物极必反,找了个跟顾凌波截然相反的。
顾凌波娇小可人,天真豪爽,却容易感情用事,很是优柔寡断。
林二春的身材。。。。。。虽然现在已经瘦了不少,但用童柏年的话来说。依旧是五大三粗,而且她虽然性格上有直接粗暴的地方,对待不喜的人和事,表现得尤为明显,但是处事上更多的是圆滑世故,明明年纪小,却有着诡异的老练。
在感情上。童观止体会得最为深刻,她虽然也有优柔寡断的时候,却十分果决,懂得取舍,做了决定之后就不会再拖泥带水。
对家人,对东方承朔,对邓家人。她都是如此。
童观止觉得,林二春对他也是如此,她之前虽然犹犹豫豫,但是一旦接纳了,就能够为他打算和谋划,虽然她心中好像是隔了点什么,但是行为上却已经是完全是投入了,是一个行动比脑子、比心还要快的姑娘。
非要说林二春跟顾凌波截然相反,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童观止却并不认同他爹的话,在童柏年说这话之前,他从未拿她和顾凌波相比较过。
白洛川明白了,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只是无限怅然的道:“好吧,不过,观止,我要是得罪了她,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
童观止头也不回:“先说说看。”
白洛川惊道:“童观止,怎么说也都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这语气就很不对啊。”
“断手断脚了我一样能够好好的活着,阿川。我绝对不会不穿衣服到处跑的。”
白洛川:“。。。。。。!!!”
童观止和白洛川坐上马车准备回城的时候,东方承朗和顾凌波也已经到了嘉兴城内,反正都没有心思睡觉,正好叙旧了。
明天万更补上
第152偷听,身后跟着的尾巴
东方承朗虽然很好奇顾凌波为什么会出现在嘉兴,也对她跟童观止的关系心中存疑。
不过,问了几句之后,见顾凌波回答敷衍,而且有意的要跟他划清楚界限,显然是并不想他掺和进来。
东方承朗自己也知道,只要他姓东方,就无法让顾凌波对他毫无芥蒂。
对顾家的事情,东方承朗也有些理亏和歉疚。
当年,他也不是没有给顾家求过情,可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他的父亲被顾凌波一番逼问抱怨之后,正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关于顾家的好话,他也是被狠狠的斥责了一番了。
“知道是你的亲娘舅,可难道他们不应该护驾?非得朕死了,换回顾家人的命,你才觉得公平了是吧?现在大夏还没有统一,你这么早就开始为自己谋划了?”
武德帝这话说得不可谓不诛心,给东方承朗带来的打击是巨大的,也就是这几年他才慢慢的缓和了过来。
除了东方承朗和东方承朔之外,顾家在朝中的根基不深,心腹也都折损在金源渡口了,很快这件事就无人谈及了。
东方承朗也是绝口不提。
现在。东方承朗也知道,以顾凌波的心气,没有因为他跟东方承朔关系亲近而迁怒他,还能够这样跟他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话,已经很是难得了。
他也就不再多问了,并不打算插手惹人嫌,只表态:“表姐要是遇到麻烦,随时可以给我送信。”
顾凌波神色淡淡的点头,却并未真的记在心上。
东方承朗不动声色的将屋里屋外伺候的人都挥退了,才问起上次顾凌波给他的信中所提到的事情。
顾凌波心情不好,这会还是打起精神来应付他,只是涉及到东方家的人,她的语气也很不好:“信里所写的都是真的,我不会拿这种龌蹉事来骗你,因为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就算现在能够因此而挑拨了你跟东方承朔两兄弟,对我又没有任何好处!我还不如让你们兄弟先一心去跟别人斗呢。将你的那些兄弟们都除去了,然后再挑拨你们兄弟相杀,阿幼,我自然是希望你赢的,到时候我顾家也算是出了一口怨气。
现在就算真的挑拨了,也不会对东方家有什么影响,东方承朔就算再得武德帝喜爱,现在名义上也只是侄子而已。那个位置怎么落不到他的头上。
除非东方家的儿子也都死光了或者是废了,你跟东方承朔还有一斗的可能性。知道你跟东方承朔的关系要好,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顾明玉当面对峙。”
顾明玉是顾凌波的大姑,东方承朔的亲娘。顾凌波对亲大姑直呼其名,她也毫不掩饰她的怨气和冷清。
她看着烛光,惨惨一笑,“我差点忘记了,你就是找她对峙她也不会承认的,反正现在已经是死无对证,知情人都已经死光了。”而这些死光了的人中就包括顾家人。
东方承朗被她话语中的大胆直接,和着恻恻的笑声震得心中一沉,喊了她一声:“表姐!”
顾凌波瞥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收了声。
这些年来,她因为这样的心直口快吃过不少的亏,最大的就是那次惹怒了武德帝,顾家连个死后哀荣都没有捞到,风光一时的顾家很快就销声匿迹了,就连原本武德帝要赏赐给顾家的三代免死金牌也作罢了,只剩下她带着家人的骨灰,灰溜溜的回到青州。
虽然顾凌波觉得自家人是不稀罕那些虚伪的奖赏的,但是她也认清楚了,少了武德帝的这一层庇护,她连顾家都保不住,还得借潘泊生的力。
当年的她的确是做错了。
现在她一谈起顾家,就又忍不住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悲戚和萧瑟,声音也缓和了一些,继续道:“还有知情的大概就只有顾明玉和武德帝身边的人,而他们也不可能会告诉你。
你可以自己去查,总之事情是真的,只要你想查,总能够查到一点半点痕迹的,不过你若是想要掩饰太平跟东方承朔继续维持兄弟情谊,那还是难得糊涂吧。”
东方承朗目光沉沉,问她:“表姐,既然你说没有意义,那怎么突然给我写了那封信,特意来告知这件事?这又是为了什么?”
顾凌波的目光微微闪烁,在东方承朗探究的视线下。很快又稳住了。
为什么?要不是之前童观止让她挑拨东方承朔和东方承朗,而她当时还不知道顾氏灭门的内情,还一心认为自己欠了童观止的,想要偿还他。
不然,她也不会主动去提起这件事,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若是东方家只剩下东方承朔和东方承朗两兄弟了,她说不定还有些兴致去操心。让他们窝里斗。
现在做也做了,只是这内情却不好跟东方承朗明说,她只含糊的道:“东方承朔前阵子路过青州,我见过他了,发现他对这件事有所怀疑。
东方承朔这个人狡猾多端,又六亲不认,从不缺野心,要是他发现自己本来是有争取皇位的机会,未尝不会动心,我不想你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被他蒙在鼓里,为他人做嫁衣裳,所以想着还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好有所防范。
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东方承朔的坏话,你可能都不会相信,毕竟你们才是亲兄弟,而我只是个外人。你爱信不信。”
东方承朗接受了这个说辞,他嘴唇翕动,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可最终只是紧抿着唇,神色严峻,一言未发。
他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