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医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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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阴冷,浑身透着冷煞之气,沉声笑道:“原来如此,借由三小姐的名头将我引进来,幸而玉儿相帮,否则我当真是难以洗清一身脏水!”
容姝面色变了变,拢在袖中的手捏握在一起。差一点,她便错失了秦隐!
闻言,安远侯夫人疯了一把上前来撕扯秦玉的面皮:“贱人,你害懿儿不够,如今还设计陷害你父亲!”
秦玉有所准备,一把将安远侯夫人推倒在地,冷笑道:“你自己心怀不轨遭报应,怨怪我作甚?有心算计别人,就要有承受代价的准备!”
而她,付出的代价亦是太过惨痛!
秦玉瞥向站在一旁默然不语的谢桥,这一切,都是出自她的手笔!
谢桥目光淡然的与秦玉对视一眼,随即看向安远侯,未曾料到他会说话了!
季云竹医治好的么?
谢桥心中冷然一笑,不知季云竹与她有何深仇大恨,处处与她做对!
倏然,谢桥心念一转,目光在安远侯夫人与邓氏之间流转,她见到安远侯夫人与邓氏有说有笑,便深觉得不对。邓氏将容凝视如生命,而玉倾阑与秦隐之间,毫无疑问玉倾阑是更好的选择,更重要的是容凝倾慕他!可偏偏邓氏未能如容凝所愿将玉倾阑引到她的屋中,而是私下里设计秦隐,她便猜测定是安远侯夫人出谋划策。
所以,她将计就计将安远侯引来。
果真,安远侯夫人在屋中见到安远侯的一刹那,便对邓氏露出仇恨的眼神。
恐怕她以为是邓氏阳奉阴违,从始至终目地在安远侯的身上!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的算计秦隐,只怕目地是在自己?
谢桥心中冷笑,这样的伎俩便能离间她与二房之间的关系么?目光看向容姝,见她低垂着头,微露出来的一侧面颊苍白如雪,心里一时难以肯定。
安远侯夫人目光似箭的直射向秦玉,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眼下拿她却没有丝毫办法,冷哼一声,拉拽着安远侯便要离开。
邓氏及时反应过来,心中算计被揭穿,落得一场空,只得攀咬住安远侯:“不能走!不管如何,侯爷都将凝儿的身子瞧了去,定要对她负责!”
“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脸要侯爷负责。”安远侯夫人心中涌上悔意,她怎得就与有头无脑的邓氏合谋?看着她豁出去的模样,啐一口道:“做梦!”
邓氏情绪激动,挥舞着双手,尖声叫道:“你不答应,我便揭你面皮!”头上的金簪随着她的挥舞而坠落在地上。
安远侯夫人恨得咬牙切齿,可到底被邓氏拿捏住脉门,没有做声,看着安远侯道:“此事我做不得住,得问过侯爷。”
到底是松了口。
对于安远侯夫人的妥协,谢桥目光一凝,心想莫不是还有其他把柄在邓氏手中?看着邓氏落在地上的金簪,心里一沉,猛然想起容凝还给她的头面,心里暗道一声——
糟糕!
顿时头也不回的往重华楼而去!
第九十四章 反目相对
谢桥突然折身离开,引起众人的侧目。
玉倾阑与秦逸对看一眼,略一颔首,玉倾阑紧跟着离开。
柳氏皱了皱眉,望着谢桥离开的身影,猜想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容姝心里担心,想跟过去看看,可眼下……目光落在一脸惨淡的容凝身上,紧咬着唇瓣,没有动。
安远侯夫人眼底闪烁着微光,邓氏突兀的说道:“男人,谁不爱美人。你同意了,侯爷自会消受了。”弯身拾起地上的金簪,漫不经心的斜插进发髻中。
安远侯夫人冷冷的瞪着她:“明日里一抬小轿抬进安远侯府!”
邓氏心里松一口气,转头看向三老爷,却见他面色阴沉得滴水,面色讪讪。
完了!
容凝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秦玉听到想要的结果,唇边掠过一丝笑意,柳嬷嬷搀扶着她离开。
“站住!”容凝突然喊道,声音里透着一丝异样,满目憎恨:“是你设计我,对不对!”
秦玉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不屑的睨她一眼,如同看着一条丧家之犬般,懒怠多费口舌,头也不回的离开。
容凝阴冷的盯着她的背影,撑在地上的手收握成拳,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安远侯夫人没有心思再搅合,甩着娟帕走了。
安远侯虽爱美人,却对着算计他硬逼着送上门来的人,心中膈应,冷哼一声,直接回府。
众人一一散去,结果不尽人意,邓氏也了一桩心事,搀扶着容凝起来。
容凝猛然甩开她的手,质问道:“为什么?”
邓氏望着她燃着火焰的眸子,不再如往日那般清亮透澈,乌沉沉地望不见底,心虚的不敢直视,嗫嚅道:“凝儿,你算计位高权重的亲王世子,他若不愿娶,谁敢逼他?秦隐不一样,他虽然只是个鳏夫,可到底是会疼人。你嫁给他,定然不会亏待你。你往日处处与容姝比较,她有的你也不落下,我以为你当喜欢秦隐才对。”
容凝呆愣的看着邓氏,泪水涌了出来,嘶声说道:“我疯了才会上赶着给人做继母!是不是有人许你好处,你方才这般算计我!你眼皮子怎得这么浅?我是你的女儿,竟比不上那点儿东西!”
邓氏被揭面皮,又羞又恼:“我也是为你好!你若知耻,我怎会出馊主意?秦隐哪点儿差了?嫁过去正经的夫人,比你上赶着做妾强!”越说越气,厉声道:“你若不是我生的,我何须替你筹谋,闹得个没脸?”
容凝听了,泪水突然止住,想笑又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狰狞扭曲,这便是她的好母亲!
“我这个妾,就是你给我谋划来的!”容凝心中麻木了,她变成这副模样,全由她这个母亲造成!
心里不由悔青肠子,若是她没有听信母亲的话,她与谢桥还是好姐妹。
她与玉倾阑关系要好,得她的帮助,结果是不是截然不同?
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
——
柳氏歉疚的看向秦隐,没有想到邓氏会做出这等龌龊事:“秦公子,今日之事,令你受扰了。”
秦隐恩怨分明:“与你们无关。”看着眼圈发红的容姝,未免她多想,安抚道:“并不会影响亲事,我们已经交换信物,不出意外,今年年底便会成亲。”
面对喜欢的男子直面谈起亲事,容姝心中羞涩,稍微好受一些,摸着贴身放置的信物,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带着丝丝甜蜜。
突然,面上的笑容一变,伸手摸了摸内袋,空荡荡的。
慌乱地四处翻找,依旧没有找到秦隐给的信物。
“怎么了?”柳氏见容姝面色惨白,急的要哭的模样,连忙说道:“东西掉了?莫急,母亲吩咐人去找。”
容姝一下子失去冷静,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下:“信物,不见了!”
秦隐觉得这辅国公府也很乱,姐妹们之间的亲事也互相算计。望一眼不远处的厢房,慢声说道:“会不会忘在屋子里。”
容姝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一直放在身上。”话这么说,还是吩咐婢女去屋子里找。
柳氏俯下身,擦干净容姝脸上的泪水:“你想想谁近过你的身?”
容姝面色苍白如纸,近过她的身只有她的贴身婢女香琴与谢桥。
“不,不会是她们。”容姝立即否认,香琴对她忠心耿耿,谢桥也是真心对她,知道她恋慕秦隐,不可能会偷她的信物。
何况,谢桥对秦隐无意。
否则,就不会当着孩子们的面,拒绝秦隐娶她的话!
柳氏狐疑道:“她们是谁?”
容姝轻声说道:“香琴与大姐姐。”
一旁的香琴面色大变。
“会不会是她们谁捡着了?”柳氏迟疑的说道,香琴这丫头虽然忠心,可万事都说不准。根本就没有怀疑会是谢桥!
“不会是你大姐。”秦隐笃定的语气,令容姝心中颇不是滋味。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听秦隐这般信任谢桥,难免会不舒服。
秦隐并没有发现容姝的异样,怕她不相信与谢桥生间隙,解释道:“那日里她问我可有娶妻的打算,她并未议亲,我便误会是她,后来她提醒我留意身旁的人。”
秦稚、秦逸恢复期间,容姝对他们细心的照料,让他看在眼里,记起谢桥的那番话。
恐怕,她那时是替容姝试探?
容姝一怔,香琴扑通跪在地上说道:“小姐,奴婢没有拿您的信物!会不会……会不会是您接待客人的时候掉了?”突然想起什么,眼珠子一转,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言便是。”柳氏冷声道。
站在不远处的高文瞥向这边,看到跪在地上的香琴,眼底闪过担忧,想了想,过来说道:“二夫人、三小姐,小的这就带人去找。”
容姝上下打量他一眼,是前院的护卫,当即点头:“后院凉亭那一片。”
香琴看着高文带人离开,战战兢兢的说道:“奴婢方才见到大小姐突然离开,莫不是她捡着您的信物了?”
容姝目光微闪,抿紧唇。
柳氏不自觉皱起眉头:“去问问。”
几人去往重华楼。
——
重华楼
谢桥之所以会怀疑首饰盒子里会有问题,那是因为邓氏与容凝都是眼皮子极浅的人,她送去的头面,哪里会如此轻易送还回来?
事情反常,必有妖!
急忙跑回来,将盒子打开,那套头面下面垫着一块丝绸,丝绸角落里放着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牡丹与白头鸟的图案。
谢桥将玉佩放在手心里端详,猜测这物件是容凝送给她的,还是疏漏之处放进来?
玉倾阑望着她掌心的玉佩,缓缓地说道:“这是一件信物。”修长如玉的手指点着上面的图案道:“白头鸟比作夫妻恩爱、白头偕老,夫妻之间赠送对方的物件。”
信物?
容凝她并未议亲,留有信物作甚?
倏忽,谢桥心念闪过,面色顿时冷沉。
这块玉佩怕是秦隐给容姝的信物,邓氏与容凝拿来放在她的屋中,定是与之前设计秦隐的目地相同!
若是之前并未看破邓氏的算计,秦隐被逼迫娶容凝,这块玉佩为引,容姝定会怨她!府里的人都知道她把这套头面送给容凝,在这装有头面的盒子里发现秦隐给容姝的信物。容姝会想是她偷拿走,转而赠给容凝,她也成为了邓氏的同谋!
“大姐姐!”
容姝等人站在门口,看着她手里拿着的玉佩,齐齐变了脸色。
“大姐姐,这玉佩是你捡到的么?”容姝不肯相信谢桥会偷拿她的玉佩,她宁愿相信有人陷害她!可目光错落在梳妆台上的头面时,眼底隐隐有着失望。
柳氏同样不敢相信,可东西的确是在谢桥的手中:“华姐儿,玉佩你从何处得来?”
“容凝拿来的。”谢桥蹙眉,容姝的表情分明是不信她。“我并不知道这是信物,师兄告诉我方才知晓,猜到是你的东西,还未送过去,你们来了。”
柳氏点了点头,冷声道:“她越来越不像话!处处争强好胜!眼下连姝儿的亲事也要插一脚!”语气里透着厌恶。
“姝儿,东西还给你。”谢桥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