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医妃-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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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桥一声不吭,手掐着他的腰,肌肉硬的如石头,“哦,我又不是想她。”青葱般的玉指在他清隽的脸上流连,落在他性感的薄唇上,柔软的令人想要咬一口。
念头未落,她已经翻身在他薄唇上啃咬一口,并未看见他眼中的幽黯光芒。闷声说道:“师兄明日要走,我在想如何向他践行……唔……”最后一个字被他吞没在口中。
这个吻显得凶狠而急躁,又啃又吮,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谢桥淬不及防,被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紧紧压在身下,毫无抗拒之力。她身上的衣襟被他大力拉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口美好风光若隐若现。
秦蓦视线下移,浑身紧绷,眸色深沉。胸膛起伏,深吸一口气,反手将她的衣襟整理好,长腿迈下床,大步离开。
谢桥险些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看着他消失在珠帘后的背影。
卧槽!
他撩完她,跑人了!
——
夜凉如水。
秦蓦用完膳去了公主庙。
三更天的时候,谢桥带着蓝玉紧出府。
城墙上,凉风瑟瑟,谢桥双手搓着手臂,方才没有那么冷。
蓝玉看着蹲在墙壁下的谢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半夜三更,城门已经关了,若非认得她,都不给上来。
谢桥跺了跺脚,初夏的夜晚还是有点冷,她穿的单薄,凉风吹的她浑身冰冷。
倏然,听到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回头看去,只见泛着白雾处街头深处,一道背影渐渐朝她这边而来。
果真是他!
这么多年来,一点都没有变。
以前在神农谷,他要走,怕她跟着,半夜里离开。
后来她摸清他的禀性,他便提前几天,或者推迟,总是逮不到他的人。
这一回,他定是算到她会发现严清,审问一番,所以又半夜里走!
总算是逮着一回了。
玉倾阑远远看着城墙上站着两道模糊的身影,只以为是守城门的士兵,并未在意。
倏然,一颗石子朝他砸来,伸手握住,月光下,银锭子躺在他的手心。凤眼微闪,抬眼望去,这才发现是谢桥负手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包袱。
玉倾阑眸光微转,她与他一同走?
咻——
包袱朝他砸过来,紧接着,听她道:“我就知道你会半夜开溜,等你很久了,快要冻死。”说话间,谢桥从城墙上下来,站在马匹旁,仰头看着他道:“包袱里是我给你准备的干粮。”
玉倾阑嘴角微抿,果真是多想了。
她都成亲了,如何会如神农谷一般,缠着他带着她出去见世面。
他再也不用躲着、避着她走,此后,她身边有另外一个人,陪着她游山玩水,浪迹天涯。
“我又不急着赶路,用不着干粮。”玉倾阑话说如此说,却还是收下。
“里面有我求的护身符。”谢桥眨了眨眼,他一袭白衣,霜白的月光照耀下,美如冠玉。一如她初见时的模样,盯着他雌雄莫辨的脸,恶作剧的喊着他姐姐。
他那时候可不是个温和的人,她每喊一声,他就给她吃辣草,或者拿她做实验,尝试他新研制的各种稀奇古怪整人的药粉。
她才两岁不到,任她前世无辣不欢,也差点被他整的翘辫子。
玉倾阑目光闪动,轻轻‘嗯’一声。
谢桥退开几步,“城门我让人打开了,今后你还是白日里走,晚上太冷了。”
玉倾阑清淡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深深地看一眼,策马离开。
清风拂面,发丝飞扬,隐约间,他听见一道清丽的嗓音传到耳旁,飘渺如虚幻:“你什么时候回来?”
玉倾阑回首,只见她站在城墙上,夜风吹拂着她的裙摆飞扬如绚烂绽放的白兰,清雅静美,这一幕深深刻在他的心中,此后经年,每每忆起都悔不当初,他若是没有离开,便不会令她险些与秦蓦天人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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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半二更,么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夜半撞鬼
玉倾阑走了。
谢桥没有得到他的回复,回府沉沉睡过去,再次醒来已经天色大亮。
秦蓦还未回来,谢桥洗漱后,收拾好便直接去往辅国公府。
方才踏出门外,便见秦蓦风尘仆仆的赶来,大掌握着她的手腕,朝无字楼走去:“等我洗漱,一同回辅国公府。”
谢桥眸光流转,浅笑道:“好。”她以为他忘记今日回门,没有见到他,心里很失望。
随即,又释然。
郡王府的情况特殊,她得理解、体谅他。
秦蓦两夜未曾合眼,眼睑下的青色愈发深重,眸子里布满红色血丝,谢桥高兴他及时赶回来,陪她回辅国公府,却又很心疼他,“你睡一觉?”
“不必。”秦蓦早已吩咐管家准备好回门礼,洗漱后,带着谢桥回辅国公府。
容誉与柳氏听到门仆通传,匆匆到门口迎接。
容誉与秦蓦去往书房。
柳氏带着谢桥去见容姝,低声说道:“今日秦隐今日见姝儿,被挡回去了。她不肯见,夜里痛得根本睡不下。”
谢桥轻叹一声,腰椎断了,她生活不能自理,夜里保持一个姿势睡觉,浑身的确会僵痛。
想要如厕也是一个问题。
说是卧床休息三四个月,不过简单的一句话罢了。真正的去体会,却是度日如年。
许多生理上的事情,会击溃容姝的理智。
二人来到容姝的门前,丫鬟被赶出来在门口站着,柳氏问道:“怎得不在里头伺候小姐?”
“小姐不许奴婢在屋子里伺候。”月兰连忙解释道,生怕柳氏会怪罪:“夜里小姐躺着难受也不让奴婢帮忙翻身,吩咐奴婢去睡觉,不用守着她。”
谢桥心中一沉,容姝她怕是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一道坎。“你们在外面守着,我进去看看。”
柳氏张了张嘴,想要一同进去,最后终究没有开口,怕是她去疏导容姝。
屋子里静悄悄地,谢桥绕过屏风走到床边,容姝睁开眼盯着床帐,眼角的泪水已经将枕畔洇湿,双眼没有光彩:“姝儿,你心里有什么不得劲的事情,与我说一说。”抽出袖中的丝帕,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容姝泪水断线的珍珠一般,不断的往下掉:“大姐姐,我以为熬过这三四个月,就能如常人一般下地行走。可是才一日,我便受不了了。平躺着久了,浑身难受的像有虫蚁在啃咬我,想要翻身,却痛得恨不得死了。须得有人帮忙翻身,再次平躺也要有人帮忙。这些都不是问题,半夜里想要如厕,身边的丫头睡着了,唤她们醒来帮忙,我难以启齿,每一回都是憋得不行了,母亲过来我方才与她启齿。”
沐浴净身,都需要人帮忙,这些私事由旁人做来,太过羞愤。
她一想到这辈子如果都如此,生不如死!
“太煎熬了!”容姝良久,喃喃的说道:“大姐姐,我哪里都难受,你给秦逸、秦稚的镇痛药有没有?”
“我让人熬给你喝。”谢桥知道很痛苦,但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容姝眼睫上挂着泪珠,她白日里身旁有人守着倒好,一到夜里,她是整宿整宿睡不着,满身虚汗,衣衫都浸湿透。婢女们又不敢给她换,等谢桥过来再帮忙,她的衣裳都已经干了!
还有三日便是她大喜的日子,如今腰间的疼痛没有任何的好转,反而比昨日更痛。
“姝儿,秦隐与你先成婚,之后他带着逸儿、稚儿回江南赴任,待你好了派人接过去。如此,过几日的大婚,你与秦隐商量,能否在辅国公府拜堂?”谢桥建议道。
容姝红肿的眸子里闪过亮光,转瞬,黯淡下去。
“他不会同意。”容姝摇了摇头,老夫人不会准许。她听到自己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派身边的老嬷嬷过来探望,见到她不断的提问,话里话外,透着老夫人对她的不满。
若是在辅国公府拜堂,只怕老夫人会闹得满城风雨。
谢桥似乎明白容姝的心思,轻声安慰道:“重要的是秦隐的决定。”
容姝沉默不语,她没有信心能够让秦隐为她在辅国公府成亲。也开不了口,害怕他的拒绝。
谢桥没有再提,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将煎好的药喂她喝下去,等了几刻钟,容姝紧拧的眉头舒展,松一口气,镇痛药起了效果。
“二婶娘,每日里最多给她服用一次。”谢桥再三叮嘱。
柳氏点头:“我记住了。”
谢桥带着秦蓦回重华楼,见到苏璃居住的屋子,震惊在原地。
他将在丞相府里的布置,复制在这小院里。
院子里一棵百年大树,被人锯掉,只剩下一截树根。
小厮端着水自屋中出来,见到站在门口的谢桥,眼中闪过慌乱,连忙解释道:“公子闹着要回丞相府,我们没有办法,只好按着相府的模样,将小院子布置。”顺着谢桥的视线望着院子里那被伐掉的大树,讪讪道:“公子记得自家院子没有大树,成日里闹腾得厉害。您说不能让公子受刺激,我们便将树给伐了。”
“相爷说会给您赔偿。”小厮心虚的说道。
谢桥脑袋隐隐胀痛,叹一声道:“罢了。”迈步进屋,迎头一个枕头砸过来。
秦蓦挡在她的身前,目光凌厉的射向床榻上的少年。
苏璃触及秦蓦的目光,吓得脖子一缩,钻到被子里面。
谢桥拾起地上的枕头,放在一旁,坐在内室的绣墩上,径自斟两杯茶,一杯递给秦蓦,端起另一杯浅饮一口,目光落在床榻上。
被子底下的人,一动不动。
片刻,被子动了动,谢桥看着一根细长白皙的手指撩开被子,露出一双干净澄澈的眸子。
四目相对。
苏璃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正要掀开被子坐起身,瞥见一旁的秦蓦,伸出一半的脑袋再次缩进去。
谢桥不禁失笑。
秦蓦面无表情。
谢桥起身,掀开被子,苏璃拽得死死的,就是不肯出来。
“你吓到小朋友了。”谢桥极为无奈,想要让秦蓦先回避,待她给苏璃检查后,再带着他一同回去。
“我不是小朋友。”被子底下传来一声抗议。
屋子里陷入寂静。
突然,被子里的人耐不住了,自己掀开被子,一脸好奇的歪着脑袋看向谢桥:“小朋友是什么?”
“小朋友……”谢桥含笑的指着他道:“就是你。”
“我?”苏璃想了想,突然道:“那苏璃是谁?”
“……”
谢桥觉得她才是个傻的。
秦蓦霍然起身,苏璃吓得跳起来,想要躲回被子底下,被谢桥一把拽住。
秦蓦紧盯着谢桥抓着苏璃的手,默了片刻,走过来,大掌扣着苏璃,将他压制在床铺上。
苏璃浑身直哆嗦。
小厮想要替少爷求情,又惧怕秦蓦,站在一旁干着急。
谢桥脱掉他的外袍,对秦蓦说道:“摁紧他。”
苏璃脱的只剩下里衣,秦蓦突然开口:“这样扎针就行了。”
谢桥睨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给苏璃施针。
他的情况比初见时,有一点儿好转。
施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