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宜家-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淑芳这样生在富贵人家的女孩子,有什么坎坷与大起大落。心突兀地抽疼了一下。
但这样的异样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王德玉骑着马赶过来和七皇子见了面,姚淑芳略微走的远些,并且在七皇子和王德玉说话的间隙,已经上了自家马车。
王德玉歪着脖子看了眼姚淑芳,心里已经惊艳了一把,对七皇子道,“殿下撇下我,撇下手里的公事,就是为了她吗?”
七皇子回头瞄了眼姚淑芳坐着的马车,垂纱帘子遮着,已经看不到姚淑芳的身影,王得玉道,“户部尚书找你回去!”
七皇子眉峰隆起,道,“什么事这么要紧,巴巴地让你找到这里!”
王德玉道,“听说是扬州那边的事皇上派人处理,解压扬州知府回京途中,扬州知府自刎与驿站。”
七皇子看着王德玉好一会,笑起,道,“自刎?不是杀人灭口?”
王德玉平视七皇子,道,“所以尚书大人要你去户部!关乎查抄银子的事!”
七皇子看着王德玉,点头,“我们回去!”
“我恐怕不能跟你去见你娘了!”七皇子走近姚淑芳的马车前,道。
姚淑芳道,“你的公事要紧,这事我和我娘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七皇子抬起手手握成拳,在嘴角咳咳两声,道,“这里风景不错,多玩几天,庄子里有水塘吗?要是没有,倒是应该挖一个,这么大等我庄子没有水塘,有些欠缺!”
姚淑芳没说话,前世,庄子里她是挖了一个水塘,还起了个清幽小筑的名字,七皇子没进过庄子,怎么就知道,这庄子里没有水塘?姚淑芳笑着看七皇子,“你怎么知道这庄子里没有水塘?”
七皇子一看姚淑芳明媚的笑容,慢慢嘴角勾起,道,“要是有,应该能看到小船之类的。”
姚淑芳这次相信,七皇子是进过庄子的,只不过不是光明正大而已。
姚淑芳没有说话。
七皇子让人将小鹿带到姚淑芳的车前,道,“好好养着!”
姚淑芳就想起刚刚七皇子还说,要看到小鹿长大成鹿,生小鹿的事!
看着七皇子和小郡王周炎,王德玉离开,姚淑芳回到邱氏的院子里,邱氏看到姚淑芳身后的小鹿,惊讶中带着不安,“难道这又是从外面扔进庄子的东西?”
“不是!娘,这是我从外面得到的!好像还没有断奶!”姚淑芳说着抬手想要去摸小鹿,小鹿身子一撇,躲过了姚淑芳的手。
姚淑芳笑笑,道,“娘,它认生!”
邱氏却在想姚淑芳是从哪里得来的小鹿,不问清楚,就觉的不安稳,这些天的经历已经让邱氏觉得这事不简单,并不是单单有人扔进这些货物这么简单,送东西的人应该很熟悉庄子里住着谁,邱氏将将看到小鹿的惊讶已经慢慢变成慎重,“芳姐儿,你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出没都在深山里,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得到的?”
☆、请帖
072
姚淑芳是不准备瞒着邱氏的,再说这事今日看到的人不少,尤其让邱氏从别人嘴里听到还不如姚淑芳自己坦白,“是七殿下打猎捉到的,我刚好碰上,七殿下就将它给我了!”
邱氏意外道,“这么巧!”
姚淑芳让落梅叫了庄头来将小鹿带走,这才和邱氏道,“娘,这庄子附近都是京城达官显贵的,说不准就遇到了,没什么稀奇地,等哥哥回来,你问他,就知道了!”
邱氏还真想问一问儿子。
姚淑芳本来是想让七皇子到庄子自己跟邱氏解释,但七皇子这一离开,姚淑芳反而觉的不让邱氏知道七皇子的心思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此前七皇子的举动没个合理的解释,邱氏只会想东想西,要是七皇子真说出来目的来,邱氏觉得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去做人家的妾侍,邱氏只会想,七皇子娶的皇子妃不是豪门也是世家,自家的女儿做不到皇子妃的位置,再则,天家无情,哪能欢喜让自己的女儿去妾的!
所以,姚淑芳没有明说。
邱氏等到姚子轩和姚家驹到庄子上,吃过六菜一汤的饭,邱氏问父子俩,“这两天你们不在,庄子昨天又有人给咱们墙内扔了两只野鸡,一只兔子,你们说谁会这样做呢?还有今儿一大早,芳姐儿就去庄子上外面看,是不是有人还在做这样的事,人倒是没有见,却见到七皇子,七皇子还送给芳姐儿一只小鹿,这一出一出的事儿,我就想问问你们,给我打听打听这事怎么回事,这平白得人家东西,没有将天儿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小鹿,就不说了,是人家七皇子送给芳姐儿的这是咱们的荣耀不是?”
姚家驹出自大理寺,脑袋瓜比别人明锐,平日案件看的多,思虑就不同一般,道,“扔东西的人八成知道咱们庄子住着谁?这是想示好,这么个示好发,也是头一次见,不过你们不用当心,这人没有恶意,就是脾性应该有些不安常理出牌的那种,山羊咱们烤着吃了,今儿就让人把野鸡和兔子宰了,炖在一起,能吃到野味,这也不错!”
姚家驹坦然的很,看着邱氏和姚淑芳笑道。
姚子轩则是心惊,和姚淑芳对视一眼,眼神好似在问,“七皇子怎么来庄子上了?”
姚淑芳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吃过野鸡兔子肉,天边一阵乌云密布,两刻钟后,下起瓢泼大雨,姚家驹和姚子轩因第二天休沐,倒是不用着急回城。邱氏和姚家驹早早歇下。
姚子轩让人打着灯笼悄悄来找姚淑芳。
姚淑芳道,“这么大的雨,哥你看看肩膀都淋湿了!”
姚子轩那还顾得了这些,接了春杏端来的茶,垫在手心里道,“七皇子来了?”
姚淑芳道,“嗯!来了,你吃的山羊,今天的野鸡和兔子都是他让人扔进庄子的,本来是要见娘的,后来被王相家的二公子叫走了,见到七皇子面的时候,他和小郡王周炎正商量怎么将猎到的小鹿扔到咱们庄子里!”
姚子轩道,“七皇子这一会立了大功,顺便提携我和贾重进了虎贲营,小郡王是皇室宗族的人,皇上没有赏赐,不过,小郡王的赏赐可定皇上是要留到以后的,这个赏赐可就说不准是什么,王德玉皇上直接给了七皇子,也就是说,王德玉以后就是明晃晃地七皇子党,连带着王相公也让皇上贴了标签,现今,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七皇子党,妹妹,七皇子这么热衷来庄子上,和你说过什么还是有什么约之类的!”
姚淑芳这些天不是没想过姚子轩进虎贲营的事,现下听姚子轩的意思,这几个人都是和七皇子交好的,这么一来,半个姚家就成了七皇子党,七皇子又对自己是那个人态度,姚淑芳心里没感觉到心喜,看着姚子轩道,“哥,我和七皇子没什么约!”
姚子轩是不信的,见姚淑芳不说,姚子轩和了一杯清茶,想起姚淑芳煮茶的手艺,道,“外面下雨,明儿休沐,给哥哥煮茶喝呗!”
姚淑芳就让落梅和春杏收拾器具出来;半个时辰后,姚子轩喝上姚淑芳的煮茶,看着姚淑芳一脸认真的样子,姚子轩忍不住道,“七皇子要是让你嫁给他,你乐意么?”
姚淑芳抬头,手里的茶饼捏了一半的团饼,道,“不知道!”
姚子轩从姚淑芳屋里出来,雨下的小了些,可要自轩的心里还是如之前的雨一直下的很大,妹妹心里明白,他也明白,这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七皇子喜欢姚淑芳,走江南之前就喜欢,到现在回来,一回来就找妹妹姚淑芳,江南的女子长的水灵,七皇子都没有沾身,妹妹说不定就是七皇子的业障。
七皇子回了户部,户部尚书道,“扬州知府一死,所有查抄的银子宝物都扣在大理寺和刑部,咱们得和大理寺刑部交涉,将这些东西收到户部!”
七皇子道,“大人不知?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要上交国库,大理寺和刑部扣押,没有道理,何况,扬州知府在驿站自刎,管我们户部什么事!总不能说扬州知府死了,这些东西就要归大理寺刑部!”
户部山书一小老头,个矮,小眼睛,满眼的精明,看着七皇子,道,“殿下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但如今大理寺卿卫忠和刑部尚书柳全蒲不吐口,我们去的人都被挡回来了?”
七皇子道,“我去看看吧!心许不是咱们想的这样!”
户部尚书嘴角微翘道,“那就有老殿下!”
七皇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地儿,王德玉道,“这老头子心眼可真多,这么棘手的事,交给殿下去办,以往他是怎么处理的?”
七皇子道,“父皇让我在户部行走,必有其深意,德玉,收拾收拾先去大理寺,见卫忠。”
~
大理寺卿卫忠和少卿姚家驹也在说扬州知府在驿站自刎的事,卫忠道,“皇上将卫忠自刎一案交给咱们大理寺,这件案子寺正,寺丞我选来选取也就你能胜任,可别让我失望!”
姚家驹一脸严肃道,“是大人就是这和扬州知府一并押解回京的银子和珍宝放在大理寺似有不妥,户部难道没有动静?”
卫忠瞟一眼姚家驹道,“这东西我们这边也就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走了刑部,这些好东西谁不眼红,户部年年哭穷,就没有富的时候,都是大周的臣子,户部也太抠门,这一次咱们自己先不动,就看刑部怎么做,吃不到肉难道还不能喝口汤?”
姚家驹是刑部尚书柳泉蒲在皇上面前举荐这才进了大理寺做少卿一职,卫忠选中姚家驹何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姚家驹心里门儿清,这事不好办?卫忠人精一个就是拿他的人脉办大理寺的事,也是,他本来就是大理寺的少卿,责无旁贷!姚家驹一路从卫忠的房里出来,回到二进门儿自己的办公地点,还没坐稳呢,寺正走进来身后还有两人,这两人前面一个十八岁左右,宽肩蜂腰大长腿,眉目朗阔,气度雍容,长的十分地好看,“七殿下?”
七皇子跨步入内,见到姚家驹一脸和气,道,“姚大人!”
姚家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就要抱拳行礼,这可是姚淑芳姚五的亲爹,七皇子哪能让姚家驹行了这礼,虚托住姚家驹的胳膊道,“姚大人客气!”
姚家驹心里安慰,看着七皇子待人处事厚道的很,这样的皇家子,姚家驹也就见过这一个了?
姚家驹道,“七殿下这是……?”
七皇子用商量的口气道,“听说扬州知府在押解回京的路上,自刎与驿站!我这次来是来取扬州押运回来的银子和珍宝,听说这些东西都在大理寺?”
姚家驹刚才接到这件案子,千头万绪还没梳理,七皇子这就伸手要银子来了,姚家驹道,“这些银子和珍宝不全在大理寺,有一部分还在刑部,当初皇上考量江南水患,是殿下与工部侍郎一起去处理的,扬州知府贪墨,导致水患发生,差点引起民变,这些银子不说别个都是江南赋税所得,若是正常押解,这些东西必定会归于户部,只是扬州知府自刎,这事皇上已经交与大理寺彻查,因此,银子与珍宝暂时害得在大理寺和刑部放一放!”
七皇子一听就明白了,卫忠这个老狐狸是把这件棘手的案子交给姚家驹,看姚家驹这样子,并不因为自己是皇子,行走户部而动摇心智,看来,姚家驹在淮南果真是有些真本事的。
七皇子微微一笑道,“姚大人如此说来,这银子是不能接回户部了?”
姚家驹稍一犹豫道,“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