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女配[快穿]-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缇妥吡恕�
几人等了没多久,李助理接了个电话,就道:“夫人过来了。”
他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胡母也小跑两步,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走了好远没见到白月的声音,又回头大喊了一声白月的名字,声音恶狠狠的。
占据了别人的人生还没有几天,就这么大阵仗,白月冷笑了一声,也跟了过去。
“夫人想和你聊聊。”李助理站在门口的车子旁,拉开了后面的车门,示意白月进去。
白月也没理会在一旁眼神发光地看着车子,朝她挤眉弄眼的胡母,从善如流地坐进了车子里。
她有着许白月的记忆,所以甫一见自己的脸上露出冷淡之外的表情,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胡蝶正坐在车内,有些出神地看着车外,感觉到自己身边坐了个人时有瞬间的僵直,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故作冷淡地冲着前面的司机道:“你先下去吧,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司机下了车,关上了门。胡蝶这才回过头来,眼神有些闪烁地看向白月:“你醒了……”
从许白月的记忆中得知,许白月失去了自己的记忆一段时间,但是胡蝶附身在许白月身上,却似乎能够接收到许白月的记忆。
“……华夫人。”白月张了张唇,打算先按照许白月的剧本走:“多亏华夫人近来的照顾,我今天就能出院了。”
胡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看着白月,拳头一下子就握了起来:“你……”
她伸手抵住唇咳嗽了两声,含糊道:“……应该的,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似乎撞了脑袋。”白月蹙了眉:“……失去了一些记忆。”
她看向胡蝶,盯着她良久,突然道:“华夫人看起来挺面熟的,像是什么时候见过。”
胡蝶指尖颤了颤,抿了抿唇,干笑了两声,眼神有些躲避:“……是、是吗?呵呵。”
还不等白月再说些什么,胡蝶已经摁了一旁的门锁,她摁了好几下才手忙脚乱地摁开,勉强笑道:“……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今天先到这里吧……”
白月微微眯了眯眼睛,笑盈盈道:“我们一家人都很‘感谢’夫人呢,说你心善,以后定然会有……福报。”
意味深长的说完这句话,白月也没看胡蝶的反应,就下了车,还没来得及挥挥手,眼前的车子就迅速开了出去。
随后应付了啰啰嗦嗦的胡母,白月跟着她一起回了家。
她纵然明白胡蝶这种人的心态,面对这种人时也难免会讨厌,将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若是许白月仍有记忆的话,迫不得已下她也许会承认两人交换了身份。偏偏许白月没了记忆,她这人捡了大便宜,哪里那么容易吐出来。
胡蝶家里面积的确逼仄不已,继父那个酒鬼不知道又去哪里喝酒去了,大儿子整天不着家,小儿子窝在家里玩电脑,白月回来时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嚷嚷道:“我饿了,赶紧做饭去。”
胡母对待这个小儿子的态度比白月好了不少,进去安抚了儿子两句,就被赶了出来。胡母看向白月,伸手就指着厨房:“你聋了是不是?小军说他饿了,去做饭去呀,杵在这里干什么?”
许白月当时出院也是这样,没任何人问候一句,刚回家就让她去做饭。许白月哪里碰过这些?站在厨房里不知所措,最后被胡母狠狠拍了几巴掌,当天连饭都没有吃。
白月自然不可能好心地做饭给他们吃,只一闪,从胡母身边走了过去,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率先甩门上了锁,任由胡母在外面大力拍门,骂骂咧咧的她都不予理会。
虽说胡蝶有自己的房间,但是这房间小的只能搁得下一张床,床上还摆满了乱七八糟的衣服。白月皱眉四下看了看,正想将床上衣服扔到一旁时,房门就被人踹的‘哐哐哐’直响。
“胡蝶!你给老子滚出来!赶紧的滚出来,再不开门我一会儿揍死你!”
听这声音,却像是那个一直窝在家里玩电脑的弟弟。
白月捏了捏拳头,看来想在这里安静待几天也是不可能的了。
门被踹的哐哐作响,四周墙壁上的白色粉末也跟着扑簌簌往下掉,白月看了眼,走过去猝不及防拉开了门,站在了一边。
门外的人正抬脚打算踹门,这样一来整个人依照惯性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扶在床边才稳住了身子,转过来就满脸通红地指着白月,怒不可遏道:“赶紧滚去做饭,不然我就动手了!”
这人多发杂乱,长得人高马大的却只是个空架子,白月冷笑:“你要怎么动手?”
“嘿!胡蝶你被车撞了一回撞傻了是不?我说你就是欠收拾!揍一顿就好了!”他说着,往旁边唾了一口,握了握拳就冲了过来。
气势汹汹的,拳头就照着她的脸上来,白月看着躲在门边看戏的胡母一眼,伸手就将来人的手腕攥住了,侧身一让往前一拉,对方往前踉跄之际,一脚踹在了他的腿弯,伸手攥住了对方的头发的同时手腕狠狠地勒住了他的脖子,一下子就勒得对方面色通红说不出话来,才微微笑了起来:“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你还想打我?”
胡母本来幸灾乐祸地倚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一系列发展,看到儿子都不住翻白眼了,不由得尖叫着怒骂了起来,跑过来伸手就想打白月,白月手上使劲,将勒着的人用力往胡母那边一推,看到两人不自主连连后退,最后稳不住身子摔倒在地,接连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白月才站在门口,冷声道:“再来招惹我,别怪我不客气!”
第52章 被夺走的人生02
胡母本来就摔得不轻,又被自己儿子重重砸了一下。一口气差点儿没喘过来,此时头晕眼花的,腰部跟要断了似的。乍一听白月这样说,顿时就拉下脸,一面扶着自己的儿子爬起来,一面咒骂道:“你个天杀的赔钱货、贱人、该天打雷劈的,你怎么就不被车撞死……”
她骂着骂着,对上白月清凌凌的目光,身体顿时缩了一下,嘴里仍旧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看着自己脸色通红、眼神阴郁,握拳还想冲上去的儿子,连忙连拉带拽地拉着他往外走。
这个女儿平日里什么性子胡母自然知道,任打任骂的。今天还真是撞邪了,还敢还手。不过……等会儿自然有人来收拾她,胡母狠狠瞪了白月一眼。
见着两人走了,白月反手重新锁上门,将床上的衣服推到了一边,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来。
她来这个世界的时机说不上好,但也不差。
许白月只觉得两人灵魂互换是个巧合,但是从刚来到这个世界遭遇到的那股力量看来,白月却颇为怀疑这背后有人操纵。否则许白月怎么会那么巧合地昏睡好久,醒来后又失了记忆,错过了换回身份的最好时间,让胡蝶和华乐湛奠定了感情基础,就算后来胡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华乐湛也没有放弃她。
白月眯了眯眼睛,趁着几个月先提高自己的能力。有时候,拳头才是硬道理。
她现在处于胡蝶的身体里,所以并不打算修炼内力之类,只是将武功招式都再熟悉了一遍,就开始学习《万象·道德经》来。“天地万象,道法自然。”这本经书神奇之处在于可以借天地万象之力为己用,也就是说白月根本不必将灵力存在于自己这具身体内,只要天地间存在的灵气,她都可以将之当成自己的灵力来使用。
白月修炼的认真,所以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差不多到了傍晚时分了。
胡家母子被她那样收拾了一顿,自然不会好心地喊她吃饭,估计还在想着招报复她呢。
从许白月的记忆中得知,胡母的第二任丈夫是在工地上摔死的,她对于这个第二任丈夫带来的女儿非打即骂,十分的不喜欢。许白月失忆那段时间,刚开始总是笨手笨脚的,没少被这家人辱骂欺负。后来胡母知道了真相后,手段更是狠厉。
白月自然来到了这里,自然会将这些讨回来。
房间里黑暗一片,白月拉开房门时,其他几个房门都紧紧关着,只从一间房的门缝里看到透出来的昏黄的灯光,大概只有白日里被打的那个网瘾少年在房间。白月打量了客厅几眼,找到了开关所在,径直去了厨房。
这里的厨房更是小,就在阳台上隔了一片当成了厨房,碗和筷子都泡在池子里。旁边破旧的冰箱里除了两个小小的西红柿什么都没有。白月叹了口气,也不嫌弃,将西红柿在水龙头下面洗了洗,随口就吃掉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就能感觉到微弱的灵力流动。
可能是因为她不是第一次学的原因,大半天基本上就能运用灵力了,不过这量比较小罢了。
白月回到了房间,四处打量着翻找起来,终于在床底下与墙壁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个长满了铁锈的小盒子,她将小盒子打了开了,发现盒子里面全是零零碎碎的钱币,只有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其他的多是十块五块的,一块硬币也有。
看到这些时,白月不由得笑了笑。也许她有些理解胡蝶挣扎着不愿换回来,紧紧抓住华乐湛的原因了。她这样家庭出来的人,长年累月地被胡母与生活磋磨得性格圆滑。想来吃了不少苦,二十好几的人连自己的积蓄都没有多少。陡然变成了一个有颜有钱,还有帅气老公和可爱儿子的女人,就跟做了一场美梦一般,想来是不愿意醒来的吧。
不过虽说理解她的私欲,可许白月葬送性命的愿意大部分也是因为她这一点儿自私。
白月将钱拿了出来,准备出门一趟。
现在外面已经昏暗了下来,但是不过八九点左右,现在外面还热闹着。白月凭借着许白月的记忆,走到了一条街上,这条街此时灯火通明,什么店都有。
白月去买了些朱砂黄纸之类,钱就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她提着东西回去,调了朱砂之后就开始平心静气地开始画符,成功的符篆并不好画,白月一边默念着《万象·道德经》,一边集中了注意力下笔,直到手臂都有些发僵了才成功画出了两张灵力环绕的符篆,其他的虽说也没失败,但是作用要小得多。
她揉了揉胳膊,拿起笔打算一鼓作气画出第三道符篆。也许是有前两次的铺垫在,这次一开始,笔尖就萦绕着淡淡的灵力,白月掩下心底的欣喜,正准备下笔时,门‘哐当’一声被人踹了开来,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白月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颤了一下,朱砂滴在黄纸上,灵力散了个一干二净。心头无名火起,转头就冷冰冰地看了过去。
进来的是一个脸色通红,手上还拎着啤酒瓶的男人,这男人一出现,酒臭味就传了过来。白月脑中就浮现出了许白月的记忆,这就是胡蝶那个爱赌博爱喝酒的继父了。
男人醉醺醺的,此时满脸怒色地闯进了,想来也知道是胡母暗地里告了状,白月视线朝他身后看去,果不其然胡母和小儿子都躲在后面看热闹,对上白月的视线时,也只是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听说、你今天没做饭……”男人醉眼朦胧地打了个酒隔,浑身的汗水和酒臭味,此时满脸横肉地指着白月道:“……还打了你弟弟?”
这个继父也不是个什么好人,都快四五十岁了还一事无成,整日里除了赌博就是抽烟喝酒,他长了一身的横肉,年轻时偷鸡摸狗的事情也干过。
“我是打了他。”白月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