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女配[快穿]-第3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帮你?”孙晓梦呆了一呆:“我怎么帮……”
说着缓缓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嘴唇张张合合,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你的意思是……?!”
“嘘。”元鹄竖起食指抵在了自己唇边。
“……”
那边两人仍旧在对话,白月将手机收了回来,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花园。刚出了花园,就唤来一个服务生:“我未婚夫在花园里很久都没有出来,你帮我过去喊一声。”她顿了顿:“声音稍微大一点儿,免得他听不见。”
“好的。”服务生点了点头,便往花园里走去,边走口中边大声唤着‘元先生’。
白月回了宴会厅将手机放进了包里,重新在角落处的沙发上坐下了。服务生过去的喊声大抵会打断两人接下来的亲吻,就算不顾忌着元鹄的名声,孙晓梦总得顾忌着自己。毕竟眼下元鹄名义上是有未婚妻的人,和他纠缠在一起要是被别人知晓了,孙晓梦就彻底毁了。
果不其然,白月刚走下没多久,元鹄就独自一人回来了。服务生或许是对他说了些什么,他面色稍微有些不好地看向白月的方向,继而朝她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了。
相比元鹄的笔挺坐姿,眼前的人没骨头似的整个人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打了手势让服务生送了杯酒过来,抬了抬眼皮语气不爽:“你又有什么事?”
“没什么。”眼前这人白月也不怎么喜欢,将好好的一个军人变成了一个浪荡子,后来更是直接替代了元鹄的存在。她眼神微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扬了扬下巴:“别用这张脸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男人手一紧,攥紧了杯子直起身来,眼神异常冰冷地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白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我再说几遍又怎样?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还当真把自己当人物看了?”
她说话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指尖动了动,微弱的灵力就趁着对方怒气勃发的时候渗入了对方的体内。
只不过出乎预料的是,白月没有在他体内发现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多出来的灵魂。仿若眼前这人和元鹄就是同一人一样,没有任何夺舍的痕迹存在。
白月的神情微变了几变,再次将灵力打入他的体内。
再而三地确认了后白月收回灵力,看着眼前的人满脸怒意的模样,端了酒杯起身就离开了沙发。既然趁着这人出来时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那么只能用科学来解释了。
想到先前在小花园里孙晓梦和这个人谈话的内容,白月眼神冷了下来。哪怕两人话语都没有说全,但也可以从只言片语中,推测出来他们准备做什么。
黄增其为了元鹄准备抹除第二人格的存在,孙晓梦却打算帮助第二人格彻底吞噬主人格。
第269章 善变的未婚夫06
宴会上两人不欢而散, 白月看着手里的视频。本打算寄送给黄增其一份儿, 但想了想还是自己留了下来。视频中两人含糊其辞, 根本没说出事情的关键。且看起来也只是元鹄的另一个人格对孙晓梦进行诱导,但她表情极为惊讶,没能彻底地答应下来。
拿到黄增其面前, 他那么维护自己学生的一个人。在现在并未闹出什么实质性乱子的时候,顶多只会将孙晓梦狠狠斥责一顿, 做不出其他的事情来。
近来彩色百合大赛已经开始报名, 白月将报名表填好交了过去, 也开始着手于自己的参赛作品。原主的参赛作品是山间景色,以色彩方面制胜。
白月和她到底在很多方面上都有不同,干脆着手于想象力方面。她经历过的世界已经不少了,也见过很多现今社会难以想象的景色。绘制出一幅充满异域风情的景物,其实算不上太难。
但时不时有程之景过来打扰,白月也不是完全没有脾气。本来十分用心被她增至十二万分, 一连昏天黑地地待在画室里好多天。
这一日出了画室, 驱车准备回郑家时, 刚出了门白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因她近来也没有惰于修炼, 哪怕体内灵力没有多少,但至少耳清目明, 能察觉到周围的情形。
原主这间房子靠近郊区,几乎没什么车子来往,往日里清静得很。此时虽然仍旧寂静,但她本能地觉得周围有什么变化。看了眼自己的车子, 此时从外面也看不清楚车子里是否有人,也不知道是否被人做了手脚。白月绕着手里的钥匙,在原地顿了两秒钟,垂了眼开了锁,而后弯腰上车。
现今离原主被绑架的时间还有好几天,不论是谁都没料想的只是一个竞选,就会有人丧心病狂地做出这种事情来。其实原主初开始也只以为是普通的绑架,想要用自己来换取钱财利益。但绑架她的人身手专业,且随身携带枪。支。加之元鹄只言片语的解释,她才知道是父母的事情影响到了她这里。
白月弯腰上了驾驶座,刚侧身关上车门就感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脑袋上,有人沙哑地开口:“将你手上的包包扔过来!”
圆形孔状物的模样,白月抬头朝车内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便见一个蒙着脸身形粗犷的人手里握着一支沉甸甸的枪。支,枪。管上装有消声器,此时正对准了她的脑袋,一双满含戾气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你是谁?想做什么?”从后视镜里对上了他的视线,白月声音颤了一下,仿若受到了惊吓般身子略微有些僵硬:“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别废话!”男人握着枪。支往白月脑袋上用力顶了一下,生疼生疼的:“举起手,把你的包递过来!”
白月指尖一颤,在男人的盯视举起了左手,而右手拽住了刚才随手扔在副驾驶上的包,缓缓侧身捏住袋子举了起来,而后感觉男人伸手大力拽了过去。
“我包里的手机和现金你可以直接拿走。”白月听出男人在翻皮包,勉强保持镇定后视图自救的模样:“如果你想求财,里面有张黑色的银。行。卡,你要知道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我家人一定会找出……”
“闭嘴!”男人吼了一声。
随即垂头将包中的东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拿出手机和皮甲翻看了几下,而后又全塞进了包里,摁下车窗抬手就扔到了外面。且手臂伸出车窗冲外面做了个动作,这才将窗户升了起来。
白月敏锐地感觉到,好几辆车子正在靠近这边。男人稍微放下了枪,抵住了白月的后背侧,吩咐道:“按照我说的路线,现在给我开车!若是中途你不老实,别怪我不客气!”
伸手搭在方向盘上,白月又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只能看得到后面有车子围过来,却看不清楚是几辆车子。她启动车子,按照男人所说的路线往前驶去,后面的车子俱都跟在了后面。
“没事。”男人似乎是在和谁联系似的,语气较为轻松:“已经捉住了。”
车窗外风景一闪而过,白月看着前方的路线,微微思虑起来。原主这个身份要面临的事情很多,所以她项链里有个小型的追踪器,当初元鹄之所以能那么快找过来。估计也是因为发现追踪器显示的地方不对,受了原主父母的嘱托。
原主的心愿是挖出幕后之人,那也要找到切实的证据。
白月开着车子走了一段路,就被胁迫着下了车,换到了后面的车子里面。而她的车子却被另一人开走,往不同的方向开去了。
看路线这些人前往的是十分偏僻的地方。
后面的男人刚开始还十分警惕,但十来分钟后约莫是觉得白月就是个普通人,紧张的脸色发白,手上一直颤抖着。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不再一直拿枪抵着白月。
众人将车子开往一处空旷的场地,旁边不远不知道是什么工厂,但现在已经废弃了,周围还有码在一起的废铁以及乱七八糟的钢棍砖头之类。男人挟持着白月下了车,其他车子也三三两两地下来几个人,众人聚到了破旧的工厂里。
白月佯装慌张地左右看了看,立即就被人推了一把:“进去!”
工厂不远处就是森林,再过去一片荒野似的地方,周围十里都毫无人烟。
这样破旧的工厂是处理事情的好地方,她往常任务中不知道来了相似的地方多少次了。大概是觉得她没办法逃脱,男人只让她蹲在角落里让人看着,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已经将人绑过来了,对,没有被发现。”男人此时已经扯下了头套,露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来,但这张脸却狠厉十足,眼神狠辣。说话间目光从白月身上扫过时,她连忙垂了头不敢再看。
男人嗤笑了一声,冲电话里道:“视频待会儿就给你发过去,记得尾款打过来,我们兄弟还等着干完这一票就上岸。要是尾款迟了或是不够,也要看我们兄弟们会不会满意!”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男人不耐烦地应了几声,而后挂了电话就朝白月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衣领,将她往旁边一扔。又重新将头套戴上,拿枪抵着她的脑袋。
而身前,则有人拿起了东西开始拍摄,显然他们现在也只是想用录像来威胁郑家父母。
只不过没料到上一世元鹄直接找了过来,后来郑家父母做出了选择后,当初绑架过原主却没能成功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人才恼羞成怒,害了原主的命。
当那边开始拍摄时,男人直接举起了枪,扬手就想要给白月一枪。托。白月像是十分慌张一样,撑在身后的手滑了一下,就巧合地躲开了这一枪。而后紧张地看向男人:“你们想做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男人皱了皱眉,没想到白月阴差阳错地躲开了,正准备重新来一下。此时见她满脸后怕地询问,男人咧嘴一笑,伸手攥住了白月的衣领,声音粗嘎地道:“你要怪,就怪你父母不识抬举得罪了人。现在有人让我们绑了你,给你点儿颜色看看,看你父母是不是还无动于衷?”
“你配合一点儿,也少吃些苦头!”
“是谁让你们来的?”白月抿唇,眼神左右看了眼周围的人,而后回到了男人身上,睫毛微颤地想要往后躲去:“你们要钱,我同样可以给你们,甚至可以多给一些!只要你们告诉我,让你们绑了我的人是谁。”
原主父母从政,但外祖家却是商人,且只有这么一个后人,只不过不在这个城市而已。
“你拿的出来吗?”边上有人笑着问了一句,语气不屑:“两千万,你那死脑筋的父母有这么多钱吗?要我说你父母要是配合一些,站在吴……”
“闭嘴!”身前的男人突地呵斥了一句,转头就瞪视着身后出声的人。那小弟被他的眼神惊到,也察觉到了自己似乎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立时脸色一变、闭口不出声了。
男人回过头来看白月的神情,见她眼神不解这才敛去厉色,咧咧嘴唇:“放心,除开皮肉伤,我们不会将你怎样的,记得听话一些配合我们。”
说话间他扬手就朝白月打了过来,显然是想将她弄得凄惨一些,好将录像传给她的父母。
就在枪托即将砸在白月脸上时,她脸上突地浮现出一个笑意来。这笑容一闪而逝,和先前表现出来的脸色苍白紧张完全不同。这副模样倒映在男人瞳孔里,让他立时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然而现下手上的枪托依照惯性朝对方脸上砸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