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她更撩汉[快穿]-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前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人,纯真而懵懂地展颜笑说:“喏,送你拿去买桂花糕吃。”
她笑弯眼。
朝云等到自家妹子时,看到就是她小鸟儿般展翅要投进他怀里的嬉闹模样。
他匆匆放下手中书籍,忙接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闹腾会,才让她站立,宠爱道:“宛宛,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宋渺看着面前朝云白皙俊秀的面容,她想起了这位兄长对待朝宛这脑有疾的傻妹妹惯有的宠溺纵容,于是按照记忆里朝宛撒娇的模样,说:“今天看到了一个大美人,很开心!”
“大美人?”朝云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旁的下人,那人点头示意明白后退下。宋渺注意到这一幕,却没说,她径自捏了块梅花糕往嘴里塞,鼓鼓囊囊道:“对,梨园里新来的旦角。”
“叫什么……贺云卿?”
她绞尽脑汁想了会,形容她所见的容颜:“眼儿漂亮,身段漂亮——屁股漂亮!”
朝云:“???”
“你说哪儿漂亮?”朝云呆住,不可置信地再问一遍。
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妹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瞪大眼,金丝眼镜差点滑落。
宋渺说:“哥哥你干嘛这样看我?”朝宛的智商只有幼童大小,虽说生活上各事可以自己掌控做到——再不济也有下人给做,但在人情世故上却糟糕得一塌糊涂。
朝云沉默地看着她,长叹,他低声说:“屁股这词是你姑娘家家能说的吗?”
“不是姑娘家家,已经是蒙夫人了。”宋渺学以致用,她学着陈夫人说话的腔调,又是成熟又是祥和道。
朝云没说话,他用手点了点妹子的鼻梁,怜爱道:“总之不能再说,听哥哥的话。”
宋渺说好吧。
朝云便将此事翻页不再提,他若无其事般,看着她吃了两块梅花糕后,问:“宛宛想生孩子吗?”
——生孩子?
怀孕了还怎么以朝宛的身份出去拈花惹草?
宋渺立刻摇头。
她面上一副不理解的样,问:“生孩子好玩吗?是把孩子塞进肚子里再剖出来吗?”不知是不是听了西洋医生的话,说得吓人极了。
朝云被妹子的话吓得一哆嗦,他摸摸她的长发,还是解释道:“就是像娘亲当年生你和我一样。”
“那还是不了,娘亲生了我就死了,我不想死,不生。”宋渺随口一扯,将那位难产早逝的朝母做例子,她扮演的是个傻人,自然搞不懂这些。
朝云听了,不再多说其他,他一副妹妹说什么就做什么的样,笑着说:“行,宛宛不生就不生。”
宋渺于是嗯声,她给朝云喂了块甜兮兮的桂花糕,看他皱眉吃下去后,突然道:“哥哥,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事情。”
“什么?”朝云敏感地蹙眉。
他以为是什么大事,却没想到,面前做妇人打扮,却笑得天真可人的妹妹说:“贺云卿比嘉殷还要生得好看呢。”
他那向来偏好美人的,捧在手心养大的傻妹妹,再一次伤透他的心。
“——比哥哥好看千万倍!”
第31章 戏子与傻夫人(三)
朝宛嫁给蒙嘉殷,除了外人所知是朝云牵线; 还有一个; 只有朝家兄妹两人之间才知道的小秘密。
——朝宛看上蒙嘉殷; 只是因为他那张俊美好看的脸。
毫无疑问; 在外人看来,蒙嘉殷是屈指可数的青年才俊; 他就职于晏城日报; 当任记者;虽没有他的长兄蒙嘉裕身份地位高; 却也因为他所娶到的妻子朝宛; 以及与朝云多年好友的身份,在晏城上流圈内名声渐大。
他容颜出色; 尚未成年时就在晏城受少女们爱慕,而最后这晏城佳公子在四年前被朝宛这个脑有疾的女孩收入囊中,不知有多少女孩为之咬牙痛恨。
朝宛从没在意过这些旁事儿,她于这四年间保持着对蒙嘉殷俊美容颜的热忱。真诚,热烈地爱着自己的丈夫。
朝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家妹子看上的是蒙嘉殷的脸,而非他的才情或是其他——毕竟; 于她这个傻瓜而言; 要透过人的皮相看本质,磋磨才情; 也未免太难为人。
朝云看着面前笑得狡黠可爱的宋渺,失笑; 心里又酸又嫉妒:“又欺负哥哥长得不好看?”
清风霁月的兄长轻咬牙; 无奈地揉妹子的发; 感受着她在他掌下小动物般蹭了两下,一双俊目柔和而温暖:“知道我们宛宛最爱美人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今日妹子过分关注那位戏子有些不同寻常,他尝试问:“今天给赏钱了吗?”
宋渺点头,她张开手指,白皙的手心上没有很明显的掌纹,看上去十分有福气,“一叠的钱!”非常骄傲。
“赏他去买桂花糕吃!”
她乐滋滋道,朝云看她没心没肺模样,微松一口气,他捏了把她的腮帮子,看着这小他七八岁的妹妹气鼓鼓地瞪他,心中升腾起怜爱来——他捧在手心,当做女儿养大的傻妹妹,总是这么可爱的。
他低声呢喃道:“好在没像四年前那样死活要嫁给蒙嘉殷……这回要是闹着要嫁给那戏子,我可该怎么整?”
这话说的轻,宋渺没有听见,只隐约听闻“蒙嘉殷”三字,她笑眯眯地高声说:“嘉殷也是很好看的!”仿佛为了弥补之前夸旁人比他好看般,亡羊补牢道。
朝云瞪她:“行行行,你丈夫好看!就哥哥不好看!”
宋渺噗地一声笑出来。
俩兄妹对视着,又是齐齐大笑起来。
蒙嘉殷回到蒙家,与蒙嘉裕打过招呼,回到自己的偏房,没见到宋渺。
他问婢女:“夫人去哪了?在梨园到现在还没回来?”
婢女恭敬道:“夫人回娘家去了。”
蒙嘉殷沉默地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他走到房内,坐在茶桌前,郁郁寡欢地斟茶。茶是上好的铁观音,朝云一向疼爱朝宛,送来的都是最好的。
他目光冷淡地注视茶杯,如牛嚼牡丹般随意大饮一口,又重重将茶杯敲在桌上。
还未走远的婢女一惊,正想回身看,却见另一个与她交好的婢女在走廊间抬手示意她别去掺和,她屏息悄声离开。
蒙嘉殷满脸郁气地饮茶,他俊美的容颜上染上颓丧与懊悔,低喃道:“宛宛她——”话却不再说下去,他是记者,比谁都明白言语的重要性,将这话压下,又饮了口茶。
只是目光在挪到妻子的梳妆镜前,却冗杂了许多复杂情绪,有爱意,有嘲弄……
宋渺回到蒙家,她撞见了蒙嘉殷的大哥,她歪着脑袋看着这位年过而立,寡妻多年的男人一身玄衣,站在院里打理花草。
蒙嘉裕背影高大,就算是不出彩的玄衣也盖不住他身形的流畅结实,这位在城内声望良好的蒙家掌权人,不像自己的弟弟那样生得俊美清瘦,格外有文化人模样。他与朝云一样经商,养着蒙家一大口子人,但外貌却不像朝云生得文弱,也不像蒙嘉殷那样出彩。
他长得眉眼端正,明明将每个五官挑出来看,都是俊美出色的,然而一旦组合在一起,就失了许多神采,没了蒙嘉殷俊美容颜一眼看去时的惊艳。
宋渺想了想,很有礼貌地喊道:“大哥好!”带点童稚的声线,极有辨识度,蒙嘉裕回身,看到的就是站在阳光下,笑盈盈的弟妹。
他沉声“嗯”道,“太阳晒,去旁边站着。”
蒙嘉裕知道朝宛的傻劲,他心知,若是不说出口,她恐怕会在太阳下站半天。
宋渺没有动,她问:“大哥,你在干嘛?”
“在收拾花草。”蒙嘉裕索性不再捣拾,他转头示意下人将他用来收拾花草的工具收起,淡淡道。
“哦。”得到这个答案,她便有些兴致缺缺,这下也乖乖站到阴影处。
蒙嘉裕在院里洗净手,然后用干布擦拭水渍,见她还定定站着,出言:“怎么不去找嘉殷?”
宋渺说:“……看大哥。”
蒙嘉裕眉头一挑,却没想太多,他扯唇笑了下,“看我作甚?”
宋渺对上他黝黑的眼,似乎被他带点凉意的瞳孔吓了跳,酒窝也没了,抿紧唇,用脚踢了下地上的石块,之后才小声说:“看你丑。吓到了。”
蒙嘉裕:“……”他看着这孩童般的妇人在他面前轻声说话,生得张娇媚脸蛋,却说着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他没忍住,也不由叹气笑了。
宋渺看他笑,酒窝慢慢又盈起,她小声加了一句,“现在就好看极了。”
“大哥,你要常笑。”
她认真说。
蒙嘉裕不由怔住,他看她又是闷闷不乐地踢了下地,眉间带了点丧气,像是生气般说:“嘉殷今天没来接我回家,我生气了。”话题间转化得极快,他没能回神,便被她的下一句逗笑:“大哥,你帮我教训下嘉殷吧!”
蒙嘉裕弯唇说:“好。”
这回的笑意,怕是更为真心些。
蒙嘉殷看着宋渺吃着甜粥,一下都不抬头看他,他心中复杂,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她:“宛宛,你想当母亲吗?”
她舔了下唇,懵懂天真地对上他的眼,那双俊眼里情绪纷杂,她说:“还不想。”
“你呢,你想当母亲了?”
她问。
蒙嘉殷苦嘲笑了声,说:“我想当父亲了。”
“哦。”宋渺没在意,她说,“那你就当好了。”
继续喝着甜粥,她浑不在意。他心间苦甜交织。
蒙嘉殷重重闭眼,将所有不好的情绪收敛,再抬眼,又是她那温柔俊美的丈夫,他细声劝慰:“宛宛,我的同事们都已经有了孩子,现在像我这年龄的,没有几个不是家有儿女的……”
他细碎说了许多,看上去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孩子。
宋渺止了喝粥的动作,她抬眸看他,酒窝深深,眼睫弯弯,小声“嗯”了声。
蒙嘉殷以为自己听岔了,他问她:“你是同意了吗?”
宋渺当然不会想着怀孕,一旦怀孕,她能够完成主线任务的进度就会放缓,这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好处。
只是,她借着抬眸看他的机会,却从他面上收敛的神态中看出其他的一点特殊情绪。
她仿若无意说:“我怕疼,不想生孩子。”
蒙嘉殷说:“没有哪个母亲是不要经受生育之苦的,宛宛,你无论如何也得经历的……”
他苦口婆心劝道,宋渺却用汤勺压住他的唇瓣,认真看他,想要喂他吃一口。
蒙嘉殷错愕地吞了口她喂过来的甜粥,皱眉道:“宛宛……”
她仰首亲了下他的唇瓣,含糊不清说:“宛宛不想生,嘉殷也不舍得宛宛疼的,对不对?”
蒙嘉殷说不出“舍得”这二字。
他望着相濡以沫四年之久的傻妻,面上难忍地露出苦闷与嘲弄的神色。
最后,他沉沉说了声好,却不再愿意与她同座,只匆匆离开。
宋渺不管蒙嘉殷如何想,她的计划从来不会因为世界里某些人的意愿而改变进程。
这一日,她又独自一人来到梨园,来看贺云卿唱戏。
这一场戏,是霸王别姬,她坐在台下,看他睇眼含情,长甩戏服。
端方清俊的男子,粉黛妖娆,他生得一弓精致脊骨,腰段柔软,双眼含情,宋渺在台下,为他顿现的凌厉美丽沉迷。
戏罢,全场掌声叫好声擂鼓。
场内不少人往台上投掷银钱,这新旦的唱腔显然很受众人喜欢。宋渺也很喜欢,她没有选择在台下投掷银钱,而是在他往堂后走时,像上回那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