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追妻:小羊,哪里跑! 作者:冷千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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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胡说,傅毅是个好人。”满心喜为傅毅辩解,同时她也非常生气慕容雪天这样说。“你真是一个小人,背后中伤别人,好歹大家以前都是同学。”
☆、第9章 满心喜不能嫁给别人
“你……他才是卑鄙小人……”慕容雪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又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满心喜有些像故意赌气似地,既然你慕容雪天早已经了女朋友,她满心喜自然也要嫁人。
“你以前说你喜欢上别人,难道那个人就是傅毅吗?”慕容雪天眼中带火,显然这一切勾起了他心中的恨。
“是。”满心喜冷冷地说。
慕容雪天剑眉一敛,极度激动地抓住满心喜的双肩说:“我不许你嫁给他,他不会给你幸福。”
“你管不着我的事情,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满心喜倔强地说。
“我不是你什么人?我就是你什么人。”慕容雪天狠狠地说着,并且蛮狠地亲吻满心喜。
“放开我,混蛋!”满心喜挣扎中甩了慕容雪天一巴掌,她不能忍受这样的耻辱,因为在她心中,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他。
慕容雪天就像发疯一般,拼命亲吻着满心喜,从脸颊到锁骨,以前,他是多么温柔,从来不这样蛮狠地吻她。今天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理?是爱夹杂着恨,还有更害怕失去,所以才想着霸占。
“放开我!”满心喜先是拼命抵抗,最后几乎是哀求。
慕容雪天停止不住,爱她要她是他唯一的信念,他几乎已经扯碎了满心喜的上衣,突然他的唇沾到了一滴泪,她哭了,一滴泪就熄灭了他的邪火,他彻底慌了。“对不起,心喜,对不起,心喜,我刚才实在是昏了头……你不要哭了,我再也不敢了……心喜……”
慕容雪天真诚地道歉,让满心喜再次回忆起十年前那个少年,那时候的他对她是多么体贴和爱护,犯了错,他会说“对不起。心喜,我再也不敢了。”不是他的错,为了哄她开心,他也会这样说,以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满心喜的心头一阵难过,她转过身子,冷冷地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心喜,我……”慕容雪天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一听到满心喜说要和别人结婚他才一时失控的。
“你走,你走。”满心喜提高了音量。
“我……”慕容雪天知道满心喜真的生气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静静离开。
空荡荡的房屋中留下满心喜一人,刚刚收拾好的心情再次变得一塌糊涂,她感觉慕容雪天不仅变得无耻,而且下流,以前他们的爱是多么纯洁,他最多也只是亲吻她一下,今天却敢这样放肆,她伤心透顶,除了永不相见,她想不到其他的出路。
而与此同时,慕容雪天叼着烟,一个人走在潮湿的路上,他明明想的地都是怎么报复她,却一看到她哭就慌了神,“难道我还爱着她么?说好不爱了,慕容雪天,难道你忘记她曾经带给你的伤痛?妈的,刚才真不应该那么轻易放过她。”慕容雪天猛吸一口烟,然后将烟头弹的老远,一个人在深夜空旷的马路上狂奔,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满心喜不能嫁给别人,尤其不能嫁给傅毅那个无耻小人。
☆、第10章 我们结婚吧
接下来的一周里,满心喜有了新的工作,并且真的和傅毅恋爱了,傅毅会来接她下班,会给她打电话,会陪她逛街,会送她礼物。
该有一份平稳的感情了,满心喜对自己说。于是生活每天就是工作,恋爱,微笑,他们从来不吵架,恋情刚刚开始,傅毅事事迎合她,而她也从不计较恋爱中男人不小心而忽略的细节,所以矛盾很少。
有一天,傅毅送满心喜回家,稍坐了一会,但见窗外月色正浓,傅毅说:“今晚我想留下,可以吗?”
“不可以。”满心喜想到没想直接否决,话一出口她也诧异自己的坚决,她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我们才开始没几天,太快了……,。”
“我们已经认识十年。”傅毅试图将彼此关系拉近,他们相识十年,他也爱了十年,怎么说才开始没几天?
是的,他们已经认识十年,可就算一百年、一万年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十年,普通的同学,普通的朋友,有些人相处一辈子都觉得陌生,何况只是十年,而有些人,见第一面,却像认识了几辈子,满心喜低头不语。
“对不起。”傅毅见满心喜不说话,只好认了错,他怪自己太焦急。
“我……”满心喜知道对方有些尴尬,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与解释。
“没关系。”傅毅很善解人意地说。
满心喜不知道说什么。
“和我在一起,你总是话很少。”傅毅说。
“是。”满心喜勉强着自己微笑了一下,笑容十分僵硬,“我一直话不多。”
“其实……。”傅毅有话要说。
“时候不走早了,你回去吧。”满心喜打断傅毅的话。
傅毅低下头,喉部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又抬起头,说:“好……。”,他一肚子的话在对方不温不火的态度下说不出口。
“再见。”满心喜似乎在催促对方。
傅毅上前搂住满心喜的双肩,欲要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吻,不料满心喜一惊,本能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这一亲密动作,这粉嫩的脸颊只有慕容雪天触碰过。
傅毅的脸上再次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却依旧十分温和地说:“我走了,一个人把门锁好。”
满心喜靠在沙发上,此刻她才发现,远来每天她都在假装恋爱,假装快乐。“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爱上他,如果可以,我会和他结婚,他是多么好的一个男人。”安慰自己的同时,满心喜发现慕容雪天的影子又浮现在了脑海。
电话响了,是他,这几天她都以为慕容雪天自动消失了,可现在又来了。满心喜不知道是喜是悲,她要用尽所有力气挣脱他,可他却狠狠缠着她,但是他的电话不来,她又感到悲伤失落,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孽缘啊?为何她不能痛快去爱痛快去恨?
满心喜用手支撑着前额,电话来了,挂断,电话再来,依旧挂断,最后没有办法,关机。半小时后开机,看见一条短信,是慕容雪天发的:这一周我去了法国,我留学的弟弟遇见了一点意外,还好抢救及时无有大碍,所以几天没有找你,明天见!
满心喜彻底无语,她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他还死皮赖脸说明天见,究竟是什么让一个人变得如此厚颜无耻?
满心喜正在感慨间,忽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他来了?”满心喜以为是慕容雪天,从猫眼一看,却是傅毅。“你怎么又来了?”满心喜有些不解地问。
“我回家打你手机关机,怕你出什么事情,所以又跑来看看,不过看来是我多虑了。”傅毅擦了擦头上的汗,如释重负地说。
满心喜凝视着傅毅,她知道自己不爱这个男人,但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可以放心地嫁,当然她也想快点忘记慕容雪天,摆脱慕容雪天,用一段新感情替代旧感情,于是她说:“我们结婚吧!”
傅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
☆、第11章 解释
满心喜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傅毅打道回府,慕容雪天的电话也消停了,这下终于清静下来,明天还要上班呢,都快十二点啦,满心喜打了个哈欠,爬上床盖上被子,睡意很快侵袭了她。
“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将睡意正浓的满心喜惊醒,她头昏眼花地爬了起来,差点撞到墙上。
“谁啊?”满心喜没好气地问说了一声。
“快开门!是我!”外面人应答说。
听出慕容雪天的声音,满心喜顿时就清醒了,犹豫再三却不开门,她不能见他,他有女朋友,而且就算他没太太他们也不能在一起,相见不如不见。
“快开门啊!”慕容雪天焦急地喊。
满心喜不做声,她以为敲不开门他就会走的,可是她错了,慕容雪天不仅没有离开,敲门和喊叫的声音反而会越来越大,没有办法,为了不打搅周边邻居,满心喜只好把门打开,看见了慕容雪天那张坏坏的笑脸。
“这么晚来这儿干什么”满心喜的脸色颇为难看。
“我刚从法国坐飞机回来,本来想明天再见你,可是你又不接我电话,还关机,我实在等不及了,所以就来了。”慕容雪天说。
满心喜心中起了一把无名火,怒气冲冲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与你有任何关联,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来和你解释一下我女朋友的事情。”慕容雪天毫不客气地做到沙发上,松了松领带,脱掉皮鞋,就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样随便,从他的面容可以看得出这几天他的确很疲惫,“嗯,你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满心喜一动不动,故作无所谓地说:“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你有女朋友很正常,只是我没有想到……”
“没想到什么?”慕容雪天见满心喜毫无反应,只好自己起身去倒水。
“没有想到你的爱情也许不过只是一场交易,你不过看中了女方你家产。”满心喜终于吐露出心中的不快。
“我就是和你来解释这件事情的。”慕容雪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慕容雪天从来就没有因为看中女人的资产而出卖爱情,他一直那么骄傲。
满心喜不是三岁小孩子,她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我不想听,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告诉你事情的原委,希望你能听我说完。”慕容雪天掏出一只烟,那样子令满心喜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
“好好,快点说完,我要睡觉。”满心喜坐在一张椅子上,极其不耐烦地闭上眼。
“2004年,我刚从牢里出来,身无分文,家里几年前为我打官司几乎花光了所有的钱,还有一个上高中的弟弟。”
慕容雪天刚刚说了个开头,满心喜几乎跳起来说:“你不要胡编乱造了,什么刚从牢里出来,家里没有一分钱,你是不是要说为了你弟弟上大学你才卖身的吧?慕容雪天,你可以去编电视连续剧了!”满心喜清楚地记得她到慕容雪天的家见过他的父母,而且似乎他家的环境也还不错,的确有个弟弟,满心喜也见过,蛮可爱的小家伙,至于坐牢,她觉得更是不可能。
“你听我说完,可以吗?”慕容雪天苦涩地一笑,他不像在撒谎。
☆、第12章 工作机会
二零零三年,年仅20岁的慕容雪天从牢门跨入了社会,他一没有技术,二没有文凭,找工作处处碰壁,母亲已经去世,父亲由于前两年从单位下岗,一直郁郁寡欢,没有收入,身体有大不如从前,还有个弟弟需要他照顾,生活几乎把这个小伙子推入了绝境。
这天慕容雪天又在人才市场转悠了一圈,可是用人单位一看到他档案上的坐牢记录,就毫无疑问地将其pass掉,用他们的话说:“我们怎么可以用一个有污点的人呢?这对公司影响多不好啊!”。
“小伙子,你是在找工作吗?”
正在慕容雪天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他转身一看,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体态微胖,戴着一副塑料边框的眼睛,虽然满脸笑容可掬,但那种笑容之间透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