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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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羞!”
二夫人:……
女儿脸皮太厚,怎么破?
求指教!!!
董二夫人叹口气,她知道女儿的性子养成这样,跟他们夫妻不睦有很大的关系,看着徽瑜说道:“女人家不要太尖锐,刚强易折,不要学我,你要记住这个道理。”
徽瑜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笑着说道:“娘,你说梁姨娘这个人怎么样?我倒觉得三妹妹也是个茶壶里煮饺子的,心里明白的很。”
董二夫人听着女儿的话嗤笑一声,“梁姨娘心比天高,一心想要跟大夫人争个高低。只可惜命比纸薄,再怎么样也还是个妾,难不成大老爷还能休了妻娶她不成?”
这话好犀利,果然是二夫人的画风!
“不过梁姨娘虽然出身低贱,但是架不住有本事,这么多年还能让大老爷对她不离不弃这就是本事。”二夫人的口气有些复杂,有些人命好可惜运不好,有些人命不好但是运气好,不想在女儿面前说大房里的腌臜事,就转开话题,“你三妹妹既然是个明白的,你就跟她处着吧,你也有个能说话的人。”
徽瑜也是这么想的,多个人多条路,结份仇多堵墙,她现在要努力的给自己添加分量,等到别人想要动她的时候,也得思量思量动了她会不会折了手。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大姐姐那边,娘你说接下来她会做什么?”集芳园的事情很复杂,若不能及早的处置,只怕后患无穷。
“不是还有大夫人,那可是个眼里不留渣的,你等着瞧吧。”二夫人讥笑一声,秦氏可不是小家小户出来的,信国公府想要拿捏董家许是还能有一二分的把握,但是要加上秦家……呵呵,不是她太自信,他夏家还没这个本事!
果然如同董二夫人所言,当天下午大夫人就回了娘家,天将傍晚的时候才回来。第二日一大早大夫人又出门去了,徽瑜让人去打听,原来是跟昭国公夫人一起去了信国公府,信国公府出来后又接着去了锦荣伯府。当天中午并未回来用饭,而是后半晌的时候才进家门,回来的时候笑容满满,徽瑜就挑挑眉,看来大夫人是把这件事情给压下了。
原文中董徽瑜遇上这件事情,回来后没敢跟家里提起,一来是怕长房那边借此发挥,二来当时二夫人夫妻关系紧张,原主怕是不愿意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家里不安宁。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捂着不说,反而成了大祸患。如今大夫人叫上昭国公夫人她的亲大嫂,两人齐去信国公府跟锦荣伯府把事情挑开了说,然后三家达成一致,将事情捂了下去,就此了结。
在这个拼爹拼娘拼家世的时空,原主能得到那样的下场,根本上还是因为二房没有自己立起来,就算是依附着定国公府,可是定国公是长房大老爷的,他们二房站出去,在京里谁能真的放在心上?
董徽瑜的悲剧,原书作者写得其实很合理,她就是家族附属产物的牺牲品。现在二房的境地依旧没有改变,徽瑜知道将来想要不成为炮灰,她必须要为他们二房加重砝码,至少不能成为别人前进路上的炮灰,而是要成为他们不得不争取的助力。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徽瑜凝眉看着董二夫人,“娘,有大哥的消息么?”
董二夫人听到女儿这么一说,立刻说道:“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有有有,刚接到你外祖父的信。”二夫人说着就在旁边的花格中拿出两封信地给徽瑜,“一封是你外祖父写来报平安的,还有一封是给你的,还不让我看,快打开,瞧瞧写的什么,神神秘秘的亲女儿都不能看。”
听着董二夫人满口的抱怨,董徽瑜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娘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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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闷骚无敌的外祖父
威北大将军的信写的很有风格,第一封给董二夫人直接写到,人已接到,胳膊腿齐全,勿忧!言简意赅,一句废话没有,难怪二夫人气的要死,好歹关心下女儿嘛。
给徽瑜的信就厚实多了,二夫人瞧着足足有七八张信纸,眼睛都绿了,呼哧呼哧的直喘气。那小眼神跟小飞刀一样,徽瑜觉得要是外祖父在这里估计就能把他片成肉片扔进锅里煮了!
信中的内容十分的……嗯,怎么说呢?徽瑜觉得自己很难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位从未谋面的外祖父究竟是个什么性子。原文中这位大将军杀伐果断,英勇无敌,每每与敌人交锋皆是身先士卒,从不后退。所以看原文的时候,徽瑜还是很喜欢这样的铁血汉子的。可是瞧着这封信……这画风不对啊。
信一开头就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董允骥跟邢显之失踪的事情,原来他们一行人路上走偏了路,打听当地的居民人家说的是方言,他们听的七七八八不是很懂,结果就给听错了。亏得这两人不是傻到底的,一看不对劲又重新打听一回,才知道真的走错了。等到找对了路走到半路上就遇上了找他们的人,然后胜利在边关会师了。
鉴于这两人连打听个路都能打听歪了,外祖父很是恼怒,勒令两人去补习知识了。三天后考试不及格,不仅要打板子,还要重新学,徽瑜看着都觉得苦逼啊。说完这俩人的事儿,外祖父又说了,亲亲外孙女啊,看到这里徽瑜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这么叫她,肿么听着都有种让人遇到猥琐大叔的觉悟啊。我听那俩小兔崽子说你现在都已经长大了,外祖父已经很多年没见你了,想念的很啊,你什么时候来看看我啊。边关有好多好玩的东西,你来了我带着你骑马打猎撒欢的玩儿啊,在外祖父的地盘上,不用担心别人欺负你啊,你不欺负别人就是他们的荣幸了。看到这里徽瑜又囧了,感情原主嚣张跋扈的性子还有您老人家出了一份力啊。不过……这也太令人心动了好不好?只要想想去了边关潇洒恣意的日子,怎么着也比在京都战战兢兢地好啊。
徽瑜真的心动了,呜呜呜,不带这么诱、拐的!
七八张信纸中,有一大半的篇幅这位从未谋面的外祖父都在滔滔不绝的讲述对她的思念啊,说的那叫一个字字含泪,声声啼血,徽瑜好像不去就是不孝的大混蛋!
董二夫人看着女儿奇怪的神色,狐疑的看了一眼,然后一把把信夺了过去。徽瑜想要抢回来都来不及了,那信里还有外祖父对董二夫人的控诉,说她只顾着嫁人都不肯陪着他在边关多呆几年。难怪董二夫人的性子这般的泼辣,是在边关给亲爹惯出来。
果然,董二夫人看完信冷笑两声,眉眼之间顿显厉色,看着女儿说道:“不许去!哼,当年我就是被你外祖父这样给哄去了,然后……就没然后了,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只会这一招烦不烦啊。”说到这里一顿,“难怪不让我看,原来说了我的坏话……”
徽瑜:……果然是父女俩!
然后您就变成这幅性子了,徽瑜心里补充道。不过,徽瑜现在真的对这个外祖父有了很大的兴趣,啧啧,这信写得真有水平啊,肉麻中夹着真情,真情中夹着you惑,you惑中夹着一颗火热的心,让你看着信笑中含泪,忍俊不禁。
知道董允骥跟邢显之已经平安到达,徽瑜的一颗心算是稳了下来,然后想着京中这两年怕是不太平,倒还真不如出去躲一躲,等到夏冰玉的婚事定下来她再回来皆大欢喜啊。想到这里,徽瑜看着董二夫人说道:“娘,就不能让我去啊,我瞧着外祖父说的挺可怜的,肯定是真的想我们了。”
董二夫人神色一征,抿抿唇还是十分坚定的说道:“不成,男孩子去了边关能练得热血勇猛,建功立业荣耀归家,总归不是件坏事。可是女孩子去了那种地方,除了把性子养野了,把心养大了,还能有什么好处。你总归是要嫁回来的……”
总归是要嫁回来了的,总归是要守着京都的规矩,心变大了,眼界变宽了,跟京里就合不上拍了,也就不会快乐了。这些也许原主不会懂,但是徽瑜懂得,看着董二夫人惆怅的面容,她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件事情以董二夫人以十分强硬地态度回绝了他爹拳拳之心,他外祖父又来了一封信给徽瑜,强烈谴责了他家女儿不念父女之情的绝情之态,含悲啼血的哭诉他在边关对他们的想念,整封信里都是浓浓的不甘。然后最后加了一句,听显之言亲亲外孙女深肖似你外祖母,捶胸顿足,我竟不能一覌,实乃憾事,呜呼……
原来是想念亡妻了,徽瑜握着手里的信抬头,窗外万里无云,天空湛蓝,粗狂彪悍的大将军,原来也有一颗柔软的心啊。
徽瑜真的很喜欢这位外祖父,想了想提笔回了一封信,然后附了她娘亲最近的一幅肖像画,最后言,外孙肖母,见母画如见外孙。
很快的徽瑜又受到了外祖父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你娘怎么还喜欢抠指甲。
徽瑜汗,她画的这幅肖像画是董二夫人闲来无事修指甲的瞬间,明明是高雅温馨的瞬间,怎么到了她外祖父的口中就成了这么猥琐的事情。
大囧。
徽瑜无奈,又画了一幅董二夫人临窗托腮垂眸赏花,然后很快的外祖父的批语就来了,你娘不开心啊,谁惹她了,等老子回来收拾他!
然后,没然后了!
徽瑜不敢再画了,谁知道她外祖父还能有什么惊人之语,开始在信中写她们娘俩的生活趣事,偶然谈及她娘耿倔的性子徽瑜忍不住长叹。然后他外祖父回道,女儿肖父,这性格挺好,在边关你外祖父可是深的将领爱戴自夸三百句省略云云……
徽瑜扶额叹息,她总算是到董允骥那跳脱的性子像谁了,哭死!
祖孙俩个你来我往鸿雁传书,从一开始的你好我好我思念你你思念我,你保重我保重之类的纯问候,慢慢的刑玉郎在信中也会提到董允骥在边关训练之事,虽然字数不多,但是徽瑜也能从中瞧出外祖父对他哥哥的喜爱。很显然走对了路子,这少年还是很愿意吃苦的。训练时从不会摆世家子的架子,跟普通士兵同吃同住,居然连而表兄显之也略有不及,他外祖父叹道,颇有我当年之风啊。
徽瑜回信开始慢慢提到京都的事情,哪家有什么流言啊,哪家跟谁联姻了啊,哪家攀附哪位皇子了啊,徽瑜都用小女儿的口吻以玩笑之语说出,像是说家常一般。然后刑玉郎似是在徽瑜的信中察觉了什么,每次回信都会问上一两句京里想要知道的事情。徽瑜要是有不知道的,就特意打听了然后再写给他,然后在信里表一表功,他外祖父写回信的时候就会给徽瑜捎来边关的一些小物件以示嘉奖。
徽瑜也能在刑玉郎的回信中读出边关行围的一些事情,刑玉郎当然不会跟徽瑜故意说行围的事儿,但是徽瑜也会回信的时候旁敲侧击,以谁家中出了什么事儿,又云等到某某回京知晓不知如何如何……
董家知道徽瑜跟边关的外祖父写信的事情,只当是小孩子的把戏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刑玉郎能从徽瑜的信中看出京都形势的变化,徽瑜也能从回信中知道一二行围中发生的事情。
西北大营。
刑玉郎在灯光下看着徽瑜的回信,眉心锁得紧紧的,旁边半月前刚到边关的邢睿之将手中刚泡的茶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