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仙君御凰 作者:暂满还亏-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竹的声音很轻,可偏偏在这清凉如水的夜里,一声一声的,都入了秦煜的耳。秦煜好似明白了。
那个人,莫子元。
孟竹的声音接着传来,
“听说魔修一门秘法,专门用来培育传信用的灵鹤。说是如果在这灵鹤还在蛋内的时候,就用魔气滋养,那么等到灵鹤长大之后,就决然不会叛主。”
“后来我总是想起那一日,你我师兄弟四人一起去浔阳城的那一日。那日小雀儿不小心从壳里掉出来的时候,露出来的羽毛,好似是黑色的吧?”
听到这里,秦煜心头更是亮堂。
那个不可为人所知的秘密。
“子元总是爱玩爱闹,一刻也闲不住,所以总是偷偷地溜下山去。而每次下山,总要往那如意阁那里买几斤绿豆糕。”
“我见子元吃得欢喜, 便也念头一动,去那如意阁买了来,尝了尝。只是那味道嘛,还不及飞阳峰上头的大师傅。”
“大师兄,你说子元,真的是为那糕点去的吗?”
“还有两个月前,大师兄从子虚城寄来了平安信的那天,子元却突然说要出去历练。我欲跟随,却被子元拒绝。而就在大师兄归来前几日,子元也才堪堪回到飞阳峰。”
“这世上的事,真真有这么巧的?”
忽而孟竹转过身来,对着秦煜,这才又说道,
“可这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是巧合,当做是我想的太多,即便是子元以筑基初期的实力两次打败筑基巅峰的楚枫下的时候,我都可以跟自己说这只是偶然!可当我看见子元端坐于血海之中,以百条生命为祭的时候,我才明白,我骗不了自己,更是不能对不起自己的道心!”
“原来这一切我早已知晓。我早已助纣为虐太久!”
孟竹此时双眼通红,眼角处满是晶莹。
不过一瞬,孟竹突然掀起袍子就跪在了秦煜面前,
“可即便是如此,我仍不能坐视他身死道消而不顾,仍不能将他送入刑堂受那种种刑罚!大师兄,我们再给他一次机会可好?若他愿意自毁魔修道行,我们便将之前的一切一笔勾销,可好!”
秦煜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孟竹,自是明白像孟竹这般正直的人物做出这样的请求是如何的挣扎。
自古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心性。
不过秦煜显然就没有孟竹那么挣扎了。
所谓道俢魔修,有何不同?至于杀人放火,在这么个修真、世界里,又有什么不能?
秦煜将孟竹从地上扶起,
“我亦不愿子元误入歧途。我们便一齐去劝说于他。”
孟竹闻言,不由大喜,
“子元如今修为大抵在金丹巅峰,还望大师兄带上凤染小友,方可完全。”
秦煜闻此,不由又是一惊,好一个魔修。
之后秦煜凤染孟竹三人便一齐去了西山那处地宫。
此时天已大亮,一轮红日便从身后露出头来,将那三人的背影拉的老长。
三人在弯弯曲曲的矿道里左拐右转之后,终是在那富丽堂皇的地宫之中,看见了莫子元的身影。
四人两头,就那么堪堪对望。
莫子元见了这情景,自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既不惊慌,也不胆怯,甚至还笑了笑。只是映着那满是鲜血的背景,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几番对视之后,莫子元开了口,
“我从未在人前说过我母亲。因为我恨她。我恨她只是一个婢女,只能给我一个庶子的名分。”
孟竹听此,不由说道,“那是你的母亲,你……”
“二师兄!”不待孟竹说完,莫子元便高声打断了他,“先听我讲完可好?”
“母亲还在世时,总是温柔的抱着我,将我纳在她的怀里,然后说起那年,柳清月下吹笛的样子。”
“小时候的我,只觉得世上再没有比母亲更温柔的人了,也再没有比柳清月下吹笛更美好的画面了。”
“可等我长大之后,我才明白,母亲那不是温柔,而是自欺欺人,是无可奈何!她盼着有一天柳清回来接她,接她再次回到那个华美的梦境!可她注定等不到那一天的来临,因为柳清的懦弱!连自己爱的人都护不住的人,也只有吹笛弄箫,慰人慰己了!”
“如若我娘不是一介丫鬟,如若他柳清不是修为低下,不敢抗争。这一切的一切,一定不会是这样,我也不必忍受着白眼和欺辱长大!我娘她也不会再受尽屈辱之后身死,更不会连死了,都无所可依!”
“权力,权力!”
莫子元突然看向秦煜,
“大师兄,你可知道,我不过就是因为有了这权力,便轻轻松松的杀了那女人,赢了我娘一辈子都没有赢了的局!那天,就是大师兄刚回浔阳城的那天,那不可一世的柳云就跪在如意阁的后院,就那么跪在地上求我!这便是权力的滋味,这便是胜利的滋味!一旦尝到这样的滋味,我怎么可能会愿意失去这滋味!”
莫子元早已没了之前的镇定模样,脸上满是疯狂的神色。
“所以当我五岁那年,被那阴山老鬼看中,收为入室弟子的时候,我便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哈哈哈哈。”莫子元长笑一声,只是那声音里藏着的,是浓浓的凄凉与悲苦。
“什么‘入室弟子’,不过是个备用炉鼎罢了。可那阴山老祖实在是让我恶心,所以当晏几派选小童进入正阳宗时,我便自告奋勇,进了这里。”
“所以从始至终,我都是魔修之人。”
莫子元突然又笑意盈盈地看向孟竹,
“二师兄,你可是来叫我背叛师门的?”
孟竹见莫子元的神态,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孟竹只当是莫子元一时被那魔修之法所引诱,而误入歧途,却不妨莫子元根本就是魔修的探子!怪不得莫子元对道俢之法不甚在意,那是莫子元根本就不能修行道法啊!
“二师兄,我便就是那魔修呢,我便就是要扰乱这天下,便就是要对正阳宗不利,你,会拿我如何呢?”
莫子元看着孟竹,眼里满是期盼。
也许二师兄可以不在乎是非对错呢?
也许呢!
孟竹紧闭双眼,手更是紧紧攥着,就连手心多了几道红痕,也是不知。
突然孟竹一跃而起,双手一挥,那满是飞沙走石的狂风就往凤染那里而去!
“那我便亲手缚你去刑堂,请掌门与师尊一齐定夺!”
莫子元闻此,苦笑一声,一股魔气也从手心钻出,与那狂风拉锯起来。
凤染抬头望了望秦煜。
凤染心里不甚明白,昨日还是兄友弟恭的师兄弟,怎的今日就已是性命相搏,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道俢的世界,怎的变化如此多端?
秦煜见凤染望向自己,便也看向凤染,
“去帮孟竹,拿下子元吧。”
凤染虽是不甚明白为什么要拿下子元,但哥哥说的定是对的,便也加入战局,与孟竹一齐攻向莫子元。
凤染身后化出一只金光凤凰,那凤凰展翅飞起后,便喷出一股九转雷火。那雷火将孟竹的狂风和莫子元的魔气一齐吹散后,便直往莫子元命门而去!
莫子元被那雷火打了个正着,猛地扑倒在地上,吐了口鲜血。
可莫子元仍是半点不惧,竟是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加上那满脸的鲜血,倒有了几分狰狞之意。
“大师兄,我有话与你讲。你能过来些吗?”
凤染听了这话,则是一派紧张,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莫子元戏谑地看着凤染,
“我如此这般不禁打,你还怕我伤着大师兄吗?”
凤染自觉也是这样,便就回头看向秦煜。
秦煜倒是不怕莫子元耍什么花招,毕竟有凤染这么个元婴修士在这里。所以也没有多想,走到莫子元身侧就蹲了下来,
“什么事?”
莫子元撑起上身,伏在秦煜的耳侧,
“大师兄,你可还想要那苏暮的消息吗?她此时,可在这浔阳城呢。”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双更。晚上八点再来一发~
不知道大家有木有发现,当时在如意阁的时候,柳云让莫子元在五月初五回柳家。而柳家主母也是五月初五死的。怎么会在之前就知道柳家主母会在五月初五死呢?因为莫子元答应柳家出战的要求就是要柳家主母死翘翘。。
☆、地宫深处种前因
上回说到莫子元被凤染打伤后仍是半点不惧,反而是将秦煜喊了来。
见秦煜过来后,更是在秦煜的耳侧说了这么一句,
“大师兄,你可还想要那苏暮的消息吗?她此时,可在这浔阳城呢。”
秦煜闻此,自是脸色一变,一把便抓住了莫子元的衣襟,
“此话当真?”
莫子元又是一笑,“自是当真。”
秦煜死死地盯住莫子元,半晌之后,才从地上缓缓站起,然后微微抖了抖衣襟,这才看向孟竹,
“孟竹怕也不想子元有事罢。若是将子元是魔修探子的事情告之诸位长老,子元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今日之事,便就罢了,如何?”
孟竹闻此,心里自是诧异万分。子元到底对大师兄说了什么,竟让大师兄的态度发生了这般大的变化!自己不希望子元有事是真,可是这事自己又如何能应!能让晏几花下大心思,能让子元二十五年潜伏的图谋,怎可能不痛不痒?
大师兄,你怎能这般糊涂!
“大师兄,此事万万不可。这事情,可是关系到整个正阳宗乃至整个道俢界的大事啊。你我哪里有搁置的权力?此事必定要告之诸位师叔师伯,才为妥当。”
“至于子元的罪过,我定然不会让他独自承受。想必若是你我二人一并向师傅求情,子元定可从轻发落,至于那魔功,废了便是。”
说罢,孟竹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莫子元,
“修为没有了,我们再炼就好。要是失了道心,失了仁义,必不为天道所容。修仙问道之事更是再无可能,子元,莫要自误 啊!”
莫子元闻此,心里怎么可能不震动?
自莫子元记事以来,自己便顶着一定私生子的帽子,跟着母亲住在一荒山脚下。
母亲只是日复一日地说着自己的以前,说这那些连她自己都不信的遥不可及的梦!可怜还未等得她自己梦醒,就已然积重难返,因病长辞了!
家人的亲情关怀,莫子元何曾体味过半分?
而在正阳宗里的这二十余年,却恰恰是莫子元此生最美的时光。而那孟竹,更是莫子元此生再难遇到的温暖。
可莫子元又怎么能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力?况且他此刻距离那个位置,仅有一步之遥!若是没有那不二的权力,莫子元怎么能替母亲报仇,又怎么能毁掉柳家!
我自是知道自己杀戮太重,难成正果,可是我要的,本就不是得成正果啊!试问如今这世上,还有几人能飞升成仙的呢?我要的,不过是这世俗里不二的权力罢了!
二师兄啊二师兄,我与你说了那般多,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不要再受人欺,我不要再仰人鼻息了!
莫子元挣扎爬起上身,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二师兄,我不会束手就擒。你帮帮我,如何?就帮我这一次,如何!”
可孟竹决然不会答应。孟竹的心性决定了他决然不会让莫子元扰乱道俢一界。
孟竹右手一扬,一记灵力便向莫子元袭去。
而一旁的秦煜见此,又怎能袖手旁观?莫子元明显是在用苏暮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