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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话本妇女解放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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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翟哥冷笑道:“还组团打怪,屁!我刚来那年本有个秀才老爹,又有几亩田,结果上黑市一问,好嘛,一只火器一百两,根本买不起。等我自家做了火器,被里长家崽子看到,说是要谋反,害得赔光田地,秀才爹也被气死,一转眼只剩我一个”。
  “虽说这原身有个童生功名,却不顶屁用,税也免不了。我本就是个做外卖的,哪写得毛笔字,不被发现就不错了。有个也穿的,向我夸他从小上书法班,还不是年年考年年挂,听说今年他家要花钱帮他捐个哩”。
  那虎背熊腰的道:“考功名有啥好,硕士博士都找不到工作哩,这里一些进士还不是排队等官做。我就瞧不惯那李盛,也就是个秀才,尾巴翘得天高,比我邻居家那个还气人,真恨不得打他一顿”。
  那翟哥道:“打他一顿?有屁用。穷的还是穷,富的还是富,我总算看透了。不论是现实还是古代,全是这样,人家在清波门有房有买卖,就比咱家强。听说女主善心,咱们在这堂口混饭吃,比外面受苦强”。
  长手长腿的道:“翟哥,别丧气呀,你会做火器,再做几个卖了,还不是分分钟成大富翁。咱们叫上几百人,拿火器一冲,没几天这城上就要换大王旗了”。
  那翟哥瞧他一眼,拍他脑袋道:“兄弟,造反文看多了吧,几百人顶个卵用,肯造反的体验者也凑不够几百人吧。再说土著你敢信?不告密都算良心了”。
  又说:“高中历史民国那会,几次城市起义都失败,你还看不透这块大地的屁民尿性?就算打下城头,人家勤王之师一来,还不是樯橹飞灰湮灭。再说金兵还南下呢,咱们就别去给大楚添乱了”。
  那虎背熊腰的夸道:“嘿嘿,不愧是翟哥,上过高中的就是不一样”,又说:“我也没啥野心,就是瞧不惯李盛那人,前日那个和秀才也是酸气冲天的,听他说话累死了”。
  那翟哥道:“他再咬文嚼字,起码还算温和,你还没见过那郑屠哩,连我也想当一回鲁智深了”。
  那长手长腿的叫道:“你们歪楼歪哪了,不说别的,她张小九凭什么吃香喝辣,当剩女就够了,还霸着个女的,妈的真浪费。男的当掌柜也就罢了,她一个女的我就不服,今天还假仁假义装什么好人,真特么恶心”。
  那翟哥道:“别管是男是女,人有钱有权就是大爷,我为赌一口气丢了工作才叫傻哩。人有本事的,一人搂十几个老婆,咱没本事的,能哄到妹子肯嫁,哪朝哪代都算体面人。那些留不下后代的,才是被自然选择的可怜虫哩”。
  见那长手长腿的还在气呼呼,翟小哥道:“这有啥可气的,你以前宅家里打游戏,没遇过恶心领导。张小九还算客气的,我以前在外卖部被人排挤,忙得像狗,还被那个主管骂得一头狗血。”
  “再说哪有王霸之气一出,各位美女投怀送抱的。说实话,那些文晚上看看撸撸就行,真要信了,那就没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看官大人的地雷:小土豆4颗,追追2颗,青梅2颗(*^__^*)
  蟹酿橙是《山家清供》记载的,作者林洪,号可山,南宋【晋江】安仁乡人,绍兴年间进士,没有具体出生年月,绍兴九年可能25…35左右,备受排挤。一次自称林逋(和靖先生)七世孙,但林逋〃不娶不仕,梅妻鹤子〃(无后代),当时人嘲笑他,甚至有人还作诗:〃和靖当年不娶妻,只留一鹤一童儿;可山认作孤山种,正是瓜皮搭李皮。〃
  但清代施鸿保《闽杂记》里,嘉庆二十五年,林则徐任浙江杭嘉湖道,主持重修林和靖墓,发现一块碑记,记载和靖有后代。所以制作家谱有人公证真的很重要呀。

☆、第72章 桌上落红花

  话说那长手长脚的龚伙计听得; 虽然心里不服; 瞄了眼翟小哥身上的腱子肉,倒是无话。过一会儿,又冒出一句:“她张小九改变剧情,竟是疯魔了; 连积分也不要,南宫幽梦也不治治她”。
  翟小哥道:“说那积分,好像攒一千得个解毒丸; 攒一万得个甚么衣服或者美容丸的; 攒十万抽奖一次,听着是好,对我却无用,那张小九估计也这样想。虽说这是个虚拟游戏; 现实**不受伤害,但横死在此总要受点罪,咱们还是安分做人罢”。
  那龚伙计叹道:“我如果早点想到; 也不攒那积分; 在酒楼规模小的时候混进来; 说不定挤掉李盛; 当上二掌柜; 娶得王富美; 可不就是人生巅峰了”。
  那翟哥笑道:“你想得真美,男主男配能放过你,人现在一指头就能碾死咱们几个; 还不夹着尾巴低调些。再说也就几十年的事,我在这里偷学些厨艺,等回去将外卖做大,也是小老板一个”。
  那虎背熊腰的熊伙计道:“翟哥,说实话,我这三年遇过多少老乡,没你这样仗义又交心的。那三国里不有个三结义吗,咱们也来一个”,又自说自话道:“我最小些,就是黑张飞三弟了”。
  那龚伙计听了,也想靠着这棵会做火器的大树,便自愿当忠勇的关二爷。
  翟哥见这熊的熊,蠢得蠢,本不想答应,但又一想多个朋友多条路,再说自家引得小弟来投,也是有男主潜质的不是,便学了那大义模样,在后院好容易寻到棵枯枝小树,三人便在树下叩拜起来。
  等成了兄弟,关系立马不一样。不是说一起扛枪同窗嫖女娘,关系才最铁么,三人在一家酒楼,算是同窗;等劝着大哥做火器,就是扛枪,剩下的,就是寻花娘了。
  那龚伙计眼珠转定,便咬牙掏出银子来,说是请大哥三弟一起去开荤。那熊三弟一听,满脸涨红,□□都激动得胀起来,一看就是个处男;那翟哥虽说了几句破费有心,也是没几下就洋洋自得,男人嘛,有本事的有人请嫖,没本事的守着童身吧。
  那三人商议定,就溜出去了。看着三人离开,西后院有人出来,喃喃自语道:“奇怪,这柴火有什么好拜的,还说自家是关帝爷,真是不知所谓”,李小黑一边感叹,一边把那乱插的柴火提溜回灶房,省得蕊娘明日辛苦。
  先不提那超级低配版的刘关张,只说那仗义救人的童剑客。原来自那日刘家赌坊出手,童剑客挥剑的风采震慑住嫣娘秀娘。
  等回到酒楼,嫣娘聊起赌坊,都要赞几声,又封了一千两给童剑客。那剑客不要,只说喜欢王家酒水,每每来喝。王姑母见这凶神又来,头痛病再次复发,躲在楼上不出来,王老娘也唉声叹气,只说牡丹花被黑狼狗盯上了。
  彩虹听得,插嘴道:“伯娘,那剑客不是凡人哩,能夜行千里取人头,神油一擦就化水的”,又说:“不对,那秘药擦在人头上,也有化作拳头大的梨子,味道可好哩”。
  王婶娘听得,怒道:“这甚么乱七八糟的,还人头梨子,还滋味好,你整天看女诫怎得看出这个来”,又说:“那妇行是甚么,背一遍我听听”。
  彩虹急得冒汗,又推个肚痛,娘快放手,不然就排到身上了。王婶娘只得放手,还催道:“赶紧回来,我还要听哩”。
  彩虹一溜烟跑走,直在大堂团团转。聂意娘看得眼晕,问了缘故,又翻了翻书,笑道:“这有何难,这妇行也就一两百字,你打个小炒,侧着身站,有小抄的那手背着你娘,不就过了”。
  彩虹大喜,又问聂意娘怎会这等妙法,聂意娘笑道:“我以前也被先生逼着背书,就这样蒙过的”,彩虹连连称赞。
  小九见彩虹离开,笑道:“原来你语文课这样过的,我可惨了,每次坐在第一排,前面也没个遮挡的”,又说:“坐后面的才好哩,等前面人都背过来,自家这段也瞄会了”。
  聂意娘道:“那时还怨这怨那,等到社会上,才发现背课文是最容易的”,又问小九:“你想家吗”,小九道:“怎么不想,有时遇到难处还被子里哭哩。不过这体验也好,就当是多赚几十年寿命了”。
  又说:“我已派人去打听你妹妹们,这个月就该有消息”,聂意娘道:“大恩不言谢,我只支持你和嫣娘罢”,又道:“你想过酒楼的出路么,感觉一直树大招风也不好”。
  张小九道:“如果一味忍让,只会让恶狗们都来咬,还不如趁势做大,如果能搏上去也罢了,搏不上去就护住楼里人,寻个清净地避一避”,又说:“总感觉过几年有事发生,又不记得是甚么。对了,岳飞是何时死的?”
  聂意娘道:“我只记得是哪年的除夕夜,在风波亭被杀的,只是风波亭好寻,时间却是不知”,小九道:“那从今年起,每年除夕去风波亭看看,若能救则救,只是要有个会功夫的”。
  聂意娘笑道:“说曹操,曹操到,你瞧,那不就是个会功夫的”,小九顺着看过去,原来是童剑客,正吃佛跳墙吃得香哩。
  聂意娘道:“这剑客虽是旧衣破裳,却每每要最好的酒,最贵的菜,竟是个不差钱的”,小九回道:“他护人一日赚千两,一年接两单就够花用了,只是不剃胡不修面,邋邋遢遢,那发油油腻腻,也不洗洗”。
  聂意娘听得,悄悄问道:“王妈妈说他看上东家,是也不是”,小九低声道:“看上也无用,这两人根本不是一路,嫣娘齐整,这剑客又不修边幅,秀剑劝他几次,也不见他换衣裳”。
  又说:“郑秀剑前月想拜童剑客为师,那剑客却说只收男徒,秀剑不服气,那剑客只说你有丹田么,女子本就卑弱,被男人护着就好,打打杀杀的与男子争名,功利心太强了罢,气得秀剑再也没上门”。
  聂意娘吃惊道:“居然有这样一说,那玉女神剑,灭绝师太的,竟都是杜撰么”,小九道:“也不尽是,二郎庙的新庙祝也是个练剑的,说是和禁军教头打平手,秀剑假说自家表妹学武,花了银,讨来本书,每次还请毛婉妁当托-她本是余姚人,庙祝认不得,学了个把月,都说体内有感觉”。
  聂意娘听得有趣,也要去学,小九笑道:“咱们都去目标太大,容易暴露,还是她俩先学,再来传给我们,等人人都强身健体,有恶事也有份保障”。
  两人正说到兴头,却见那剑客留了朵红花在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安婆子怕闲汉们看到,又编排东家,便将那红花袖起,一言不发地收拾起桌子。
  张小九和聂意娘看得无语,面面相觑。小九先道:“这是告白么,只留个花儿,被人捡走又是一出狐狸红花的公案”,聂意娘道:“我不知道说甚么好,只觉得此举不妥”。
  等嫣娘收到红花,也不知如何是好,忙叫来小九舜娘出主意。小九道:“嫣娘你不好出面,还是我去说,你只将自家意思告诉我即可”。
  舜娘笑道:“见过红叶流水传情诗,还有遗个香囊帕子的,总得有诗词题在上面,哪有只丢个花儿的,还不如扔个果儿,咱嫣娘也当个女潘安”。
  嫣娘急道:“人家当你是个正经人,才请来出主意,谁知你竟编排起我来”,那舜娘连忙告罪,说道:“你若心许,我便寻几个心腹伙计,替你俩打理新房彩礼,让你母亲心满意得;若是不想,也请个有德有才,与他交好的,私下缓缓说了,他也就接了”。
  嫣娘道:“虽说他那日救了我,可我也只敬慕他的义气剑术,若是要真过一生,恐是不协。我定要撑起王家,做大酒楼,不论嫁不嫁人,这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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