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的八零福气档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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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简悦懿就斜倚在堂屋门旁看热闹,还时不时担心地对她奶奶说一句:“奶,你悠着点儿来,别把自己累坏了。儿子什么时候都能教训!”
第31章
马主任从简家老屋出来; 气得不得了!她也不想想,一下子弄这么多编制现不现实!难不成她以为编制这种东西; 就像工厂车间流水线上生产的产品一样,想要多少就产多少?
他琢磨来琢磨去; 觉得:好吧; 你要为难我,我就来为难为难你。
一转身就骑着他那辆自行车; 到处问人公社党委办公室怎么走。
他要干啥?找党委书记告她的状!
他找到牛书记的办公室,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和寒暄之后,就直切主题:“牛书记,你们公社里一个名字叫简悦懿的小姑娘,她品行不端呐。她这段时间带了好多人跟她一起到我们河道办管辖的河道岸边偷沙; 这可是很严重的问题; 你们要对她进行严肃教育才行。全国上下都在为社会主义填砖加瓦的时候; 她却在带人偷挖社会主义墙脚,这像话吗?”
他才不会说淘金、打捞沉船之类的事。这些事说出去了,那就是傻子!是自己找人来抢自己的功劳!
但; 让她知道一下他的厉害,别再那么嚣张也是很重要的。
牛书记正揣摩着县河道办的办公室主任没事儿跑他这边来干嘛,结果就听到这么一段话!
简悦懿是谁?她可是东方红公社之光!是公社在县里、市里的面子!这人居然跑过来告她带人偷沙?!
那可不行!公社好不容易因为她多次受县委领导点名表扬,连市委领导有一次开会的时候; 都在会上表扬了她; 顺带表扬了公社的。她可不能有污名呐!
牛书记比简悦懿还要在意她的名声。闻言; 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那马主任; 你们把人扣下来了吗?”
“没啊,我怎么也要给牛书记你面子对吧?我当时就把他们放走了。”
“一个也没扣?”
“一个也没扣。”
牛书记突然就冷笑起来:“你一个人证都没有,就好意思来诬赖我的社员?你当我那么好唬弄?”还面子?今天之前我就不认识你!
马主任一脸懵,不对呀!以前这一招是很管用的!不管谁做了河道办管控范围内的违规违纪事项,被他逮到了,他一往那人的单位或是公社报,那些单位领导是必定会对该人作出严厉批评教育,甚至行政处罚的。有些人直接就被单位开除了!
这这……这个党委书记咋还包庇坏分子啊?!
牛书记叫了个人进来,把给马主任端的茶水都撤了,还沉着脸说了句:“好走不送!”
马主任:……所以我这是又被撵出去了?TMD,东方红公社的人脑子全有问题!
他被轰出去后,气呼呼地骑着自行车往回走。走到路上,又顺便打听了一下简悦懿就读的学校。公社书记包庇你,我不信你的学校还会包庇你!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牛书记就决定要撤回监视一队的人马了。沙子那玩意不值钱,而且只对建筑行业有用。她应该是带着乡亲们,去给哪家建筑施工队当临时工运河沙赚钱去了吧。
建筑行业都要包一顿饭的,还必须得给人家吃好的——这就跟农民农忙时必须吃干饭是一个道理。估计是一队的队员舍不得自己一个人享用,就把施工队食堂的饭菜带回家了。这才是一到饭点,一队那边家家户户都有肉香飘出来的原因。
牛书记觉得脑壳痛,马上就要夏收了,要是其它队的队员也有样学样,跑去给建筑队当临时工了,地里的庄稼谁来收?
不行不行,得赶紧撤回监视一队的那支人马。此事到此为止!
马主任骑自行车回到河道办后,马上就在自己的办公室查阅了本县机关事业单位通讯录名册,给简悦懿的高中校长打了个电话。说的依旧是他跟牛书记说的那一套。
高中校长显得特别吃惊,他问他:“这位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谁去偷沙,她也不可能偷沙的。”
“她咋就不可能了?”马主任连遇两次挫折,简直想把电话话筒给摔了!
“你知道她是谁不?前段时间XX日报副刊上刊载的全市水脉区域地图和寻水法,就是她投稿的!她就是那个解决了我市大旱问题的少年英雄!她才得了丰厚的稿费,各方面给她的奖励肯定也不会少,她干嘛要去偷沙?犯得着吗?沙子又不值钱。”
马主任像听到晴天霹雳一样!“就是她?!”
“就是她啊。”
难怪知识面这么广,说话时的气度都跟别人不一样!一看就是个见过世面的!
听说跟自己打交道的是这么一位救灾救民的人物,马主任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股敬意。开始懊悔自己这种到处抹黑她的行径来。
再想想,她都能捡到金元宝了,要是带着那群村民跟他打游击战,东打一枪,西打一炮的,就河道办那点人手要逮他们也是够呛——消耗人力不说,还半点好处都捞不到。
倒还真不如合作共赢……
想着想着,马主任倒认真地开始重新打起呈批件来。
而简悦懿其实大致也能猜到马主任会怎么做。毕竟这个年代,当领导的最喜欢出的招数也就那么几招。她所猜测的,虽不全中,亦相差得不太远。
于是她安安心心地开始倒腾捡到的那锭金元宝了。
这段时间,由于淘沙金的缘故,她又入账了二百余元,加上她自己“小金库”里原本就有的五百余元,已经有将近八百元钱了。
她琢磨了一下,沙金是要卖给人民银行的。但这锭金锭明显是官家制式,上面刻了“光绪年造”字样,还有汉满双文标注“光绪元宝”以及“造币总厂”,元宝背面珠圈内刻有蟠龙图。制造十分精美。
金锭发行量与银锭相比,本就较少。前世,她所工作的博物馆就曾展出过光绪年间铸行的“光绪重宝”和“光绪元宝”两种金锭。
这种文物拿去当普通金子卖给人民银行,万一银行内部有人识货,做点手脚把它换下来,那谁知道它最后的去向是何方?对于国家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损失吗?再说了,人民银行收购金子的定价开得特别低,一两金子才80块钱。她照这个价格来卖,也是很亏的。
作为曾经的博物馆工作人员,她既不希望倒卖文物,让文物流出祖国,又希望能够趁此机会小赚一笔。那么剩下的唯一途径,就是去文物商店卖货了。
这个是文物,店员总不好意思只付她现行金价的价格吧?
当天她就跟爷爷借了家里的户口簿,说是要去卖东西。她爷奶和大伯一家也是一队的人,早就习惯了卖沙金需要带户口簿才能卖得掉的事实。他们对她的信任感比外人更高,简老汉根本不问她拿去干啥,直接就把户口本给了她。
第二天,她就带着户口簿和金锭,坐车去了本市的文物商店。
哦,对,还带了那只松鼠。
松鼠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缓过来好多了。她刚把它带回家时,把家里人吓坏了!
“你咋把耗子放衣兜里啊!当心它咬你!”
“哦,它不是耗子,是一只被雷劈焦的松鼠。”
“松……鼠?”大家都面面相觑,最后问她,“你是把它捡回来,给大家尝松鼠肉的?”
吓得当时半死不活的松鼠一阵哆嗦!
幸好她没真的把它扔给他们吃……
它每天勤于修炼,晚上又靠着她睡觉,现在身上已经长了薄薄的一层绒毛。看上去虽说依旧很难看,但到底看上去像只丑丑的耗子,而不是像被雷劈焦的耗子了。
它从她的衣兜里冒出半个脑袋,感受着坐车的愉悦,感慨地道:“你们这些凡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用靠修炼,就可以享受到类似‘缩地成寸’的法术的好处。”
“我们凡夫?”她状若无意地问道。
松鼠脖子一缩,赶紧改口:“别人是凡夫,你是主人!”
她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它的小脑袋。
它赶紧示好地伸舌头舔舔她的手指,顺便报告一声:“我饿了……”没内丹的我,无法解决饮食问题,只能靠你养我了。
“等会儿卖了东西,就带你去吃好的。”
对于威胁她生存的人,她会毫不留情地打击。但对于已经失去威胁力的人,她是不记仇的。
松鼠开心起来:“那我要吃开水白菜!我跟你说哦,这道菜是清宫御膳房创制的,本来是专门给慈禧研制的菜品。”它用力点头,“只有这种菜,才配得起我魔王的身份!”
魔王?它要真是魔王,能这么轻易就被她收拾了?简悦懿根本不相信。“你是松鼠。松鼠就该好好捡松果来啃,吃人类的食物,会把你的鼠肚吃坏的。”
“不会。我是妖,天底下有什么是我吃不得的!”它自信满满。
“你已经不是妖了。”她提醒道。
不服气的松鼠回道:“可我正在重新修。”
她不说话,就淡淡地看着它。
“……”松鼠突然觉得有点心慌。
“其实我挺好奇的。”她说,“像你这样定了契约的小家伙,要是不听主人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第32章
松鼠吓坏了:“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试探地说道:“要不然; 我命令你去死一死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快收回快收回; 求你了!拜托!不听话我会死的!快点收回啊收回!”松鼠眼泪一直往下流; 在她衣兜里不断做讨饶的姿势。
她摸摸它的小脑袋:“收回收回; 不哭不哭。”
“我会乖的; 我保证!”它眼泪还在往外飙。
她又摸摸它的小脑袋:“会乖就好。”
公交车驶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地方。而她和小松鼠的言谈自然也就被人听到了。
他们听不懂松鼠的语言; 只知道小姑娘衣兜里有什么小动物在叽叽咕咕地叫。看到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跟那只小动物说话,大家都不由露出善意的微笑:果然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十年特殊时期早已结束,车上又是些完全不认识的人,简悦懿也不太在意他们的看法。车子到了站; 就下了车。
一路问路,总算到了文物商店。
这会儿,文物商店外已经排起了长龙; 都是一些过来把自家祖传宝贝或文物卖给国家的人。
先把队排上; 再有礼貌地问问前面排队的人,卖文物是否要走特殊程序。她还真问对了,人家告诉她,来卖文物的人太多了; 所以每天早上文物商店开门后,会先给大家发个号码限制人数。领了号的人,才有资格排队卖文物。
“小姑娘; 你来晚了; 还是明天再来吧。”
“那怎么办呢?我家在乡下,就算起得再早; 也最多只能乘坐第一班公交车啊。”
“你要是有介绍信,就找个小旅馆住上一晚,明天再过来拿号。要是没有……”那人指了指不远处斜倚着水泥电线杆,穿着的确良衬衫,和一条喇叭裤。
喇叭裤最初是在60年代的美国率先流行起来的。后来很快风靡了全世界。但在我国77年的街头,穿着它的人仍被大部分人视为是不正经的小混混。
不管怎么说,能穿的确良衬衫和喇叭裤,这起码是这个人经济实力的体现。
那人指着那个小混混,对简悦懿道:“那个人也是收文物的。你可以把东西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