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被反派养大的她[快穿] >

第37部分

被反派养大的她[快穿]-第37部分

小说: 被反派养大的她[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猷原本也没想从华川公主口中得出消息来,他站在这儿不过是做个样子,实是在等人从璋南县主那丫鬟嘴里掏出消息来。
  如今消息入手,他也只留了最后一句,“那想来,璋南县主眼下如何,本官与她无甚干系,也没必要告知公主了。”
  华川公主一直端着的脸色终于一变,她拍了桌案就要站起身来找邵猷问个究竟,却被他身后那小厮笑着恭敬拦下,待她再抬头看,已瞧不见半点人影。
  邵猷出门上马,一抖缰绳就朝着北城门而去。
  春深时节,他却觉得这夜风还是有些冻人,赶到城门口拿了令牌使人开城门,还未呵口气暖暖手,就感觉缰绳一紧,却是被人拉住了。
  站在马下的是他曾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的,现今被削了国公爵位,变成宁侯的庶长孙薛守燮,也是华川公主夫家的侄子,正好就守着这处城门。
  他拽着邵猷的缰绳,看了眼他身后带着的禁军,压低了嗓音怒吼,“你疯了?这一天调动禁军又全城搜捕又查公主府又宵禁出城的,你真当镐城这些人都是傻的,信了你那什么捉拿贼人的谎话?你是淮阳侯,是太子少师,不是大理寺卿!”
  城门已开,邵猷没时间与他多说,劈手夺过了被他握着的缰绳,“我如今只知晓,她是个傻子,分不清人心好坏,她还不知道疼,被人打了连哭都不会。”
  “而她身处危险,在等我去营救。”
  邵猷打马出了城,朝着在那丫鬟口中套出来的北阴山而去。
  春雨来得无声又细密,等他到北阴山下勒了马时,才发现自己前襟湿透一片,被山间湿冷的风一刮,连骨头缝都在打着哆嗦。
  邵猷的脸更沉,分配了人从各个方向上山,自己也在原地等不住,大步踩着湿滑的泥土往山上走,阴风一吹,他伸手抹了把脸,忽就想到了今日离宫前在大殿上遇见的那位得道高僧。
  圣人玩笑着让那位高僧为他看看姻缘,邵猷原想婉拒,却见高僧转过头来,朝他笑得慈悲,“姻缘一事,侯爷自有定论,无需贫僧多言。只侯爷得以涅槃重生,身后相助那人,必定付出了极大代价,恐有损命数,还望侯爷多加珍重。”
  他那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僧人能看出他的不对,恐真有几分本事,却将他后面的话当做了招摇撞骗的恐吓之词,丝毫未曾放在心上。
  可若是……
  好在他这不好的念头还没转完,前面就传来了呼啸声,很快就有折返的禁军冲到他面前,“侯爷,找到璋南县主了。”
  邵猷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却只看见了昏迷不醒的璋南县主和那已被扔到乱葬堆里的三个家丁的尸体,还有脚下星星点点的血迹和凌乱的脚印。
  这一刻,没人敢抬头去看淮阳侯的脸色。
  “找。”邵猷像是从喉间挤出的声音,“顺着血迹找,找到她。”
  禁军们散开来循着血迹而去,另一边的璋南县主也被鼻端刺激的味道惊醒,她迷蒙睁开眼看了一圈,找到了背对她而战的邵猷,立时就哭出声来,挣扎开搀扶她的禁军,朝着邵猷扑去,“侯爷,侯爷……那傻子疯了……她对我笑……”
  邵猷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色被乌云挡住,山间风声呜咽,邵猷背着光,看着便是来索命的黑白无常,“我不该念你最后的一命之恩,留你一命的。”
  救了又如何,不过是她一场算计,他真活下来,也就是个战利品罢了。
  璋南县主不懂这话,可不影响她听出这话里浓郁的杀意,她往后仰倒,狼狈后退,手撑在淤泥里,满身都是泥泞也顾不上,全身的战栗都在告诫她快些退开。
  邵猷满身杀意,抽了身侧禁军的刀,随意往地上一戳,就吓得璋南县主不敢再动,他才缓缓地蹲下身去,平视她,“其实,归根结底,你也是罪魁祸首吧?”
  他慢慢地将刀从泥地里□□,“你知道我之前有多恨她吗?我恨她,我又还爱她,我受了多少折磨,你知道吗?那她呢?上辈子,你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想在我面前维持个救命恩人的模样,是觉得我会像待她一般待你不成?”
  璋南县主看着他,恍然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个心上人的模样,以致于她如今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你……说,说什么?本县主一概不知。”
  不说她是真听不懂,就是邵猷问她为何要将那傻子带这来,她也是会否认的。
  一定要否认,她否认了,她阿娘和皇外祖才能救她。
  璋南县主坚定了主意,却见邵猷忽然笑了下站起身,她只见面前寒光一闪,就感觉到了脸颊生疼,只能捂着脸,在泥地里尖叫打滚哀嚎。
  落下的雨那么大,砸在身上生疼,脸上的伤更是让她几欲疯狂,但璋南县主还是听见了邵猷的声音,又冷又狠,好似对待敌人,“记住,璋南县主为家仆所伤,我等救援不及,只能当场令家仆伏法。”
  禁军虽不归他管辖,可也知晓他在外的名声,如今人已伤了,他们自然只能点头,甚至其中还有个机灵的,上前一把捂住了璋南县主还要狠狠咒骂的嘴。
  邵猷早已转过身去。
  树林里传来一阵喧嚣,燃烧着的火把围成了一团,邵猷盯着那处看了一瞬,飞快越过来报信的禁军,终于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他今天苦苦寻了许久的人。
  在旁的男人的背上。
  邵猷上前抢过珈以,感觉到她还有温热的鼻息,深吸一口气压下看清她满脸是血的眩晕感,才用手拨开了她脸上的乱发,一点点擦掉她的血迹,将她抱在了怀里,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侧。
  劫后余生,他还在后怕。
  “那个,请问,这位大人,真的就是他们所说的淮阳侯吗?这位姑娘在晕过去之前,曾让我将她送到淮阳侯府,她说她是淮阳侯的人。”
  有些怯弱,却又有些固执的,还属于少年人的粗哑嗓音。
  邵猷抬头去看,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熟人,许郎。
  上一世时,他曾经嫉妒他嫉妒到发狂,明知他并没有在科举时舞弊,他还是拒绝了为他求情,最后许郎郁郁离开镐都,出城不久就遇上了山贼,死在了刀下。
  邵猷收到消息时,正巧是阿芙第一次对他的态度有所软化时,他瞒住了不准任何人和她透露,却不想与许郎同时遇害的还有镐城某世家的嫡子,那家主直接闹到了御前,他去派去平定山贼,这事也就不知从何处传到了珈以耳中。
  她那时只是红着眼说了一句,“我原以为侯爷是个心胸坦荡的人。”
  邵猷一句话都答不上来,他只能握紧了手,转身走人。
  是,原本他也以为自己不会成为一个小人,可选择真放在他面前,他才发现,他没办法成为一个圣人。甚至,他连坚守自己的本心都做不到,他就怕许郎中举,官场得意,然后有朝一日,将他好不容易抢来的宝贝抢了回去。
  他自私得不想给他一点儿机会,才会仍由事件发展。
  所以,上一世直到最终,他都以为,珈以背叛他,是因为许郎。
  作者有话要说:
  油爷也不是个完美的人,他也有自己的私欲和私心。
  珈以也是。


第39章 背叛他的爱人(10)
  珈以中间短暂地清醒时,正好听见外面有个略显老迈的声音,“……按侯爷的说法,小姐上次变成三四岁痴儿,应该便是伤到了头颅,这次的伤,也许能让小姐恢复神智,也许会变得更糟糕,都要等她醒来才能知晓……”
  似乎过了许久,邵猷才应了一声,沉闷得像是夏日的一个闷雷,“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能照顾她,但她何时才能醒来?”
  老太医含糊说不准。
  邵猷只能令人将人送走,他自己转身进来,正好瞧见珈以迷蒙地睁着眼,看见他进来,还朝他虚弱地笑了笑,“侯爷。”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邵猷反应过来扑到床前,却见她依旧闭着眼,恍若刚才那只是他的错觉。
  他低下头,拢住珈以的手,把脸埋在她的手心里,低低地和她说话,“你醒过来罢,你都睡了七八日了,睡得还不饿吗?”
  又睡过去的珈以自然不会回答他。
  门外有人轻轻敲了几声,邵猷知道这会儿没什么大事他们不会来扰他,帮珈以按了下被角走出门去,却先转了头吩咐四豆,“到时辰别忘了喂她吃药,还有昨日那个鸡丝粥也再喂她喝一些,过一炷香进去帮她翻身……”
  这些四豆早就知晓,更知晓侯爷多说这一次还是因为放心不下,待他说完才恭敬地应了,分散开各司其职,细细照顾着珈以。
  而邵猷却是直接入了宫,据说华川公主在圣人面前告了他御状,用的罪状许多,为的就是给他头上扣一个“目无王法、意图犯上作乱”的罪名。
  他去的晚,大戏早就唱了半场,邵猷往那儿一站,身姿笔直,好似那在华川公主口中应当千刀万剐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直到华川公主说完,圣人问罢各位重臣的意见,将目光投注于他身上时,他才拱手一揖,只反问了一句,“公主说了这许多,可曾想好了,换谁人镇守北境?”
  满堂一惊,连圣人都坐直了身体。
  华川公主晃过神来,张口便是,“淮阳侯这是威胁本宫与父皇不成?”
  “否。臣只是不想认下公主的所给的罪名罢了。”
  “臣若想谋反作乱,需调动北境十五万大军;可如今北境军未动,可见公主所言,乃是一面之词,但公主自持有圣人主持公道,臣为证青白,只能出此下策。”
  邵猷面无表情,一派严肃,“只是臣遭此奇耻大辱,怕日后都不能在北境军中服众了,那这淮阳侯一爵,不要也罢,还望圣人允臣辞官,回归乡野。”
  北境之外,鞑靼人还在虎视眈眈,他们怕的是有邵猷在的,团结一心的北境军,可不是随便一个将军去,便能镇住场子,压住野心勃勃的鞑靼人的。
  而邵猷在北境多年,斩了鞑靼人两任王,若压不服,为复仇而来的鞑靼人会将北境搅得腥风血雨,甚至长驱而入,剑指镐都。
  邵猷他就是在威胁。
  华川公主气得涨红了脸,“淮阳侯真是好大的脸面与功劳,居然……”
  “公主靠的,也不过是一个出身罢了。”邵猷毫不犹豫地截了她的话,“只可惜,出身总是扑朔迷离的,璋南县主这次意外,不就是没靠着吗?”
  邵猷看也不看华川公主,只瞧向御座上的圣人,“臣可为国为君,可臣也有私欲逆鳞。如今臣心尖上的人还因璋南县主而沉睡不醒,华川公主却又急不可耐地给臣定罪,臣实在心寒。臣斗胆,请圣人给个公道。”
  圣人的目光看向了他曾经最喜爱的女儿。
  她以前聪慧机敏,总能知晓他的意思,在众多女儿中,表现得最是贴心,与她那野心勃勃却没有相应能力匹配的母后与兄长不同,他还曾经可惜过,未曾让她投生成皇子。可如今看来,果真是一脉相承,越发没了分寸。
  “华川,”圣人最后叫了声她的封号,“你近些时候的言行举止,实在是没了皇家风范。朕便收回你名下食邑与封号,你自去府中思过半年,让璋南去黄庙为国祈福,也不用嫁去西南了,朕另择人选。”
  华川公主失魂落魄地被人拖了下去。
  邵猷告退后缓步出了殿门,御极殿前的长阶才走到一半,便听见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