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天下继兄一般黑 >

第58部分

天下继兄一般黑-第58部分

小说: 天下继兄一般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聿蓦地睁开双目,才一偏头过来,房门就被人推了开来。
  顾今朝侧立一边,四五个丫鬟都提着食盒,齐齐往这边来了,何老五上前迎住:“世子才闭眼歇会,这是干什么?”
  今朝往里看了眼,笑道:“难得有机会给世子接风洗尘,想和世子把酒言欢,既是这样,那算了吧。”
  她声音也不高,对着几个丫鬟摆了摆手,几人才要离去,谢聿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既然都来了,那就拿过来吧!”
  顾今朝闻言大喜,让人提着食盒往里走。
  全屋当中,当然是火炉旁边最暖,顾今朝到了谢聿跟前,伸手推了下躺椅,嘻嘻笑道:“世子既然醒着,那就劳烦动一动,屋里就这块最暖和,让人铺了地毯席地而坐才有意思。”
  谢聿未动,回眸看着她:“就连吃饭喝酒,你也能弄出花样。”
  今朝扬眉,伸手一让:“请。”
  来之前,所有的想要教训她的想法,都抛之脑后了,别说是屋里这般温暖,就是外面天寒地冻,此时看着她眉眼,怕也是要笑出来了。
  如沐春风,那漆黑的眸子里,只要有你,就与别人不一样。
  谢聿起身,将身上的被子递给了一边的五叔:“好,那都依你。”
  顾今朝将躺椅推了一旁,丫鬟们从房中拿出地毯铺好,将方形的矮桌并了两个放了地毯上面,食盒里面的菜都摆了上去,又有人送来了碗筷和酒。
  今朝到火炉前面烤手:“阿娘好偏心啊,我屋里都没生火,光给点了地下的,还是你这暖和。太傅还说我是什么天生贵胄,我看他是花眼了,世子殿下和太子殿下才能称得上是贵胄吧,我呀,我也就一普通百姓,要是能有世子这般身家,那可早就阿弥陀佛乐死了,哪还能皱下眉呢!”
  谢聿走上前来:“既然这么羡慕,不如换一换,你去世子府,我跟着景夫人好了。”
  顾今朝想了下顿时笑出声来:“那可不行,我阿娘可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娘了,谁拿什么都不能换,别说世子府让我称王称霸,就是给我多少金山银山,都不能行。”
  感情世子府在她眼里,连金山银山都不如。
  她甚至还对着他眨眼,一本正经地像真事一样。
  谢聿赫然失笑,这就坐了下来。
  酒菜都摆好了,顾今朝跪坐一旁,亲自来给谢聿倒酒:“今日机会难得,也算个庆功宴吧,世子首战告捷,以少胜多,佩服佩服。”
  谢聿学着她的口气,挑眉:“不敢当不敢当,太傅面前退考,顾今朝,你真是出息了,失敬失敬。”
  今朝捂脸,将酒盏推了他的面前来:“世子才回来就知道了,看来以后是称不上同门师兄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提及退考一事,谢聿脸色渐沉:“我看你并没有觉得可惜。”
  她坐了他的对面,对着他晃了晃酒壶:“过去的事了,不要拿出来再说我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忧明日愁,我当时当然知道可惜,所以正在自考,世子不必为我惋惜,我这样刚好,也知道以后要什么,现在不必强求。”
  两盏酒都倒满了,顾今朝举起酒盏来,一脸春风。
  谢聿满腹恼怒,因着她的坦然尽数消散。
  她看得清自己,从来不做无用功,眸光微动,他低着眼帘瞥着桌上酒菜,伸手在酒盏上面轻轻摩挲。
  不得不怀疑她特意来‘把酒言欢’的目的。
  今朝再举盏相邀:“不知世子犹豫什么,今朝真心想结交,该不会是连个机会都不给吧?”
  她眨着眼,恳切得很。
  两个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谢聿更是从来喜怒无形于色,也举起了酒盏来:“好,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存在的,顾今朝从小在香酒当中长大的。
  景岚不善饮酒,碰酒就醉,为此试探着让她喝一些,没想到今朝一下就喜欢上了酒的味道,各种酒各种喝法,若不是刻意控制着,不叫她多沾,只怕现在早就名声在外了。
  二人饮尽一盏,今朝又来倒酒,她一手提袖,一手提着酒壶,真是一派风流。
  谢聿定定看着她,目光浅浅。
  院子当中略有嘈杂之声,二人谁也没有理会,不消片刻,来寻今朝的小丫鬟敲了门,说是穆家二公子来了,正找今朝呢。
  酒壶微顿,顾今朝回头:“就说我今日有事,让他回去。”
  不想让穆二参合进来,他性子直,酒品又不好,早早打发了好。
  可惜那小丫鬟还未离去,谢聿已是叫住了她:“等等,既然来了,岂有不请进来的道理?让他过来吧!”
  说着,他一摆手,何五叔已经明白过来,亲自去请了。
  今朝:“……”
  她手中的酒壶即刻被人抢了过去,谢聿亲自给她倒酒,动作之间,腰间佩玉叮当作响,那福袋隐隐半露在外,乍一看,红黄交错在美玉当中,更为锦瑟。
  房门再动,穆庭宇随着何老五走了进来。
  桌上只有他二人碗筷,谢聿倒是大方得很,叫了丫鬟过来,慢慢道:“再添一副碗筷,一盏酒。”


第66章 真可惜了
  谢聿亲手倒了酒; 递给了对面的人。
  他一举一动,都带着天生的雅。
  和一些从小在泥巴当中摸打滚爬的人不一样,穆庭宇随着何五叔走上前来,心底真是五味杂陈。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顾今朝和谢聿各坐一边,丫鬟又拿了一副来,摆了旁边,就像他是无意间闯进来的多余人一样,少年挨着今朝坐了下来; 勉强笑笑。
  他这会儿换上了新衣,玄色暗纹的外衫将他脸色映得更沉一些。
  谢聿抬手,旁边的丫鬟连忙弯腰; 将酒盏放了他的面前。
  他倒上酒; 略有笑意:“我看今朝总叫你穆二,既亲切又随意,你们真的是很要好。”
  小丫鬟拿了这盏酒放了穆庭宇的面前,他接了过来; 点头:“嗯; 我们很好。”
  顾今朝在旁偷笑:“小时候一叫就翻脸; 必须叫穆二哥才行,我们从小就一块玩的; 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说着也举起酒盏来; 回眸瞥着穆少年:“是吧?小时候也是; 我们家一吃饭他就来了; 一吃饭就来了,可能蹭饭呢!”
  都是浅浅笑意,可穆庭宇拿着酒盏一仰而尽,脸色更是不好了:“我不是来蹭饭的,有事跟你说才来的,你姑姑现在在中郎府,为了告诉你特意来的。”
  一听姑姑在中郎府,顾今朝手中酒盏忙是放了下来,一下站了起来:“她去中郎府干什么?什么时候去的?”
  对面还坐着谢聿呢,少年不想他知道太多,这就拉住今朝,给人又扯坐下来:“放心吧,没事,景夫人也在,她们一起去的。外面路滑,天黑之前应该能回来。”
  阿娘也在一起,当然放心。
  顾今朝并未放在心上,提起酒壶给这两人倒酒。
  一盏下去,穆庭宇空盏示人,今朝随即跟上,看向谢聿。
  此酒香甜,多半是果儿酒,谢聿不以为意,也是饮下,趁着倒酒的空,又想起不少往事,唏嘘不已:“据我所知,小时候,你来世子府时,还不认识他。天天来寻我,让我去你家里当哥哥,可惜后来等了你又不来,等我第一次出门寻你时,就看见你跟着人家身后二哥二哥的玩得不亦乐乎。”
  对于这段记忆,可能是年纪太小,完全不记得了。
  顾今朝赫然失笑:“看来,世子对我颇有怨言,那既然都出府寻我了,就和我们一起玩好了,说不准那时候要也像我们上山下河的,这时候病早好了。”
  谢聿也勾起了唇:“是么,那现在开始也不迟。”
  穆二在旁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言语,听着都有言外之意。
  他适当提壶,也来劝酒。
  谢聿一手搭在桌边,淡淡目光瞥过少年的脸,再看向今朝,姿态慵懒。
  今朝一心将他灌醉,频频敬酒,三人坐了一桌上,可谓是各有心思。
  雪停之后,容华将景岚叫了过去,当年事能记起的蛛丝马迹都与她说了,此时真相就在眼前,却不敢迈出这一步。
  在东宫时候,见到那些熟悉在脑海的东西,她就已经心如止水了。
  跟景岚一说,更是伤感。
  多年来,她从未主动与景岚一起说过当年事,因为伤疤每每掀开,都撕心裂肺,以至于神志不清。
  今日忍不住了,将画轴拿了出来。
  景岚也是下了狠心要好生治治她的病根,带着她这就出了家门。
  走到中郎府时,穆行舟刚好在府,此时无事,忙给人迎进了前堂来。
  此番大雪,到处都在除雪当中,外面天寒地冻,景岚和顾容华出来时候穿着不算单薄,进屋一着热还是都狠狠打了冷战。
  坐了前堂了,穆行舟还特意让人点了手炉给她们。
  景岚这个小姑子,他是知道的。
  从来都被娇养的,以前也见过几次,客客气气地,跟着景岚唤他一声大哥。
  容华今日也十分乖巧,坐了一边。
  景岚与他一同坐了桌边,将腋下夹着的一副画轴推了他的面前来:“大哥看看,这画上之人,可有见过?是不是认识的人?”
  穆行舟打开画轴,将画像拿起来细细地看。
  画上人一身蓝衫,手执长扇,长身而立。
  乍看一眼,还以为是太子李煜,可他眉眼间画得那般传神,一双桃花美目含情脉脉,仔细一眼,穆行舟也是怔住了,他皱眉之余,再定定地看:“这是哪里来的画像?”
  容华低着头,在旁不语。
  景岚知道她听着呢,将手炉让了桌上,双手狠狠搅在了一起:“是与我有过几面之缘的人,早些年遇见了,尚还欠我些东西未还,今日去了东宫,竟也在那看见他的半身人像,所以想找个托底的人问问,此事还需保密不能外传。”
  夫人过世之后,景岚帮衬不少,穆行舟感念在心,自然点头。
  看了此画,他顿时皱眉,重新卷上了画轴推送回来:“东宫竟还有先太子画像,真是不可思议,这副画回去也烧毁了吧,此人也不必再寻了,他如今不能再回来了,也是个不能议论的主。”
  这般直白地告诉她们说,这就是先太子。
  虽然心理已有准备,但还是不敢置信。景岚拿回画轴,听他这么一说,脑中也是嗡嗡作响:“大哥什么意思,你是说,此人乃是先太子?”
  屋里也没有别人,穆行舟轻轻点头:“是,看这模样是先太子李琰,他与当今圣上乃是一奶同胞亲兄弟,样貌上有些相像。”
  容华指甲都要掐到肉里去了,景岚瞥了她一眼故作镇定:“什么叫不能回来了?先太子现在身在何处呢?怎么从未听说过。”
  男人一声叹息,也是知无不言:“此话一听一过就算了,先太子如今在大理寺出家,已有十几年了,只有鲜少几人知道,当年我曾随军护送,是以知道。”
  这可真是,原来她们入了京,便一直在那人眼皮子底下。
  别说顾容华不敢置信地抬眼,就是景岚也难掩激动:“你是说,他现在还活着?”
  穆行舟轻点着头:“大理寺坐落在西子湖边,皇陵之前,先太子出家为僧,守着皇陵,这么多年了,应当还在,只是无人得知而已。”
  景岚收好了画轴,当即谢过:“原来不知,他竟是先太子,那欠我们的帐便算了,此事可不能被别人知道,以免落了什么不好的名头,穆大哥,多谢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