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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权臣的不老娇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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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嘉融冷哼一声,道:“最好跟他们无关,若是有关,我看这府里也拴不住他们了,趁早滚出去了事,省得以后祸害家族。”
      说完,甩了甩袖子离开了福寿院。
      芸嬷嬷进来的时候,看着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陈氏,心疼的道:“小姐,您还好吗?”
      陈氏道:“扶我起来,我去躺一会儿,这两天,我谁也不见。”
      芸嬷嬷叹了一声气,道:“哎。您这般想也没错,只怪侯爷被人蒙了心……”
      陈氏摆摆手,示意芸嬷嬷不要再说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谢嘉融刚刚提及的站队问题,这是他娘家一生洗不去的污点。
      **********
      下午,从校场出来之后,顾嘉和谢思勋正打算去将军府,路上遇到了苏申。
      苏申,正是定远侯府的二少爷,母亲姓黎,是谢思勋和谢思蕊的姨家表哥。
      几个人年岁相当,都喜欢习武,是以,非常的熟悉,顾嘉热情的招呼道:“苏申,一起吧。”
      苏申想了想,道:“那就叨扰了。”
      顾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无妨,人多热闹些。”
      几个人一起行走着,突然,苏申低头看到了谢思勋腰间的那枚玉佩,道:“思勋今日换的可是那枚玉佩?”
      谢思勋低头道看了一眼,道:“正是之前那枚。”
      顾嘉见状,也低头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皱了皱眉,觉得这枚玉佩似曾相识,似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思勋,你这枚玉佩可曾戴过?”顾嘉问道。
      谢思勋摇了摇头,道:“没。放在身上把玩过,但却不曾佩戴过。”
      顾嘉喃喃道:“这可就奇怪了。”
      苏申不明所以,笑着道:“顾兄也觉得奇怪是吧?我当初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这枚玉佩非常的独特,见过一眼就忘不了。别看其貌不扬,可算是一块造价极高的古玉了。”
      顾嘉笑了笑,道:“可不是,这玉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谢思勋想到谢嘉语当时赠送时的介绍,道:“是家中一位长辈所赠,说是很多年前皇明寺的一位住持开过光。祈祷战士凯旋归来。想到今日要去校场,所以就戴上了它,图个吉利。”
      顾嘉又看了一眼,收敛了心中的思绪,道:“嗯,好看。”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到了将军府。到了府中之后,先去给家中的长辈见了礼。本以为顾建武出门跟朋友钓鱼去了不在家,没想到,等从内院见过礼再次回到外院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回来了。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黑色的绸缎袍子,身体结实有力。皮肤黝黑,浓眉大眼。或许是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虽已快到花甲之年,头上却鲜有华发,看上去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一点都看不出来前些日子刚刚大病过一场的样子。
      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小厮提着一篓子鱼。
      “祖父。”顾嘉恭敬的行了礼。
      “顾将军!”谢思勋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顾建武。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将军,可是他最敬佩的人。
      “顾将军!”苏申的祖父也是平定边疆的大将,只是不如顾建武一般出彩,是以,作为武将的后代,他对顾建武也是满脸的崇敬。
      顾建武看着这三个英姿勃发的后生,大笑着道:“好,好,今日我掉了许多鱼,让厨房多做几道菜,都留下来尝一尝。”
      自从在战场上伤病退下来,顾建武便一直赋闲在家休养。因伤病过多,前些日子,一场风寒便倒下了。这几日,天气渐渐暖和了,在院子里多多锻炼身体之后,竟然奇迹般的又好了。是以,约了三五好友,去河边钓鱼了。
      谢思勋兴奋的道:“恭敬不如从命,能尝到将军亲自钓的鱼,是晚辈的福分。”
      顾建武笑着拍了拍谢思勋的肩膀,正欲说些什么,眼神一瞟,却看到了谢思勋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了。慢慢的,凝固的笑容也消散了,脸上呈现出来一种复杂的情绪。
      而那只拍着谢思勋肩膀的手也停止了动作。另一只手,则是颤抖着想要去触碰谢思勋腰间的那块玉佩。
      周围的人见状,都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顾建武怎么像是突然变了。
      待顾建武的手即将要触碰到玉佩之时,手又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快速的缩了回来。
      另一只放在谢思勋肩膀上的手也慢慢的拿了回来,双手紧握成拳,低垂的眼睛也紧紧地闭了闭。再次睁开之时,看着眼前的谢思勋,认真的问道:“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第33章 故人

      顾建武的声音竟然变得有些沙哑, 跟刚刚的雄壮之势全然不同,似是饱含着无尽的复杂情绪。
      谢思勋看着顾建武复杂的眼神, 察觉到这块玉佩或许顾将军认识,便赶紧说道:“是家中的一位长辈所赠。”
      “长辈?”顾建武重复的道,皱了皱眉之后,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谢思勋道:“晚辈是文昌侯府谢家的子孙。”
      听了这话, 顾建武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眼底有些旁人看不懂的情绪。似是怀念, 又似是无尽的哀伤,喃喃低语:“原来是她家啊……怪不得, 怪不得……”
      说完之后,顾建武的情绪却不似刚刚那么高了, 笑容也消失殆尽, 看着眼前的几位后生, 也没了说话的兴致,转身就要离开。
      没曾想, 低着头解着玉佩的谢思勋却突然拿起来自己的玉佩, 笑着对顾建武说道:“这块玉佩是前些日子从族中过来的一位姑祖母所赠。说是经过皇明寺的住持开过光, 祈祷一位将军凯旋而归。难不成那位将军说得便是您吗?”
      顾建武一听这话,脸上显露出来震惊的神色,道:“你刚刚说什么, 是你姑祖母所赠?文昌侯是你什么人?”
      谢思勋不明所以, 道:“是晚辈的祖父。”
      顾建武脸上却渐渐露出来开心的笑容, 激动的道:“你那位姑祖母现如今在何处?”
      谢思勋道:“正在家中。”
      “可否,可否……”说了两个“可否”之后,顾建武才惊觉自己有些鬼迷心窍了。那人早已死了四十年了,现如今,早已是一堆白骨了吧。又怎么可能还活着?如若或者,又怎么可能不出现在世人眼中。
      他当年,亲眼看到她昏迷瘫痪在床上。也年年都去她的坟前祭拜。还有几个月,又要到她的忌日了。
      “算了,你们去玩吧。”说完,便一脸落魄的离开了。
      谢思勋看着顾建武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道:“顾嘉,我刚刚可是说错什么话了?”
      顾嘉满脸沉思之色,道:“并未。祖父大概是想到了一些往事,思及一些故人,所以心情变得低落。”
      苏申好奇的道:“为何会如此?”
      顾嘉看了一眼谢思勋,道:“思勋,可否让我看一眼你手中的玉佩?”
      “拿去。”谢思勋大方的递给了他。
      顾嘉拿过来玉佩之后,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又拿起来放在亮光处照了照,道:“大概是这枚玉佩的缘故吧。我曾在祖父那里见过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只不过,那枚玉佩曾经碎过,后来修补好了。而你这枚,却是完完整整没有任何破损的。”
      谢思勋惊讶的“啊”了一声。接过来自己的玉佩,反反复复看了看。心中颇不平静。
      之前听大哥说姑祖母赠予他的那副玛瑙棋子非常珍贵,是先皇所造的,没多少人能够拥有,已被他好好的保存着,轻易不肯示人。而二哥的那本《幼学琼林》就更不必说了,二哥天天当宝贝一样翻看着,每次翻书之前还要净手,从不让他碰一下。听闻最近二哥又从姑祖母那里借来一些东山先生的书,正准备给东山先生出一本人物传记。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玉佩是最平凡无奇的,却不曾想,也这般有来历。
      所以,他那族中过来的姑祖母到底是何种身份,怎会有那么多珍贵的东西?
      看来,这块玉佩他还是不要轻易带出来了,应该放在家里好好保存着才是。
      苏申却道:“可知将军那块玉佩为何会碎掉?”
      顾嘉笑着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知道的。不如我们边走边说。”
      “甚好。”苏申笑着道。
      “这还是小时候祖父讲与我听的。听闻,当时祖父还只是一名参将,出征之时,他跟朋友一起去寺庙里祈福。那位朋友本也想跟着一起去沙场感受一番,所以去寺庙里祈福时,带了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其中的一块送给了我祖父,另一块便自己留着了。不料,那位朋友家中反对,是以,只有我祖父一人出征了。因祖父极喜欢那位朋友,而打仗中不方便携带玉佩,因此,祖父把玉佩放在了怀里。没想到,这块玉佩却救了祖父一命。敌将只刺碎了玉佩,却未伤及祖父……”
      谢思勋和苏申听得一愣一愣的,两位都是顾建武的崇拜者,而这些事情都是他们从来没听说过的。
      “所以,我猜想,祖父应该是看到玉佩之后想到了那位朋友,所以才会如此难过。”顾嘉道。
      谢思勋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越发觉得珍贵异常,用手擦了擦之后,没再挂在腰间,而是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顾嘉和苏申见状,先是一愣,随后,皆哈哈大笑起来。
      谢思勋被他二人笑得满脸尴尬之色,然而,怀中的玉佩却是越藏越紧了,生怕被别人看跑了。
      晚上,三个人聚在一起吃着饭喝了点儿小酒,探讨了一番行军打仗之事之后,便都有些困倦了。顾嘉见状,安排人去文昌侯府和定远侯府说了一声,招呼着下人把被褥抱过来,让小厮伺候着谢思勋和苏申睡下了。
      而他,则是喝了一盏浓茶,去院子里散了散满身的酒气,转身出了自己的院子。
      到了祖父院子的之后,果然见祖父还未睡下。
      跟在顾建武身边几十年的一个老管家看到顾嘉过来了,着急的道:“大少爷,您快去劝一劝吧,将军从下午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中了,滴水未进。他的病才刚刚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啊。”
      顾嘉道:“去让人热一热菜吧。我进去看看。”
      管家感激的道:“哎,好的,老奴这就去。”
      “不是说过不让你们进来吗?”顾建武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说道。
      顾嘉走进了之后,道:“祖父,是孙儿。”
      顾建武睁开眼睛,看着脸色微红的顾嘉,道:“喝了不少酒?你那两位朋友呢?”
      顾嘉道:“已经睡下了。听闻祖父未用晚饭,正好孙儿晚饭也没吃多少,陪着祖父吃一些。”
      顾建武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淡淡的道:“祖父知道你为何会过来,回去吧,祖父没心情。”
      顾嘉道:“祖父,前尘往事皆……”
      顾嘉正欲说下去,却低头看到了顾建武桌子上的一幅画。这幅画是他第一次看到,但画中之人,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遂,不觉被画中的女子所吸引,定睛仔细的看了看。
      顾建武听了前半句发觉后面顾嘉没了声音,于是睁开了眼睛,正欲说什么,缺见顾嘉眼神怪异的盯着桌子上的画在看。这才发觉,自己没有把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
      “咳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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